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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小将军后,前夫来抢婚了?
甜圈圈 著
来源:常读短篇 主角: 沈砚,林晚吟 时间:2026-08-07 10:07:30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改嫁小将军后,前夫来抢婚了?》,由网络作家“甜圈圈”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林晚吟,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对红花过敏,沾一点都能腹痛如绞。可沈砚白亲手喂我喝下整碗红花汤,只为迎娶尚书千金。重生回他逼我喝汤的那天,我当众将碗摔得粉碎。“夫君既已心属他人,何不和离?”他冷笑:“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这妒妇?”次日,我凤冠霞帔坐上了谢小将军的花轿。沈砚白闯入喜堂死死攥住我的手:“你不过是想气我,跟我回去。”我掀开盖头,笑得残忍:“沈大人,闹婚可是要挨打的。”谢小将军的拳头落下时,我轻声告诉他:“往死里打。”我...
第1章
我对红花过敏,沾一点都能腹痛如绞。
可沈砚白亲手喂我喝下整碗红花汤,只为迎娶尚书千金。
重生回他逼我喝汤的那天,我当众将碗摔得粉碎。
“夫君既已心属他人,何不和离?”
他冷笑:“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这妒妇?”
次日,我凤冠霞帔坐上了谢小将军的花轿。
沈砚白闯入喜堂死死攥住我的手:“你不过是想气我,跟我回去。”
我掀开盖头,笑得**:“沈大人,闹婚可是要挨打的。”
谢小将军的拳头落下时,我轻声告诉他:“往死里打。”
我对红花过敏,沾一点都能腹痛不止。
可此刻我却端着那碗红花汤,在满堂宾客的注视下,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灼烫的液体滚过喉咙,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气味直冲天灵盖。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夫人疯了!”贴身侍女云雀尖叫着扑过来要抢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却死死攥着那只青瓷碗,指节捏得发白。
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惊愕、或鄙夷、或等着看热闹的脸。
最后,定格在主位上那个男人身上。
我的夫君,新科状元郎,沈砚白。
他穿着一身月白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清冷如画。
此刻正微微蹙着眉,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和……快意?
我心底冷笑,是啊,厌烦我挡了他的路,快意我即将受到的折磨。
“不是都说我为了固宠,不择手段,连这等下作东西都敢沾么?”
我扬声开口,声音因喉咙的灼痛而沙哑,却清晰地传遍宴客厅每一个角落。
“今日我就喝给你们看看,你们口中这‘争宠的利器’,我到底怕不怕!”
说着,我抬手就要再喝。
那浓重的红花气味刺激着我的神经,腹部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胡闹!”
“快住手!”
“抢下来!快把碗抢下来!”
底下终于彻底乱了套。
方才还端着架子看戏的宾客们七手八脚地涌上来。
夺碗的夺碗,拉人的拉人。
惊呼声,劝阻声,杯盘碰撞声乱成一团。
我被人群拉扯着,那碗终究是被打落在地。
“啪嚓”一声脆响。
瓷片四溅,深褐色的汤药泼洒开来,像一团污秽的墨,溅脏了沈砚白洁白的衣摆。
他猛地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林晚吟,你发什么疯!”他厉声呵斥,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
我从混乱中抬起头,直直对上他的视线。
胃里绞痛一阵紧过一阵,冷汗瞬间浸湿了里衣。
可我却笑了。
笑得眼眶发酸。
“我发疯?”
“夫君不是说,这红花是滋补圣品,命我当众饮下,以示你我恩爱,琴瑟和鸣么?”
“我如你的愿,喝了。”
“你怎么……反倒不高兴了?”
我看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看着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心底的恨意如同毒藤,疯狂滋长,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怎么会忘记呢?
忘记这碗红花汤。
忘记他此刻的虚情假意和不久后的冷酷绝情。
再过八个月。
仅仅八个月。
他会在游湖时,“恰巧”救下那位不慎落水的尚书千金柳如烟。
从此一见倾心,魂不守舍。
为了迎娶那位高门贵女,为他铺就锦绣前程。
他亲手给我灌下满满一碗红花。
诬陷我与人私通。
不仅一纸休书将我弃如敝履。
更构陷我父兄通敌叛国。
让我林家满门七十三口,血染刑场!
