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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我续命飞黄腾达,重生后我断运
未苍竹 著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赵景行,陈轻音 时间:2026-08-07 22:07:59
小说介绍
《他靠我续命飞黄腾达,重生后我断运》中的人物赵景行陈轻音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未苍竹”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他靠我续命飞黄腾达,重生后我断运》内容概括:新婚夜,夫君赵景行送了我一块祖传玉牌。后来我才知道,那块玉牌是专门借人气运的邪物。自戴上那块玉牌,我开始厄运连连,名下的生意接连破产,过不了几年便病死家中。赵景行的心上人陈轻音靠着吸食我的气运治愈身上的绝症,还被丞相府认作真千金接回了家。我死后不到半月,赵景行便迫不及待迎陈轻音过门,两人靠着丞相府扶摇直上,富贵一生。再睁眼,我与陈轻音竟双双重生了。她将盛满豆花的小勺喂进赵景行口中,二人当着我的面眉...
第1章
新婚夜,夫君赵景行送了我一块祖传玉牌。
后来我才知道,那块玉牌是专门借人气运的邪物。
自戴上那块玉牌,我开始厄运连连,名下的生意接连破产,过不了几年便病死家中。
赵景行的心上人陈轻音靠着吸食我的气运治愈身上的绝症,还被丞相府认作真千金接回了家。
我死后不到半月,赵景行便迫不及待迎陈轻音过门,两人靠着丞相府扶摇直上,富贵一生。
再睁眼,我与陈轻音竟双双重生了。
她将盛满豆花的小勺喂进赵景行口中,二人当着我的面眉目传情。
见我轻咳,陈轻音故意嗤笑:
「嫂嫂可得注意身子,莫要因为操劳早早病死床榻啊……」
我乐了。
难道她不知道偷来的东西始终不会长久吗?
我叫江锦瑟,是京城卖布匹的驼背老汉**九养在膝下的义女。
三年前,义父**九因病去世。
他知女子在这世道生存不易,咽气之前,将花费半生心血经营起来的商铺全都转到我的名下。
不仅如此,他还为我做媒,将我许配给北二巷口家境贫寒,老实本分的书生赵景行为妻。
「赵景行父母双亡,你嫁过去后不必受公婆苛待。」
「且他为人憨厚,容易拿捏,义父相信,你婚后定能与他安稳度日。」
我知义父用心良苦,欣然答应。
可谁也想不到,一生阅人无数的义父也会看走眼。
表面上温文尔雅的赵景行,最终竟会成为害我性命,夺我家财的刽子手。
成婚当晚,赵景行借着新婚的由头,送了我一枚祖传玉牌。
「这是我赵家祖传的宝物,爹娘临终前让我妥善保管,成婚时亲手送到新娘子手中。」
「而今我们既已共结连理,往后你便是我赵景行的妻。」
「你将这玉牌戴上,它能保你平安顺遂,逢凶化吉。」
因为信任, 我毫无防备收下。
可自戴上那块玉牌,我开始厄运连连。
不管我怎么努力,义父留下的商铺接连出事,我也因操劳过度,很快便害了病。
本以为只要稍加调养,身子便能好全,岂料我的身子越来越羸弱,直至三年后在床榻上暴病身亡。
这期间,赵景行的心上人陈轻音靠着吸食我的气运治愈了身上的绝症。
不仅如此,她还被丞相夫人误认为相府走丢多年的真千金。
我死后不到半月,赵景行便迫不及待迎陈轻音过门。
二人靠着我留下的嫁妆和丞相府的扶持,一路青云直上,富贵一生。
所以当我意识到自己竟重生回了与赵景行成婚那晚,我毫不犹豫掀开盖头,奔向自己的嫁妆箱子,从里面翻出了我的马鞭。
我还未将鞭子缠上手腕,新房的门便被人推开。
身着素白布衣的赵景行从外面走了进来:
「锦……锦瑟,为夫……为夫进来了……」
因为喝了酒,他的脸颊泛着红,走起路来歪七扭八。
屋内红烛摇曳,昏黄的烛光在雕花窗棂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红色的喜字在穿堂风中轻轻晃动着。
这本该是温馨浪漫的新婚夜,可赵景行那一身白在这新房内实在是太过扎眼了。
我没有一丝犹豫,挥舞起手中的鞭子,朝着赵景行狠狠抽了过去:
「哪来的登徒子,竟敢闯入本姑**新房!」
跟随义父出门做生意这些年,我为了自保,曾到武馆学了点拳脚功夫。
赵景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自是躲避不及,生生挨了一鞭子。
殷红的血痕如绽放的红梅,瞬间爬上他月白色的长衫。
赵景行捂着自己肩上的伤口,又惊又恐:
「锦……锦瑟,我是赵景行。」
「我是你的夫君呀!」
我嗤笑一声,手腕一翻,继续挥动马鞭,朝着他的肩膀抽了下去:
「你这蠢货,撒谎也不懂得找个好点的理由。」
「今日是我与夫君的大日子,你纵要扮作新郎,也该换身衣裳才是。」
赵景行被我逼得连连后退,整个人撞向了身后的木架子。
木架上的花瓶晃荡了几下,掉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花瓶破碎的声音惊动了守夜的小厮和丫鬟,他们慌忙掌灯而来。
