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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鬼灭,我只会苇名抖刀术
没任何意义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砚,黑死牟 时间:2026-08-06 08:01:15
小说介绍
由林砚黑死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穿到鬼灭,我只会苇名抖刀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林砚是被一口冷风呛醒的。嗓子眼像被人灌了沙子,鼻腔里全是腐臭和血腥的混合气味。他趴在地上剧烈咳嗽了一阵,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脑子还处在一种断了片的眩晕状态里。眼前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连轮廓都看不清的山林野地。风一吹,头顶的树冠沙沙响。月光碎成几块从缝隙里漏下来,勉强让他看清了脚下——落叶、泥地、还有一截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头。“啥情况?”他使劲眨了眨眼,试图让视线更清楚一点。最后的记忆还停在出租屋...
第1章
林砚是被一口冷风呛醒的。
嗓子眼像被人灌了沙子,鼻腔里全是腐臭和血腥的混合气味。他趴在地上剧烈咳嗽了一阵,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脑子还处在一种断了片的眩晕状态里。
眼前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连轮廓都看不清的山林野地。风一吹,头顶的树冠沙沙响。
月光碎成几块从缝隙里漏下来,勉强让他看清了脚下——落叶、泥地、还有一截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头。
“啥情况?”
他使劲眨了眨眼,试图让视线更清楚一点。最后的记忆还停在出租屋里——电脑屏幕上的苇名一心被他磨了十四个小时。
架势条崩碎的一瞬间处决红点亮了,他鼠标都按下去了,然后白光炸了,浑身像被高压电打过。
然后就到这儿了。
林砚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破旧的深蓝色忍服,腰间别着刀,左手右手完整,没有忍义手。
他抬手摸了一把脸,触感是真实的皮肤,冷风刮过的刺痛也是真实的。不是做梦。
叮!Sekiro: Shadows Die Twice只狼·影逝二度系统绑定宿主林砚成功。
地点:战国末期·苇名之底·隐藏森林。
数据化躯体加载完成,解锁HP血条、架势条。
主线任务:寻回主公御子九郎,完成龙胤契约缔结,获取不死之力。
冰冷的机械音直接砸进脑子里,像是有人在他颅骨内侧敲了一榔头。林砚愣了整整三秒钟,然后狠狠骂了一句。
“我**?我打游戏都能打穿越来?这还是国内吗!”
没人回答他。视野角落安安静静地挂着两条显示条,一条红色的HP,一条***的架势条。
跟他只狼的游戏ui一样。
他下意识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打开背包”,眼前立刻弹出一面半透明的道具格,三个图标并排躺在里面。
楔丸、伤药葫芦、灰烬团。
道具描述逐行浮现。
楔丸的说明里写着“即使忍者注定是**的宿命,也不可舍弃仅有的一点慈悲之心”。
伤药葫芦显示使用次数0/1,灰烬团存了2/10。
总共三样东西,穷得叮当响。
没有忍义手意味着勾绳、义手忍具全部用不了。
“行吧。”林砚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起来,“有刀有药有灰,起码不是裸装落地。”
夜视视野自动铺开,黑漆漆的山林亮了不少,像是有人把对比度拉高了一档。
他环顾四周,树、石头、灌木丛、藤蔓。
确实是个深山老林。
跟游戏里苇名之底的地貌有七八分相似。风里有一股说不清的臭味,比起死水沟,更像是肉烂了很久的味道。
沙沙。
右侧灌木丛里响了一声。
林砚的刀已经***了。
楔丸出鞘的声音轻而干脆,刀身反射月光,在他手里换了半寸距离。
他沉腰、扎步、架起游戏里的起手式,刀尖微微上挑对准声音的来源,呼吸压到最慢。
一道佝偻的人影从树后挪了出来。
那东西的皮肤灰白干裂,像晒了三天的死鱼皮,眼珠惨白没有瞳仁,嘴一直裂到耳根底下,站在那里歪着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身上穿着一件破烂到看不出原样的布片,光脚踩在泥地上,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黑红色的脚印。
林砚的视野自动给它挂上了一管猩红的血条,旁边弹出标注——变若水实验体(畸变杂兵)。
他对上一双惨白的眼珠,后背瞬间凉了半截。这东西的长相比无首还阴间,眼前这玩意儿像是把人泡在****里三年再捞出来晒干的。
那东西先动了。
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扑过来,速度快得跟体型完全不匹配。林砚没有退,右脚蹬地,迎着对方的来势直劈下去。楔丸的刀刃划过一道弧光,结结实实劈进了对方胸口。
噗嗤一声,黑血溅了他一手。
然后那道伤口开始蠕动。
被劈开的皮肉像活物一样自己往一块儿凑,**纠缠、拉紧、愈合,血条眨眼间回满。
林砚眼皮狠狠一跳,后撤三步拉开距离,盯着那条完完整整的血条,脑子里只冒出两个字。
回血?
