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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亮出救世主勋章全网炸了

重生后我亮出救世主勋章全网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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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后我亮出救世主勋章全网炸了》是啦啦啦啦我爱看书的小说。内容精选:陈烽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铁锈味。他侧躺在一节倾覆的地铁车厢里,右脸贴着冰冷的金属地板,左肩压着一截断裂的扶手栏杆。车厢里黑得只剩几盏应急灯,灯管发着那种死气沉沉的橙黄色,照得满地碎玻璃反出细碎的光。他的手指慢慢攥紧,掌心硌着一块坚硬的金属圆牌——救世主勋章,第七救世军军团长专属认证,全球联网存档,上一次他死的时候,这玩意儿被韩雅踩碎在他面前。他花了三分钟确认自己重生了。第一分钟,他摸到脖子上那道疤...

来源:常读   主角: 陈烽,韩雅   时间:2026-08-11 14:04:29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啦啦啦啦我爱看书”的现代言情,《重生后我亮出救世主勋章全网炸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烽韩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陈烽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铁锈味。他侧躺在一节倾覆的地铁车厢里,右脸贴着冰冷的金属地板,左肩压着一截断裂的扶手栏杆。车厢里黑得只剩几盏应急灯,灯管发着那种死气沉沉的橙黄色,照得满地碎玻璃反出细碎的光。他的手指慢慢攥紧,掌心硌着一块坚硬的金属圆牌——救世主勋章,第七救世军军团长专属认证,全球联网存档,上一次他死的时候,这玩意儿被韩雅踩碎在他面前。他花了三分钟确认自己重生了。第一分钟,他摸到脖子上那道疤...

