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都边沿的古老村落2

第1章

"辉腾！你就装嘛，装普通桑塔纳。"
"没办法，回老家，老实点，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都看得到，难免会有个别人，用邪恶的眼光看自己，防不胜防啊。"
"嗯，对的。七十多年后，你还怕怕的，猪怕露肥，人怕出名`，枪打出头鸟。时代不同，现在，国泰民安啊。"
唐吉祥见到易晓，两人窃窃私语后，便引易晓坐鱼塘边竹椅子上，落坐，喝盖碗茶。
复兴公社的酱园街，天朗气清，清明节前的周六，临街一乡村农家乐鱼塘旁，停了四辆车，四人带着四家人从成都市区回乡祭祖。
易晓开着内置辉腾，外形普通桑塔纳标识，每次回老家，就开这辆"普通桑塔纳"。实际辉腾车本来就很低调，仅"ww"大众桑塔纳标识，不扯眼球，很多人也认为是一般的大众车，像桑塔纳。
易家花房子易刚云的孙子易晓，唐为盛的幺儿子唐吉祥，唐为盛的姐姐、**哥的孙子肖明好，谢勇的孙子谢添，四人清明节相约回复兴、赵家、银龙公社等地祭祖。
大成都的创业板上市公司易新天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Ai高科技公司老板易晓，成都市科技股总市值第一股！开的十几年前买的辉腾，一般老百姓认为是"破烂桑塔纳"（实为最低调的V8发动机辉腾）。易晓回老家，从来不敢露富，好像是亿万富翁了。唐为盛的老幺儿唐吉祥，开的18年前买的破旧**思域，以前是媒体经营人。谢勇的孙子谢添，开的十年前买的大切诺基，是成都市大媒体总编。唐为盛的姐姐、**哥的孙子肖明好，是县教育局副局长，开的前几年买的**牌大轿车。
四人先后两两相识，最早的已有四十多年，从少年，到初中、高中，到大学毕业工作时，再到中年一直保持着联系。在成都的老城区，或天府新区，一路走来，常约在一起喝茶聊天，东拉西扯。
今天，四人又约在一起，在复兴公社场口，他们曾经自己的古老村落里，喝茶聊天，往事如烟。
回家，聊点什么呢……
"股票套现没？成都Ai大佬，你公司的股票市价，一年来已翻两番。
我不会套现，我不是***的那种老板，我是干事业的人，我要为中国的微电子科技作贡献。
钱，于我不重要，我不缺钱。人，一碗一筷一床，吃喝拉撒睡，满足这些足矣。至于享受高品质生活，全球周游我都可以，但我都没有**。在咱们中国，我的生活简单，我不缺什么。我要套现股票，解禁期已过，随时可以套现，除非我全家**，携巨款或转移巨额资金到欧***享福，有意义吗？移哪里去呢？美加？英法？澳大利亚？我都不喜欢。如果下决心**，上世纪90年代初，九二三年，我二十几岁，已准备好材料**澳大利亚，但最终放弃，我的事业我的人生在中国，我的祖国。"
"这事我知道，三十多年前的事，你最想去的是澳大利亚，地大物博，人口少，是非少，矛盾少，斗争少，与世无争，特别是邻居新西兰，完全孤立于地球村，孤独寂寞地镶嵌在深蓝南太平洋海水中。到了澳大利亚也就到了新西兰，澳新是一家人。这两国有个共同点，畜牧业特别发达，我们吃的牛羊肉、牛奶等，也会进口澳新的产品。
九0年代初，你就想去澳新搞畜牧业？遗传基因太强大了！继承****断崖了的牧场未尽事业？龙泉山脉云顶山牧场，在澳新两国重现？"
两**笑，早已没有了年轻时，说这话题时历史的伤感，伤恨已愈合。
"这是哪里哪啊，我发誓不做牧业，我学的是电子通信工程专业，早已忘记牧场。"
"那我们不提过去，伤人"肖明好说。
