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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皇子签到成帝

废物皇子签到成帝

雨煜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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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雨煜晴光的《废物皇子签到成帝》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萧承渊觉得自己大概是创了史上最窝囊的穿越纪录。上一秒他还在博物馆地下档案室核对一批唐代文书拓片的时间,下一秒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嘴里全是沙子,颠簸的马车像喝醉了酒似的在土路上打摆子。"殿下,殿下您醒了?"一张布满褶皱的老脸凑到跟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焦急。萧承渊花了两秒钟接收涌入脑海的记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萧承渊,大燕王朝七皇子,封号凉王,生母是个早逝的宫女,在宫中毫无根基。月余前,这位凉王殿下...

来源:cd   主角: 萧承渊,崔延之   时间:2026-08-11 16:07:45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雨煜晴光的《废物皇子签到成帝》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萧承渊觉得自己大概是创了史上最窝囊的穿越纪录。上一秒他还在博物馆地下档案室核对一批唐代文书拓片的时间,下一秒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嘴里全是沙子,颠簸的马车像喝醉了酒似的在土路上打摆子。"殿下,殿下您醒了?"一张布满褶皱的老脸凑到跟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焦急。萧承渊花了两秒钟接收涌入脑海的记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萧承渊,大燕王朝七皇子,封号凉王,生母是个早逝的宫女,在宫中毫无根基。月余前,这位凉王殿下...

