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公司有鬼但我只想摸鱼(李里貔貅)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公司有鬼但我只想摸鱼(李里貔貅)

公司有鬼但我只想摸鱼

公司有鬼但我只想摸鱼

电波金鱼姬

本文标签:

《公司有鬼但我只想摸鱼》男女主角李里貔貅,是小说写手电波金鱼姬所写。精彩内容:李里每天的工作量,大约是两个小时。不是她偷懒——是别人八小时干的活,她两小时就做完了。入职第一天,组长扔给她一个竞品分析,说三天内交就行。李里第二天早上九点零七分就发到了他邮箱里。组长打开看了一眼,沉默了大概三十秒,然后从工位隔板上面探出头来,用那种"你小子是不是偷偷带了外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此后组长再也没催过她进度。她的周报永远是第一个交的,提案永远是最快过稿的,甲方改稿次数全组最少。曾经有一...

来源:常读   主角: 李里,貔貅   时间:2026-08-06 20:10:14

小说介绍

《公司有鬼但我只想摸鱼》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电波金鱼姬”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李里貔貅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公司有鬼但我只想摸鱼》内容介绍:李里每天的工作量,大约是两个小时。不是她偷懒——是别人八小时干的活,她两小时就做完了。入职第一天,组长扔给她一个竞品分析,说三天内交就行。李里第二天早上九点零七分就发到了他邮箱里。组长打开看了一眼,沉默了大概三十秒,然后从工位隔板上面探出头来,用那种"你小子是不是偷偷带了外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此后组长再也没催过她进度。她的周报永远是第一个交的,提案永远是最快过稿的,甲方改稿次数全组最少。曾经有一...

