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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撕开破衣露出丹书铁券

他撕开破衣露出丹书铁券

用户440396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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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他撕开破衣露出丹书铁券》是大神“用户44039673”的代表作,陈渡杜玄龄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陈渡睁开眼的时候,首先闻到的是血腥味。不是别人的血,是他自己的。左肩的衣服破了个口子,皮肉外翻,血已经把半边袖子浸透了。他用手按了一下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脑子反而清醒了——这不是训练场的模拟伤,是真的贯穿伤。他环顾四周,全是树。光线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空气里带着松脂和泥土的味道,远处有鸟叫。他记得自己刚才明明在直升机上,边境线那边出了状况,小队奉命接应,然后就是爆炸,火光,失...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渡,杜玄龄   时间:2026-08-11 12:03:36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用户44039673的《他撕开破衣露出丹书铁券》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陈渡睁开眼的时候,首先闻到的是血腥味。不是别人的血,是他自己的。左肩的衣服破了个口子,皮肉外翻,血已经把半边袖子浸透了。他用手按了一下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脑子反而清醒了——这不是训练场的模拟伤,是真的贯穿伤。他环顾四周,全是树。光线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空气里带着松脂和泥土的味道,远处有鸟叫。他记得自己刚才明明在直升机上,边境线那边出了状况,小队奉命接应,然后就是爆炸,火光,失...

