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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禁忌守门人

阴阳禁忌守门人

晏晴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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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阴阳禁忌守门人是大神“晏晴予安”的代表作,周冥张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银行卡余额:47.3元。周冥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退出,点开通讯录,又退出。手机里最后一通未接来电是医院打来的。三天前,他没接。接起来也不知道说什么。母亲住院欠费三个月。催款单从白色变成红色。现在大概已经变成律师函的颜色了。他往招聘软件上投了一百多份简历。回复为零。一个学考古的、刚毕业的大学生,在这个城市里比殡仪馆的耗子还多余。同城论坛上有一条招聘帖。“永安殡仪馆招聘夜间安保人员。月薪一万二,包食宿。...

来源:changdu   主角: 周冥,张彪   时间:2026-08-09 10:02:20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阴阳禁忌守门人》,讲述主角周冥张彪的甜蜜故事,作者“晏晴予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银行卡余额:47.3元。周冥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退出,点开通讯录,又退出。手机里最后一通未接来电是医院打来的。三天前,他没接。接起来也不知道说什么。母亲住院欠费三个月。催款单从白色变成红色。现在大概已经变成律师函的颜色了。他往招聘软件上投了一百多份简历。回复为零。一个学考古的、刚毕业的大学生,在这个城市里比殡仪馆的耗子还多余。同城论坛上有一条招聘帖。“永安殡仪馆招聘夜间安保人员。月薪一万二,包食宿。...