"喝茶，喝茶，这土茶比我家里精制的茶更香。这地方是不是挨小河边啊，读复兴公社初中时，偶尔会与同学一起转来这边，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和小山丘。前面点，是复兴轧（棉）花厂和榨蔗糖厂，还有粮站。我记得唐吉祥家就住粮站背后，唐家祠堂附近，有一**竹林院子，三四十前我去过一次你家。"易晓语气平和地回忆。
"嗯，你记忆好，还记得，贵客光临我家，蓬荜生辉！当年我爸就断言，你将来是干大事的人，果不其然，晓晓。"唐吉祥说。
"不说过去，我们回复兴公社没意义，愐怀前辈，追思祖祖辈辈，纵览社会变迁，珍惜当下，就是要实事求是地回顾过去，总结经验教训，展望未来"，谢添一套一套的宣传语言。
"据我所知，易晓的爷爷易刚云，据后来的县上地方志记述，完全是飞来横祸。当年，易刚云一年到头，最多两三次住在云顶山牧场简易的高山房子里，那个下午在草场盛情豪气，喝酒太多，下山太晚，且困难，便留宿云顶山上牧场。那晚，碰巧赵家公社龙泉山一带大**蒋炳南的二当家，率一帮**来云顶山易刚云的牧场窃财。半夜时，易刚云喝高了，昏昏沉沉出来屋后草丛中撒把尿，**正好撒在潜伏在密林中的一个**脑壳上。那**以为是牧场里易刚云雇佣放牛羊的小喽啰，便顺势把**的易刚云两只脚杆往向下一拉，易刚云轻飘飘地沉入土坑里。易刚云还像在昏睡的样子，**不分青红皂白，扼倒就捂住易刚云的嘴，卡脖子卡死了。
易刚云没反抗，无力反抗。**为了这一晚大窃财，不管是谁，不能惊动迷睡在云顶山牧场的其他几个牧工，不能有任何打草惊蛇的事发生。**在牧工熟睡的窝棚里，在牛圈里，羊圈里等凡是有生命活力的地方，撒了"三步倒"迷晕药，迷晕药可管8小时昏睡无知觉，直到将晕迷的牛羊运下山后，都迷睡，怎么还有这么强大的生命力出来**（喝了酒，酒精解迷晕药？）？万一呼喊呢，或看清我们的队伍，暴露我们的身份呢。**想，把这小子卡死，埋在土坑里为上策。
**做事，一不做二不休，非常狠毒，不计后果。也没搞清楚是谁，实际夜黑风高，又慌张，没办法搞清楚**者是易刚云"
"你就编故事嘛，怎么是这个版本呢？"，肖明好边说边呵呵一笑。肖明好对县上***后的事很了解，常去县图书馆借阅书本，还听本地传奇故事。
"当年，传出的情节是易刚云为保护自己的**财产，牛和羊不被抢夺抢走，奋不顾身与**搏斗，被**杀害的，易刚云很英勇。"
易晓看着谢添，嗤之以鼻。
都是摆玄龙门阵，我爷爷易刚云具体怎么被弄死的，无据可证，不介意怎么说，都不重要了。也许县志（县历史）更接近真实，当年是谢添的爷爷谢勇主审蒋炳南那帮**；**呢，也不一定讲实话。所以喃，惨剧已发生，我早已释怀。"易晓说。
唐吉祥插一嘴。两个假设，一是易刚云如果那晚亮出身份，高声喊出，说自己是易刚云本人，钱财随便**拿走，舍财保命，在混乱中，也许**不敢轻举妄动。但是，易刚云喝酒太多，没力气或没意识喊出自己的名字。再者，**肯定认为会暴露潜伏**目标，**灭口是**惯用手法；二是，如果易刚云没被**窃杀，一年后，***成立，易刚云是县上淮州复兴龙泉山一带的首富，命运可能并不看好，说不定跟肖明好的爷爷一样，会在斗**过程中被**，谁说得清楚呢？"
"这事不说了，历史不容假设。"，易晓总结说。
"在易家花房子村落，你花钱修的几座五层土石碉楼，完工后交给当地公社**，反应如何？游客多吗？
好像没游客。"易晓答道。
"我才去了江南三大名楼穷游参观学习，岳阳楼、黄鹤楼和滕王阁，觉得你花那么多钱修得很宏大，缺一灵魂。
像岳阳楼，没有你修的土石碉楼雄伟，你的五层，岳阳楼才2层；你的建筑体量比岳阳楼大两倍。
