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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不好当

宿敌不好当

熬最凶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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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宿敌不好当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熬最凶的夜”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惊蛰江砚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云城一中开学那天,校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横在路中央,驾驶座上的男人探出半个身子,嗓门大得像装了扩音器:“儿子,好好读书,别跟人打架,咱家赔不起!”沈惊蛰坐在副驾驶,面无表情地拎起书包。他已经习惯了老爸这种走到哪儿就把脸丢到哪儿的本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后面那辆黑色迈巴赫的车牌是A·88888,全云城只有一辆。车主连喇叭都没按,安安静静地等着。倒是沈惊蛰下车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后视...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惊蛰,江砚舟   时间:2026-08-07 04:04:22

小说介绍

“熬最凶的夜”的倾心著作,沈惊蛰江砚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云城一中开学那天,校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横在路中央,驾驶座上的男人探出半个身子,嗓门大得像装了扩音器:“儿子,好好读书,别跟人打架,咱家赔不起!”沈惊蛰坐在副驾驶,面无表情地拎起书包。他已经习惯了老爸这种走到哪儿就把脸丢到哪儿的本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后面那辆黑色迈巴赫的车牌是A·88888,全云城只有一辆。车主连喇叭都没按,安安静静地等着。倒是沈惊蛰下车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后视...

