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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废妃的首富之路
一条无名的小咸鱼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肖瑞芳,翠微 时间:2026-08-08 12:07:28
小说介绍
《冷宫废妃的首富之路》是网络作者“一条无名的小咸鱼”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肖瑞芳翠微,详情概述:三月的冷宫,漏风又漏雨。肖瑞芳是被冻醒的,后脊梁骨贴着那张薄得透光的破褥子,寒气像细针一样往骨头缝里钻。她翻了个身,喉咙干得发黏,下意识想喊一声"翠微倒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三天了。自从三天前她在这具身体里睁开眼,到现在也没完全习惯这个嗓子——细、软、带着一丝病恹恹的哑,跟她在期货市场喊单时那把又脆又亮的嗓子差了十万八千里。"娘娘,您醒了?"翠微从外头掀了帘子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第1章
三月的冷宫,漏风又漏雨。
肖瑞芳是被冻醒的,后脊梁骨贴着那张薄得透光的破褥子,寒气像细针一样往骨头缝里钻。她翻了个身,喉咙干得发黏,下意识想喊一声"翠微倒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三天了。自从三天前她在这具身体里睁开眼,到现在也没完全习惯这个嗓子——细、软、带着一丝病恹恹的哑,跟她在期货市场喊单时那把又脆又亮的嗓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娘娘,您醒了?"翠微从外头掀了帘子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奴婢去太医院求了半天,张太医好歹给了半副……"
肖瑞芳坐起来接碗,低头一看,药汤里飘着两片烂菜叶子。她也不挑,仰脖灌了下去。苦得舌根发麻,但胃里总算有了一点热乎气。
翠微站在旁边**手,欲言又止。
"说。"
"娘娘,"翠微的声音压得极低,"昨儿夜里,凤仪宫那边来人问了,问咱们这冷宫里还有几口人吃饭。奴婢说就您和奴婢两个,那姑姑点了点头就走了。奴婢……奴婢心里不踏实。"
肖瑞芳把空碗搁在床头那半截断腿的炕桌上。手指头在碗沿上慢慢摩挲了一圈。
凤仪宫,皇后。原著里沈清音的催命符。
她穿进来三天,靠着原主残存的记忆碎片和翠微断断续续的哭诉,大致理清了状况:沈清音,从六品贵人,三年前因在御前"言行无状"被打入冷宫。具体怎么个无状法,原主自己也记不清了,大约是被人推出来当了替罪羊。而这三年里,皇后每逢初一十五就派人来冷宫门口转一圈,雷打不动。名义上是"关怀",实际上是确认她还活着——活着,才能在最合适的时候"体面"地死。
肖瑞芳记得原著里这段剧情。皇后怀了龙胎,满六个月时太医院诊出"胎像偏弱",皇后身边的嬷嬷出了个阴损主意:拿个八字相冲的废妃性命来"冲喜"。沈清音的八字恰好跟小皇子犯冲——这八字是不是真的犯冲不重要,皇后说是就是。
时间点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翠微,"肖瑞芳抬眼看她,"这个月十五过了吗?"
"回娘娘,今儿就是十五。"
话音刚落,外头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翠微的脸刷一下白了。
肖瑞芳掀了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三个穿凤仪宫宫装的大宫女进了院子,为首那个手里托着一个黑漆描金的托盘,上面盖了块红绸。红绸底下鼓起两条长条形的轮廓。
白绫和毒酒。一起来的。
"沈贵人可在?"为首的大宫女在门外站定,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地透着主子跟前大丫鬟的矜傲,"皇后娘娘口谕,请沈贵人接赏。"
翠微抖着手去扶肖瑞芳的胳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肖瑞芳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丫头顶多十五六岁,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一双眼睛大得吓人,里面全是恐惧。
"别慌。"肖瑞芳把自己的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弯腰从床底下摸出一双半旧的绣花鞋套上,"你在这儿等着,我说什么你都别出声。"
"娘娘……"
"听见没有?"