我的感受，岳阳楼，楼本身不咋的，不美不宏大。关键，《岳阳楼记》这篇古典诗词***历代古典诗词散文中立意境界最高的，千年传世佳作。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文章每段每节每字每词，都很美。《滕王阁序》就不用说了，中国第一古典美文，第一骈文！三大楼中，滕王阁修得最雄壮，建筑体量很大，临宽阔的赣江，那意境，放在全世界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想，你那五座土石碉楼，必须要写一篇美文以记之，而且要请名人写。谢添总编是大才子，有才有情，能否写一篇传世佳作记下易家花房子的五座土石楼的历史变迁，和赋予新时代精神？"
谢添瞟一眼唐吉祥，认为是嘲弄谢添。
"我是认真的，我相信谢添有这实力作文"，唐吉祥补充说。
"你还不是有实力写一篇，你是搞媒体经营的，文笔好，熟读史书。
那我比总编差一截，你天天玩文字，又有总编官位，号召力强。这些文章，必须要有两个要件，一是文章本身绝对的优秀，二是作者必须要有名气，如黄鹤楼，崔颢的好诗，崔颢名气三四流也算挂得上号的有名诗人，大**长江与汉江交界处是世界级大江地标，几个大元素综合起来，黄鹤楼名气就大了；岳阳楼更是一例，范仲淹的一篇《岳阳楼记》文章远胜岳阳楼本身，加洞庭湖的中国第二大淡水湖美景。补充一下历史知识，"江南"美吧，"江南"这概念名称，中国古人秦汉时期，最早称谓"江南"就是指长江中游这一带湖湘之地，即湖南湖北南部这一带，以洞庭湖为中心，广阔无垠的大平原，无边无际的湖光山色，鱼米之乡，那是当时全中国最美丽的地方。现在，全中国的广大人民群众都愿意掏钱买门票参观岳阳楼，岳阳当地人民，开个窗口收门票，一篇文章福泽后世岳阳人民。
不妨分享一下我穷游江南三大名楼的见闻和感受：
我和我老婆去参观岳阳楼，是冲着免门票去的，能顺利背诵《岳阳楼记》便免门票。"
易晓来兴趣了，最喜欢听老友讲述旅行故事，而且是带着思考倾听。易晓没那么多时间全世界的周游，成天因公司的事缠身，听好友讲述，如身临其境，节省时间前往。
"继续讲下去，很想听听三大名楼，你们的感受，我没时间去，非常喜欢历史文化之旅。"易晓说。
"好吧，先说结论。背《岳阳楼记》这篇文章免门票，可能康辉、李瑞英能通过，撒贝宁都不一定能通过，因为央视文艺一哥撤贝宁普通话不太标准。那天，我和我老婆都能背《岳阳楼记》，却没免上门票。
好多人都能熟背《岳阳楼记》，但通不过（语音识别）免门票背诵很正常，一守电脑语音系统软件机器背《岳阳楼记》的工作人员冷冷甩我们一句话对我们说。
我很茫然，我很懵！
我和我老婆为了准备去岳阳楼参观，参观岳阳楼，看洞庭湖，五十大几岁了，我俩在家刻苦训练背《岳阳楼记》，甚至逐字逐句讨论文字之美，四句对仗，文章结构之美等，范仲淹对文章的立意***古典散文最高境界，已背得滚瓜烂熟。
我的很多同学和朋友都知道我俩在背《岳阳楼记》准备去参观岳阳楼，为此我放弃了背《滕王阁序》（太难，有时能分段背）。我去年完美背诵通过《蜀道难》（人工考核）免了110元门票，背诵《蜀道难》比背《岳阳楼记》难得多，居然我俩都没通过背《岳阳楼记》。那天在岳阳，我不好意思在朋友圈里说出来，有点丢脸的感受。
要说从小学一年级**到高考，哪次准备最好最充分最有把握？非我们背《岳阳楼记》莫属！我在家用毛笔练草书抄写无数次《岳阳楼记》，在家我俩相互考背，百分之百无差错，我还有感情地背诵，只等待岳阳楼景区老师考我俩。我俩高考顺利过关考上大学，也没有这次准备背《岳阳楼记》准备得充分，这次势在必得。
然而，这次打击对我俩是巨大的，我和我老婆两人背《岳阳楼记》都没过关，老婆77分，差3分；我59分，差得多。我俩一整天都心情不好，很失落。我先背，才得59分，我给老婆很大压力，老婆很紧张，停顿、节奏慌了，看到屏幕显示的星号（表示错误）更紧张，只差三分，最遗憾，她的语言是标准普通话。
我俩从成都出发，首站襄阳，然后大**，从**坐绿皮慢火车，傍晚抵达岳阳楼景区附近酒店住下，吃过晚饭，又抓紧时间背诵《岳阳楼记》；住一晚，第二天早晨我俩又互相抽背，都没一个错字。
