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鸠占鹊巢后,假千金修了无情道微吟贺兰扶光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好看小说鸠占鹊巢后,假千金修了无情道微吟贺兰扶光

鸠占鹊巢后,假千金修了无情道

鸠占鹊巢后,假千金修了无情道

Essenze

本文标签:

小说鸠占鹊巢后,假千金修了无情道是知名作者“Essenze”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微吟贺兰扶光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是侯府里鸠占鹊巢的假千金。为了赎罪,月月给真千金供血。曾经属于我的亲人、我的姻缘、我的生命,被她一样样拿走。而我在死后才知道,她是父亲的私生女。当初验血的水里被放了酸液,任何血液都无法相融。一切只为了让她顶替我嫡长女的身份。我含恨而死。再睁眼,血亲已验,一切早成定局。我只是默默把所有积蓄交给门童,扯了一个出府寻亲的谎。听说绝情谷收徒有一条规矩,非心死之人不收。如今我心已死,幸得一手丹青达到拜师门...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微吟,贺兰扶光   时间:2026-08-08 18:02:36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鸠占鹊巢后,假千金修了无情道》是Essenze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是侯府里鸠占鹊巢的假千金。为了赎罪,月月给真千金供血。曾经属于我的亲人、我的姻缘、我的生命,被她一样样拿走。而我在死后才知道,她是父亲的私生女。当初验血的水里被放了酸液,任何血液都无法相融。一切只为了让她顶替我嫡长女的身份。我含恨而死。再睁眼,血亲已验,一切早成定局。我只是默默把所有积蓄交给门童,扯了一个出府寻亲的谎。听说绝情谷收徒有一条规矩,非心死之人不收。如今我心已死,幸得一手丹青达到拜师门...

第 1 章




我是侯府里*占鹊巢的假千金。

为了赎罪,月月给真千金供血。

曾经属于我的亲人、我的姻缘、我的生命,被她一样样拿走。

而我在死后才知道,她是父亲的私生女。

当初验血的水里被放了酸液,任何血液都无法相融。

一切只为了让她顶替我嫡长女的身份。

我含恨而死。

再睁眼,血亲已验,一切早成定局。

我只是默默把所有积蓄交给门童,扯了一个出府寻亲的谎。

听说绝情谷收徒有一条规矩,非心死之人不收。

如今我心已死,幸得一手丹青达到拜师门槛。

除了这条路,我也找不到别的能庇护我的地方了。

......

我心意已决。

当即策马扬鞭去往绝情谷,三跪九叩于门前。

师父看着我皱眉:

"小丫头年纪轻轻,哪来的死心?"

我撩起袖子,给他看手臂上横七竖八的放血痕。

"这是给安国公府的二小姐**用的。"

师父脸色变了。

我又扯开领口,露出颈边渗血的伤痕:

"这是她未婚夫削的。"

"他说我觊觎不属于自己的婚事,占了妹妹的亲缘,应断发谢罪。"

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心痛。

可想到前尘往事,泪水还是溢满我的眼眶:

"可那婚事,我本无意**。"

"我心已死,如今只求保命。"

听完我所说的一切,师父沉默良久。

他目光落在我参差不齐的发梢,眼神深若寒潭:

"修练无情道,你将断亲缘,绝念想,且永无回头路。"

"哪怕至亲挚爱在你面前被满门抄斩,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我跪下长磕了三个头。

"正是我要的。"

......

是夜。

绝情谷的寒潭水冷得刺骨,我猛地从水下钻出。

“微吟,**妹身子弱,你多担待些,可好?”

安国公燕沧伯的声音,像是水蛭一样黏在我的耳膜上。

哪怕隔着千山万水,我依然能在脑海里清晰地临摹出他说话时的神情。

温文尔雅,眼底带着做父亲的慈悲。

哪怕那是让我**。

贺兰扶光站在寒潭边,将一盏滚烫的药汁泼入水中。

“又生妄念了?”

水面升起白烟,我疼得浑身痉挛。

骨头里像是被塞进了成千上万根细针,顺着血液游走。

我咬破了嘴唇,没有出声。

贺兰扶光垂眸看我,眼神淡漠。

“无情道第一阶,名曰剔骨。剔的是你对尘世亲缘的执念。”

“你若觉得委屈,便哭出来。一旦修成,你便再也没有眼泪了。”

我仰起头,看着谷顶被切割成一块块的冷月。

“师尊,我不委屈。”

“我只是觉得,自己从前太蠢。”

我重新将半个身子沉入水下。

疼痛能让人清醒,比起前世被蒙在鼓里抽干鲜血而死,现在的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脑海中,燕皎皎那张常年苍白的脸再次浮现。

她靠在软榻上,拉着我的衣袖,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姐姐,都是皎皎不好,让姐姐受委屈了。”

“若不是皎皎生了这怪病,姐姐也不必每月忍受放血之痛。”

“不如别治了,就把皎皎这条命还给老天爷吧。”

每当这个时候,燕沧伯就会轻轻按住她的肩。

他连一句重话都不会说,只是用那种无奈又包容的目光看向我。

“微吟,你看皎皎多懂事。她为了你,宁愿放弃生机。”

“你是姐姐,难道就忍心看她这般受苦吗?”

“不过是取一小碗血,休养两日便好了。全当是全了你们姐妹的缘分。”

一小碗血。

我低下头,借着寒潭的水光,看着自己双臂上斑驳可怖的伤疤。

每一道疤,都是燕沧伯口中那轻描淡写的“一小碗”。

长年累月的抽取,让我的指尖常年冰冷,连拿起画笔都在发颤。

可他们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我是那个*占鹊巢的假千金。

因为我欠了他们。

“水凉了。”

贺兰扶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他将手里的玉盏放在岩石上。

“今日便到这里,上来吧。”

我拖着湿透的身体爬上岸,拿起一旁的布巾擦拭。

谷中的童子阿青抱着一摞药材跑过来,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小师妹,你以前究竟是做什么的?怎么身上这么多伤?”

我披上外袍,语气平静。

“当药渣。”

阿青没听懂,挠了挠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今日下山采买,听说京城里出了一桩稀罕事。”

“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大病初愈,安国公高兴坏了,要在十日后大办生辰宴呢。”

我系带子的手顿了一下。

阿青继续叽叽喳喳。

“听说那位二小姐心善得很,特意叮嘱下人多施粥棚,说是要给一位离家出走的亲人祈福。”

“师妹,你说这京城里的贵女,怎么都这么菩萨心肠啊?”

我看着阿青天真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菩萨心肠?

燕皎皎的病,从来就不是什么绝症。

那是我用命,一滴一滴喂出来的“康复”。

如今我走了,她断了血源,自然要赶紧装作病好,好名正言顺地接管侯府的一切。

至于为我祈福?

不过是做给外人看,坐实我“不懂事离家出走”的罪名罢了。

贺兰扶光扫了我一眼。

“心乱了?”

我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觉得这出戏,唱得还不够热闹。”

贺兰扶光将一柄没有开锋的木剑扔到我脚下。

“无情道第二阶,断念。拿起剑,挥一千下。”

我弯腰捡起木剑,握紧了剑柄。

“师妹,你为什么要练这个啊?”阿青在旁边托着下巴问。

我抬起手,挥出第一剑。

剑风撕裂空气,发出低沉的回鸣。

“为了以后遇到菩萨的时候。”

我挥出第二剑,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能亲手,送她去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