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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令尽,我与他来世不相见

十年令尽,我与他来世不相见

AK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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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十年令尽,我与他来世不相见是知名作者“AKKO”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裴照临顾蘅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摄政王迎娶相府千金的前一日,将我这个跟了他十年的暗卫,赐给了北狄王。满殿朝臣都在等着看我反抗。毕竟北狄王年过六旬,生性残暴,前三任王妃都没能活过新婚之夜。可我只是摘下腰间长剑,放回裴照临脚边,而后伏地叩首。一下,两下,三下。这是暗卫领命的意思。裴照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声问:“怎么,不舍得离开本王?”我摇了摇头。十年来,我已经学会了不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舍不得。裴家三百余口死于我父亲的军令。后来裴照...

来源:ygxcx   主角: 裴照临,顾蘅   时间:2026-08-13 10:00:26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十年令尽,我与他来世不相见》,由网络作家“AKKO”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照临顾蘅,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摄政王迎娶相府千金的前一日,将我这个跟了他十年的暗卫,赐给了北狄王。满殿朝臣都在等着看我反抗。毕竟北狄王年过六旬,生性残暴,前三任王妃都没能活过新婚之夜。可我只是摘下腰间长剑,放回裴照临脚边,而后伏地叩首。一下,两下,三下。这是暗卫领命的意思。裴照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声问:“怎么,不舍得离开本王?”我摇了摇头。十年来,我已经学会了不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舍不得。裴家三百余口死于我父亲的军令。后来裴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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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迎娶相府千金的前一日,将我这个跟了他十年的暗卫,赐给了北狄王。

满殿朝臣都在等着看我反抗。

毕竟北狄王年过六旬,生性残暴,前三任王妃都没能活过新婚之夜。

可我只是摘下腰间长剑,放回裴照临脚边,而后伏地叩首。

一下,两下,三下。

这是暗卫领命的意思。

裴照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声问:

“怎么,不舍得离开本王?”

我摇了摇头。

十年来,我已经学会了不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舍不得。

裴家三百余口死于我父亲的军令。

后来裴照临攻破洛城,当着我的面斩了父亲,又把我留在身边,教我**,教我服从,教我永远不要忘记自己是仇人的女儿。

这十年,我替他挡过刀,试过毒,九次从战场上把他背回来。

他却始终认为,三年前在破庙中替他引开追兵、被灌下哑药的人,是相府千金温知雪。

失去声音后,我写过、比过,也跪着求他查过。

可他从未信我。

自此,我不再解释一句。

送嫁前,我将暗卫令、伤药和他送我的短刀依次放在桌上。

随后咬破手指,用血写下:

“主子,以后的路当小心,望珍重——奴,绝笔。”

裴照临却突然发了狠,猛地扣住我的手腕。

“休要在本王面前装可怜!”

“到了北狄,你若敢寻死,本王便掘了你父亲的坟!”

“没有本王的允许,你这一辈子都要给裴家活着赎罪!”

我望着他暴怒的眼,木然地点头。

他不知道,我父亲根本没有下过灭门军令。

真正盖着相府私印的军令原件,就缝在他明日要亲手掀开的嫁衣里。

他也不知道,当年那碗灌进我嘴里的,除了毁掉嗓子的哑药,还有三年后毒发、七窍流血而死的绝命散。

如今,距离毒发身亡,只剩五天。

五日后,北狄王收到的——注定不是一个活的和亲暗卫。

而是一具早已凉透的女尸。

......

当夜,裴照临命人将我带去麟德殿。

北狄使团要在启程前,亲自验一验未来的王妃。

使臣赫连拓从我进门起,目光便黏在我身上。

“摄政王,我们王上要的是王妃,不是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刺客。”

“万一送来个不能生养的残废,北狄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殿内响起哄笑。

温知雪从裴照临身侧起身,福了一礼。

“赫连大人多虑了。此次和亲是我朝的诚意,王爷绝不会送一个无法生养的女子过去。”

她为难地看向我。

“姐姐只是不能说话,并无其他残缺。”

赫连拓重重搁下酒盏。

“哑巴?”

温知雪像是才发现自己说错话,眼底立刻浮起水光。

“姐姐并非天生失声。此事......说来也怪我。”

“与你无关。”

裴照临冷声打断她。

“三年前,知雪为了救本王,被歹人灌下哑药。她失声三月,本王寻遍天下名医,才将她治好。”

“至于顾蘅——”

他看向我,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她嫉妒知雪救了本王,屡次攀咬,甚至意图**灭口。”

“她的嗓子,是本王亲手废的。”

满殿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像在看一条忘恩负义的狗。

温知雪连忙拉住他。

“王爷,都过去了。姐姐也只是太在乎你,才会一时糊涂。”

裴照临冷笑。

“她做得出,还怕别人知道?”