我们从成都来岳阳太远，感觉不容易。我从80年代初中时，学习《岳阳楼记》就想将来去参观，期待几十年，才来岳阳楼。感觉背诵这篇文章太简单，必须通过。
这次完全超出我想象。全电脑机器语言识别软件考我们，识别我们的背诵语音。
这软件，没人性化：①必须要按它的节奏背；②必须要按软件要求的停顿，和句与句之间间隔时间背；③必须要标准的普通话，字正腔圆；④必须5分钟内完成（时间上没问题）；⑤有个屏幕对着我（事先不知），一句过关就显示，没过关就打星号，我俩事先完全不知有这个东西，一有星号，有时要等电脑识别反应，便加速我俩心跳，加速紧张。
①和②，实际自己平时有自己的习惯背诵快慢、节奏、停顿，不适应；③我说话是四川普通话，发音不标准，从小学起到现在，普通话有些卷舌音和不卷舌音都搞不好弄不清楚，还有些发音也有点问题，我老婆普通话很标准，平时工作都用普通话交流；⑤由于①②③，我背的东西，语言识别软件有些不能识别我背的文字，屏幕就开始打星号了，眼睛正对着屏幕，我**张，停顿和节奏又打乱，有时我背了要等屏幕反应显示，看背诵是否正确，我脑壳眼睛几乎一直在跟踪屏幕，分散精力。在剩最后一段时，屏幕显示5分钟结束，我没时间背最后一段了！我得59分。
《岳阳楼记》逐字逐句我都可以给学生讲解，还能讲这篇文章的字词之美，结构之美，立意之高深，可以说***古典文学立意之巅峰！最高境界！
我们很无奈，只有一次背诵机会。背诵**没有通过后，没免到门票，我俩都很扫兴，不想买门票进去。我俩徘徊了一阵，觉得来都来了，还是买了门票，70元/人，共计140元，进去参观了。
实事求是评价，我俩这次到襄阳→**→岳阳→长沙→南昌→徽州古城→镇江→扬州等地，一路穷游，去了众多知名景区，和江南三大名楼：黄鹤楼、岳阳楼、滕王阁。黄鹤楼和滕王阁真的最美！感觉岳阳楼景区真的不值这个钱！只余范仲淹的《岳阳楼记》文章是无价之宝！文章精神永驻我们心中！
我想告知后来参观者，如果要背《岳阳楼记》，请注意细节要求，节奏、停顿、标准普通话等，即注意电脑软件语音识别要求。
我俩就当一次游戏吧，绝无贬低岳阳楼之意。
穷游岳阳楼给我的启示是：名楼必须要有名篇文章，文章第一，大楼次之。
成都市现在搞文旅开发如火如荼，龙泉山脉前几年已规划成生态****区和文旅开发并进，是咱们古老村落大发展的机遇。
所以，希望谢添写一篇惊天鸿文，传世佳作，配合易晓的五座土石碉楼，开发旅游，让古老村落乡亲们就业增收。
谢添人脉广，也可寻求川内文人，写美文、豪文应该不成问题，自古巴山蜀水天府之国出文豪，古有苏东坡，历代文豪一哥，近代郭沫若等等。
我真心觉得，易家花房子五座土石碉楼应该宣传出去，依临龙泉山脉搞个旅游景区。哦，对了，福建土楼不也是经营土楼搞旅游吗？是5**景区，全国著名，我们也去参现过，大美"
唐吉祥一口气说完旅游感受，和对易晓的五座石土雕楼的建议。
"中间的那座全石碉楼，石料是坚硬的页岩和花岗岩，取材云顶山顶采石场？跟云顶山石城一样，可历经千年寒天暑日，风吹雨打，日晒雨淋而屹立不变。四面东西南北四座土碉楼，土料取自银龙公社黏性的黄泥，四十年前，银龙公社和中江石笋公社用这种黄泥**陶瓷，开办陶瓷工坊。我家附近全是黄泥，黏性好。还可以对比阿坝州桃坪羌寨雕楼，用的一片片坚硬的页岩小石块垒积而成藏羌寨雕楼，很壮观，游客多。"肖明好说。
"对的。"易晓回答。
"土雕楼，目前在复兴公社二大队唐家院子，还存在一座**时期三层楼的土雕楼。在中江县，还有几个公社的村里也遗存三五座土雕楼。土雕楼，用带黏性黄泥土作建筑墙体材料，将泥土装膜板里用力夯实，一层层向上夯实修建，福建土楼也是这个修建逻辑原理，特点是墙体厚实得多，体量大得多，每层有好几个套间，外观圆型或方型。易晓投资的这五座雕楼，中间的全条石彻成，且用的云顶山上采石场的页岩青石条，类似云顶山石城（宋元时期建成），已上千年历史没有丝毫损毁。"肖明好又补充说。
