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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病父八年,未来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伺候病父八年,未来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白糖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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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伺候病父八年,未来的我都看不下去了中的内容围绕主角秋宁何国强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白糖不甜”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独自悉心照料爸爸的第八年,我接到了未来自己的电话。“傻子,还在给他端屎端尿?”“你掏心掏肺伺候八年,最后他的拆迁款,半分都不会留给你。”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无奈与嘲讽。“五百万,他全给了你哥。”“别再执迷不悟,真的不值得。”话音落下,电话挂断。屋内传来爸爸的声音:“你哥啥时候过来?”我紧紧攥着手机,八年的付出与心酸尽数压下,神色平静无波。“马上就来。等他到了,你就跟着他去过好日子吧。”1说完这句话,...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秋宁,何国强   时间:2026-08-07 18:05:05

小说介绍

白糖不甜的《伺候病父八年,未来的我都看不下去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独自悉心照料爸爸的第八年,我接到了未来自己的电话。“傻子,还在给他端屎端尿?”“你掏心掏肺伺候八年,最后他的拆迁款,半分都不会留给你。”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无奈与嘲讽。“五百万,他全给了你哥。”“别再执迷不悟,真的不值得。”话音落下,电话挂断。屋内传来爸爸的声音:“你哥啥时候过来?”我紧紧攥着手机,八年的付出与心酸尽数压下,神色平静无波。“马上就来。等他到了,你就跟着他去过好日子吧。”1说完这句话,...

第1章 1

独自悉心照料爸爸的第八年,我接到了未来自己的电话。
“傻子,还在给他端屎端尿?”
“你掏心掏肺伺候八年,最后他的拆迁款,半分都不会留给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无奈与嘲讽。
“五百万,他全给了你哥。”
“别再执迷不悟,真的不值得。”
话音落下,电话挂断。
屋内传来爸爸的声音:“你哥啥时候过来?”
我紧紧攥着手机,八年的付出与心酸尽数压下,神色平静无波。
“马上就来。等他到了,你就跟着他去过好日子吧。”
1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爸也愣了一下,没接话。
我转身去了厨房,开始熬粥。
小米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
水汽模糊了窗户。
我靠着灶台,脑子里全是那个电话里的声音——
五百万,全给了你哥。
我哥在省城打工,一年回来一两次。
每次回来,爸都拉着他的手说:
“瘦了,在外面受苦了。”
我在旁边递水递药。
他从来不说我瘦了。
去年冬天我发烧到三十八度七,硬撑着给他煮了面条,他看了一眼说:
“盐放多了。”
粥熬好了。
我盛了一碗端进去。
爸靠在床头,精神比昨天好多了,眼睛亮亮的。
“你哥几点到?”
“十点半的大巴。”
“那你杀只鸡,你哥爱吃红烧鸡块。”
冰箱里还有半只昨天炖的鸡,他没提。
“好。”我说。
上午十一点,大哥到了。
何国强拎着两箱牛奶站在门口。
深蓝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我注意到他的鞋——耐克新款,网上卖一千多。
他去年回来穿的是安踏。
“妹子。”他笑了笑。
“哥。”我接过去,没多说。
他进屋就握住爸的手:
“爸,您瘦了。”
爸的眼圈立刻红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八年了,每次回来都是这句话——好像他不在的这一年里,是我把爸饿瘦了。
午饭是我做的。
大哥坐在爸旁边,给爸夹菜倒饮料。
我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吃了一碗米饭拌鸡汤。
他们没叫我上桌。
我收拾碗筷的时候,爸喊我。
“拆迁款下来了,”他开门见山,“五百万。”
“爸的意思是,这钱全给你哥。”
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避开了。
“凭什么?”
“你哥在省城租了八年房,豪豪马上要上学,这五百万给他买房落户,你没意见吧?”
“我问的不是理由,我问的是凭什么。”
爸脸色沉了一下。
旁边的国强低下头**手。
“秋宁,你是闺女,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你哥不一样,他是咱家的根。”
“所以就是,”我接上他的话,“钱没有我的份,活儿还得我干。”
“爸心里有数,不会亏待你。”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笑。
八年了,辞了工作,端屎端尿,半夜起来三四次。
他没说过一句“秋宁辛苦了”。
现在说“不会亏待我”。
我信吗?
我咬了咬后槽牙,耳边又响起电话里的声音:
“别再执迷不悟,真的不值得。”
“行。”
大哥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狂喜,又压下去换成愧疚。
“妹子,我也不想要这个钱……”
“我没说不给你。”我打断他。
然后转过头望着爸。
“钱给哥,我没意见。”
“但是我伺候您八年了,也该歇歇了。”
“您跟着哥去省城吧,刚好。”
房间里安静了。
爸的笑容僵在脸上。
“秋宁,你这是要撵爸走?”
“不是撵。是您自己说的,儿子是根,闺女是外人。”
“我这个外人伺候八年,够了。”
说完,我的眼眶突然有点热,别过脸去。
我以为我会心软。
但没有。
窗外出了太阳。
我站在光线里,觉得自己像换了个人。
“秋宁,”大哥声音发紧,“不是哥不接爸,实在是省城的房子还没买,住的地方太小……”
“五百万,买不起一个能住得下爸的房子?”
