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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1947开始

四合院:从1947开始

淮南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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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1947开始》男女主角陈安陈林,是小说写手淮南街所写。精彩内容:陈安是被活生生冻醒的,就感觉冷的刺骨,耳朵不是自己的,腿也不是自己的。这种寒冷和饥饿拧在一起,头沉得厉害,喉咙干得发疼,每喘一口气,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习惯性的想往身上拢被子,无论如何都拽不到。突然脑子又是一阵刺痛,多了一股不属于他自己的记忆。陌生人的记忆像零碎的碎片,慢慢在他脑子里拼凑,多出来的记忆的主人也叫陈安,16岁,爹娘在前两年先后走了,上面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在沙子...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安,陈林   时间:2026-08-07 20:13:14

小说介绍

主角是陈安陈林的现代言情《四合院:从1947开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淮南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陈安是被活生生冻醒的,就感觉冷的刺骨,耳朵不是自己的,腿也不是自己的。这种寒冷和饥饿拧在一起,头沉得厉害,喉咙干得发疼,每喘一口气,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习惯性的想往身上拢被子,无论如何都拽不到。突然脑子又是一阵刺痛,多了一股不属于他自己的记忆。陌生人的记忆像零碎的碎片,慢慢在他脑子里拼凑,多出来的记忆的主人也叫陈安,16岁,爹娘在前两年先后走了,上面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在沙子...

