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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二十度的长夜,我不等了

零下二十度的长夜,我不等了

焦糖爆米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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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零下二十度的长夜,我不等了》中的主人公是主角周延山王翠霞,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焦糖爆米狗”。更多精彩阅读:在女德班熬了整整七年,今天是我期满出来的日子。大门外,我的亲生父母和养父母一共四个人,齐刷刷地站在车旁。养父手里拎着一条粗糙的皮质约束带。亲生父亲周延山将约束带丢到我脚边,语气毫无波澜:“戴上它。从这里一路走回车上,中途不许摘。”“这是女德班结业的最后一道服从性测试,通过了,周家和林家才算真正接纳你。”养母王翠霞捂着鼻子退后两步,满眼嫌弃:“在里面待了七年,怎么还是这副穷酸相。回去先用消毒液洗三遍...

来源:zhangyue   主角: 周延山,王翠霞   时间:2026-08-08 10:05:18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零下二十度的长夜,我不等了》,由网络作家“焦糖爆米狗”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延山王翠霞,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在女德班熬了整整七年,今天是我期满出来的日子。大门外,我的亲生父母和养父母一共四个人,齐刷刷地站在车旁。养父手里拎着一条粗糙的皮质约束带。亲生父亲周延山将约束带丢到我脚边,语气毫无波澜:“戴上它。从这里一路走回车上,中途不许摘。”“这是女德班结业的最后一道服从性测试,通过了,周家和林家才算真正接纳你。”养母王翠霞捂着鼻子退后两步,满眼嫌弃:“在里面待了七年,怎么还是这副穷酸相。回去先用消毒液洗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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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德班熬了整整七年,今天是我期满出来的日子。
大门外,我的亲生父母和养父母一共四个人,齐刷刷地站在车旁。
养父手里拎着一条粗糙的皮质约束带。
亲生父亲周延山将约束带丢到我脚边,语气毫无波澜:
“戴上它。从这里一路走回车上,中途不许摘。”
“这是女德班结业的最后一道服从性测试,通过了,周家和林家才算真正接纳你。”
养母王翠霞捂着鼻子退后两步,满眼嫌弃:
“在里面待了七年,怎么还是这副穷酸相。回去先用消毒液洗三遍再上桌,别把家里的空气弄脏了。”
亲生母亲李玉梅上下打量着我,眉头紧锁:
“瘦得皮包骨头,不过正好,套上这约束带也不嫌勒。”
七年前,他们四个人也是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对我说话。
假千金林悠然在学校晚宴上偷偷把违禁药物放进同学的饮料里,害得那个女孩休克进了ICU。
出事那天,两对父母连夜把我堵在房间里:“替悠然把这事扛下来,主动去女德班改造,你就是我们两家共同的亲女儿。”
那时的我太渴望亲情,在认罪书上签了字。
判决下来,七年封闭式管教。
十八岁那年,我被押上特训营的面包车,四个人没有一个回头看我一眼。
现在我二十五岁,站在高墙外,看着地上的皮带。
林悠然从商务车里探出头来,笑得**无害:
“姐姐!这是爸妈们特意给你挑的欢迎礼物哦!”
“纯牛皮定制的呢,连我的宠物‘霸王’都没用过这么好的。”
霸王是她养的一只极其凶悍的杜宾犬。
我没有反抗,弯腰捡起约束带,平静地扣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他们以为,这七年的折磨让我彻底被驯化了。
但他们不知道,系统给我的脱离倒计时,只剩最后2个小时。