「姑娘……您没事吧?」
贴身丫鬟云喜见赵景行浑身是伤躺在地板上,倒吸一口凉气:
「姑娘,这……这是怎么回事?」
云喜点亮了油灯,屋内瞬间亮堂起来。
我的视线落在赵景行身上,见他阴沉着脸靠坐在木架旁,一个激灵丢掉手中的马鞭,捂着嘴佯装惊讶:
「夫君,当真是你?」
「你说你也真是的,好好的新婚夜,为何穿一身素色衣裳?」
赵景行浑身血痕,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眼睛里盛满怒火,但这么多下人看着,他又不好发作:
「你……你怎么下这么狠的手呢?」
「我方才出声了,你纵使看不清我的样貌,也总得听得出我的声音才是呀……」
他捂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我眨了眨眼睛,佯装惊讶:
「你**喜服,又这么堂而皇之地闯进来,我还以为是哪个不要脸的小贼呢。」
「新婚夜有贼人闯入新房,我自是慌乱的……」
赵景行见状只能生生将气往肚子里咽:
「我爹去世得早,娘亲一手将我养大,她在世时曾说过最喜我穿白衣。」
「今天虽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可为了感恩娘亲,我还是决定穿她最爱的素色衣裳。」
「娘子莫怪。」
赵景行说这话时微垂着眉,长睫好似蝶翼轻轻颤着,眼底幽深得仿若藏着无尽寒渊。
云喜听到这话,忍不住对赵景行露出同情的眼神。
上一世新婚夜,赵景行也用同样的理由忽悠我。
我因此动了恻隐之心,非但没有怪罪他,反而被他的孝心感动。
可是直到死前,我才知道,原来赵景行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思念去世的娘亲。
他与陈轻音约定,此生只与她一同穿大红喜袍。
重生一世,再次听到这样蹩脚的谎言,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悼念亡母本是件好事。」
「可你早不悼念,晚不悼念,偏偏在新婚夜这么重要的时刻悼念,你到底是想与我成婚,还是想与**亲成婚呢?」
我重新将丢弃在地的马鞭捡起来,缓缓绕上自己的手腕:
「赵景行,古之贤夫,皆重妻之尊严。」
「于外,护其周全,不使受辱;于内,尊其地位,不令委屈。」
「**亲千辛万苦供你读书,倘若知道你这般对待自己的妻子,怕是要气得掀了棺材盖!」
我自幼跟在义父身旁,流窜于街头市井,八岁便能跟外头做买卖的叔婶婆姨隔摊对骂。
赵景行虽是文人,可论起吵架,自是敌不过我。
「你……你误会了!」
「我不是想委屈你,只是……只是今日大喜,娘亲却无福见证,我……我一时悲从中来。」
我转动手腕,马鞭如灵蛇一般,咻的一声抽向地面:
「悲从中来?」
「赵景行,你我虽是义父保媒,可你若是觉得与我成婚这么为难,不如今晚便将和离书签了,免得在我们**受委屈!」
赵景行听罢,脸色一白,迫不及待上前两步:
「娘子,你说的什么胡话?」
「往日家贫,江伯父于我有一饭之恩。」
「他临终前将你托付于我,我定然不能让他失望。」
见我没有丝毫动容,他脖子一横,对一旁看热闹的小厮丫鬟摆了摆手:
「我与娘子不过是闹了点误会,不碍事。」
「今日是我与娘子的花烛夜,你们……且退下。」
下人们张了张嘴,恍然大悟般退至门外,就连平日伺候我的云喜也对我挤眉弄眼:
「小姐,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好。」
「我们就不在这儿凑热闹了,**一刻值千金呀!」
赵景行这么迫切将下人们赶走,不过是想找机会将那玉牌塞给我。
我轻笑着将视线落在赵景行腹部,肆无忌惮往下看:
「赵景行,你如今这副模样,还想与我共度**?」
「恐怕……不太行吧!」
说罢,我对门外的云喜努了努下巴:
「姑爷受了重伤,想来无法洞房了,今夜便去书房歇息吧。」
赵景行见自己的计划被打乱,有些焦急:
「娘子,我……我当然行!」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行不行,你说的可不算!」
云喜跟随在我身旁多年,已经觉察出我对赵景行的敌意。
她对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很快便有人上前将伤痕累累的赵景行架了出去。
新婚夜,赵景行没能将玉牌交到我手上,可他并没有放弃。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便在小厨房捣鼓。
当我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时,他已经准备好早饭,在饭桌旁等着我。
而那块带着邪气的玉牌,被放置在我惯常喜欢坐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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