第1章

云城一中开学那天,校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横在路中央,驾驶座上的男人探出半个身子,嗓门大得像装了扩音器:“儿子,好好读书,别跟人打架,咱家赔不起!”
沈惊蛰坐在副驾驶,面无表情地拎起书包。他已经习惯了老爸这种走到哪儿就把脸丢到哪儿的本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后面那辆黑色迈**的车牌是A·88888,全云城只有一辆。
车主连喇叭都没按,安安静静地等着。倒是沈惊蛰下车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后视镜——后排车窗落下一半,露出一截冷白的下颌线。
沈惊蛰收回视线,大步走进校门。
他没想到的是,高二重新分班,他和那截下颌线的主人被分进了同一个班。更没想到的是,班主任排座位的时候,直接把他安排在了对方旁边。
“江砚舟同学成绩优异,沈惊蛰你要多向人家学习。”班主任推了推眼镜,笑得很慈祥。
沈惊蛰拉开椅子坐下,旁边的人正低头翻一本全英文的物理教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连翻页的动作都透着一股矜贵。
“江砚舟。”沈惊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不大不小。
江砚舟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侧头看他。那双眼睛是极淡的茶色,像兑了水的琥珀,看人的时候没什么温度。
“嗯。”
就一个字,然后继续看书。
沈惊蛰嗤笑一声,也没再说话。
富二代圈子里流传着一句话——云城的少爷小姐分两种,一种是投胎投得好,一种是投胎投成了江砚舟。他家垄断了云城百分之七十的房地产,成绩永远第一,篮球打得比校队队长还好,长了一张让全校女生疯狂的脸。
但沈惊蛰知道,这人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害。
他亲眼见过江砚舟在巷子里把一个混混踹翻在地,皮鞋踩在对方手腕上,力道精准得像是计算过角度。那混混后来打了三个月石膏。起因不过是他养的猫被那混混踢了一脚。
那时候沈惊蛰在巷子口的便利店打工,隔着玻璃门看了个全程。江砚舟收拾完人,弯腰把那只脏兮兮的橘猫抱起来,用校服外套裹住,转身离开。从头到尾,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从那天起,沈惊蛰就知道,江砚舟这个人,骨子里比谁都疯。
只不过藏得好罢了。
真正让两个人杠上的,是开学后的第一次月考。
沈惊蛰拿了年级第二。
第一是江砚舟。
成绩单贴出来的那天,沈惊蛰站在公告栏前看了三秒钟。他和江砚舟的总分只差了两分,两分之差,他就成了第二。
“看够了吗?”
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江砚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沈惊蛰转过身,笑了笑:“看得差不多了。下次第一就是我的了。”
江砚舟微微眯起眼,那双茶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不一样的情绪,像是某种肉食动物被挑衅之后的兴味。
“你可以试试。”
说完,他越过沈惊蛰,径直往教学楼走去。经过的时候,肩膀几乎擦过沈惊蛰的肩头。
沈惊蛰站在原地,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笑了。
有意思。
从那天开始,两个人之间就有了一种无声的较劲。上课的时候江砚舟举手回答问题,沈惊蛰一定会跟着举手;沈惊蛰在篮球场上投进一个三分,江砚舟下一场一定会出现在对面半场。
班主任看出了不对劲,找两个人谈话,语重心长地说同学之间要团结友爱。两个人并排站在办公室里,一个看着天花板,一个看着窗外,谁都没把班主任的话听进去。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江砚舟忽然开口:“周六下午两点,学校后面的体育馆,单挑。”
沈惊蛰脚步一顿:“篮球?”
“随便。”
“行。”
周六下午,沈惊蛰准时到了体育馆。江砚舟已经在了,换了身黑色的运动服,手腕上缠着运动绷带,正一个人投篮。篮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空心入网,干脆利落。
“来多久了?”沈惊蛰把外套扔在长椅上。
“半小时。”江砚舟接住弹回来的球,转身看他,“热身。你也可以先热。”
“不用。”
沈惊蛰走到他面前,伸手要球。江砚舟把球递过来,指尖和指尖碰了一下,两个人都没躲。
球赛打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打到后面,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呼吸粗重得像两头困兽。比分咬得很紧,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让半步。最后一球,沈惊蛰带球突破,江砚舟贴身防守,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沈惊蛰重心不稳,连带着江砚舟一起摔在了地上。
沈惊蛰压在江砚舟身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还死死抓着球。汗水从他的下巴滴下来,落在江砚舟的锁骨上。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
近到沈惊蛰能看清江砚舟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汗珠,近到他能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一声一声,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
江砚舟躺在地上,茶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过来,呼吸急促,嘴唇因为运动充血而泛着一层薄红。
沈惊蛰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嘴唇上,停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他猛地翻身站了起来。
“你输了。”沈惊蛰把球扔进球筐,声音有点哑。
江砚舟慢慢从地上坐起来,抬手擦了一下下巴上的汗珠,那个位置刚好是沈惊蛰的汗水滴落的地方。
“下次继续。”他说。
从那天开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表面上还是针锋相对,但那种针锋相对里多了一层旁人都看不懂的东西。
十月底,学校组织高二年级去郊区的拓展基地集训,为期三天。
分配宿舍的时候,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沈惊蛰和江砚舟被分到了同一间。双人间,两张单人床中间只隔了一个床头柜的距离。
第一天晚上,沈惊蛰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拿着毛巾擦头发。江砚舟坐在床边看书,抬头看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头。
“你背上那个疤是怎么回事?”江砚舟问,语气很随意。
沈惊蛰愣了一下,反手摸了摸后肩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旧伤疤,是小时候摔的,早就没什么感觉了。
“小时候摔的。”他说。
江砚舟没再追问,合上书,起身去洗澡。
浴室的水声响起来,沈惊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他想起刚才江砚舟问那句话时的语气,明明很平淡,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正想着,浴室的门开了。
江砚舟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沿着脖颈一路滚进浴袍的领口。他没穿睡衣,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精瘦的上半身。常年运动让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极其流畅好看,不是那种夸张的壮硕,而是恰到好处的薄肌,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沈惊蛰的目光扫过去,又强迫自己移开。
“关灯了。”江砚舟说。
“关吧。”
啪的一声,房间陷入黑暗。
安静了大概十分钟,沈惊蛰听到隔壁床传来翻身的声音,然后是江砚舟压得很低的声音:“沈惊蛰。”
“嗯?”
“你上次说下次第一是你的,期中**都过了,第一还是我。”
沈惊蛰在黑暗中勾起嘴角:“期末就不一定了。”
“嘴硬。”
又是沉默。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沈惊蛰侧过身,面朝江砚舟的方向。黑暗中,他隐约能看到对方的轮廓,侧躺的姿势,好像也在看着他。
“江砚舟。”这次是沈惊蛰先开口。
“嗯?”
“你为什么总针对我?”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是你先针对我的。”
“我没有。”
“你有。”江砚舟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从第一天进教室,你看我的眼神就不对。”
沈惊蛰没有说话。
因为他没法反驳。
江砚舟说的是真的。从第一天见到江砚舟开始,他的眼神就没有正常过。不是敌意,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还记得去年冬天吗?”江砚舟忽然问。
“去年冬天?”
“便利店门口。你在里面打工。”
沈惊蛰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以为那天只有他看到了江砚舟,原来江砚舟也看到了他。
“那只猫后来怎么样了?”沈惊蛰问。
“养在家了。”江砚舟的声音里难得带了一丝温度,“胖了六斤,现在是我家最横的活物。”
沈惊蛰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笑起来比板着脸好看。”江砚舟说。
这句话说完,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月光无声地流淌,两个人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缠,近得好像只要谁动一下,就能碰到对方。
沈惊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