我安静地站在殿下。

那时,裴照临亲手捏开我的嘴,将哑药灌进喉咙。

他说,既然我这张嘴只会颠倒黑白,那便不要了。

他不知道,温知雪从来没有哑过。

更不知道,她还在那碗药里加了绝命散。

赫连拓嗤笑一声。

“原来还是个背主的毒妇。”

“哑不哑倒不重要,能不能生才要紧。卸甲,让我们验验。”

温知雪面露不忍。

“王爷,姐姐到底是个姑娘家......”

裴照临只沉默了一瞬。

“卸甲。”

我垂下眼,将玄铁护腕、腰甲与护心镜一件件解下。

赫连拓却仍不满意。

“里衣挡得严严实实,能验出什么?”

我的手指停在衣领上,没有动作。

满殿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最后,是裴照临再次开口。

“解。”

我闭了闭眼,将衣领缓缓褪至肩下。

肩头的贯穿伤,是替裴照临挡毒箭留下的。

腰侧的刀疤,是替他拦下叛军留下的。

胸口下方的血洞,则是三年前替他引开追兵时,被长枪刺穿留下的。

满身伤痕露出来时,裴照临手中的酒晃出了杯沿。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喝。

我不知道,他认出了几道。

或许一道也没有。

毕竟伤在我身上,疼的从来不是他。

赫连拓“啧”了一声。

“伤成这样,还能生孩子吗?”

有人笑道:

“一条替主子挡刀的狗,如今能当北狄王妃,也算一步登天了。”

我俯身捡起护甲。

旧伤被里衣重新撕开,鲜血顺着腰侧流下。

毒性也在此刻涌了上来。

我的手开始发抖,连一颗铜扣都扣不上。

裴照临皱了皱眉。

“连衣服都不会穿了?”

我改用左手,慢慢穿好护甲。

下一刻,腥甜冲上喉咙。

我偏过脸,还是咳出一口血,身体也跟着晃了一下。

裴照临握着酒盏的手猛地一顿。

“王爷......”

温知雪受惊般唤了他一声。

他骤然回神,将她护到身后。

而我失去支撑,膝盖重重磕上金砖。

赫连拓脸色骤沉。

“摄政王拿一个病秧子糊弄我王?”

“若是摄政王只有这点诚意,这亲不和也罢!”

我急忙抬手,想解释只是旧伤发作。

裴照临却冷声打断:

“够了。”

“从前行军时,你三天三夜不睡也没见**。如今一听要去北狄,病得倒快。”

我将解释的手缓缓垂下。

原来他记得我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却不记得那三日,我一直背着重伤的他,在死人堆里找路。

裴照临命人端来一碗送行酒。

“喝了。”

绝命散毒发前,最忌烈酒。

我接过酒碗,手抖得厉害,酒液不断撞上碗沿。

裴照临盯着我的手看了片刻。

“怕了?”

他的语气似乎缓和了半分。

我抬头望向他。

****,我第一次**后也是这样发抖。

那时他把外袍盖在我身上,嘴上骂我没出息,却陪我坐到了天亮。

可如今,他眼里的那点松动很快便消失了。

“不想去北狄,早干什么去了?”

“喝。”

温知雪也柔声劝道:

“姐姐,王爷明日还要与我成婚,你别在这时候惹他生气。”

我没有再迟疑。

跪下,将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五脏六腑像被瞬间烧穿。

一滴血从我的鼻腔落下,正好砸在他靴边。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我越擦,血便流得越凶。

忽然,一方手帕覆住了我的鼻尖。

我怔然抬头。

裴照临不知何时俯下身,正神色复杂地盯着我。

“顾蘅,你到底是在演,还是真的有事?”

他的手指压着手帕,声音也低了下来。

“你若不想......”

我立即摇头,向他比出四个字。

奴愿意嫁。

裴照临的动作顿住了。

下一刻,他收回手,眼底最后残存的情意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嗤笑一声,像是在嘲笑自己方才那一瞬间的心软。

“擦干净。”

“别坏了本王明日大婚的喜气。”

直到宴席散去,他又冷冷丢下一道命令:

“知雪的凤冠嫁衣已经送进喜房。”

“今晚守在那里,重新检查一遍。出了半点差错,本王唯你是问。”

他牵着温知雪径直离开,再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跪在满地狼藉中,朝他的背影叩下最后一礼。

他们不知道。

真正能毁掉这场婚礼的东西,早已被我亲手缝进那件嫁衣。

也不知道,那碗烈酒已经催动了绝命散。

原本还剩五日的命,被他亲手折去了一日。

四日后,我便再也不会惹他厌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