第1章

李里每天的工作量,大约是两个小时。
不是她偷懒——是别人八小时干的活,她两小时就做完了。入职第一天,组长扔给她一个竞品分析,说三天内交就行。李里第二天早上九点零七分就发到了他邮箱里。组长打开看了一眼,沉默了大概三十秒,然后从工位隔板上面探出头来,用那种"你小子是不是偷偷带了**"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此后组长再也没催过她进度。她的周报永远是第一个交的,提案永远是最快过稿的,甲方改稿次数全组最少。曾经有一个难缠的客户,让创意部改了十一版文案,最后李里接手,改了一版就过了。客户在群里发语音:这一版好,就是这个感觉。组长在群里回:这是新同事的。
李里当时正在刷小红书看猫,耳机里放的是白噪音。她切到微信看了一眼,又切回去了。她的摸鱼内容相当丰富。刷猫占三分之一,用 Word 偷偷帮客户写占卜答疑占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一,是一个从入职第一周就开始、风雨无阻每天执行的固定项目——给老登的保温杯加料。
这件事要从入职第三天说起。
那天李里一大早来上班,在茶水间等咖啡机,看见前台小周攥着一个深蓝色的膳魔师保温杯,站在饮水机前面,表情像在给自己上坟。那是老登的杯子。杯盖上积着一圈陈年茶垢,杯身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张总监」标签。老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每天早上准时让小周帮他接水。不是让助理——助理早就受不了他辞职了——是让前台。理由是"你接的水有甜味"。小周入职比李里早两个月,还处于试用期,不敢说不。李里站在咖啡机旁边看了她十秒钟,伸手把杯子从她手里抽走了。
"我来。"
小周还没来得及问"你来什么",李里已经拿着保温杯走进了厕所。她挑了一个最靠里的隔间,锁上门,用杯盖的凹面从马桶里舀了一点点水——不多,大概半个指甲盖的量,严格控制在能闻到但看不见的临界值——然后把杯子放到饮水机底下,热水兑满。晃匀。杯盖拧紧。外壁用餐巾纸擦干净,不留指纹。全程一分四十秒,手法像一个从业多年的调酒师。
她把杯子递回给小周的时候,小周低头看了看杯子,又抬头看了看她,脸上的表情经历了"困惑→震惊→恐惧→想笑但不敢笑"四个阶段的快速切换。
"李姐,万一被发现了——"
"不会被发现的,"李里说,"他从来不看杯子里面。他只看杯子外面——外面是谁给他端的。"
从那天起,这就成了李里的日常。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她给自己定了三条原则:第一,只用马桶水,不额外添加任何东西——她不需要创造,只需要搬运。第二,用量精准,控制在热水可以完全掩盖的范围内。第三,杯子外壁必须擦得比小周擦得还干净。她做这件事的态度,比做任何一份方案都认真。小周后来已经不紧张了,每天早上准时把杯子递过来,有时候还会默契地在厕所门口帮她望风。这是两个打工人之间无声的同盟。
三个月了。老登每天捧着保温杯在会议上咂嘴,说"小周接的水就是甜,你们喝不出来吗",然后借题发挥讲一段"年轻人要懂得感恩"的即兴**。李里坐在会议室角落,低头在 Word 里敲方案,面无表情。心里只有一句话:你喝的是这个,当然甜。
这大概是她在这家公司除了桂崽之外,坚持最久的一件事。
隔壁工位的张姐探过头来,用气声说:"李里,你怎么又在摸鱼。"
李里没抬眼,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一划,把小红书切换到一页密密麻麻的方案文档。动作流畅得像练习了三千遍。
"张姐,我在做周报。"
"你那个周报不是上周就交了吗。"
"在优化。"
"你这摸鱼摸得也太明目张胆了——"
"张姐,"李里终于抬起头,表情无辜又乖巧,"我跟组长说过了,他说没事。"
张姐气结。她入职五年,从来没从组长嘴里听到过"没事"这两个字。组长对她是"张姐这个方案不行重做",对李里是"李里你看着办"。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猫的差距还大。
李里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冰美式,继续刷手机。桂崽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她的膝盖——一只漂亮的纯狸花猫,灰黑条纹像老虎的缩小版,从头到尾没有一根杂毛。桂崽是行政部三个月前从地下**捡回来的,当时才巴掌大,叫了一整夜,嗓子都哑了。李里用快递纸箱和一件旧卫衣给它做了个窝,从此桂崽就认定了这个人。全公司都投喂它,但它只趴李里的膝盖。别人的键盘它也踩,但只对李里翻肚皮。
此刻桂崽把自己盘成一个狸花色的毛球,尾巴尖在李里手腕上绕了半圈,发出咕噜咕噜的低音——那是猫在说"安全"。李里低头看它,桂崽眯着眼,耳朵却微微朝一个方向转了一下。
那是总监办公室的方向。
李里有时候会想,桂崽是不是也能看到公司里那些东西。
比如她工位旁边站着的那位老**。
老**每天早上十点准时来。穿一件灰色盘扣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她站在李里旁边,有时候看看窗外***的车流,有时候看看茶水间里排队接咖啡的年轻人,表情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出不太好看的戏。站够了,叹一口气就走了。她的脚下没有影子,走路的时候不会碰到任何东西。有一次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抱着一摞打印纸从她身体里穿过去,实习生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说空调开太低了。那位老**被穿过去的时候也不生气,只是微微让了让,像在公交车上被挤了一下的退休教师。