2小时后,我就能彻底离开这个世界,去见我真正的家人了。
……
养父林志远拉开车门,施舍般开口:
“上车吧,回家了。”
我刚抬起脚,林悠然突然从后座惊呼一声:
“等一下!”
她拦住车门,转头委屈地看向四位长辈:
“这辆车的内饰是上个月刚换的纯白小牛皮……”
她打量着我身上洗得发黄、沾着污泥的旧衣服,嫌弃地皱眉。
“姐姐身上的味道……要是渗进皮座里,洗都洗不掉的……”
我的动作顿住了。
周延山沉下脸:“那给她十块钱,让她自己打车回去。”
林悠然立刻摆手,急得直跺脚:
“那怎么行!姐姐在里面吃了七年苦,怎么能让她自己打车呢!”
她眼珠一转,指了指商务车后备箱那狭窄的行李区,拍了拍手。
“姐姐委屈一下坐那里吧!就半小时车程,很快就到啦!”
四位长辈的表情闪过一丝尴尬。
养父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林悠然的眼眶已经红了。
“算了算了……把座位让给姐姐吧,我自己去挤后备箱好了。”
“反正只要姐姐一回来,我就该把位置腾出来的。”
李玉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盯着我:“还不快滚后面去!多大点路,你矫情什么?”
我一声不吭地走到车尾,拉开后备箱的门。
刚一低头,一道黑影猛地扑了过来。
锋利的犬齿瞬间咬穿了我的小臂,狠狠撕开皮肉。
我闷哼一声,鲜血立刻顺着手腕滴在车厢里。
林悠然在前面捂着嘴惊叫:
“哎呀!我忘了霸王也在后面睡觉!”
“姐姐对不起啊,它平时从来不咬人的!”
她顿了一下,歪着头看了看我脖子上的皮带,天真地眨了眨眼。
“霸王可能是看到你脖子上的东西……以为你是来抢地盘的同类呢?它领地意识比较强。”
我还没说话,亲生父亲就在前面不耐烦地催促:
“还在磨蹭什么?还不赶紧进来关门!”
我只能蜷缩进逼仄的后备箱,将流血的胳膊死死压在身前。
此时,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剩余时间:0小时9分
到了别墅,我拖着僵硬的腿走上楼,推开了我曾经的卧室门。
看清里面的那一刻,我浑身一僵。
原本的书桌不见了,地上散落着带血丝的生肉冻干和巨大的狗咬胶。
角落里放着一个豪华的恒**窝,上面挂着牌子:霸王的专属领地。
我的房间,变成了杜宾犬的饲养室。
我的视线落在墙角。
一个旧布娃娃。
娃娃的胳膊已经被狗撕得粉碎,里面的棉花扯了一地,像一块破布被丢在水盆旁边。
那是孤儿院老院长在我被认领走的前一夜,戴着老花镜一针一线给我缝的。
娃娃的衣服上歪歪扭扭地绣着:“念念平安”。
院长奶奶跟我说,有了这个娃娃,就像她还在陪着我,以后在外面受了委屈就抱抱它。
在他们四个人共同为林悠然搭建的这个奢华牢笼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不属于我的。
只有这个娃娃是属于我的。
被长辈们训斥、被悠然陷害的时候,我就紧紧抱着它。
假装自己还在那个贫穷但温暖的小院子里。
现在,它却成了一团连狗都嫌弃的垃圾。
林悠然跟在我身后,怯生生地开口:
“姐姐,对不起啊……你去女德班之后,房间就一直空着,霸王需要活动空间,爸妈他们就……”
李玉梅走上来,不以为意地说没想到我能提前出来,明天找人把东西搬走就是了,让我今晚先凑合一下。
我蹲下身,把那个残破的布娃娃捡起来。
用带血的指尖,把露出来的棉花一点点塞回去。
“不用搬了。”
因为我心里清楚,我就要走了,我没有明天了。
周延山变了脸:“你阴阳怪气什么?”
养父林志远冷笑一声:“七年的规矩都白学了?跟长辈甩脸色?”
养母王翠霞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悠然早就给你把一楼的保姆间收拾出来了!你还在这里摆什么谱?!”
林悠然连忙拉住亲生母亲的手臂,软绵绵地劝:
“妈,别生气……都是我不好。”
她转过头,冲我露出一个甜腻的笑:
“客房在楼梯下面,我特意打扫过的呢。姐姐快去洗个澡,今晚有接风宴哦。”
“换上我给你准备的新衣服,今晚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我紧紧抱着那个破布娃娃,转身走进了阴暗的保姆间。
当我按下开关,看清床上放着的那套叠好的衣服时,我彻底愣住了。
那是一套粗糙劣质的清洁工制服,胸口还别着一个醒目的荧光号码牌。
跟我脖子上的约束带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