翠微含泪点头。
肖瑞芳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三月的阳光晃得她眯了一下眼。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还没发芽,干枯的枝丫在风里咔咔地响。三个宫女站在台阶下面,为首的那个看着肖瑞芳蓬头垢面、赤脚穿鞋的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沈贵人接赏吧。"她把托盘往前一递。
肖瑞芳没接。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托盘里那两样东西——白绫叠得整整齐齐,毒酒用小瓷瓶装着,塞着红木塞子。挺讲究,不愧是皇后宫里出来的,**也杀得有仪式感。
"姑姑贵姓?"
为首的宫女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奴婢姓赵。"
"赵姑姑,"肖瑞芳笑了一下,嘴角扯动时脸上干裂的皮绷得有点疼,"烦你回去给皇后娘娘带句话。"
赵姑姑眉头皱起来:"沈贵人,娘**意思是即刻——"
"我知道。"肖瑞芳打断她,语气平平的,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皇后娘娘疼惜我,赐我全尸,我心里是感激的。但赵姑姑你想想,娘娘现在怀着龙胎,金贵着呢。我在这冷宫里关了三年,怨气重得很。你说今儿我要是接了这白绫,把脖子往上一挂,那口怨气是不是就憋在这院子里散不出去了?"
赵姑姑的脸色变了一下。
肖瑞芳继续往下说:"昨儿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紫微星晃了三晃,西北角一道黑气直冲凤仪宫的方向。我也不懂星象,就是做个梦,但万一……万一这梦跟娘**龙胎有什么牵扯,那我不就成了罪人了?"
冷宫院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赵姑姑端着托盘的手微微收紧。她身后那两个小宫女互相看了一眼,脸上明显露了怯。在这个时代,鬼神星象之说比什么律法都管用。尤其是涉及皇嗣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谁也不敢担这个干系。
"所以我想着,"肖瑞芳把声音放软了,软得几乎有点卑微,"不如让我继续留在冷宫里替娘娘和小皇子祈福。我哪儿也不去,每天三炷香,念经吃斋,把这点怨气化了,也算是报答娘娘不杀之恩。赵姑姑你说,是这个道理不是?"
赵姑姑盯了她好一会儿。
这个女人跟三年前不一样了。赵姑姑记忆里的沈贵人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在御前被冤枉了连喊冤都不会,只会跪在那儿掉眼泪。可眼前这个……头发乱得像草窝,脸瘦得脱了相,站在破败的冷宫台阶上,说出来的话却一句一句往人心里最怕的地方戳。
"沈贵人好口才。"赵姑姑把托盘收了回来,语气冷了几分,"不过这话奴婢不敢替您传。奴婢只能原原本本把您的意思带到,娘娘怎么定夺,那是娘**事。"
"那是自然。"肖瑞芳点头,"有劳姑姑。"
赵姑姑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沈贵人,有些话说出来容易,收回去可就难了。你在这冷宫里,话越少,命越长。"
三个宫女出了院门,脚步声渐远。
肖瑞芳站在台阶上没动,盯着那扇吱呀晃动的破木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后背全是冷汗。刚才那几句话说得轻巧,可她每说一个字,心脏都在嗓子眼里蹦。她前世在谈判桌上拍过桌子、摔过合同,可那是在法治社会里,再狠的对手也不至于要她的命。这一回不一样,这一回输了就是白绫勒颈,就是毒酒穿肠。
"娘娘!"翠微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扶住她,眼泪哗地下来了,"您吓死奴婢了,您怎么敢……怎么敢拿龙胎说事……"
"不拿龙胎说事,"肖瑞芳直起身,擦了把额角的汗,"咱俩现在就是两具尸首。"
翠微哭得打嗝。
肖瑞芳把她拽回屋里,关上门。冷宫四处漏风,但好歹四面墙挡着,院子里说话屋外头听不真切,屋里说话总归安全些。她把翠微按在炕沿上坐下,自己蹲在炕前,仰头看着这丫头哭花的脸。
"翠微,我问你。"
"嗯……"
"你想不想活着出去?"