第1章

陈渡睁开眼的时候,首先闻到的是血腥味。
不是别人的血,是他自己的。左肩的衣服破了个口子,皮肉外翻,血已经把半边袖子浸透了。他用手按了一下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脑子反而清醒了——这不是训练场的模拟伤,是真的贯穿伤。
他环顾四周,全是树。光线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空气里带着松脂和泥土的味道,远处有鸟叫。他记得自己刚才明明在直升机上,边境线那边出了状况,小队奉命接应,然后就是爆炸,火光,失重感。
“操。”陈渡低声骂了一句,撑着地面站起来。
伤口还在渗血,但不致命。他快速检查了身上的东西:战术靴还在,迷彩裤破了几处,上衣基本废了,腰包里剩一把多功能**,打火石,急救包,还有半截断掉的通讯线。枪没了,应该是坠落的时候掉了。
他抬头看树冠,判断方向。北面地势偏低,应该有水源,有水源就有人。他撕开急救包,往伤口上倒了些止血粉,又用绷带勒紧,扯了片树叶嚼了两下吐掉,开始往北走。
走了不到一里地,他就听见了厮杀声。
刀剑碰撞的声音和人的喊叫混在一起,从前方那片矮坡后面传过来。陈渡本能地压低身形,猫腰摸到坡顶,拨开灌木往下看。
坡底是一片开阔地,十几个人正围着一个老头打。那老头穿着一身破棉袄,满头白发乱糟糟的,看着跟街边要饭的差不多。但手里的刀一点都不含糊,横劈竖砍,每一刀都冲着关节要害去,显然不是庄稼把式。
**他的人全是黑衣,脸上蒙着布,人数起码十五个。地上已经躺了三四个,应该是老头干掉的,但他自己也挂了彩,左臂一道口子翻着肉色,血顺着手肘往下滴,把破棉袄染得深一块浅一块。
陈渡没有立刻动。他趴在那观察了十几秒,判断出几个关键信息:黑衣人的配合有章法,不是普通山贼,更像是受过训练的;老头体力明显在下降,刀势开始变慢;如果再没人插手,最多五分钟,老头就得交代在这儿。
他把*****,握在手里掂了掂。这把**是特种部队配发的战术刀,刀刃是高强度合金,能割铁丝,能当撬棍,三棱血槽捅进去直接放血。
陈渡深吸一口气,从坡顶侧面绕下去。
他没有直接冲进战圈,而是贴着树影摸到最外围的一个黑衣人身后。那人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老头,根本没留意身后。陈渡一手捂住他的嘴,**从他后腰斜向上捅进去,直接刺穿肾脏。那人身体猛地一僵,连叫都没叫出来,软倒在地。
陈渡把他拖进灌木丛,顺手捡起他的刀,掂了掂——铁的,工艺粗糙,但能**。
他没有停顿,快速移动位置,从另一个方向摸到第二个黑衣人侧面。这回他没用**,用那把抢来的刀从侧面砍进那人的脖子,刀刃卡在颈椎里,拔了两下才***,溅了一手的血。
第三个黑衣人终于发现不对了,回头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陌生男人正朝自己冲过来,下意识举刀格挡。陈渡没有跟他拼刀,在两人距离拉到两米左右的时候猛地蹲下身,一刀扫向对方小腿。那人惨叫着摔倒,陈渡跟上去补了一刀。
三个人的死亡只发生在十几秒内。剩下的黑衣人终于反应过来,分出四五个人朝陈渡围过来。陈渡转身就跑,不是逃跑,是绕到一棵大树后面,等第一个人追过来的时候,他突然从树另一侧探出身子,一刀刺穿那人的肚子。
“先解决那个老的!”黑衣人里有人喊了一声。
但老头已经缓过来了。就在所有人注意力被陈渡吸引过去的瞬间,他猛地暴起,一刀捅穿面前敌人的胸口,然后一脚把**踹开,转身又砍倒一个。
剩下的黑衣人终于慌了。领头的那个退后两步,看了看陈渡,又看了看老头,咬咬牙:“撤!”
一群人拖着伤员连滚带爬地钻进林子,很快就消失在树影里。
陈渡靠在树干上喘气,肩上的伤口又裂开了,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他低头看了一眼,心想这下麻烦了。
“你是哪路人?”
声音从前面传来,冷得像刀子。
陈渡抬起头,看见老头正站在两米外,刀尖直指自己的咽喉。老头的眼神跟刚才打架时完全不一样——刚才那叫拼命,现在这眼神叫审问。他的手指稳稳地握着刀柄,呼吸已经平复了,胸口起伏不大,显然体力恢复很快。
“我说我只是迷路了,你信吗?”陈渡举起双手,**插在腰包里,他没动。
老头眯着眼看他:“迷路的人会**?”
“那些人要杀你,我总不能看着。”陈渡说,“而且我刚才要是不动手,你现在已经被砍成肉酱了。”
老头没说话,刀尖也没放下来。他打量陈渡身上那些古怪的衣服,打量他腰包上那些自己从没见过的装备,最后目光落在那把战术**的握柄上。
“你是吐蕃人?”老头问。
“不是。”
“突厥人?”
“也不是。”
“你是唐人?”老头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算是吧。”陈渡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从很远的地方来,出了点意外,掉到这附近。刚才听见打斗声,过来看看,顺手帮了个忙。”
老头盯着他看了很久,手上的刀慢慢放下来。他转过身,走到一个被砍死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掀开对方的衣领,看了一眼,又站起来,走到第二个**前,同样掀开衣领看了看。
然后他回头看向陈渡,眼神变得非常复杂。
“你说你不是跟他们一伙的?”
“不是。”
老头站起来,伸手扯开自己的破棉袄。棉袄下面是一件发黄的内衬,内衬上用墨线绣着半幅图案,像是一张铁券的纹样——但大部分内容已经被烧伤的疤痕覆盖了,只剩最上面两个字清晰可见。
敕令。
“你见过这个吗?”老头问。
陈渡摇了摇头。
老头冷笑了一声,又把衣服合上,重新系好腰带。他走回到刚才那个被他戳穿肚子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翻出那人的腰牌看了看,然后扔到陈渡脚边。
陈渡弯腰捡起来,发现是一块铜牌,正面刻着一个字:“边”。
“边军的人。”老头说,“他们是冲我来的,不是山贼。”
“边军为什么要杀你?”
老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走到一具**旁边,把刀在死者衣服上擦干血迹,又捡了一把稍微好点的刀,掂了掂,插在腰间。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陈渡。”
“姓陈?”老头又看了他一眼,“哪个陈?”
“陈就是陈,没有哪个。”
老头哼了一声,转身往树林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陈渡:“你不走?”
“走哪儿去?”
“随便你。”老头说,“那些人是边军编制,他们死在这儿,很快会有人来追。你现在不跑,等他们来了,你觉得他们会听你解释吗?”
陈渡想了想,觉得老头说得有道理。但他没有立刻动,而是看着老头那只还在流血的胳膊:“你的伤不处理,走不出三里地就得倒下。”
“关你什么事?”
“你要是倒下了,那些追兵找到你,一定会连我一起算账。”陈渡说,“所以你的命现在跟我有关系。”
老头愣了一下,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消失了,像是一块石头裂开了一道缝又迅速合上。
“行,你跟我来。”他说。
他转身走进林子,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陈渡跟在后面,用急救包里的纱布重新包扎了肩上的伤口。他注意到老头走路的姿势很讲究——每一步都踩在树根或者石头旁边,不会在泥地上留下完整脚印,而且每隔几步就会回头看一眼来路。
这是老兵的习惯。
走了大约两里地,老头在一棵倒下的枯树旁边停下来。他蹲下身,扒开一堆烂树叶,露出一块木板。掀开木板,下面是一个地洞,大概一人多深,洞口只能容一个人弯腰下去。
“进去。”老头说。
陈渡看了一眼,洞口下面铺着干草,角落里放着一个瓦罐和几块干粮,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藏身处。他没有多问,翻身跳下去。老头把木板拉回来盖住洞口,然后也跳下来,顺手把木板重新摆好。
地洞里很暗,只有木板缝隙漏进来几丝光。
老头靠着土壁坐下,撕开袖子,露出左臂上那道伤口。伤口不算深,但很长,血已经凝成暗红色的痂,粘在衣服上,撕开的时候又扯破了皮,血又渗出来。
他看了看,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东西,扔在陈渡面前。
铁块砸在干草上,发出一声闷响。
“想看就看吧。”老头说。
陈渡捡起来,借着微弱的光看清楚——是一块铁券,黑黝黝的,表面有些锈迹,但正面的字刻得很深,笔画之间还留着朱砂的残迹。
“卿恕九死,子孙三免。”
背面是一整排密密麻麻的名字,少说有三四十个,刻的全是官职和姓名。最上面一排字最大,写的是“大唐武德四年北征功勋录”。
陈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抬头看向老头:“这是丹书铁券?”
老头没有回答。他靠在土壁上,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陈渡注意到,他握着刀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