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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会被当众羞辱,我撕碎生死状
三番四次的汪太师 著
来源:cd 主角: 秦墨,赵鹤龄 时间:2026-08-12 10:02:31
小说介绍
《林大会被当众羞辱,我撕碎生死状》中的人物秦墨赵鹤龄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三番四次的汪太师”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林大会被当众羞辱,我撕碎生死状》内容概括:擂台是用青石垒的,三丈见方,边角还残留着前几场比试溅上去的暗红。秦墨站在台上,能闻到石头缝里渗出的铁锈味混着灰尘,黏在鼻腔里。他面前站着八个人。天罡门的赵鹤龄最先开口,这老头儿是江湖上成名四十年的老宗师,一手“镇山掌”拍碎过十三块练功石。他上下打量秦墨,笑了:“你就是那个练‘野狗刨食’剑法的小子?”台下哄笑声炸开,有人拍着桌子喊:“赵老宗师给咱们演示演示,什么叫野狗刨食!”秦墨没动。他的手指按在剑...
第1章
擂台是用青石垒的,三丈见方,边角还残留着前几场比试溅上去的暗红。秦墨站在台上,能闻到石头缝里渗出的铁锈味混着灰尘,黏在鼻腔里。
他面前站着八个人。
天罡门的赵鹤龄最先开口,这老头儿是江湖上成名四十年的老宗师,一手“镇山掌”拍碎过十三块练功石。他上下打量秦墨,笑了:“你就是那个练‘野狗刨食’剑法的小子?”
台下哄笑声炸开,有人拍着桌子喊:“赵老宗师给咱们演示演示,什么叫野狗刨食!”
秦墨没动。
他的手指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那柄剑是铁匠铺花三两银子打的,刃口崩过三处,剑鞘缠的麻绳已经磨出了毛边。
赵鹤龄见他不说话,嘴角扯得更开:“老夫听说你在江湖上有个名号,叫‘断脊犬’?倒也应景。”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其他七人,“诸位,咱们今日是来开武林大会的,不是来宰狗的。这小子连江湖谱都排不上号,也敢往台上站?”
“让他滚下去!”台下有人喊。
“生死状都签了,怕什么?”另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反正待会儿抬下去的又不是咱们。”
秦墨低头,看着自己脚边那张纸。生死状是他亲手写的,墨迹已经干了。纸上端端正正签着他的名字,秦墨两个字写得笔锋锐利,像是要把纸戳穿。
他弯下腰,把纸捡起来。
“怎么?想撕了?”赵鹤龄哈哈一笑,“现在怂可晚了,小——”
秦墨把纸撕了。
不是撕成两半,是撕成碎片。纸屑从他指缝里落下来,被风吹到擂台外,有几片飘到台下一个人脸上。那人骂了一声,抬手拍掉纸屑,仰起头朝他喊:“装什么装?快滚下来!”
秦墨没看那人,他抬起头,看着赵鹤龄。
他拔剑了。
剑出鞘的声音不响,铁匠铺打的剑,没开太利的口。剑锋在日光下泛着一层灰扑扑的光,像是蒙了层尘。
赵鹤龄还在笑。他是真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连架势都没摆,抬手想用袖子卷住剑锋。
第一剑。
秦墨的剑走的是斜线,从下往上一挑。这一招在“破阵十三式”里叫“掀蹄”,原本是用来破马阵的招数——专砍马腿。赵鹤龄的袖子还没碰到剑刃,那柄剑已经从他右手臂内侧切了进去。
血先溅出来的。
赵鹤龄低头看看自己的右臂,那截袖子连着半条胳膊正在往下掉。切口很齐,骨头都断得干净利落。他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喊出声,秦墨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这一剑是直的,从喉咙正中刺进去,从后颈穿出来。
赵鹤龄的嘴还张着,气却出不来了。他整个人往后一仰,砸在擂台石板上,后脑磕出一声闷响。
血从他脖子下面的石缝里往外淌,顺着前一天下雨积在石缝里的水渍慢慢洇开。
台下静了。
那个刚才还在骂人的家伙张着嘴,纸屑还粘在他脸上。
秦墨把剑从赵鹤龄脖子里抽出来,剑刃上挂着一层血膜,在日光下反出一层暗红色。
第二个人上来了。
是个使双锤的胖子,叫铁罗汉,外家功夫练到骨髓,一锤下去能砸碎石碑。他没废话,双锤一前一后抡过来,锤风刮得秦墨衣摆往后飘。
秦墨侧身,躲过第一锤,用剑背拍在第二锤的锤柄上。铁罗汉手腕一震,锤子偏了方向,砸在擂台上,青石炸开一块。
秦墨的剑顺着锤柄往前一送,刺进铁罗汉的右眼窝。
铁罗汉惨叫一声,扔掉双锤,双手捂住脸,血从指缝里往外涌。秦墨没有停手,第三剑从他下巴往上刺,剑尖从头顶穿出来。
第三颗人头滚下擂台的时候,台下已经有人开始吐了。
秦墨没停。
**个人是瘦高个,使一杆铁枪。他在秦墨杀第三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摆好了架势,枪尖指着秦墨的喉咙,脚下踩着梅花桩的步法,游走不停。
秦墨迎上去。
铁枪刺过来,他侧身一让,枪尖擦着他肩膀的衣服扎过去,带起一缕布丝。秦墨左手抓住枪杆,右手剑横着一扫,把那人的手指连同枪杆一起削断。
铁枪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瘦高个看着自己断掉的手指,愣了半秒。秦墨的剑已经从他左胸肋间刺了进去,斜着往上,扎穿心脏。
第五个人死得最快。秦墨冲上去的时候,那人还在掏暗器。剑锋从他脖子左侧切进,右侧切出,脑袋歪到一边,像是脖子突然断了骨头,整个人栽倒。