“我可不记得只狼有能回血的杂兵。他们看上去也不像附虫者啊。”
他来不及多想,那东西又扑上来了。利爪朝咽喉直掏,林砚横刀格挡,铛的一声闷响,虎口震得发麻。
挡住了,只是不是完美弹反。
他自己的架势条瞬间涨了一大截,对方的架势条只涨了不到五分之一,又迅速回弹。
那东西的力气大得不正常,一爪落空拍在他身后的树干上,碗口粗的树咔嚓一声断成两截,木屑飞了他一脸。
林砚侧身绕到另一棵树后,利用树干做掩护拉开距离,心里已经开始飞快地复盘。正面硬拼不行。
这只怪的恢复能力太强,普通格挡会崩架势,必须是完美弹反才能有效削减对方的架势值。
但没有忍具和伤药葫芦,容错率太低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杂乱的念头全部清空,眼神沉了下来。那些通宵打铁的肌肉记忆还刻在身体里。
苇名流的拼刀,讲究的是节奏。
每一刀下去都要踩在对方的攻击间隙上,不能贪刀,也不能畏惧。
他主动出击。
一刀斜劈,劈在对方抬手的空隙里,命中。
刀锋刚入肉就收,立刻横向格挡接住反扑的利爪。
这一下完美弹反,金属交击的声音变了,从沉闷的铛变成清脆的铮——对方的架势条猛掉了一截,没有回弹。
就是这种感觉。林砚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随即又压下。还早着呢。
他保持着紧凑的节奏连续拆招,弹一刀劈一刀,打一下立刻防守,绝不恋战。
楔丸在他手里像一条游动的银蛇,刀身始终贴着对方的攻击轨迹走。
“哦哦哦,来手感了!”
就在他渐入佳境的时候,视野忽然炸出一片红光。
危!
林砚瞳孔一缩,想也没想往后跳,但晚了一步。那东西的双爪扣住了刀身,蛮力锁死了他的武器,然后张开那裂到耳根的嘴,一口咬了过来。
这时候只能松手后退了...
“不行!”
他左手摸向腰间,捏碎一个灰烬团,手腕一翻直接糊在对方脸上。
“谁TM当你口粮!”
“爷要往你眼睛里撒点灰!”
纸包炸开,白灰扑面。那东西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嚎,松开爪子去捂眼睛。
林砚趁这个空当瞬步绕到它背后,楔丸握紧,刀尖对准后心。
红色忍杀标记在视野里亮起,他毫不留情一刀贯穿,刀尖从前胸透出,血条瞬间清零。
那东西重重倒地,脸朝下砸进泥土里。
林砚抽刀甩掉刀上的黑血,刚松了口气,地上的**又抽搐了一下。
归零的血条开始回涨,速度比刚才还快。
“还来?”
他横刀一挥,直接剁掉了头颅。
头颅在泥地上滚了两圈,断口处竟然又长出几只细小的手臂,撑着地面还要往他这边爬。
与此同时无头的躯干也在挣扎着要站起来,残留在腔子里的半截血条还在往上爬。
林砚一脚踩住那颗头用力跺下去,同时挥刀不断劈砍躯干,一刀接一刀,不让那堆烂肉有任何恢复的机会。
他踩着头、砍着身,就这么硬压了一整夜。
从深夜到凌晨,一刀一刀,体力快耗干了就咬着牙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它起来。
天终于亮了。
第一缕晨光从山坳那边探过来,落到那东西身上的瞬间,皮肉开始冒烟、碳化、噼啪作响。
“阳光——雅美蝶!!”
凄厉的嘶叫只持续了不到两秒,整具躯体就在晨光里化成了黑烟,风一吹,什么都没有了。林砚大口喘着气,楔丸杵地撑着身体,浑身上下全是黑血和汗。
视野里弹出战利品提示——轻巧的钱袋,备注写着“钱袋里的钱不会在死亡时损失”。
他把那袋钱收进背包,刚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来缓口气,脑子里忽然有一个念头炸开了。
他愣在原地,把刚才整场战斗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吃人。会说话。晒太阳就死。
外加那身破烂衣服的形制,腰间残存的布料,不像是只狼的东西。
“这**不会是鬼吧?”
“鬼灭之刃里的食人鬼。”
他蹲在地上,捂着脸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对着空气竖起一根手指:“系统,你出来。”
“苇名是1590年,对吧?战国末期,对吧?”
“现在外面是大正1912年。”他的语气越来越激动,“差了整整三百年。我问你,我上哪去找御子九郎?”
四周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你穿越给我穿好了啊!”林砚仰天长叹,声音在山坳里回荡了好几圈,“还苇名之底,苇名之底哪来的太阳!哪来的!你真业余啊系统!”
系统依旧沉默。
……
趁着白天恶鬼不会出没,林砚顺着山势往下走。没有钩锁,只能靠双腿翻山。林子密得不行。
灌木和藤蔓把路堵得严严实实,他一路劈砍着前进,走到日头偏西的时候小腿已经酸得发抖。
差不多正午时分,腰间的伤药葫芦从灰暗恢复了原本的颜色——使用次数1/1。林砚找了一截枯树根坐下,仰头灌了一口药液。
温润的液体滑过喉咙,胸口浮起一个绿色的“治”字,血条迅速拉满。他塞好葫芦塞,抹了把嘴,重新起身赶路。
白天走得很快,一路无事。山里安静得只剩下鸟叫和风声,这让林砚感到一种短暂的安宁。但这种安宁没有持续太久。
天色逐层暗沉,夜幕再次笼罩山林。
一股很臭的风从山脚的方向灌了上来。林砚停住脚步,手按上刀柄,盯着下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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