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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领我娘军功?我让你满门抄斩

冒领我娘军功?我让你满门抄斩

蛋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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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冒领我娘军功?我让你满门抄斩》是蛋挞的小说。内容精选:秦烈是大雍威名赫赫的镇北将军。可十五年前,他作为镇北军的副将,却背叛大雍和阿娘,爱上了敌国细作赫连氏。合谋诬陷我阿娘作为雁门关的守将,叛国投敌,为虎作伥。如今,他们一个是名扬四海的将军,一个是英姿飒爽的诰命夫人。而阿娘至死都在边境线上死守关隘,却被世人唾骂。我则被丢在边境杂役营自生自灭,靠着不要命的拼杀屡立奇功,成了大雍唯一的女将军,奉旨回京受封。入宫面圣时,镇北将军的嫡女正跪在大殿之上,温婉大气...

来源:ygxcx   主角: 大雍,秦烈   时间:2026-08-11 18:00:45

小说介绍

蛋挞的《冒领我娘军功?我让你满门抄斩》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秦烈是大雍威名赫赫的镇北将军。可十五年前,他作为镇北军的副将,却背叛大雍和阿娘,爱上了敌国细作赫连氏。合谋诬陷我阿娘作为雁门关的守将,叛国投敌,为虎作伥。如今,他们一个是名扬四海的将军,一个是英姿飒爽的诰命夫人。而阿娘至死都在边境线上死守关隘,却被世人唾骂。我则被丢在边境杂役营自生自灭,靠着不要命的拼杀屡立奇功,成了大雍唯一的女将军,奉旨回京受封。入宫面圣时,镇北将军的嫡女正跪在大殿之上,温婉大气...

第1章 1




秦烈是大雍威名赫赫的镇北将军。

可十五年前,他作为镇北军的副将,却背叛大雍和阿娘,爱上了敌国细作赫连氏。

合谋诬陷我阿娘作为雁门关的守将,叛国投敌,为虎作伥。

如今,他们一个是名扬四海的将军,一个是英姿飒爽的诰命夫人。

而阿娘至死都在边境线上死守关隘,却被世人唾骂。

我则被丢在边境杂役营自生自灭,靠着不要命的拼杀屡立奇功,成了大雍唯一的女将军,奉旨回京受封。

入宫面圣时,

镇北将军的嫡女正跪在大殿之上,温婉大气,等着皇上降下圣旨给她和太子赐婚。

“臣以为,秦语柔温柔贤淑,最适合去匈奴和亲,换我大雍边境十年太平。”

1

我穿着一身玄铁战甲,径直略过她,单膝跪地行礼。

“臣沈晚,于雁门关外斩匈奴左贤王,收降部众三万,特回京复命。”

皇帝龙颜大悦,指尖叩着龙椅扶手。

群臣每日为匈奴求亲要嫁公主的事打口水仗,

皇帝本来就愁,一听我这话眼睛都亮了,当场拍板。

“准奏。”

“封秦语柔为永安公主,三日后启程,赴匈奴和亲。”

秦语柔脸上的温婉瞬间碎得稀烂,

她猛地抬头瞪着我,精致的珠钗歪了半边,

声音尖得划破大殿的寂静:

“沈将军胡说什么!我是镇北将军嫡女,怎可去那蛮荒之地和亲!”

她转头看向座上的皇帝,眼泪说掉就掉:

“陛下!臣女自幼和太子殿下青梅竹马,您还说过要给臣女和太子赐婚的啊!”

我扶着腰间的斩马刀站起身,玄铁甲片碰撞出冷硬的脆响:

“匈奴求亲要的是大雍贵女,秦小姐是一品诰命之女,身份贵重,正合适。总不能让陛下的亲公主去草原吃沙子吧?”

皇帝立刻顺坡下驴,拍着龙椅笑道:

“沈将军此言有理!秦语柔贤名远播,正能彰显我大雍和亲诚意,就这么定了。”

秦语柔瘫坐在地上,愣了三秒突然疯了一样扑过来,指甲狠狠就要往我脸上抓:

“你个边境来的野种!你就是故意害我!一个无父无母的杂役营爬上来的贱东西,也配管我的婚事!”

她话都没说完,我反手一个耳光抽在她脸上,

直接把她抽得嘴角淌血,踉跄两步跌倒在地。

“以下犯上,还对**命官恶语相向。”

“陛下,秦将军的嫡女徒有才女的虚名,行事却这般莽撞无礼,实在不是太子妃的良选啊”

皇帝对着旁边一挥手,

两个御林军立刻上前架起哭嚎的秦语柔往外拖,

她挣扎着扭头冲我嘶吼: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我爹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我冷眼瞧着她被御林军捂着嘴消失在殿门外。

就在我刚和皇帝商议完明日受封宴会的事宜离开大殿时,

身边跟着我从边境回来的亲卫周磊急得凑过来,

声音压得极低:

“将军!秦烈手里握了二十万镇北军的兵权,京里一半武将都是他的旧部,您这道请婚的折子上去,等于直接跟他撕破脸啊!”