第1章

***余额:47.3元。
周冥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退出,点开通讯录,又退出。
手机里最后一通未接来电是医院打来的。三天前,他没接。
接起来也不知道说什么。
母亲住院欠费三个月。催款单从白色变成红色。现在大概已经变成律师函的颜色了。
他往**软件上投了一百多份简历。回复为零。
一个学考古的、刚毕业的大学生,在这个城市里比殡仪馆的耗子还多余。
同城论坛上有一条**帖。
“永安殡仪馆**夜间安保人员。月薪一万二,包食宿。无需经验,即刻入职。”
他打了那个电话。
接电话的男人声音很稳,像是念惯了悼词:“今天能来吗?”
周冥说能。
挂了电话,后背出了一层汗。不是怕,是知道没得选。
永安殡仪馆在老城区边缘。围墙外是一排枯死的梧桐。乌鸦蹲在树杈上,不叫,就那么看着你。
周冥在门口等了一刻钟。门卫室里才晃晃悠悠走出一个人。五十多岁,灰白头发,眼袋挂到颧骨。
他上下打量了一遍,递过来一个保温杯:“喝水。”
周冥接过来,没喝。保温杯外壁有一层黏腻的手感,像是放过什么油脂类的东西。
“我叫张彪,夜班老员工。”那人咧嘴笑了笑,牙缝里嵌着烟渍,“你胆子大不大?”
周冥实话实说:“不知道。”
张彪歪头看了看他手腕上那根红绳。眼神变了半秒,很快收回去。
“行,跟我来。”
殡仪馆比周冥想象中旧。大厅吊顶有几块石膏板翘着角。渗水的痕迹在墙角洇成深褐色。
三间告别厅的门都锁着。门缝里透出的寒气让周冥后背发紧。
“前厅不用管,”张彪边走边说,“重点在后面——停尸间、冷藏库、火化车间。每天晚上两次巡逻,十一点一次,凌晨三点一次。签字打卡。”
他停在一扇铁门前。门上方挂着“员工通道”的牌子。铁门上锈迹斑斑,门把手被人摩挲得发亮。
“底下是地下二层。”张彪的语气忽然低下去,“设备层,旧停尸房早就封了,不用管它。”
周冥注意到他说“不用管它”的时候,眼睛是往左看的。
“我能问个问题吗?”周冥说。
“问。”
“上一任保安去哪儿了?”
张彪沉默了三秒。走廊尽头有扇窗户没关严,夜风挤进来。头顶的白炽灯管晃了晃。
“你是第七个。”张彪的声音压得很低,“前六个,有的疯了,有的死了。最短的干了四天。”
他拍了拍周冥的肩膀,掌心冰凉。
“小伙子,听叔一句劝。晚上巡逻别去地下二层。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去。”
周冥没点头,也没摇头。
值班室很小。一张折叠床,一张旧桌子。他把行李放下——一个双肩包,两件换洗衣服,一个旧铁盒。
铁盒里是爷爷留下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打开看。
晚上十点,第一次巡逻。
走廊灯是声控的。他每一步踩下去,头顶就亮一盏。走过去三步,身后的灯又灭了。像是在黑暗中独自穿行,身后的路一节一节被吞掉。
停尸间在走廊尽头左转。他推开第一道防火门的时候,手电筒的光扫过门槛内侧。
地面上有几道平行的划痕。像是什么东西被拖进去过。不止一次。
周冥蹲下来。划痕最深处泛着深褐色。
他想起张彪说的“前六个”。想起“疯了”和“死了”这两个词。
他站起身。
就在这时,停尸间的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请进。”
声音不大。像是一个人在门后等了很久,终于开口。
周冥整个人钉在原地。不是风声。不是仪器声。是人的声音。
他的第一反应是摸手机。亮屏,没有信号。一格都没有。
时间显示:23:47。
他想起来,停尸间里没有活人。傍晚张彪带他认门的时候说过,今天没有遗体送来。
六具冷柜全是空的。
但那个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周冥握紧了手电筒。指关节发白。他想退,但腿像灌了铅。
张彪说“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去”。可那声音叫的是“请进”。
不是“救命”,不是“放我出去”。是一句邀请。
手电筒的光柱穿过观察窗,照向停尸间深处。
六台冷藏柜整齐排列在对面墙上。编号从1到6。不锈钢柜门反射着惨白光斑。
但周冥数完六台之后愣住了。
最内侧的角落里,还有第七台。
它在阴影里。柜门上没有编号牌,只有一个凹陷的、被磨平了的位置。像是什么东西曾经贴在那里,又被撕掉了。
周冥的右手不自觉地摸向左手腕。奶奶编的那根红绳紧贴皮肤。
此刻,它微微发烫。像是有人往他手腕上浇了一杯温水。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没有备注名,但号码他下午存过。
张彪:“快走。”
发送时间:23:47。与那个声音响起的时间完全一致。
周冥猛地抬头。
第七台冷藏柜的柜门缝里,渗出一滴水。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水珠落在瓷砖地面上。汇聚成一条细细的线。从柜门底部延伸出来,朝着他站的方向,一步、一步地洇过来。
周冥退了一步。
身后的走廊灯,啪地灭了。
他不敢回头。手电筒的光还照着停尸间里面。但他余光已经看到——走廊两侧、头顶、身后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从走廊尽头开始。像多米诺骨牌。向他这边压过来。
黑暗逼近的速度不快,但稳定。
每灭一盏,周冥的心跳就沉一格。
他攥紧手腕红绳。还有三盏灯。还有两盏。
最后一盏在他头顶正上方。
周冥听见灯**电流的嘶嘶声。听见自己牙齿咬紧的咯咯声。
听见——停尸间里面——那第七台柜子传来的一声极轻微的、指甲刮过铁皮的声响。
头顶的灯啪地灭了。
黑暗完整地合拢。
周冥站在殡仪馆的走廊里,前后都是黑的。停尸间门缝里那条水线还在缓缓往外爬。他摸到门把手,指腹触到一层凉凉的湿意。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张彪:“别开门。”
周冥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停尸间里,那个声音又响了一次。比刚才更近了一点。像是人已经站到了门后,嘴唇贴着门缝在说话:
“进来坐坐。”
周冥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47.3元的余额、张彪的“快走”和“别开门”。
然后他把手电筒关了。
沉默中,红绳在他腕上持续地、微微地发烫。像一只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脉搏。
黑暗中,周冥忽然想起来——铁盒里那张泛黄纸条上,爷爷写的最后一句话是:
“红绳不可摘。遇事往西。”
可他现在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整座殡仪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人间撕下来,单独放在了另一个地方。
他摸到值班室的方向,一步步挪回去。身后停尸间的门缝里,水滴声还在继续。每一滴都落在他脚步的间隙里,精准得像在数他的心跳。
凌晨四点,周冥坐在值班室的小床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医院。
接电话的是护士站:“***刚才醒过一次。只说了两句话。”
“什么话?”
“她说……别让我儿子去殡仪馆。”
周冥的手在发抖。
他低头看手腕上的红绳。原本暗红的颜色,此刻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暗金色。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绳子里流动。
他把脸埋进掌心。电话那头护士已经挂了。他还在听忙音。
忙音里他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见:
“妈,我已经在了。”
窗外天还没亮。永安殡仪馆的枯树在风里晃了晃,像一截指骨指向地下。
地下二层的铁门上,那个被磨平的编号牌位置。借着月光能隐约看见一个数字,被刀刻的痕迹深深印在铁皮里: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