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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回南天

万物回南天

日渐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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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万物回南天本书主角有白恬张牧尧,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日渐空虚”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多年以后,面对满城废墟,张牧尧还是会想起那个早晨。他在地铁上给白恬发消息,对方回了一张自拍,照片角落里的衣柜正从内部渗出暗绿色的光。他放大照片,盯着白恬的脸看了三秒,然后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口,深吸一口气。“兄弟们。”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好像真的要脱单了。”地铁钻进隧道,车窗上映出他的脸。熬夜加班,有些浮肿,此刻却挂着一个诡异的笑容。那是一个和异性相关经验仅限于泡面酵母的男人,在二十六岁这年,发现自...

来源:changdu   主角: 白恬,张牧尧   时间:2026-08-10 22:02:35

小说介绍

主角是白恬张牧尧的现代言情《万物回南天》,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日渐空虚”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多年以后,面对满城废墟,张牧尧还是会想起那个早晨。他在地铁上给白恬发消息,对方回了一张自拍,照片角落里的衣柜正从内部渗出暗绿色的光。他放大照片,盯着白恬的脸看了三秒,然后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口,深吸一口气。“兄弟们。”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好像真的要脱单了。”地铁钻进隧道,车窗上映出他的脸。熬夜加班,有些浮肿,此刻却挂着一个诡异的笑容。那是一个和异性相关经验仅限于泡面酵母的男人,在二十六岁这年,发现自...

第1章

多年以后,面对满城废墟,张牧尧还是会想起那个早晨。
他在地铁上给白恬发消息,对方回了一张**,照片角落里的衣柜正从内部渗出暗绿色的光。
他放大照片,盯着白恬的脸看了三秒,然后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口,深吸一口气。
“兄弟们。”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好像真的要脱单了。”
地铁钻进隧道,车窗上映出他的脸。熬夜加班,有些浮肿,此刻却挂着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是一个和异性相关经验仅限于泡面酵母的男人,在二十六岁这年,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在谈恋爱。
他觉得自己行了。
至于新闻里说的什么墙体腐蚀、宠物狂奔、专家介入调查,关他什么事。他连自己工位上的绿萝都养不活,**份闲心?
他现在唯一操心的,是白恬昨天说“想喝那家新开的奶茶”,他在地图上搜了三次,记住了从公司到奶茶店的最短路线。
最短,比上班路线记得还熟。
当然在这之前,他这辈子和女性生物最近距离的接触是去年公司团建,行政大姐拍着他肩膀说“小张啊,别老吃外卖”。
那一拍,他激动了三天,差点把大姐的照片设成屏保。
后来冷静下来一想,大姐女儿都上初中了,他删照片那晚,对着天花板说了句“也罢”,然后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
所以当白恬出现在他生活里的时候,他整个人是宕机的。
怎么认识的?说起来非常不社畜。
那天他加完班,凌晨一点从公司出来,在便利店买了个饭团,坐在路边啃。一个姑娘走过来,问他能不能分一半。
他下意识把整个饭团递过去了。姑娘接过来,啃了一口,然后说:“你刚才咬过的地方我没碰,放心。”
他说“没事没事你咬你咬”,然后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脸瞬间红透。
姑娘笑了。路灯底下,她的牙很白。头发被夜风撩起来,有那么几根沾在嘴角,她也没拨开,就那么笑着看他。
后来她成了他女朋友。
张牧尧至今没想明白这个过程是怎么发生的,就像他没想明白为什么公司那个破打印机修了八次还卡纸一样。
有些事情你就不能细想,细想就过不下去了。
总之,白恬隔三差五约他吃饭、逛街、看电影,他说“好”,她说“你真听话”,他说“主要是没啥主见”,她又笑了。
她老对他笑。
这**谁顶得住。
但如果说张牧尧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对劲,那也不准确。
准确来说,他察觉到了。
大脑以惊人的效率,把那些不对劲的信息统统归了档,塞进某个角落。不会再翻开。
比如,白恬的体温偏低。
第一次牵手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的手怎么这么凉,跟刚从冷柜里拿出来的饮料瓶似的。
但这个念头存活了零点三秒,就被另一个弹幕炸飞了,**我牵到她的手了我牵到了她的手了,念头死机。
然后他想:手凉说明血液循环不好,回头给她买点红枣。对,红枣。我真是个贴心的男朋友。
他在心里给自己的恋爱表现打了个九分,扣掉的一分是因为还没想好红枣买哪个牌子。
又比如,白恬白天从不犯困,但晚上永远约不出来。
她说她晚上要回家陪家人,他说“真孝顺”,她说“也不是,就是习惯了”,他完全没追问。
事实上他觉得这挺好,晚上不用约会,意味着不用想晚上吃什么、穿什么、聊什么,夜间的时间表完美保全。
他甚至在心里偷偷感慨:找到一个理解社畜作息的姑娘,简直是单抽出了隐藏款。
他没有想过为什么她之后只在白天出现,也没有想过白恬这个名字念快了像什么。
他什么都没想。满脑子只剩一个字,她说“好”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
再比如,有一回他们逛超市,白恬盯着水产区的玻璃缸看了很久。看她自己的倒影。
然后她伸出手指碰了碰玻璃,水面晃了一下,倒影碎了又聚拢。
张牧尧问她在干嘛,她说“没什么,就是看看”,然后挽住他胳膊说“走吧”。
他想姑娘嘛,逛超市走神很正常。他自己发过的呆加起来够开个展览,这算什么。
他把这归结为自己的问题,一切都是自己的问题,白恬没有问题。
白恬怎么会有问题。
白恬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头发丝在太阳底下发光,选奶茶的时候永远第二便宜的。
给他省钱呢。这么好的姑娘,上哪儿找去。
那天早上,他在地铁上把白恬的**翻来覆去看了十七遍。
第一遍,看脸。好看。
第二遍,看表情。冲他笑呢。
第三遍,看头发。好像剪短了一点,也好看。
**到第十七遍,已经不叫看了,叫对着屏幕进行光合作用。
笑容在他脸上发酵,越来越痴、越来越傻。旁边的大爷挪了一个座位。
车厢电视播着早间新闻:南城又有两处地面塌陷,坑洞里长出了一种尚未鉴定的藤蔓。
专家建议市民不要靠近,等待进一步调查。
切到现场,藤蔓在镜头前缓缓蠕动。下一秒切回演播室,主持人微笑:“下面来看下一条。”
张牧尧抬头正好看见,心想:看来不是什么大事。
然后继续看白恬的**。放大。缩小。放大。缩小。
对面的上班族们面无表情地盯着手机。
他们也在刷着差不多的内容。
邻居阿姨半夜在楼道里倒着走。便利店店员收银时盯着顾客身后说了句“您两位慢走”,明明只有一个人。
***全班小孩画太阳都画成了绿色。
业主群里照片刷屏,配文出奇统一:“是不是回南天?”
谁问了?今年的回南天让狗学会了开门,头也不回地消失。
追问了就要面对,面对了就要思考,思考了今天还上不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