第1章

陈安是被活生生冻醒的,就感觉冷的刺骨,耳朵不是自己的,腿也不是自己的。
这种寒冷和饥饿拧在一起,头沉得厉害,喉咙干得发疼,每喘一口气,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习惯性的想往身上拢被子,无论如何都拽不到。
突然脑子又是一阵刺痛,多了一股不属于他自己的记忆。
陌生人的记忆像零碎的碎片,慢慢在他脑子里拼凑,多出来的记忆的主人也叫陈安,16岁,爹娘在前两年先后走了,上面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在沙子口的窝棚里,苦熬着活命。
就在夜里,又冻又饿,突然发了高热,身边连一口热水都没有,熬到后半夜,就没了气息。
根据看西红柿小说的经验,他明白自己穿越了。
让他发麻的是,现在是1947年北平。
努力的在浑浑噩噩中睁开眼,看着眼前低矮的窝棚,身上铺盖的稻草。
欲哭无泪。
他老家在大白完江淮创业园区,靠近二肥,他吧,不能说穷,也不能说富,起码不怎么挣扎。
他是机械狗一枚,朝九晚五,工资不高,反正吃喝不愁,而且是单身,没有婚姻、孩子占据他的生活空间,他反而过得还不错。
自己挣钱自己花。
打王者用最贵的皮,钓鱼用最贵的杆。
像往常一样,下班后在家里懒得动,一边喝酒,一边刷剧,就突然刷到一部叫情满四合院的剧,看到不平处,一个起跳,怒砸键盘,键帽弹到脸上,吓得一个后仰,后脑勺着地。
想不到居然原地飞升。
不是仙界。
而是沙子口的窝棚区。
沙子口紧邻老北平永定门。
永定门外的格局很简单,出城就是关厢,所谓关厢就是城乡结合部的简称,过去漕粮的必经之路,有不计其数的车马店、大通铺、粮店、客货栈、油盐店、车具店、骆驼店、酒坊、茶馆、酒馆、脚行、小吃摊、药铺、水铺、煤铺、粪厂、花市、牲口市.....
关厢外一公里外就是沙子口,周边是**的无主沙地、菜地、坟地,是北平贫民窟最集中的地界儿,实际上就是外省市流民的聚集地,以冀鲁人为主。
原主一家子就是从昌平出来的,这会还属于河北,再过十几年,等划到四九城,也许可以自吹一句,老子土生土长四九城爷们。
这里没有紫禁城的红墙琉璃瓦,没有大栅栏的繁华商铺,只有一片连一片、歪歪扭扭的窝棚,挤在永定门和关厢外各个角落,像被这座城市遗忘的补丁。
窝棚全是就地取材搭起来的,破木板子钉个简陋的框架,糊上几层发黄发脆的旧报纸和烂毡布,边角用捡来的砖头压住,勉强能遮风挡雨,可遇上大风,棚布就会哗哗作响,寒风顺着缝隙钻进去,无孔不入。
陈安挣扎着坐起来,窝棚里昏暗得很,只有棚布的缝隙里,漏进几缕微弱的天光,勉强能看清周遭的模样。
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干草早已发黄发干,还夹杂着些许泥土和霉味,这就是他们兄妹五个的床铺。
角落里,15岁的陈林和11岁的小妹陈小月挤在一起,盖着一床打满补丁、硬邦邦的旧棉被,小脸冻得通红,眉头皱着,嘴唇干得裂了好几道口子,渗着细小的血珠,看着让人心疼。
即使在睡梦中,也透着不安,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碎的呓语,即使是做梦,也大概和吃的有关。
窝棚的另一头,大哥陈阿福正靠着冰冷的木板墙,微微阖着眼,脸上满是疲惫,额头上还有未擦去的灰尘和细小的伤口——那是他拉板车时,被车辕蹭到、被货物砸到的。
陈阿福19岁,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可在这乱世里,却早早扛起了养家的重担,天天拉着板车蹲前面大街,挣那点辛苦钱,是个实打实的窝脖子,起早贪黑,只为能换一口糙粮,让弟弟妹妹们不至于**、冻死。
大姐陈秀此刻身上铺着厚厚的稻草,她18岁,脸面不算干净,蜡黄蜡黄,生了冻疮的手通红,不停的朝着稻草磨蹭。
“咕噜——”
陈安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他自己都听见了。
真饿啊。
作为一个九零后,他从来没有尝过饿肚子的感觉。
他摸了摸怀里,什么都没有,原主的记忆里,家里最近总是断粮,有上顿没下顿。
昨天大哥好不容易挣了几个铜板,买了点高粱壳子,煮了一锅糊糊,兄妹五个分着喝了,连锅底都刮得干干净净,就这样才勉强又续了点命。
****干巴巴的嘴唇,站起身,想找点水,结果水缸都是空的。
在窝棚区,水比粮食还要金贵。
这里贫民百姓只能靠沙子口的公用水井活命,可这些水井,早已被当地的青皮混混组成的水会霸占了,一桶水就要一个铜板,看似不多,可在这法币贬值、物价飞涨的年月,有时候就能决定一家人的生死。
大多数穷人要么想办法去附近凉水河取水,都快跑到后来的南三环了,要么就去永定门内的公井、义井担两桶水回来,排个把钟头的队都是常事。
至于城内居民区的免费的公井、义井就别想了,虽然没有水霸,可是补丁撂补丁的城外穷人提着桶出现在胡同里太扎眼了,北平城内的居民,对城外的大多充满排斥,水井水量有限,都不够他们自己用的。
便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驱赶或者殴打他们,“这些水井是给城内常住居民用的,你们这些‘灰户’,算不得居民。”。
“灰户”,便是老北平对无户籍流民的俗称。
就这,他们家还是算过得不错的,毕竟全家都算是有衣服蔽体。
很多家庭穷到全家只有一件稍微能见人的褂子。谁有事出门谁穿,剩下的人就光着身子窝在棚子里。
冬天,对他们来说,是****,只能靠捡来的麻袋片、报纸塞在衣服里御寒。
不少老人和孩子,终究没能熬得过这寒冬,冻饿而死是常有的事。
至于夏天,日子同样不好过,沙子口地势低洼,下雨之后积水难排,整个窝棚区就会变成一片沼泽,人和猪、狗挤在泥里觅食,到处都是散发着恶臭的污水坑,疫病频发,流民死伤无数,生命在乱世之中,脆弱得如同草芥。
他深吸一口气后,弓着腰出了窝棚,大冬天的,难得的有一抹太阳出来。
这一刻,他真的是欲哭无泪。
他真的没有经历过这种绝望的环境啊,要吃没得吃,更夸张的是连喝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