翠微抹了把泪:"奴婢跟着娘娘,娘娘在哪儿奴婢在哪儿。"
"我不是问这个。"肖瑞芳握住她冰凉的手,"我是说,从这冷宫出去,堂堂正正地走大门出去,让人抬着轿子接出去。住有暖阁的屋子,吃有热气的饭菜,再没人敢拿白绫和毒酒送到咱们跟前。你想不想?"
翠微愣愣地看着她。
这三年她跟着沈清音在冷宫里熬,熬得什么念想都没了。每天睁开眼想的不是今天吃什么——因为根本没得选——而是今天能不能找到什么能填肚子的东西。春天挖野菜,冬天啃树皮,太医院偶尔施舍半副药,那是天大的恩典。她从没想过"出去"两个字,因为不敢想。想了就活不下去了。
但此刻肖瑞芳蹲在她面前,一双眼睛亮得吓人。这双眼睛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主子眼睛里是灰的、散的、没神的,可现在这双眼睛里像点了两盏灯。
"想。"翠微听见自己说。
肖瑞芳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行。那咱们就出去。"
她站起来,走到墙角那张破桌子前面,把桌上那个豁口的粗瓷茶碗拿开,底下压着一个小小的蓝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子,最大的一块也只有二两多,拢共不超过五两。
这是沈清音最后的家底。原主省了三年,一粒米一颗菜地从牙缝里抠出来的,本想托人捎出宫去给老家的爹娘,但始终没找到可靠的人。现在全在这儿了。
肖瑞芳把碎银子拢在手心里掂了掂。五两,在皇城里连个像样的铺面都租不下来。但对她来说,够了。她有比钱更值钱的东西。
脑子里那个声音是这时候响起来的。
叮——
很清脆的一声,像什么开关被拨动了。
检测到宿主成功规避首次死亡节点,意志力评定:合格。躺赢投资系统正式激活。
正在绑定……绑定成功。宿主身份:肖瑞芳(原世界线:沈清音,已死亡)。当前世界:架空大周,天命十八年。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肖瑞芳手里那五两碎银子还在,但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样东西——一个半透明的、像账本一样的界面浮在她视野右下方。她眨眨眼,那界面还在。伸手去摸,摸不着。
"娘娘?"翠微看她突然不动了,有点慌。
"没事,"肖瑞芳摆摆手,"我想点事,你先别说话。"
她凝神去看那个界面,上面几行字清清楚楚:
启动资金:黄金一百两(已存入宿主私人库房,位于冷宫西北角地砖下)。提示:该库房空间仅宿主可见,他人无法触及。
特典物资:《大周未来二十年经济趋势蓝皮书·精简版》(已嵌入记忆,可随时调阅)。
主线任务:三个月内成为大周首富(账面资产累计价值最高者)。任务失败惩罚:系统解绑,宿主恢复原身状态。注:原身已死亡。
新手引导任务已触发:七日内完成第一笔投资,收益率不低于200%。任务奖励:情报网功能试用权限(一次)。
肖瑞芳盯着"原身已死亡"那五个字看了两遍,嘴角抽了一下。
这系统是个狼人,把刀架在脖子上逼她干活。三个月,大周首富。她前世在投行干了十几年,经手的并购案几十上百亿,但那是现代金融市场,有规则有法律有托底的清算机制。这儿是古代,一个不高兴就能拿白绫勒死她的古代。
但那个"一百两黄金"让她心动了。
她转身走到西北角,蹲下来看了看那块地砖。表面看跟别处没两样,灰扑扑的,边角还缺了一小块。她伸手按了一下,地砖纹丝不动。但手心里突然一沉,凭空多了一个小布袋,打开一看,黄澄澄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足足十根,每根十两。
肖瑞芳攥着布袋蹲在那儿,半天没动。
她前世见过太多钱,多到后面几年对数字都麻木了。但这一百两黄金攥在手心时,那种沉甸甸的、实打实的分量,让她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她手里有牌了。