“哥,你跟我说实话——你不是要买房子吧?”
大哥的脸猛地一僵。
爸在床上咳嗽起来:“秋宁,爸不舒服……药呢?”
我转身去翻药柜。
手碰到药瓶时停了一下。
万一他是装的?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我还是把药拿了出来。
背后传来爸的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伺候了我八年,说不管就不管了?”
2
我翻到了药。
回头时爸已经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大哥冲我喊:“药呢?快倒水啊!”
我没动,看着他。
三秒钟,像三年。
然后走过去,把药递给他,倒了杯温水。
爸接过水杯的手在抖,不知道真抖还是假抖。
吃了药,爸脸色缓过来。
大哥松了口气:“你看爸这个身体,你放心让他去省城?”
爸先开了口:“**子伺候了我八年,舍不得爸走,我能理解。”
我笑了。
舍不得他走?
我刚才是让他跟着儿子去享福。
又或者,他根本没听错,只是需要把这个版本说给别人听。
下午两点,爸说胸口又闷了。
大哥打了镇卫生院的电话。
二十分钟后,救护车来了。
我跟着上车,大哥坐在前面一路低头看手机——不是在打电话,是在刷短视频。
到卫生院时,大伯何德忠已经等在门口。
爸一看见他就红了眼:“德忠,我没事,就是秋宁跟国强闹了点矛盾……”
大伯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医生把爸推进去量血压。
我们站在走廊里。
大伯问怎么回事。
大哥抢着说:“妹子要撵爸走,爸一着急血压上去了。”
医生出来了。
“心电图没什么大问题,血压偏高,住院观察一晚。”
又问谁是主要照顾的人。
大哥看了我一眼。
我没动。
“秋宁,你留下来。”大伯说。
“大伯,哥在呢。”
“你哥明天还得回省城。”
“回省城办什么?买房吗?五百万首付还差多少?”
大哥的脸猛地一僵。
这时姑姑何德芳拎着水果来了。
她拉着我的手:“秋宁啊,**都这样了,你可不能不管他。”
“姑姑,我没说不管。”
她叹了口气:“**跟我说了,拆迁款的事你是同意的。仁义。”
我看着姑姑:“我爸跟您说,我同意了?”
“对啊,他说你主动让给你哥的。”
我张了张嘴,没解释。
解释了又能怎样?
走廊那头,爸的病房门开着。
大哥的手机响了,他走到尽头接起来,声音压得很低:
“还没办完……你先把那个合同签了……”
签合同?
不是买房合同。
他挂了电话走过来:“妹子,我明天得回去,豪豪学校的事不能拖。”
“爸还住着院。”
“反正你在这儿,也不差这一天。”
又是这句话。
八年了,每次都是这句。
病房里传来爸的声音:“德忠,你进来。”
大伯和姑姑进去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大哥。
他靠着墙抽烟,没看我。
我看着他的耐克鞋,想起去年他说在工地搬砖。
“哥,你在省城到底干什么的?”
“打工。”
“什么工作?”
“工地上的。”
“工地上穿耐克?”
他低下头:“仿的,网上几十块钱。”
我没拆穿他。
我靠着走廊的墙,闭上眼睛。
电话里那个声音说:“别再执迷不悟。”
我现在才明白,她说的“执迷不悟”,不只是伺候爸爸这件事。
是明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还一次次给他们伤害我的机会。
我睁开眼。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凉飕飕的。
这一次,不一样了。
护士从病房出来:“何德茂家属,医生让你们进去一个。”
大哥先进去了。
我站在门口,听见爸在里面说:
“国强,你放心回去。**子心软,不会真不管我。”
3
病房不大,三张床。
我推门进去时,所有人同时看了我一眼,整齐得像排练过。
大伯站在床尾,姑姑坐在床边握着爸的手。
“老何,你这次可把大家吓坏了。”
爸声音虚得像棉花:“没事,就是秋宁跟国强闹了点矛盾。”
姑姑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都这样了你就别闹了”的意思。
我没说话,换了杯温水。
大伯清了清嗓子:“秋宁,**说你同意把钱给你哥。”
“嗯。”
“那怎么又闹起来了?”
“我只是说,钱给了哥,爸就该跟哥过。”
门口传来敲门声。
刘婶探进头来:“哎呀老何,咋回事啊?”
爸眼圈红了:“刘姐,没事,血压高了点。”
“怎么突然血压高了?”
爸没回答,只是叹了口气。
刘婶拉着我的手:“你伺候**八年,可不能因为钱的事伤了感情。”
钱的事?
她怎么知道是钱的事?
爸刚才没说钱。
我看向爸,他闭着眼睛一脸虚弱。
门又开了。
堂叔何德明走进来,环顾一圈:“国强也回来了?难得。”
大哥挤出一个笑。
堂叔话锋一转:“秋宁,**说拆迁款你让给国强了?”