与其同时,

一个穿绯色太监服的人从我们身边经过,

是皇帝身边的秉笔太监王德福,

他脸色惨白,满头是汗,一路小跑到皇帝身边:

“陛下!不好了!秦将军麾下十二个副将****,说沈将军构陷忠良,已经跪在宫门外求陛下收回成命了!”

我回过头,

看着周磊焦急的脸,

摸着腰间阿娘留给我的半块虎符,

“要跪就让他们跪。”

我抬步往外走,指尖摸着冰凉的铜纹,心里稳得很。

“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听大雍皇帝的圣旨,还是听他秦烈一个将军的私令。”

2

我刚回到将军府,门房就递上帖子,

说是镇北将军夫人赫连氏来了。

前厅里,赫连氏穿着绣金的一品诰命服,

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吹浮沫,保养得雪白的手指上套着鸽血红的护甲,

连身都没起,只是抬了抬眼上下审视我,语气带着十足的优越感:

“沈将军回来了?倒是比我想象的年轻。”

呵,你披上这身人皮,倒是比当年在边境时更会装了。

她身旁的丫鬟端上来一个檀木盒子递到我面前。

“这是千年的老山参,还有十万两银票,知道将军在边境受苦了,无父无母的不容易,这点心意你收下。”

她喝了口茶,语气轻慢,笑的温婉。

“语柔年纪小不懂事,冲撞了将军,我替她给你赔个不是。和亲的事,还请将军上个折子求陛下收回成命。秦家记你这个人情,以后京里没人敢找你的麻烦。”

我扫了眼那盒子,伸手直接掀翻,老山参滚出来,银票洒了一地。

“圣旨已下,可没有收回的道理。夫人请回吧。”

赫连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沈将军,你是个聪明人。一个杂役营出来的孤女,能走到今天不容易,何苦跟我们秦家作对?”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只要你求皇上收回旨意,我让老爷认你做义女,记入秦家族谱,以后镇北军有你一半,不比你现在当个没根基的将军强?说句不好听的,等哪天陛下厌了你,怕你功高震主,你连个给你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盯着她那双涂着蔻丹的眼睛,突然笑了:

“夫人不是大雍人吧?”

赫连氏的嘴角一僵,愣了一瞬,警惕的盯着我。

我继续说道:

“十五年前,雁门关被匈奴破城那天,有人看到一个穿匈奴服饰的女人混在难民里进城,给秦将军送了封密信,夫人可知那人是谁?”

赫连氏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下意识后退,撞到了桌角。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也没什么。”

我向前两步,直视着她,

“就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说不定哪天有人知道了这些旧事,能请陛下给当年战死的雁门关守军一个公道。”

赫连氏脸色铁青猛地抬手要打我。

“沈晚!别给脸不要脸!你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以为自己也当了将军就能管我们秦家的事?我告诉你,老爷手里握着二十万镇北军兵权,只要他一句话,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无视她的威胁,嗤笑一声。

“在此之前,秦夫人还是先帮自己的女儿准备去和亲的嫁妆吧。”

赫连氏狠狠甩了甩袖子离开,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

周磊皱着眉上前:

“将军!您刚才不该提当年的事,万一他们起疑心了怎么办?”

我看向周磊胳膊上的疤,那是当年他跟着我娘守雁门关时被匈奴砍的。

“放心,他们不会的。当年我们不就已经瞒过了秦烈留下来监视我的眼线了吗?”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满满一叠泛黄的纸,

全都是这些年我收集的秦烈通敌卖情报的证据,

还有我找当年几个幸存老兵写的证词,

每一页我都藏得极好,

我把证据按在他手里,

“周叔,咱们等了十五年,忍了十五年,就是在等今天。”

“三天后的大朝会,我要让秦烈把欠我娘,欠三千战死弟兄的债,连本带利全还回来。”

3

第二天我主动去了镇北将军府,

秦烈正坐在书房里把玩一把镶金的**,

那是当年我**贴身佩刀,他倒是好意思拿在手里把玩。

见我进来,他**都没抬一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带着上位者的施舍:

“坐吧。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太冒进了容易摔跟头。”

我毫不客气的直接坐下端起了茶杯。

他把**放下,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惜才的模样:

“我知道你无父无母在边境拼到现在不容易,想立威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拿我秦家的女儿开刀,你找错人了。”

他推过来一张地契和一枚铜印:

“这是京郊千亩良田的地契,还有镇北军的副帅印,只要你能让皇上收回成命,这些都是你的,以后你就是我秦烈的义女,京里没人敢动你,镇北军早晚交给你。”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胃里一阵翻涌,手上的茶是一口也喝不下去了,

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秦将军倒是大方。不过我更好奇,你这把**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在哪得的?”