第1章

陈烽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铁锈味。
他侧躺在一节倾覆的地铁车厢里,右脸贴着冰冷的金属地板,左肩压着一截断裂的扶手栏杆。车厢里黑得只剩几盏应急灯,灯管发着那种死气沉沉的橙**,照得满地碎玻璃反出细碎的光。他的手指慢慢攥紧,掌心硌着一块坚硬的金属圆牌——救世主勋章,第七救世军军团长专属认证,全球联网存档,上一次他死的时候,这玩意儿被韩雅踩碎在他面前。
他花了三分钟确认自己重生了。
第一分钟,他摸到脖子上那道疤没了——那是末日第三年被变异体抓出来的,深可见骨,缝合后留下一条蜈蚣似的肉棱。第二分钟,他看见车厢壁上的电子显示屏,日期定格在末日降临前48小时,时间是下午四点零七分。第三分钟,他脑子里那些碎片记忆全部对上了号:上一世他在这个地铁站里等过一个人,那个人没来,然后他走出去,看见了第一批丧尸。
陈烽坐起来,后背靠在倾斜的座椅上,从口袋里摸出军用终端。终端外壳全是裂纹,屏幕亮了,电池还有百分之六十七。他把救世主勋章贴到终端背面,感应区亮起蓝光,数据开始上传。全球网络还没崩塌,卫星链路还在跑,电子认证系统仍然正常运转。他输入了自己的军团长编号、生物特征码和最后一战的战役记录档案,点击公示。
终端弹出确认框:“是否向全球网络公开认证信息?此操作不可撤回。”
他点了是。
上传进度条走得很快。地铁站外传来第一声尖叫,像是有人被什么东西猛地拽进了黑暗里。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尖叫连成一片。陈烽没抬头,盯着终端屏幕,数据包正在向全球所有联网终端推送。他看见自己的手机弹出了第一条实时评论——来自一个ID叫“今夜不设防”的用户,头像是一碗泡面:“这人疯了?勋章能当饭吃?”
第二条评论紧跟着弹出来:“第七救世军?那不就是那个丢了两座基地的废物军团?”
第三条:“我查了一下他的编号,是真的,数据库有记录。”
**条:“废话,数据库又没死,人死没死谁**知道。”
第五条:“不管真的假的,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我刚看见楼底下有人咬人!”
陈烽把终端收进口袋,站起来,踩着一地碎玻璃走到车厢门口。车门变形卡死了,他用肩膀顶了两下,门缝稍微撑开一条,勉强能侧身挤出去。站台上空无一人,灯光惨白,墙上的广告屏还在循环播放一个护肤品的广告,女明星笑得灿烂。通风管道里传来什么东西在爬的声响,金属板被压得嘎吱作响。
他沿着站台往出口走,路过一个垃圾桶,桶边丢着半瓶矿泉水和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苹果切口已经开始发褐,说明这里的人在十几分钟前还在正常走动。陈烽弯腰把矿泉水捡起来,拧开盖子灌了一口,水是温的,塑料瓶被太阳晒过。
手机又震了几下。他边走边看,评论区已经翻了几十页,大部分人在骂,少部分人在质疑,偶尔有一条在问“他是不是真的守过希望之壁”。希望之壁——那是末日第七年打的最惨的一场防御战,他带着第七救世军三千多人守了七十二天,最后活下来的不到四百。那时候全网直播,所有人都看见了,后来所有人也都忘了。
他没停,继续往出口走。出站口的闸机全开着,售票窗口玻璃碎了一地,地上有几滴暗红色的液体,还没干,顺着地砖缝隙往低处淌。陈烽跨过一具倒地的行李箱,箱子的主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拉链开着,衣服散了一地。他蹲下来翻了翻,找到一卷绷带和一包压缩饼干,塞进自己口袋。
出站口外面是一条商业街,平时这个点应该人挤人,现在空了。街对面的奶茶店卷帘门拉到一半,里面灯亮着,吧台上还放着一杯没做完的饮料。远处主干道上有车在按喇叭,按了大概十几秒,突然停了,然后是一声撞击的闷响。
陈烽靠在地铁站出口的墙边,点开军用终端的地图功能。卫星信号还在,屏幕上标出了全市所有公立研究机构的坐标,其中有一个蓝点在高新区——苏晚晴所在的生物实验室。他放大画面,调出那栋楼的监控权限——第七救世军的军团长权限还没被注销,系统接受了指令。屏幕切出四路监控画面,一楼大厅、地下停车场、三楼走廊、天台。三楼走廊的画面里,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正把一个男的按在地上注射什么东西,那男的在抽搐,嘴张得很大,但没有声音——监控没收音。
他正要看第二遍,终端突然弹出一个红色提示音,屏幕上方跳出来一行字:“您的认证信息已被全网验证,当前实时阅读量:217万。”紧接着评论区开始刷屏,速度比刚才快了至少三倍。陈烽扫了一眼,大部分内容已经不再是单纯骂他,有人在讨论勋章的真伪,有人贴出了希望之壁战役的直播回放截图,有人开始质疑当年那场“害死队友”的传言。
一条高赞评论被顶到最上面,点赞数四万七千:“我记得他,当年直播里他背着伤员爬了十公里的废墟,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全网都在骂他。”
陈烽没有继续看。他关掉评论,切回监控画面,发现地下停车场那路画面里多了一辆车——一辆黑色越野,车窗贴着深色膜,正对着电梯口停着。车没熄火,尾气在灯光下看得见白雾。他放大画面,看见车牌号,心里那根弦立刻绷紧了——那是方刚的车,字母加数字,末日前后统共就换过一次车牌,他认得。
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来自未知号码,信号显示是中继站转接。内容很短:“老大,我是铁柱,别回基地,方刚的人已经在路上。”短信发完三秒后,那个号码变成了空号。
陈烽把手机插回口袋,转身走进商业街旁边的一条巷子。巷子很窄,两边都是居民楼的侧墙,墙根长着青苔,地上有积水,倒映着灰白色的天空。他走得很快,靴子踩在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从垃圾桶边上捡的镀锌管,管头还缠着一截胶带。
巷子尽头通向另一条街,刚拐出去,他看见了第一批感染者。三个人,不,四个——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一个穿睡衣的女人,一个背着书包的学生,还有一个倒在地上的,已经不动了。站着的那三个正围着地上那具**,嘴里发着含混的声响,像是在咀嚼什么。
陈烽没停步,也没减速,从他们侧面绕过去,镀锌管握在手里没挥。那三个感染者没注意到他,或者注意到了但没反应,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地上那具**身上。他走过之后大概十几米,兜里的终端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系统通知——全球网络认证完成,他的救世主勋章正式生效。
他背后传来一声嘶吼,像是有人被什么东西咬住了喉咙。
陈烽回头看了一眼,巷口多了一辆车,白色面包车,车门拉开,几个穿防护服的人正往下跳。他们手里端着制式武器,动作整齐,明显不是普通救援队。其中一个落地之后直接朝他这边看过来,抬手对着耳麦说了句什么。
陈烽拐进旁边一家五金店,店里没人,货架倒了一半,地上撒满了螺丝和钉子。他穿过店铺后门进到后院,翻过一道两米高的围墙,落到另一条巷子里。墙这边是一排垃圾桶,其中一个盖子没盖严,里面飘出一股腐臭味。
他蹲在墙根下面,重新打开终端,找到苏晚晴实验室的通信频道,输入了一串密文——那是上一世末日第七年他们约定的加密协议,现在还没人知道。系统显示加密信道建立中,进度条走到百分之六十八的时候,信号断了。
他没等,直接站起来,沿着巷子往北走。走出大概两百米,路过一个报刊亭,亭子外面的电视屏幕正在播紧急新闻,画面上是一个航拍镜头,拍到了城市东区,一**街道上全是奔跑的人。新闻主播的声音在抖,反复说着一句话:“请市民立即返回家中,锁好门窗,不要外出。”
陈烽看了一眼天,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云层很低,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他的手机又亮了,这次是直接弹出一条来自苏晚晴实验室主服务器的加密通话请求。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按下了接听键,没说话。
对面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一个女人开口,声音很平静:“你是陈烽?”
“是。”
“我是苏晚晴。”那边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接着说,“你刚才发的那个认证,我看到了。我要跟你说件事——我体内有抗体。”
陈烽没接话,等她把话说完。
“你上一世死得很冤,对吧?”她的声音仍然平静,但最后几个字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我也一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轻响,像是门被推开又关上,紧接着她的呼吸突然变重了一点,然后电话断了。
陈烽把手机放下,站在报刊亭旁边,看着电视屏幕上混乱的航拍画面。雨开始下了,起初只是几滴,然后连成线,砸在报刊亭的塑料顶棚上发出密集的声响。雨水顺着广告牌的边缘往下流,在地面上汇成一条细流,裹着碎纸和烟头往低处淌。
他低头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时间。距离末日降临,还有四十七小时五十七分钟。
街对面,一辆白色垃圾车的车厢后面,有一个穿着染血工装的男人正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小块没嚼完的肉。雨水打在那人脸上,他没有眨眼。
陈烽握紧手里的镀锌管,朝那个方向走了两步。那人没动,只是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呼噜声,像是狗护食的那种声音。
然后垃圾车后面又站起来三个,体型差不多,都穿着同款工装,胸口印着环卫的标志。他们站成一排,雨水顺着他们的脸往下淌,嘴半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呈浅灰色。
陈烽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报刊亭。电视上,航拍镜头已经切到了近景,能清楚看见街道上那些奔跑的人中间,有人跌倒了,然后被后面扑上来的人群淹没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雨水灌进嘴里,带着一股铁锈的味道。
手机在这时候又震了一下。他没看,眼睛盯着面前那四个人。那四个人也没动,像是还在判断他是不是食物。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