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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锁,不渡旧情人

过去的锁,不渡旧情人

羽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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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隹的《过去的锁,不渡旧情人》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恋爱五周年,我和傅司宴去了那座有名的情人桥。桥栏上挂满了情侣们的同心锁,据说锁上去就永不分离。我期待了很久,包里揣着刻好名字的锁。到了桥上,傅司宴的好友季漓忽然笑着从包里也掏出一把锁。"嫂子,我跟傅哥打了个赌,他要和我锁一起,你肯定不生气。""毕竟嫂子最大度了嘛。"我以为傅司宴会拒绝。可他接过季漓手里的锁,很自然地挂到了栏杆正中间最好的位置。"行,锁了。"季漓凑过来看:"哇刻的什么?让我看看!"傅...

来源:ygxcx   主角: 傅司宴,季漓   时间:2026-08-13 08:00:34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羽隹”的优质好文,《过去的锁,不渡旧情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傅司宴季漓,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恋爱五周年,我和傅司宴去了那座有名的情人桥。桥栏上挂满了情侣们的同心锁,据说锁上去就永不分离。我期待了很久,包里揣着刻好名字的锁。到了桥上,傅司宴的好友季漓忽然笑着从包里也掏出一把锁。"嫂子,我跟傅哥打了个赌,他要和我锁一起,你肯定不生气。""毕竟嫂子最大度了嘛。"我以为傅司宴会拒绝。可他接过季漓手里的锁,很自然地挂到了栏杆正中间最好的位置。"行,锁了。"季漓凑过来看:"哇刻的什么?让我看看!"傅...

第 1 章




恋爱五周年,我和傅司宴去了那座有名的**桥。

桥栏上挂满了情侣们的同心锁,据说锁上去就永不分离。

我期待了很久,包里揣着刻好名字的锁。

到了桥上,傅司宴的好友季漓忽然笑着从包里也掏出一把锁。

"嫂子,我跟傅哥打了个赌,他要和我锁一起,你肯定不生气。"

"毕竟嫂子最大度了嘛。"

我以为傅司宴会拒绝。

可他接过季漓手里的锁,很自然地挂到了栏杆正中间最好的位置。

"行,锁了。"

季漓凑过来看:"哇刻的什么?让我看看!"

傅司宴&季漓,永不生锈。

他朋友们在旁边吹口哨鼓掌。

傅司宴回过头来看我,笑着伸出手:

"你那把呢?旁边还有位置。"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把同心锁。

忽然觉得好可笑。

最好的位置他给了别人的玩笑,剩下一个"旁边"留给我。

我攥紧那把锁,走到桥的另一侧。

没有锁上去。

而是用力扔进了桥下的江水里。

同心锁沉入江底,和这段感情一起。

永远不必再捞起来了。

......

“扑通。”

微弱的水声被夜晚的江风瞬间吞没。

傅司宴听到动静,转头看向我。

“扔了什么?”

“没什么。”

我把空荡荡的双手**大衣口袋。

江风很冷,吹得我手指发僵。

季漓从人群里挤过来,手里还捏着那把刚挂上去的锁的钥匙。

“嫂子,你那把锁呢?怎么不拿出来跟我们挂一起呀?”

她眨着眼睛,一脸天真。

“傅哥都给你留位置了。”

我看着她那张画着精致伪素颜妆的脸。

“不挂了。”

“为什么啊?”季漓拉长了声音,“该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哎呀,就是一个玩笑,嫂子你不会这么开不起玩笑吧?”

旁边的贺沉舟跟着帮腔。

“就是啊简予夏,一把锁而已,季漓也是看大家今天高兴,活跃一下气氛。”

气氛确实很活跃。

他们五六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聚在一起,永远有说不完的内部梗。

而我,永远是那个站在圈外,负责微笑和递纸巾的人。

傅司宴走过来,习惯性地伸手想揽我的肩。

我侧了一下身,躲开了。

他的手落了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简予夏,别闹情绪。一把五块钱的铁锁,挂哪不是挂。”

五块钱的铁锁。

那是我提前一个月在网上定制的,纯铜实心,找了老师傅手工錾刻了我们俩的名字和相识的日期。

花了八百多,等了三个星期。

但在他眼里,那只是一把五块钱的破铁锁,比不上季漓随手拿出来的一个玩笑。

“我没闹情绪。”我看着他的眼睛,“只是觉得没必要挂了。”

傅司宴深深看了我一眼,收回手。

“随你。”

他转头对贺沉舟他们说:“走吧,订了江景餐厅的位置,去吃饭。”

季漓立刻欢呼起来。

“太好了,我要吃那家的惠灵顿牛排!傅哥你提前给我预留了吧?”

“留了,知道你馋。”

傅司宴走在前面,季漓自然地跟在他身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等会儿要喝什么酒。

我走在最后面。

到了停车场,傅司宴摁开他那辆揽胜的车锁。

季漓径直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我站在后座门外,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季漓。

她正低头调着车载音响的蓝牙。

“嫂子,你坐后面不介意吧?我晕车,坐后排容易吐。”

她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没说话,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恋爱五年,傅司宴的车我坐了无数次。

但只要有季漓在,副驾驶永远是她的。

傅司宴的理由很充分:“她晕车,你将就一下。”

我将就了五年。

车子启动,音响里流淌出一首轻快的英文歌。

是季漓最喜欢的乐队。

“傅哥,你还留着这个歌单啊?”季漓显得很惊喜。

“你上次说好听,就没删。”

傅司宴单手打着方向盘,语气平淡。

我在后座看着他的侧脸。

上个月我换了新手机,让他帮忙把我的歌单导进车机里。

他说:“车里听什么歌都一样,别搞那么麻烦。”

原来不是麻烦。

只是因为那不是季漓的歌单。

到了餐厅,服务员引我们入座。

长条形的餐桌,傅司宴坐在主位,季漓拉开他左手边的椅子坐下。

我走到他右手边坐下。

服务员递上菜单。

傅司宴没有看菜单,直接报了几道菜名。

“惠灵顿牛排,黑松露意面,法式煎鹅肝,再开一瓶罗曼尼康帝。”

全都是季漓爱吃的。

服务员记下后,礼貌地问:“请问哪位需要忌口吗?”

傅司宴想都没想。

“没有。”

我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我不吃黑松露。”

傅司宴愣了一下,转头看我。

“你怎么不吃黑松露了?以前不是挺喜欢的吗?”

“我对黑松露过敏,吃了会起疹子。”

他皱起眉。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一直都过敏。第一年跟你去吃法餐的时候,我就去过医院。”

他显然已经不记得了。

季漓在旁边轻轻“啊”了一声。

“嫂子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过敏。傅哥也是的,怎么连嫂子过敏都记不住。”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但眼神里却全是得意的笑。

傅司宴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行了,那就把意面换成海鲜的。”

服务员点头退下。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

或者说,只有我一个人很安静。

他们聊着最近的**,聊着下个月的滑雪计划。

“傅哥,今年去北海道还是去瑞士?”季漓切着牛排问。

“看你时间,你不是说想去阿尔卑斯山吗?”

“对啊,那嫂子去不去?”

季漓突然把话题转向我。

我放下刀叉。

“我不去。”

傅司宴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不去?不是说好了今年冬天一起去滑雪?”

“我年底要跟项目,没空。”

“一个破项目能赚多少钱,请几天假不行吗?”

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

“不能。”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你们去吧,玩得开心。”

傅司宴放下刀叉,盯着我看了几秒。

“简予夏,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从桥上开始就阴阳怪气的。一把锁而已,你至于记到现在吗?”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

忽然觉得很疲惫。

“不至于。”

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