秦烈的动作猛地顿住,随即嗤笑一声,把玩着**道:

“当年杀匈奴叛将沈雁的时候缴的,怎么,你认识?”

“不认识。”

我笑了笑,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冷得像冰,

“就是好奇,听说这把**当年是砍了三个匈奴兵的脑袋后,被人从背后捅刀夺下来的。”

我抬眼死死盯着秦烈,

“秦将军,不知道我听说的这传言,是不是真的?”

秦烈“嚯”的一下站起身,一把抽出一旁剑架上的剑指着我,目眦欲裂:

“你查我?!”

“我不光查了你。”

我没躲,就这样仰头看着他,

“我还知道,陛下派的送亲的队伍已经来接秦语柔了,此刻恐怕要到门口了。”

“你敢!”

秦烈气得浑身发抖,将剑往前伸,锋利的剑刃在我脖子上划出一道口子。

“沈晚!我告诉你!我麾下二十万镇北军,只要我一声令下,立刻就能打**城,到时候别说你一个将军,就是皇帝都得给我让位!你要是现在把人追回来,我还能留你一条命,不然我让你死无全尸!”

我歪头笑了笑,抬手轻轻推开架在我脖子上的剑,

掏出皇帝亲赐的天子剑,在他眼前晃了晃:

“秦烈,你可以试试。你的二十万镇北军是听你的,还是听陛下的。”

秦烈的脸白得像纸,握着剑的手不停发抖,

他清楚他根本没有把握能谋反成功,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大步走出了书房。

他大概都不会想到,我就是他以为早就死在瘟疫里的沈雁的女儿。

当天晚上,京里就传疯了,

说我这个没**的野种将军,构陷忠良,

逼迫忠良之女和亲,

各路武将****要罢我的兵权,

还有秦烈的门生写了檄文,说要清君侧,斩妖将。

半夜的时候,有人从窗外扔进来一个布包,

里面是一根染血的弓弦,还有秦语柔写的信,字迹潦草:

“沈晚你个**!我爹已经联系了匈奴首领,等我到了边境,就跟匈奴里应外合打回来,到时候我要把你扒皮抽筋,用你的筋骨做弓!等着吧!大朝会就是你的死期!这根弓弦就是你的下场!”

周磊拿着信气得浑身发抖,红着眼要去把秦烈抓来,

我按住他,把信也收到证据信封里。

“急什么。”

我摸了摸怀里阿娘留给我的半块暖玉,看着桌上的阿**牌位,深吸一口气。

“等到大朝会,我不仅要送他们一家上路,还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阿娘不是通敌叛将,是守雁门关的英雄。”

4

两日后的大朝会,

太和殿里跪了乌泱泱一片,武将里领头的就是秦烈。

他穿着一身素色的袍子,跪在最前面,

皇帝一来,他就开始了他的戏码,

我看着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还渗出了点血,

他声音沙哑,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陛下!沈晚出身卑贱,心思歹毒,构陷忠良,逼迫臣女和亲,还私藏通敌密信意图构陷老臣!臣恳请陛下,收回沈晚的兵权,将其凌迟处死,以正军法!”

身后的武将齐刷刷磕头,喊声震天:

“臣等附议!处死妖将!以正军法!”

秦语柔不知道怎么逃回来了,

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走进来,“噗通”跪在大殿中央,

她脸上还故意抹了几道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陛下!沈将军派人半路劫杀臣女,要不是臣女命大,早就死在半路了!她就是记恨我爹娘,故意报复我们!她就是嫉妒臣女家世好,故意报复我们!”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向满殿朝臣:

“其实臣女今日死在这里也无妨,就怕她通敌,把雁门关卖给匈奴,到时候边境百姓可就活不成了啊!”

秦烈闻言立刻又磕了个头,额头的血流了满脸:

“陛下!老臣一生镇守边境,为国**,从未有过二心!老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沈晚通敌属实!若有半句虚言,老臣愿意满门抄斩!”

满殿哗然,皇帝坐在龙椅上,看不清神色。

我抱着一个木盒子,大步走到大殿中间,

无视满殿仇恨的目光,径直走到秦烈面前停下。

“秦将军刚才说,愿意以满门抄斩担保我通敌?”

我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正好,我这里也有证据,能证明秦将军通敌叛国,谋害守将沈雁,杀害三千雁门关守军,不知秦将军敢不敢也赌一赌?”

秦烈脸色一白,却强装镇定:

“你胡说!我没有!你少血口喷人!沈雁通敌叛国是有铁证的!”

我没搭理他,打开木盒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摆出来:

泛黄的密信,上面是秦烈的亲笔字迹,还有匈奴首领的印鉴;

当年幸存老兵的证词,每个人都按了红手印;

秦烈这些年卖情报给匈奴收的金条,上面还刻着匈奴的印记;

最后是我娘那把**,刀柄上还刻着我**名字“沈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