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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无你,暮别冬寒

长街无你,暮别冬寒

羽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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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隹的《长街无你,暮别冬寒》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楚听澜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戴了五年,从没摘下来过。我送过她一枚定制对戒,刻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说好看,放进抽屉,再也没打开过那个盒子。有天晚上我翻身抱她,她条件反射把手缩了回去。“别动,这个尺寸刚好,你手劲大,别给我撑变形了。”上礼拜收拾书房,我不小心把那枚戒指碰进了洗手台的下水口。卡在弯管里,没丢。楚听澜花了四个小时拆管子取出来,一句怨言没有。取出来之后对我说有个急诊,然后消失了两天。她同科...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我,楚听澜   时间:2026-08-08 18:02:38

小说介绍

《长街无你,暮别冬寒》是网络作者“羽隹”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我楚听澜,详情概述:楚听澜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戴了五年,从没摘下来过。我送过她一枚定制对戒,刻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说好看,放进抽屉,再也没打开过那个盒子。有天晚上我翻身抱她,她条件反射把手缩了回去。“别动,这个尺寸刚好,你手劲大,别给我撑变形了。”上礼拜收拾书房,我不小心把那枚戒指碰进了洗手台的下水口。卡在弯管里,没丢。楚听澜花了四个小时拆管子取出来,一句怨言没有。取出来之后对我说有个急诊,然后消失了两天。她同科...

第 1 章




楚听澜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戴了五年,从没摘下来过。

我送过她一枚定制对戒,刻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她说好看,放进抽屉,再也没打开过那个盒子。

有天晚上我翻身抱她,她条件反射把手缩了回去。

“别动,这个尺寸刚好,你手劲大,别给我撑变形了。”

上礼拜收拾书房,我不小心把那枚戒指碰进了洗手台的下水口。

卡在弯**,没丢。

楚听澜花了四个小时拆管子取出来,一句怨言没有。

取出来之后对我说有个急诊,然后消失了两天。

她同科室的师兄后来跟我喝酒说漏了嘴:

“那戒指是许清砚化疗最后一轮,在病房里用勺子柄替她量的指围。”

“他说,替我好好过,就当我还在。”

许清砚,白血病,2019年春天走的。

她那枚银戒戴了五年,刚好是他闭眼之后的每一天。

我刻了纪念日的铂金对戒,她锁在抽屉里落灰。

一个死去的人花九块九量出来的圈,她拆下水管道也要捞回来。

我把抽屉里那枚对戒取出来,退掉了。

楚听澜,你那根无名指留给他了,我得把我这双手收回来过自己的日子。

......

“手续办好了,退款一共两万八千六,预计三个工作日原路退回陆先生的账户。”

柜姐将单据双手递给我,眼神里藏着几分诧异。

“陆先生,这可是您上个月亲自来催了三次的对戒,真的不要了吗?”

我接过单据,对折放进包里。

“不要了,尺寸不合适。”

我转身走出珠宝店,手机适时在一楼中庭的嘈杂声中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楚听澜的名字。

我划开接听。

“收到一条退款信息,对戒的?”

楚听澜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清冷,像她戴无菌手套时一样严丝合缝。

“嗯,退了。”

“为什么?”

她在电话那头翻动着纸张,**里隐约有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反正你也不戴,放在抽屉里落灰,不如退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跟你解释过,我每天上台要洗手消毒,戴铂金的不方便。”

“那你的银戒为什么就敢戴进手术室?”

楚听澜呼吸停滞了一瞬。

“陆祈安,我说过多少次,那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我笑了笑,声音很轻。

“你今天吃错药了?”

她的语气里透出明显的疲惫和不耐烦。

“急诊这边刚接了个车祸,我很累。晚上科室有聚餐,在这边餐厅,你过来一趟。”

“我不去了,你吃吧。”

“陆祈安。”她的声音沉了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今天清砚的弟弟也会来。”

听到这个名字,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本能地紧了紧。

许清砚的弟弟,许星野。

“他刚考上江城的大学,我作为清砚的朋友,有义务照顾他。”

“所以呢?”