断头台上,爹**血,溅了我一脸。
温热粘稠。
哥哥的头颅滚到我脚边,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而我,被灌下红花后腹痛如绞,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却被他按着头,亲眼看着这一切。
他在我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的话。
“吟儿,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挡了路。”
“林家,也挡了路。”
……
前世的种种,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口。
痛得我浑身颤抖。
三年。
嫁给他三年。
我替他操持家务,替他奉养高堂,替他打点人情往来。
他寒窗苦读,我红袖添香。
他上京赶考,我变卖嫁妆一路相随。
他高中状元,风光无限,我替他欢喜,却换来他日渐的冷淡和疏远。
他说我不够端庄,不够大气,比不上柳如烟的才情和家世。
我信了。
我努力改,努力学,努力想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甚至,听信了他的鬼话,以为这红花汤是什么助孕的秘方,能挽回他的心。
我真傻。
真的。
他早就嫌我碍眼了。
我存在本身,就是他****路上的绊脚石。
我林家虽只是寻常书香门第,虽无显赫权势,但父兄清正,家风严谨,绝不可能同意他停妻再娶,宠妾灭妻的行径。
所以,我和我的家族,都成了必须彻底清除的障碍。
他要的,从来不是和我琴瑟和鸣。
他要的,是踩着我林家的尸骨,爬上更高的位置!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别吓奴婢啊!”云雀带着哭腔的声音将我从前世的噩梦中拉扯回来。
我这才发现,自己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淋漓,几乎站立不稳。
腹部的绞痛越来越剧烈。
过敏反应来了。
比前世更凶,更急。
看来重生一次,这身子骨反倒更不济事了。
也好。
痛得越狠,我记得越清。
恨得越深。
“传大夫!快传大夫!”云雀冲着周围慌乱的人群哭喊。
沈砚白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他似乎想上前,但瞥见衣摆上的污渍,又嫌恶地蹙紧了眉。
最终,他只是不耐地挥挥手:“还愣着干什么?扶夫人回去休息!真是……尽会添乱。”
添乱?
是啊。
我差点忘了他今日设宴的目的。
宴请的是吏部几位实权人物。
他正准备谋求一个实缺,正需要打点关系,表现自己。
我这般“发疯”,确实是丢了他天大的人。
在前世,我强忍着剧痛和羞辱,被拖回后院,他还追过来斥责我不懂事,坏了他的谋划。
那时我竟还觉得愧疚,觉得自己真的错了。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两个粗使婆子上前,想要架住我。
我猛地甩开她们的手。
用尽全身力气,站直了身体。
尽管摇摇欲坠。
但我的脊梁,不能再弯了。
我看向沈砚白,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夫君既已心属他人,嫌我碍眼。”
“何必用这等下作手段磋磨?”
“一纸和离书,我即刻离去。”
“绝不耽误你攀你的高枝!”
满场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那个一向温顺隐忍、以夫为天的状元夫人嘴里说出来的。
沈砚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阴鸷。
“林晚吟,你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吗?”
“心属他人?攀高枝?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妒妇心思!”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冰冷的警告。
“除了我沈砚白,谁还会要你这么一个无才无貌、善妒撒泼的妇人?”
“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别给脸不要脸!”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的心脏。
和前世一模一样。
他永远这么自信。
自信我爱惨了他,离不开他,可以任由他搓圆捏扁。
前世,我确实如此。
但这一世……
我忍着剧痛,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是吗?”
“那便请夫君,赐我一纸休书吧。”
“就说我善妒,无子,犯了七出之条。”
“我绝无怨言。”
沈砚白瞳孔一震,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决绝。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丝毫逞强或演戏的痕迹。
但他找不到。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决绝。
他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慌乱,虽然只有一瞬。
但他很快稳住了,语气更加冰冷:“你想都别想!”
“我沈家的门,岂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给我滚回你的院子去反省!”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半步!”
他这是要软禁我。
怕我坏了他的好事。
怕我出去乱说。
我早就料到会如此。
不再争辩。
争辩无用。
我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将此刻他冷漠绝情的嘴脸,刻进灵魂深处。
然后,任由云雀和婆子搀扶着,踉踉跄跄地离开这令人作呕的宴客厅。
身后的议论声如同沸腾的水。
“真是疯了……”
“居然敢顶撞状元公……”
“善妒成这样,也是少见……”
“怪不得状元公要……”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也不想听。
腹痛如刀绞。
眼前阵阵发黑。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冷汗浸透了重衣。
云雀的哭声在耳边断断续续。
“夫人……您何苦啊……”
“您明明那么难受……”
“大人他……他太狠心了……”
是啊。
何苦呢?
明明知道会过敏,会痛不欲生。
但我必须喝。
必须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在所有人面前,撕开沈砚白虚伪的面具。
必须让他和所有人知道。
那个逆来顺受的林晚吟,死了。
从今日起,活着的,只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向他们索命的**!
回到那座冰冷偏僻的院落。
我几乎虚脱。
大夫是被沈砚白的心腹小厮“请”来的,来得慢,看得更敷衍。
只说是急火攻心,开了些无关痛*的方子。
连红花过敏都诊不出。
或者说,不敢诊出。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蜷缩着身体,忍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绞痛。
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云雀跪在床边,不停地用温毛巾替我擦拭额头的冷汗,眼泪掉个不停。
“夫人……奴婢去求求大人……让他请个太医吧……”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摇头。
声音嘶哑:“不准去。”
“可是……”
“没有可是。”
求他?