李里入职第三天第一次看见她,吓得把整杯拿铁泼在了机械键盘上。三个月过去,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和老**共享一个工位了。她甚至偷偷给老**起了个外号:"桂花奶奶"。
桂花奶奶不害人。大部分李里能看到的东西都不害人。它们只是存在,像角落里积的灰,像墙缝里长的草,这个世界本来就有你看不见的那一层。李里见过在地铁末班车上数空座位的老人——他是在数自己走了多少年。见过在医院走廊里对着自动贩卖机发呆的少女——她的手腕上有一道已经褪色的红痕。见过在深夜便利店里把便当拿起来又放回去的中年男人——他不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吃饭了。
李里从来不去打扰它们。她学会了闭嘴。
小时候她说***滑梯底下蹲着一个浑身湿透的阿姨,妈**脸当场就白了,第二天给她转了学,第三天带她去庙里磕了三个头。后来她长大了,明白了——在普通人的世界里,能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不是天赋,是麻烦。
只有外婆不觉得是麻烦。
外婆住在江南一个小镇上,房子背后是山,门前有一条水渠,夏天的时候水流过石头哗啦啦地响。李里七岁那年暑假,外婆在院子里剥毛豆,李里蹲在旁边说外婆我老是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外婆手上的动作停都没停,剥好一把毛豆扔进搪瓷盆里,然后说:"癸水至阴,你能看见也没什么奇怪的。看不见的才是福气。"
她给李里擦干净手,拉她坐到自己身边。院子里的枇杷树投下一**阴影,知了在树上叫得声嘶力竭。
"你记住,"外婆说,"你看见的不是鬼,是没走完的人,是还有话没说的人。他们不比你高,也不比你低。你要是害怕,就念外婆教你的口诀。你要是不害怕,就听听他们想说什么。"
外婆教了她一段口诀。不长,就二十四个字。李里背了三遍就会了,到现在也没忘。
后来外婆走了。那年李里十二岁。妈妈处理完外婆的后事,把外婆所有的东西——桃木剑、铜钱、那本手写的线装笔记——全部塞进了一个纸箱,放到了储藏间最深处。从那以后,妈妈再也没提过外婆的名字。过年过节也不回镇上,只是朝南的方向摆一双筷子。
外婆在这个家里,像是一个被精心抹去的痕迹。
但李里记得。每一个字都记得。
下午四点十一分,李里正在帮桂崽剪指甲。桂崽趴在她腿上,爪子搭在她手心,时不时把脑袋往她虎口上蹭——这是它在说"轻一点"。这时候总监办公室的门开了。
张总监。全公司背地里叫他老登。四十出头,留着一头油腻腻的长头发,扎也不是披也不是,就那么半死不活地搭在肩膀上,自称搞艺术的。实际上看起来和街边捡破烂的没什么区别——一件永远洗不干净的对襟盘扣衫,油光满面的脸上挂着两只距离过近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上一扯,不是亲切,是奸。肚子很大,像怀了五个月,走路的时候肚子先到,人还在门框那边。
他在广告圈混了二十年,最大的本事不是做创意——他上一个亲自写的文案大概是诺基亚还活着的时候——是抢功、甩锅,以及在甲方爸爸面前笑得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哦对,还有一个本事:**同事"谈心"。
全公司但凡长得齐整点的姑娘,无一例外都被他叫进办公室"开过会"。门一关,隔着百叶窗能看到他唾沫横飞地讲"年轻人要有格局""你现在这个阶段需要有人带你",而坐在他对面的女同事通常面无表情,偶尔点一下头,实际上手机在桌子底下跟闺蜜疯狂吐槽。你没法举报他——他不上手。他只是用那种黏糊糊的目光把你从头看到脚,然后在言语里留下一点让你不舒服但说不清楚哪里不对的东西。这种人在职场上像蟑螂一样,踩不死,赶不走,永远在墙角缝隙里活着。
李里入职第一周也被叫去"谈心"过一次。老登坐在他那张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人体工学椅上,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用一种自以为很深邃的眼神看着她:"小李啊,你很有潜力。但是呢,你需要有人给你指路——"
"张总监,"李里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确认外卖订单,"请问你主要想表达的内容是什么?需要我做哪些具体的事?是写提报还是整理方案?没什么事的话我手上还有三个*rief没处理,先回去忙了。"
她说完站起来就走了。没看老登的脸色。
老登的脸色大概绿了三四秒,但没发作——不是因为涵养好,是因为他确实不能拿李里怎么样。整个创意部的内容输出,百分之七十靠李里一个人撑着。提案是她写的,甲方是她摆平的,连组长的周报里引用最多的话都来自她的方案。老登可以在会议上打着官腔说"我们要打造一支狼性团队",但李里要是不高兴了把笔一搁,他的团队连猫都不如。桂崽都比他团队有战斗力。
他最恨她。但他不敢动她。这种恨意每天在他油腻的脸上发酵,变成一种更阴损的东西——他后来在外面开了**公司、投资了直播基地、请了貔貅,第一个想吞掉的就是李里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