"易晓，还增不增加园林建筑？像你爷爷当年去了一次苏杭，回来便仿造苏州园林，假山水池，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廊道台榭，花里胡哨。川中人绝大多数没见过此景，种植花花草草，便取名易家花房子"唐吉祥问。
"后期建筑，可能会考虑这些布局，但要看赵家公社**，能否批得下用地不？用地指标要县上国土资源局把关，难度较大。我只是为家乡投钱，经营管理交给地方**，我算是为家乡老百姓，为这一带古老村落，为这片土地自己的故土作出一点点回报。我的所做所为，要经得起历史检验，将来若干年后，石雕楼等五座雕楼还屹立不倒，人们也许还念着一个人叫易晓，**末年，他的爷爷在龙泉山脉云顶山顶牧场被窃杀的故事。别无它求。"易晓感慨地平缓地说道。
"这个建筑及布局非常漂亮。登高望远，西极云顶山顶，北望中江兴隆凯江，东眺复兴银龙及南充，南极淮州沱江。"谢添补充说。
"这个文旅项目迟早会火起来的，至少在川中地区，到时古老村落里的乡民，就开个窗口收门票钱吧。人们会记住易晓，也会溯源易刚云。"唐吉祥接着说。
"吉祥的脑壳烂，搞媒体经营的，一天到晚都在想挣钱。
我挣不到钱，才钻研挣钱术。易晓脑壳最烂，三十多年前就懂投资投机赚钱，成都市第一批红庙子股民，第一批搞股票投资培训班，"***南巡讲话"后，成都市第一批下海开公司的大学生。现在钱多得不想挣了，自己的高科技公司上市，手指头一点，就兑现***，所以对钱没概念了。我永远跟在易晓的观念后，永远追不上。
晓晓，这十几年的**咋回事，从全球金融危机起到现在，****从9000多点涨到现在的五六万点，涨了五倍！日韩印度和****省都涨了三四倍，咱们中国**稳如泰山啊。
这就叫中国特色**，****一切。
不是的。你们高科技股，尤其是微电子、芯片、通信等，也是翻倍翻倍地涨，能持续吗？能持续盈利吗？传统产业没有科技含量？
这个问题非常非常复杂，一时说不清楚。我从九0年代初起，是第一批成都股民，也很疑惑，可参照的是2000年全球互联网泡沫，大多股票会灰飞烟灭，留下的是世界级大公司，大浪淘沙始见金，时代选择进步发展，Ai时代也一样，好公司都会被追捧拔高，最终有很多伪高科技Ai概念股会倒下。"唐吉祥与易晓认真地真诚地交流着股事。
两人观念和财富不在一个级别上，天壤之别，易晓已走在很远很高的境界。一起相聚，又能有共同语言，共同的谈资，唐吉祥、谢添和肖明好，与易晓的学识和智慧差很多量级？主要差在搞钱术上，四人聊天可深可浅，并不在意。
四人有共同的历史基础，在龙泉山以东的这片古老村落里，他们的上辈辈彼此熟悉，有命运相似的悲惨和共情，唯谢添的爷爷谢勇从年轻时加入地下***，走上**道路，***一直在***党和**里干得风生水起，顺风顺水，意气风发。
"**开放"四十年后，中国社会已发生翻天覆地的根本性变化。过去的恩怨情仇，过去的苦难已淡忘，现在谈论过去的70年，已很轻松愉快。不再有沉重的心情，30年前回忆我们的古老村落，都还很伤感。
现在，没有恨，只有爱。
谢添立马有感而发：
土楼高耸望云顶，云顶牧场好风光。
东边复兴唐家祠，夕阳西下蒋家堂。
北通中江兴隆场，南极沱江淮州船。
沱江滚滚东逝去，往事如烟万古伤。
沱江后浪推前浪，商船竞游水中央。
沉舟侧畔千帆过，船浆划过水无痕。
不怨时代憎坏人，不记仇恨奋力冲。
战天斗地今非昔，龙泉山下万事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