脑子里那本《蓝皮书》自动翻开了一页,一行字浮上来:
天命十八年三月十六日,西境大捷战报抵京。消息公布后,西境马匹、皮货价格预计暴跌六成。三日后,**因犒赏三军,将紧急采购止血药材白芨,采购量约为此前市面流通量的四倍。白芨价格预计上涨300%-500%。
肖瑞芳把金条塞回地砖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白芨。一种止血消炎的常用药材,在军需里是硬通货。西境打了胜仗意味着回来了一大批伤兵,伤兵需要白芨。而市场上那帮商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只知道西境打了胜仗,马匹皮货要掉价,忙着甩货,根本想不到白芨这一层。
信息差。这就是她的第一桶金。
"翠微。"肖瑞芳转身,把那五两碎银子连同布袋一起塞到她手里。
翠微低头一看,傻了眼:"娘、娘娘,这是哪儿来的?"
"你别管。"肖瑞芳按着她的肩膀,语速很快,"你现在出门,去西市。找个叫白芨的药材铺子,把市面上所有白芨全买回来。不要在一家铺子买,分三家、四家,每次买完就走,别跟人搭话。五两银子全花光,一文不留。听明白没有?"
翠微张了张嘴:"可是娘娘,咱们买那么多白芨做什么……"
"囤着。"肖瑞芳看着她,一字一句,"三天之后,有人会花五倍的价钱从你手里买。你信不信我?"
翠微攥紧了那个布袋。她其实一句都没听懂,什么西境什么白芨什么五倍价钱,这些东西离她一个冷宫宫女太远了。但她看着肖瑞芳的眼睛,那两盏灯还亮着,而且比刚才更亮。
"奴婢信。"
"行。快去快回,走侧门,别让人看见。回来之后……"肖瑞芳想了想,"回来之后去城东,找一个叫孙二的落魄商人。开油盐铺子的,铺面在城东甜水井胡同口。告诉他,有个冷宫里出来的人想跟他做笔生意,问他敢不敢赌一把。"
"孙二?"翠微皱眉,"奴婢好像听说过这个人,去年赔了大买卖,把老婆的嫁妆都赔进去了,现在穷得叮当响……"
"对,就是他。"肖瑞芳笑了一下,"越穷的人越敢赌。去吧。"
翠微把银子揣进怀里,整了整衣裳,低着头从侧门溜了出去。
冷宫里重新安静下来。
肖瑞芳回到屋里,把门关严,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她抬头看着屋顶那根横梁,上面还挂着半截不知道哪年哪月留下的旧绳头,在穿堂风里晃晃悠悠。
三个月。从冷宫废妃到大周首富。
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会觉得她在做梦。但她不是正常人,她是一个在金融市场上跟人性打了十几年交道的人。她知道钱是什么东西——钱是恐惧的凝结,是信心的具象,是所有人对"明天"的共同想象。只要她比所有人更早、更准地看到那个"明天",她就能把别人的钱装进自己兜里。
皇后想让她死。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主想让她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
可她肖瑞芳从二十二岁入行第一天就学会了一件事:永远别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细、软、一折就断,跟她的新嗓子一样。
"行。"她自言自语,声音很轻,"那就慢慢来。先把这三个月活过去。"
窗外,夕阳西沉,把冷宫灰扑扑的院墙染了一层暗红。远处传来宫门下钥的鼓声,一声一声,沉甸甸地压在整个皇城上头。
肖瑞芳闭上眼,脑子里那本《蓝皮书》又翻了一页。
倒计时:六日二十一时。请宿主尽快完成首笔投资。
她睁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急什么。鱼还没上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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