病房里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爸说的?”我问。
“对啊,**在群里说的。说你把钱让给你哥了,仁义。”
堂叔掏出手机翻出家族群。
屏幕上,爸发了一条语音。
我没听。
但我看见那条语音是中午一点半发的——正是我们在家中说拆迁款的时候。
他一边说着“钱给你哥你没意见吧”,一边已经在群里敲定了“闺女主动让的”这个版本。
“我没让。”我说。
堂叔愣了:“可**在群里说……”
“他怎么说,是他的事。”
堂叔愣了。
姑姑握着爸的手僵了一下。
爸睁开眼睛:“秋宁,爸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
“秋宁!”大伯呵斥道,“**身体不好,有什么话回家说。”
爸咳嗽起来,大哥赶紧拍他的背:“妹子,你能不能别说了?”
“我问一句都不行?”
姑姑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好面子,他在群里那么说也是为你好。大伙都夸你仁义,你又不吃亏。”
“我不吃亏?”
“你是闺女,别计较太多。你哥是儿子,这是规矩。”
规矩。
又是规矩。
我抽回手:“那规矩有没有说,儿子拿了钱就得养老?”
姑姑张了张嘴,没说话。
医生推门进来:“晚上需要家属陪护,你们谁留下来?”
大哥低头看手机,拇指划了一下又一下。
大伯、姑姑、刘婶都看着我。
爸闭着眼睛,睫毛微颤。
“我来。”我说。
医生出去了。
大伯叹了口气:“秋宁留下来。国强你明天先回去办事,办完赶紧过来。”
“大伯,我……”
“就这么定了。”
爸睁开眼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我说不好。
“秋宁,辛苦你了。”
这是他八年来第一次说这句话。
我看着他。
“爸,不辛苦。”
“伺候您八年,不辛苦。”
“您只要把这句话跟村里人也说一说就行。”
爸的表情僵住了。
我转身出了病房。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风灌进来。
我靠着墙闭上眼睛。
病房里传来爸的声音,隐约听见一句:“秋宁这孩子,就是嘴硬心软……”
大哥跟着出来了,靠在墙上抽烟。
他递给我一根,我没接。
病房里又传来爸的声音:“秋宁,你进来一下。”
我推开门。
爸半靠在床上冲我招手。
我走过去。
他拉着我的手,眼眶泛红:“秋宁,爸知道委屈你了。可你哥从小就命苦……”
“他命苦?”
“**走得早,他又在外面吃苦……”
“爸,我在家伺候您八年,不苦吗?”
爸的手僵了一下,松开,躺回枕头上看着天花板。
“秋宁,你跟他不一样。你心软,能扛事。”
这话听着像夸奖,实际上是判决——判决我活该。
4
第二天一早,医生来查房。
爸点头:“秋宁,你陪我去。”
大哥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拎着两袋包子。
“爸,趁热吃。”
又递给我一袋:“妹子,你也吃。”
我没接。
“哥,医生说爸肾功能有问题,建议去省城查。”
大哥手顿了一下:“不是哥不带,省城大医院挂号难。”
“五百万都拿得出来,挂个专家号挂不上?”
“那钱是买房子的,不能动。”
爸咳嗽一声:“行了,别吵了。”
他拉着大哥的手:“等你房子买好了,爸去省城看病也方便。”
然后冲我笑了笑:“秋宁,你先带爸去查一下,钱爸回头给你。”
“回头?拆迁款不是已经给了哥吗?您拿什么给我?”
爸的笑容僵了一下。
大哥的手机响了。
他走到走廊尽头接起来:“什么?豪豪发烧?四十度?”
他挂了电话脸色发白:“爸,豪豪住院了,我得马上回去。”
“哥,爸这边呢?”
“你先照顾着,豪豪那边不能等。”
他头也没回地走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很快很急。
但我注意到——他出去时没撞到任何东西。
真正着急的人会撞到门框、踢到椅子。
他没有。
爸靠在床上红了眼眶:“豪豪这孩子,从小体弱……”
“秋宁,你先带着爸查一下,等你哥安顿好了再接我去省城。”
我没说话。
护士进来抽血。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背。
八年了。
每次**做检查都是我陪着他。
大哥一次都没在过。
手机震了。
大哥发来一张照片——豪豪躺在病床上,小脸烧得通红,手上扎着留置针。
“妹子,爸拜托你了。豪豪这边稳定了我马上回来。”
我把照片放大。
**里有一扇窗户,窗外能看到一座很高的电视塔。
省儿童医院附近有电视塔吗?
我不知道。
但我把照片存了下来。
不是因为相信,是因为想知道——他到底在骗什么。
下午三点,爸的动态心电图做完了。
推他回病房的路上,他一直在念叨豪豪。
我没接话。
去开水房打水时,我给在省儿童医院做护士的省城老同学林芳发微信:
“帮我查个病人,何子豪,七岁,今天住院的。”
十分钟后她回消息:
“查了,没有这个病人。”
我关掉水龙头。
热水停了,蒸汽慢慢散去。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但嘴角是平的。
我对着镜子说:
“何秋宁,你看清楚了。”
“这就是你伺候了八年的人。”
“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何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