第1章

萧承渊觉得自己大概是创了史上最窝囊的穿越纪录。
上一秒他还在博物馆地下档案室核对一批唐代文书拓片的时间,下一秒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嘴里全是沙子,颠簸的马车像喝醉了酒似的在土路上打摆子。
"殿下,殿下您醒了?"
一张布满褶皱的老脸凑到跟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焦急。萧承渊花了两秒钟接收涌入脑海的记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萧承渊,大燕王朝七皇子,封号凉王,生母是个早逝的宫女,在宫中毫无根基。
月余前,这位凉王殿下被皇帝一纸诏书"就藩"北境凉州。说是就藩,实为流放。原主在途中感染风寒,高烧三日,昨夜断了气。
然后他来了。
一个三十五岁的现代历史系教授,猝死在博物馆加班现场,睁眼成了这个比废纸篓还不受待见的凉王。
"萧福。"萧承渊认出了眼前这个老仆,原主身边唯一忠心的人,从小把他拉扯大的老太监。
"殿下!您可吓死老奴了!"萧福的眼泪刷地流下来,"高烧了三天三夜,太医都说……都说……"
"死不了。"萧承渊哑着嗓子开口,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
他掀开车帘一角,扑面而来的风带着粗粝的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官道两旁是望不到头的荒田,干裂的土地上散落着几根枯死的麦秆,像是在嘲笑"丰收"二字。远处有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蹲在路边,用空洞的眼神看着这支破败的车队经过。
萧承渊心中一沉。
他是研究古代史的,太清楚这种景象意味着什么,土地兼并、赋税沉重、天灾频仍,三百年王朝末年的标准配置。
大燕王朝,立国三百零七年。开国太祖萧烈以军功起家,马上得天下,曾经盛极一时。但三百年过去,如今的朝堂上皇帝年迈昏庸,六位皇子争储闹得不可开交,世家大族把持地方,北方赤狄蛮族年年南侵,
而他这位七皇子,就是争储失败的炮灰。
太子萧承乾,皇后嫡出,背后是崔氏一门;三皇子萧承业,贵妃所生,手腕了得,掌控吏部;五皇子萧承武,兵权在握,**头号人物。
至于七皇子萧承渊?生母宫女,无人撑腰,在朝中连个像样的盟友都没有。***随便使了个绊子,他就被"就藩"到了大燕最苦寒的北境凉州。
历史上这位凉王到凉州不足一年便郁郁而终,连个子嗣都没留下。
萧承渊放下车帘,靠在车厢壁上,忍不住苦笑。
"史上最惨穿越者,没有之一。"
"殿下说什么?"萧福没听清。
"没什么。"萧承渊揉了揉太阳穴,"到凉州了没有?"
"快了,再有一个时辰便到。"萧福的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愁苦,"殿下,老奴打听到了,凉州刺史崔延之是三皇子的人,只怕……只怕不会给殿下好脸色。"
三皇子的人。
萧承渊闭着眼消化这条信息。崔延之,凉州刺史,三皇子萧承业的门生。把他放到凉州来,与其说是就藩,不如说是送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笼子。凉州是天寒地冻的北境边城,驻军疲弱,民生凋敝,外有赤狄年年劫掠,内有刺史虎视眈眈。
这是要让他死在这里。
"崔延之……"萧承渊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个死人的名字。
车队在颠簸中缓慢前行。萧承渊闭目养神,脑海中飞速梳理着原主的记忆和自己的历史知识。
凉州,大燕北境第一边城。北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上是凶悍的赤狄骑兵;南面是中原腹地,但隔着层层关隘。凉州人口不足十万,驻军名义上有五千,实际上吃空饷严重,能打的恐怕不到三千。
每年秋收时节,赤狄就会南下劫掠,凉州百姓苦不堪言。而**的应对是什么?逐年削减凉州军饷,把银子拿去给京城的大人们修园子。
这就是他要面对的烂摊子。
马车又颠了一下,萧承渊睁开眼,发现车速慢了下来。外面的嘈杂声多了起来,车轮声、叫卖声、牲畜的嘶鸣,凉州城到了。
他再次掀开车帘。
凉州城的轮廓在漫天黄沙中浮现。城墙不算矮,但年久失修,好几处墙砖脱落露出里面的夯土。城门上方刻着"凉州"二字,笔力遒劲,但漆面斑驳,像是很久没人修缮过。
城门口站着一队披甲士兵,约莫二十来人,甲胄陈旧,面容疲惫,为首的百夫长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支车队。
没有百姓夹道欢迎,没有官员列队迎接,甚至连个像样的仪仗都没有。
萧承渊注意到,那队士兵的眼神里不是恭敬,而是一种冷淡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只即将死在笼子里的困兽。
"殿下……"萧福的声音有些发颤,"怎么……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萧承渊倒笑了。
"挺好。"他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至少不用假笑。"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王袍,这件原本华贵的衣裳经过十几天赶路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然后跳下马车。
黄沙灌进领口,冷风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萧承渊深吸一口气,凉的,带着一股子牛羊粪和尘土混合的味道。
一个矮胖的中年人从城门洞里小跑出来,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容,拱手行礼:"下官凉州长史李顺,恭迎凉王殿下。崔刺史政务繁忙,特命下官前来迎接殿下入城。"
长史来迎,刺史不来。
这是明摆着的下马威,你一个废柴凉王,不值得我凉州刺史亲自出迎。
萧承渊面不改色,甚至还微笑着点了点头:"有劳长史。"
但他的眼睛已经扫过了城门口的那队士兵、城墙上的几面残旗、以及城门内若隐若现的破败街巷。
这就是他的封地。一座边塞孤城,三千疲弱之兵,一个心怀叵测的刺史,还有北面虎视眈眈的赤狄铁骑。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此刻大概已经开始考虑怎么活着离开这里了。
但萧承渊不是正常人。
他是研究了二十年王朝兴衰史的历史学教授,脑子里装着从秦汉到明清三十多个王朝的兴衰轨迹。他太清楚"绝境"意味着什么,绝境意味着没有退路,没有退路意味着只能向前。
"走吧。"他对李顺说,迈步朝城门走去,"本王想看看,这凉州到底是什么光景。"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破旧的王袍在北风中猎猎作响,黄沙漫天,他一个人走进那座灰蒙蒙的边塞孤城,像是一粒石子投进了一潭死水。
身后,萧福抹了把眼泪,赶紧跟上。
城门口那队士兵面面相觑。为首的百夫长盯着萧承渊的背影看了两眼,忽然觉得这个传说中的"废物凉王",走路的姿势好像和传闻不太一样。
但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萧承渊走进凉州城的那一刻,并不知道,就在他入城的同时,刺史府里已经有人在饮酒笑了。
"废物凉王到了?"崔延之端起酒杯,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嘲讽。
"到了,长史去接的。"心腹在一旁低声回禀。
"嗯。"崔延之抿了口酒,目光落在窗外漫天的黄沙上,"让他先得意着。不出两月,赤狄秋掠,本官倒要看看,这位京城来的废物殿下,能不能活着走出凉州城。"
他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城北,破败的凉王府。
萧承渊站在王府正堂的门槛前,看着头顶那块摇摇欲坠的匾额——"凉王府"三个字缺了一角,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
他伸手接住从匾额上掉下来的一块碎木,捏了捏,木屑簌簌落下。
"好。"他点了点头,把碎木随手一扔,大步跨过门槛,"挺好。"
萧福欲哭无泪:"殿下,这王府……也太破了吧?"
"破点好。"萧承渊在正堂那张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太师椅上坐下,椅子发出令人心慌的吱呀声,"破的地方,往哪个方向走都是向上。"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这一刻,他不是什么七皇子凉王,他是一个猝死在加班现场的现代社畜,莫名其妙被扔到了一个地狱难度的开局。
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面板,没有老爷爷。
只有一座破城、三千弱兵、一个想让他死的刺史,还有北面随时可能杀过来的蛮族铁骑。
萧承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行吧。"
他睁开眼,目光前所未有的清明。
"既然来了,就别白来。"
夜色降临凉州。
萧承渊躺在王府那张硌得慌的硬板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脑子里转着无数念头。明日要去见刺史崔延之,后日要清点王府库银和属官名册,再过几日得去城外看看流民的实情。一桩桩一件件,比写博士论文麻烦得多,可也比写论文有意思——至少这一次,赌的是自己的命,不是别人的经费。
他翻了个身,床板硌得肩胛骨生疼。
就在他即将入睡的时候,
眉心忽然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