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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房东:被嫌弃的三儿子逆袭了

九零房东:被嫌弃的三儿子逆袭了

简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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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简寻花”的优质好文,九零房东:被嫌弃的三儿子逆袭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李清珞黎清珞,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黎清珞是被雨声吵醒的。雨点打在窗台上那层铁皮上,当当当响个不停,声音又脆又密,像有人拿小锤子一直在敲。他睁开眼,看见头顶一根光秃秃的电线上悬着个灯泡,灯泡上落满了灰,亮也不亮,暗也不暗地照着整间屋。屋子窄得很。一张单人木板床占了大半,床板硬,身上盖的薄被有一股潮味。床头挤着张书桌,桌面上摊着几本书,书角被溅进来的雨水浸透了。墙上贴着去年还是前年的旧挂历,画面是个穿红毛衣的女明星,嘴角的笑已经褪成了...

来源:changdu   主角: 李清珞,黎清珞   时间:2026-08-07 10:07:43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九零房东:被嫌弃的三儿子逆袭了》是简寻花的小说。内容精选:黎清珞是被雨声吵醒的。雨点打在窗台上那层铁皮上,当当当响个不停,声音又脆又密,像有人拿小锤子一直在敲。他睁开眼,看见头顶一根光秃秃的电线上悬着个灯泡,灯泡上落满了灰,亮也不亮,暗也不暗地照着整间屋。屋子窄得很。一张单人木板床占了大半,床板硬,身上盖的薄被有一股潮味。床头挤着张书桌,桌面上摊着几本书,书角被溅进来的雨水浸透了。墙上贴着去年还是前年的旧挂历,画面是个穿红毛衣的女明星,嘴角的笑已经褪成了...

第1章

黎清珞是被雨声吵醒的。雨点打在窗台上那层铁皮上,当当当响个不停,声音又脆又密,像有人拿小锤子一直在敲。他睁开眼,看见头顶一根光秃秃的电线上悬着个灯泡,灯泡上落满了灰,亮也不亮,暗也不暗地照着整间屋。
屋子窄得很。一张单人木板床占了大半,床板硬,身上盖的薄被有一股潮味。床头挤着张书桌,桌面上摊着几本书,书角被溅进来的雨水浸透了。墙上贴着去年还是前年的旧挂历,画面是个穿红毛衣的女明星,嘴角的笑已经褪成了淡粉色。
他想动,浑身没力气。喉咙干,嘴唇也干,一层皮绷在嘴上,一张嘴就疼。他抬起胳膊看了一眼——袖子短了一截,露出来的手腕细得像麻秆,肤色发黄,青色的血管一条条贴在皮下面。这不是他的手。他的手上有常年握钥匙磨出来的茧,手掌宽,指节粗。眼前这双手瘦得能看见每根骨头的形状。
脑子一阵一阵地抽着疼,像有人拿针在太阳穴那儿扎。疼的时候,有些画面就跟着往外冒。三楼的王胖子,拖欠了仨月房租,他去催,楼道灯坏了,脚下踩空。那是一股往下坠的感觉,胸口发空,头皮发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眼就是这儿。
他慢慢撑着胳膊坐起来,喘了口气。书桌上摊着本物理练习册,封面上用蓝黑墨水写着"李清珞"三个字。旁边还摞着几张纸,纸面上是一道道的演算步骤,字写得密,笔画挨着笔画,看着就费劲。他随手翻了翻,夹在册子里的一张成绩单掉了出来。上面的分数他看不太懂,但最底下有个排名,是全校第十八名。
正看着,外面传来脚步声和人说话的声音。木板墙薄,隔音差,那声音像贴着耳朵传来的。
"**,清玥这事你拿个主意。"是个女人的嗓音,语速快,带着股干练劲儿,"分数下来了,清玥考得不错,一本线过了。老赵家那闺女跟清玥同班,才刚够个专科,老赵两口子这几天见人就叹气。咱家清玥争气,这得好好供。"
"嗯。"男人的声音闷,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供是肯定要供的,可钱从哪儿来?"女人继续说,声音往上提了提,"老大这边刚相看完,女方家里开口就要三百八,一分不能少。老二在省城念书,生活费学费一年下来也得一千左右。清玥要是去京市上大学,花销更大。我算了算,光靠你厂里那点工资,还有我那点卖菜的进账,实在转不开。"
男人又"嗯"了一声。
"所以清珞这边……"女人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词句,"他成绩也就够个师专,出来当个小学老师,早两年上班也没什么不好。一个男娃子,书读再多,到头来不还是挣钱养家?早出来早挣钱,还能帮衬清玥。"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师专也要学费。"
"师专学费便宜,再申请个助学金,家里贴不了几个钱。"女人接得很快,好像早就想好了,"但我琢磨着,干脆让他别去了。县里毛巾厂不是在招工吗?老周媳妇说一个月能拿两百多,还有劳保。他一个大小伙子,进厂学个手艺,过两年攒点钱,也能说上媳妇。清玥上大学的钱不就有了?"
门外的男人没再说话。女人又补了一句:"清玥打小娇贵,得吃好点。明早我去割半斤肉,给她炖个蛋。"
李清珞坐在床上,把这几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听完了。他心里翻腾着另一股情绪——那不是他自己的,是这身体原先的主人留下来的。那股情绪又酸又苦,堵在胸口,冲得鼻子发酸。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手指湿漉漉的。
他想起来了。昨天下午,原主就是站在这道门后面,听见了同样的话。他等了一会儿,想等**说一句什么,哪怕只是一句"再想想"。可**从头到尾就只"嗯"了两声。原主没敢推门出去问,他从小就不会争。他是家里的三儿子,上面有两个哥哥,底下有个龙凤胎妹妹。妹妹李清玥从小就嘴甜,会哄人。他闷,不会说话,成绩不上不下,不会来事,在这个家里一直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他跑出去了。外面下着大雨,他沿着街走了很远,走到最后腿软得跪在了路边的泥地里,被人抬回来的时候浑身滚烫,烧了一天一夜。
烧退了,可人没了。
现在坐在这张床上的是黎清珞。他从抽屉里翻出一面巴掌大的圆镜子,镜面上有道裂痕,把他的脸从中间劈成了两半。镜子里那张脸年轻得很,眉眼还没完全长开,嘴唇抿着,下巴瘦得尖了。头发又黑又硬,乱糟糟地支棱着,额角贴着一块退烧的凉毛巾,毛巾已经焐热了。
他盯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男的,十八岁,刚高考完,全县第十八名,家里打算让他去毛巾厂当工人。
他把镜子扣在桌上,窗外的雨小了一些,从哗哗变成了沙沙。书桌上那几本练习册被雨打湿了边角,他用掌心把湿纸页按平,看见扉页上那行字——"李清珞"三个字底下,还写着一行更小的字,笔画很轻,像是怕被人看见:"想去海市。"
他把书合上,往椅背上一靠。脑袋还是沉,但是那种从心底里泛上来的冷劲儿已经退下去了。他坐在那儿盘算:六月底出成绩,七月份填志愿,现在还来得及。毛巾厂的事儿,只要他不去,没人能绑着他去。至于钱的事,师专也好,别的什么学校也好,总归有办法。
门外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女人喊了一声"清玥,起来吃饭了",声音比刚才对着丈夫说话时软了不少。厨房里飘过来一股葱花炝锅的味儿,热乎乎的,混着雨天的潮气,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李清珞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上凉了一下。他弯腰把凉鞋提上,走到门边,伸手握住了那扇薄木板的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