“所以你作为我未婚夫晚点到场,大家一起吃个饭。别让外人觉得你不懂事。”

不懂事。

这三个字像一座不容反驳的大山,压了我整整五年。

“我还要加班,挂了。”

没等她再说教,我直接切断了通话。

刚走出商场大门,迎面撞上了初秋的冷风,胃里一阵痉挛的抽痛。

早上没吃饭,下午又在珠宝店干坐了两个小时。

我蹲在路边缓了一会儿,决定去医院附近的药店买点胃药。

买完药,距离楚听澜他们聚餐的餐厅不过一条街的距离。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餐厅一楼的落地玻璃窗前,坐着一桌穿着便服的医生。

楚听澜坐在主位上,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那枚刺眼的银戒。

她身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清秀少年。

许星野。

他正笑着夹起一块挑好刺的鱼肉,放进楚听澜面前的骨碟里。

两人靠得很近,少年的头几乎要凑到她的肩膀上。

楚听澜没有躲。

她那个连别人递错一杯水都要皱眉的重度洁癖,竟然由着他用公筷在自己碗里布菜。

我站在树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科室里平时最爱起哄的苏晚,端着酒杯打趣。

“楚一刀,你这弟弟比未婚夫还贴心啊,我看陆护士平时都没这么伺候过你。”

楚听澜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连眼皮都没抬。

“祈安确实不够细心,粗手大脚的。”

一旁的傅远师兄轻轻用手肘撞了她一下。

“行了,你未婚夫那脾气够好了,换别人早跟你闹了。对了,他今天怎么没来?”

楚听澜放下茶杯,眉心微微蹙起。

“闹情绪呢,把对戒退了。”

桌上安静了一瞬。

许星野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声音清朗却刺耳。

“听澜姐,祈安哥是不是因为我来,所以生气了呀?”

“与你无关。”

楚听澜转头看向他,声音柔和了几个度,“他就是这阵子工作压力大,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自己就好了。

在她眼里,我的失望永远只是无需理睬的阵雨,不打伞也会自己停。

“可是听澜姐,哥哥走之前跟我说过,让你找个脾气好的。”

许星野低下头,手指摆弄着桌布,“祈安哥连婚戒都能随便退,是不是根本没把你们的感情当回事?”

傅远有点听不下去,打了个圆场。

“星野,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别乱猜。听澜,你吃完早点回去哄哄。”

“不用哄。”

楚听澜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晚的天气。

“他性格就是这样,冷处理两天,他自己会想通的。”

我站在窗外,隔着一层玻璃,看着她用最理智的口吻,宣判了我的**。

胃里的抽痛一阵比一阵剧烈。

我从塑料袋里抠出两粒药,干咽了下去。

喉咙被苦涩的味道填满,连带着眼眶也开始发酸。

我没有冲进去质问,也没有歇斯底里地掀桌子。

我只是转身,顺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回了家。

晚上十一点半,密码锁响起提示音。

楚听澜推门进来,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和薄荷**味。

客厅里没开灯,她随手按亮玄关,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时,明显愣住了。

“不是说加班吗?怎么没开灯?”

她一边换鞋,一边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那个动作牵扯到她的左手,银戒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幽冷的光。

“吃饭了吗?”她走过来,拉开茶几上的抽屉准备拿东西。

“楚听澜。”

我叫住她。

这是结婚三年加恋爱两年,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

她动作一顿,转头看我。

“那枚对戒,你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吗?”我轻声问。

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今天晚上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退都退了,现在又来问我可不可惜?陆祈安,我很累了,不想跟你吵架。”

“清砚的弟弟一个人在江城,我今天光顾着安顿他,连饭都没怎么吃。”

她揉了揉眉心,一副宽容大度不想计较的模样。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张看了五年的脸变得无比陌生。

“安顿他需要你亲自挑鱼刺吗?”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楚听澜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她眼神锐利地盯住我,仿佛在看一个理智全无的疯子。

“你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