只会自取其辱。
他此刻,只怕正忙着安抚宾客,挽回他受损的名声。
或许,还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更巧妙地弄死我,而不惹人怀疑。
我必须靠自己撑过去。
就像前世,在冰冷的牢房里,拖着破败的身子,等待死亡一样。
熬过去。
我必须熬过去。
仇恨是最好的止疼药。
我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沈砚白。
柳如烟。
你们等着。
你们加诸在我和我家人身上的痛苦。
我会千百倍地奉还!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才稍稍缓解。
我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窗外天色已经暗沉。
院子里静悄悄的。
无人问津。
仿佛白天的闹剧从未发生。
又或者,是我这个主角,已经被彻底遗忘。
云雀红着眼眶,端来一碗清粥。
“夫人,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粥吧……”
我勉强撑起身,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吞咽。
粥是温的。
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四肢百骸。
“云雀,”我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帮我做件事。”
“夫人您说。”云雀立刻凑近。
“想辦法,把我病重的消息,传给谢小将军。”
云雀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谢……谢小将军?谢景珩将军?”
“可是……可是他是大人的死对头啊!而且……他……”云雀脸色发白,后面的话不敢说。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谢景珩,骁骑营指挥使,少年将军,圣眷正浓。
但他也是朝野上下公认的煞神。
性情暴戾,**如麻。
最重要的是,他和沈砚白是政敌,双方在朝堂上多次针锋相对,势同水火。
我作为沈砚白的妻子,私下联系他的死对头?
这若是被发现……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却不容置疑:“按我说的去做。”
“一定要隐秘。”
云雀看着我眼底的决绝,咬了咬牙,重重点头:“是,奴婢豁出命去,也一定办到!”
她收拾了碗筷,匆匆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人。
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孤寂的影子。
我靠在床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谢景珩。
这个名字,在前世最后的时光里,是唯一的一点光亮。
林家覆灭,我被休弃等死之时,是他不顾非议,替我收了家人的尸骨,让他们得以入土为安。
刑场之上,他脱下披风,盖住了我爹娘残缺的身体。
他看着我,那双总是充斥着戾气和冰冷的眼眸里,第一次有了别的情绪。
他说:“林姑娘,抱歉,****。”
就这一句话。
让我在无边地狱里,记住了一点人性的温暖。
后来,我听说他和沈砚白在朝堂上彻底撕破脸,多次交锋。
再后来……沈砚白和柳家权势日盛,联手构陷他通敌。
谢景珩被夺兵权,下诏狱,最后……万箭穿心而死。
据说他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枚染血的玉簪。
那是我及笄时,母亲送我的礼物。不知怎会落在他那里。
这一世。
既然要复仇。
既然要彻底撕碎那对狗男女。
那么,谢景珩。
我们联手吧。
我闭上眼,仔细回忆着前世的点点滴滴,规划着下一步的路。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但别无选择。
夜深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熟悉。
是沈砚白。
他居然来了。
他推门进来,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
脸色依旧不好看,但似乎缓和了许多。
他走到床边,垂眸看着我。
我闭着眼,假装睡着,呼吸平稳。
我能感受到他审视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我的脸上。
带着探究,不耐,还有一丝……疑惑。
他似乎想不通,白日里那般刚烈决绝的我,此刻为何又能如此平静。
良久。
他叹了口气。
声音竟放缓了些许。
“吟儿。”
他唤我,语气是久违的……温和?
“今日之事,是你过分了。”
“有什么话,不能私下说?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让我下不来台?”
“你可知,为了安抚那些同僚,我费了多少心思?”
果然。
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顺便,试探我的态度。
我依旧闭着眼,不为所动。
他顿了顿,似乎强压着怒气。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
“觉得我冷落了你。”
“可你也要体谅我的难处。官场不易,我需得上下打点,周旋应付,哪有那么多儿女情长?”
“那柳小姐,不过是尚书之女,我出于礼数,不得不应付一二,你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失了主母风范?”
他说的,和前世一模一样。
把我当傻子哄。
柳如烟只是“不得不应付”?
那他前世亲手灌我红花,屠我满门,又是为了什么?
我心底冷笑,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吟儿,”他见我不回应,语气又放软了些,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别闹脾气了。”
“你我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好了,你才能好,明白吗?”
他说着,竟然伸出手,想要**我的脸颊。
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直直地看向他。
眼神里,没有他预想中的委屈、哀怨或者动摇。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荒漠。
沈砚白的手,骤然僵在半空。
他脸上的温和,瞬间冻结。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淬冰的寒意。
“夫君说的对。”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
“请你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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