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重生八零:夺秘方带女儿致富(沈秋禾白月光)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重生八零:夺秘方带女儿致富(沈秋禾白月光)

重生八零:夺秘方带女儿致富

重生八零:夺秘方带女儿致富

一念度春

本文标签:

《重生八零:夺秘方带女儿致富》男女主角沈秋禾白月光,是小说写手一念度春所写。精彩内容:“周建成,把满满的药钱放下。”男人正在穿棉大衣,闻声顿了一下。他右手捏着两张刚从铁皮饼干盒里翻出来的钞票,左手还压着一本蓝布封皮的旧笔记。钢笔横在纸页上,墨水没干,写到一半的“辣椒三斤”拖出一条长尾巴。屋外天还没亮透。窗玻璃上结着白霜,漏风的窗缝塞了旧报纸。六岁的满满缩在床里,脸烧得通红,呼出来的气又急又烫。沈秋禾半跪在床边,一只手还贴着女儿的额头。掌心下真实的灼热,让她浑身发冷。这张小脸,她已经...

来源:cd   主角: 沈秋禾,白月光   时间:2026-08-12 02:00:52

小说介绍

由沈秋禾白月光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重生八零:夺秘方带女儿致富》,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周建成,把满满的药钱放下。”男人正在穿棉大衣,闻声顿了一下。他右手捏着两张刚从铁皮饼干盒里翻出来的钞票,左手还压着一本蓝布封皮的旧笔记。钢笔横在纸页上,墨水没干,写到一半的“辣椒三斤”拖出一条长尾巴。屋外天还没亮透。窗玻璃上结着白霜,漏风的窗缝塞了旧报纸。六岁的满满缩在床里,脸烧得通红,呼出来的气又急又烫。沈秋禾半跪在床边,一只手还贴着女儿的额头。掌心下真实的灼热,让她浑身发冷。这张小脸,她已经...

第1章

“周建成,把满满的药钱放下。”
男人正在穿棉大衣,闻声顿了一下。
他右手捏着两**从铁皮饼干盒里翻出来的钞票,左手还压着一本蓝布封皮的旧笔记。钢笔横在纸页上,墨水没干,写到一半的“辣椒三斤”拖出一条长尾巴。
屋外天还没亮透。
窗玻璃上结着白霜,漏风的窗缝塞了旧报纸。六岁的满满缩在床里,脸烧得通红,呼出来的气又急又烫。
沈秋禾半跪在床边,一只手还贴着女儿的额头。
掌心下真实的灼热,让她浑身发冷。
这张小脸,她已经三十多年没摸到过了。
前世的满满没有长大。
十二岁那年,孩子病倒在一场连绵的秋雨里。周建成在外地推销新厂生产的辣酱,婆婆说女孩子命贱,熬一熬就过去了。沈秋禾把满满送进医院时,只来得及听见孩子叫最后一声“妈”。
后来,“红梅辣酱”摆进一家又一家商店。
电视里,周建成西装笔挺,说产品成功靠的是叶红梅多年钻研;叶红梅站在他身边,笑得体面又从容。
没人提过许兰英。
也没人提过沈秋禾。
她守着他们的灶、替他们改配比、给他们带徒弟,熬坏了眼睛,烫烂了双手,到头来连看病的钱都要低声下气地讨。
直到临死前,她才从一个喝醉的老工人口中知道——红梅辣酱最初那张方子,就是在今天被周建成拿走的。
也是在今天,满满高烧。
沈秋禾盯着墙上那本缺了角的日历。
一九八五年,腊月初六。
她真的回来了。
“发个烧而已,捂一宿就好了。”周建成把钞票往大衣内袋里一塞,“厂里明天试制,红梅还差些白糖和香料。我先拿去垫上,等发了工资再给你。”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那钱原本就是为了叶红梅准备的。
沈秋禾低头看了一眼满满。
孩子烧得迷迷糊糊,小手却还攥着她的衣角,像怕她突然不见了。
前世的她听见“厂里试制”便慌了神。她以为丈夫终于得了领导重视,哪怕心疼孩子,也只敢问一句什么时候还钱。
周建成不耐烦地摔门走后,她用凉毛巾给满满敷了一夜。
第二天,孩子的烧是退了。
那本笔记也少了一页。
“我说,把钱放下。”
沈秋禾站起来。
跪得太久,她的腿一阵发麻,身子晃了一下。周建成却像听见了什么笑话,转过头看她。
“你睡糊涂了?”
他生得端正,在副食品厂又是出了名的会来事。平时在外面见谁都带三分笑,回到家里,那点笑便一丝不剩。
“我拿家里的钱办正事,还要经过你同意?”
“那是我替人纳鞋底、糊纸盒,一分一分攒下来的。”沈秋禾说,“满满昨夜烧到现在,钱是给她看病的。”
“我昨晚看过了,没烧到非住院不可。”
周建成皱眉,伸手去拿桌上的笔记。
沈秋禾比他更快。
她一把按住蓝布封皮,手指正压在母亲用白线缝补过的地方。
周建成的脸色终于变了。
“松手。”
“你抄它做什么?”
“厂里试制新品,借去参考一下。”他避开她的目光,“都是一家人,你那点手艺真要能进厂生产,也是给你脸上添光。”
一家人。
前世,他用这三个字拿走她母亲的笔记;后来又用这三个字,让她免费替红梅酱干了二十多年。
她配料、守灶、尝味。
署名、奖金、荣誉,全是别人的。
沈秋禾的手一点点收紧。
“这是我妈留下的,不借。”
周建成像是第一次听见她拒绝,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他沉下脸,抬手抓住她的手腕。
“沈秋禾,我没工夫陪你闹。红梅已经跟车间主任说好了,明早第一锅必须下料。她评上先进,我就能调进供销科。这个机会有多难得,你懂什么?”
他的手劲很大。
沈秋禾腕骨生疼,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松手。她猛地把笔记往怀里一拽,线装书脊“刺啦”一声裂开。
几张旧纸散落在桌上。
满满被响声惊醒,烧得发红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妈……”
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一声,让沈秋禾心口狠狠一缩。
她顾不上手腕,先回身把孩子护住。
“妈在。”
周建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非要当着孩子闹?”
沈秋禾抬起头。
“拿她的药钱、偷她外婆的方子的人不是我。”
“什么叫偷?你嫁进周家,哪样东西不是周家的?”
周建成弯腰去捡散页。
沈秋禾抢先将纸一张张拢进怀里。她熟悉母亲的笔记,哪一页记选椒,哪一页记晒酱,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
一、二、三、四、五、六。
她的手忽然停住。
最后那一页不见了。
那上面记着老酵的养法,也是整张方子最要紧的一步。
沈秋禾掀开饼干盒,翻过桌角的旧报纸,又去看周建成刚才压着的稿纸。
没有。
周建成整了整被扯歪的棉大衣,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
沈秋禾盯住他。
“最后一页呢?”
“不知道。”
“周建成。”
“你翻烂了也没用。”他终于冷笑一声,“昨天红梅来过,我已经把那页交给她了。”
床上的满满又咳了起来。
一声接着一声,细瘦的肩膀跟着发颤。
周建成却只看着那本笔记。
“明早厂里就开锅试制。现在把剩下的给我,红梅还能记你一个人情。”
沈秋禾抱紧女儿,也抱紧怀里的散页。
原来真的就是今天。
药钱被拿走,方子被撕走,她和女儿的人生也从这一天起,被一寸一寸拿走。
可这一回不一样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做了几十年夫妻的男人,声音不大,却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这张方子不是你的。”
“最后一页,我也会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