连杀五人。
擂台上的血已经淌成了一条小溪,顺着石阶往下流,滴到台下看客的鞋面上。有人往后退,有人蹲在地上干呕,有人死死盯着秦墨的手。
秦墨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他眼底的血丝像是蛛网一样炸开,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白得发青,每一条青筋都凸出来,像是要从皮肤下面炸开。
剩下来的三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动了。
他们练了几十年的武,眼光总还是有的。一个人攻秦墨上路,一把九环刀劈他头顶;一个人攻中路,一根铁鞭扫他腰际;一个人滚地攻下盘,一柄短剑剁他脚踝。
三人配合默契,显然是事先演练过的。
秦墨没退。
他硬挨了上路那一刀——刀锋从他左肩劈进去,砍断锁骨,卡在骨缝里。趁那人拔刀的瞬间,秦墨的剑从他嘴里刺进去,剑尖从后脑穿出。
第二个人趁着秦墨剑抽不回来的空当,铁鞭已经扫到他腰间。秦墨松开右手的剑,左手接住那柄从他嘴里抽出来的剑,反手一削,把铁鞭连同握鞭的手一起削断。
铁鞭落地的声音很脆,砸在石板上弹了两下。
第三个人慌了。
他的短剑还没碰到秦墨的脚踝,看见同伴倒下的样子,他整个人僵住了。秦墨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一剑从他头顶劈下来,劈开了头骨。
最后一颗人头滚落擂台,顺着石阶一路往下,撞到一根桌腿才停住。那人头脸上的表情还凝固着,眼睛没闭上。
擂台上只剩下秦墨一个人。
他站在血泊里,左手握着剑,剑刃上的血往下滴,滴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左肩上的刀伤还在往外冒血,染红了半边衣襟。
台下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所有人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停住了。有个小孩被这场面吓得哭出声,被旁边的大人一把捂住嘴,声音闷在掌心里,变成一声低低的呜咽。
人群里,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女大夫皱了皱眉。
她背着药箱,袖口沾着几片草屑,手指夹着一根银针,在指间轻轻转动。那双眼睛没看地上的**,也没看台下的人,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墨的侧脸。
这人的眼底血丝已经连成了片,像是红色的蛛网,密密麻麻地爬满眼白。他握剑的手还在抖,不是用力过度的抖,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抖,像是有人在用细**他的筋脉。
还有他的呼吸。
秦墨的呼吸很急,胸膛起伏得厉害,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胸腔撑破,但呼出来的气却比他吸进去的短,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肺里出不来。
中毒了。沈茵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而且不是一般的毒。这毒在她药王谷的典籍里都没见过,毒性烈,发作快,按理说中了这毒的人半个时辰内就会全身溃烂而死。可这人硬生生压着毒,把自己逼到极限,用命在催动内力逼着剑走。
沈茵的银针停在指间,没有动。
台上的人忽然挺直了腰背,他把剑从左手换到右手,动作很慢,像是每一次抬手都在用尽全力。剑尖朝下,杵在青石板上,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
他看着台下的人,没说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台下那些人,有的往后缩,有的低着头不敢抬,有的目**杂地盯着他——有怕的,有恨的,有忌惮的。
就是没有服气的。
秦墨扯了扯嘴角,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纯粹扯动嘴角时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把剑从地上拔起来,转身,一步一步走下擂台。
每走一步,脚下就多出一个血脚印。
沈茵盯着他后背的衣料。那件灰布衣裳的后面,有一条细细的裂口,从肩胛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腰间。裂口边缘的布料颜色比旁边深,是汗。
把毒逼成汗从背后排出来?这人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没掀?
秦墨走出十步之后,沈茵收起银针,转身挤进了人群。
她没回头。
擂台上,八具**横七竖八地躺着,血顺着青石板的纹路往低处流,汇成一片暗红色的水洼。风从山顶上刮下来,吹散了血腥味,也吹动了一片纸屑——那是秦墨撕碎的生死状。
纸屑打着旋,飘到擂台边沿,卡在石缝里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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