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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庵的男护院
山地鲜 著
来源:cd 主角: 王二牛,春杏 时间:2026-08-13 10:05:07
小说介绍
古代言情《念慈庵的男护院》,由网络作家“山地鲜”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王二牛春杏,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好美!好白啊!”王二牛望着床上的春杏,喉结上下滚了三滚,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春杏半靠在炕头上,一条粗麻花辫歪歪搭在肩窝,红肚兜的细带子在脖子后头挽了个活扣,衬得那截脖颈白得晃眼。肚兜下头,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该鼓的地方鼓,该凹的地方凹,整个人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皮薄肉厚,掐一下就能淌出汁来。她是王家庄公认最俊俏的媳妇。尤其是她刚死了男人,全村老少爷们眼睛都绿了!春杏一个都没搭理,她偏偏...
第1章
“好美!好白啊!”
王二牛望着床上的春杏,喉结上下滚了三滚,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春杏半靠在炕头上,一条粗麻花辫歪歪搭在肩窝,红肚兜的细带子在脖子后头挽了个活扣,衬得那截脖颈白得晃眼。
肚兜下头,腰是腰,**是**,该鼓的地方鼓,该凹的地方凹,整个人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皮薄肉厚,掐一下就能淌出汁来。
她是王家庄公认最俊俏的媳妇。
尤其是她刚死了男人,全村老少爷们眼睛都绿了!
春杏一个都没搭理,她偏偏看上了王二牛。
这狗崽子穷得裤*灌风,可人家肩宽腰窄,往那一站像半截铁塔,往炕上一躺能把炕压塌,春杏就稀罕这身力气。
“傻样,瞅啥呢?”
春杏被他看得脸皮发烫,拉了拉被角,眼波一荡一荡的,脸蛋红得像三月里的桃花,“没见过女人?”
“见过。”王二牛嘿嘿傻笑,眼珠子粘在她身上抠都抠不下来,“没见过这么白的。”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说真的,村里那些女人跟你比,那就是**鸡跟凤凰。”
春杏抿着嘴笑了,伸出一条白生生的腿踢了他一脚,眼神能滴出水,“少贫嘴,快上来。”
娇媚的声音让王二牛浑身一激灵,手忙脚乱去解裤腰带。
那根麻绳编的裤腰带偏偏打了死扣,越急越解不开,急得他额头冒汗,嘴里骂骂咧咧:“这破绳子,关键时刻掉链子,明儿就换了它!”
“笨死你算了!”春杏咯咯笑,笑得肚兜里的白兔乱颤。
好不容易解开了,王二牛刚把裤子褪到膝盖!
砰!
只听外面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堵住后窗!别让那**跑了!”
刘德贵的破锣嗓子在院子里炸开,跟打雷似的。
紧接着火把的光映在窗户纸上,呼啦啦一片吵,少说有十几号人。
春杏的脸刷地白了,一把推开王二牛:“快走!是我公爹!”
王二牛翻身坐起,抓起裤子往腿上套。
后窗已经映上了火把的影子,红彤彤一片。前门脚步声涌到门口,门闩被撞得咔咔响。
“跟他们拼啦!”他眼珠子一瞪,抄起炕边的扁担就想往外冲。
春杏死死拽住他胳膊,推开工房的门,指着墙角那口水缸:“进去!”
那缸半人高,装了大半缸水。
“你让我钻水缸?”王二牛瞪眼,“传出去我王二牛还做不做人了?”
“你死了才做不**!”春杏抬脚踹在他**上,眼眶都红了,“进去!算我求你了!”
王二牛咬了咬牙,翻进缸沿,整个人沉进水里,只留鼻子在水面上。
门被一脚踢开!
脚步声涌进来,卧房和灶房挤满了人,有人踢了水缸一脚,缸里的水晃了晃,溅出去几滴。
“屋里没人!”
刘德贵踱到屋子里,声音清清楚楚传进来:
“春杏,你是刘家的媳妇,海柱死了,你也是他的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王二牛,按规矩,你这样不守妇道的,该沉塘。”
春杏没说话!
“但我给你一条活路,明天,送你去念慈庵,替我儿海柱吃斋念佛,守一辈子寡,也算对得起刘家列祖列宗。”
水缸里,王二牛在水下睁不开眼,但听得清楚!
念慈庵!黄石山上那座灰扑扑的尼姑庵!
跟个大棺材似的扣在山顶上,那就是个活监狱!进去了就别想活着出来。
他听见春杏的声音,很轻:“好!我去。”
“这就对了!”
“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还敢讲条件?”刘德贵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别动王二牛。”春杏说,一字一顿的,“你们要是再动他一根头发,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刘家祠堂门口,我说到做到。”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刘德贵笑了起来,那笑声像钝刀刮锅底,刺啦刺啦的,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
“那就要看那个**识不识相了,他要是还敢来找你……”
这时,水缸猛地炸开了。
碎陶片崩了一屋子,满缸的水哗地泼出去,把灶房门口四个村民浇成落汤鸡,水溅了刘德贵一脸。
王二牛从缸里猛地蹿出来,光着膀子,浑身湿透,灯光照在身上发亮。
他踩着碎陶片子,一步一步走到众人面前,脚底板扎出血来,眉头都没皱一下。
十五六个村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谁敢送她进庵?”
春杏的声音都变了调:“二牛你……”
第一个村民扑上来,王二牛一拳砸在他胸口,咔嚓一声,那人像被牛顶了一样横飞出去,砸翻了身后三个人。
第二个举扁担劈下来,扁担砸在他肩上,断了。
王二牛反手一巴掌扇在那人脸上,那人转了半圈,一头栽进鸡窝,鸡炸了窝,鸡毛飞了一院子。
第三个拔出了刀,王二牛伸手抓住刀刃,一拧。
刀刃在他掌心里变成了麻花,刀背上的铁锈簌簌往下掉。
所有人都定住了,火把掉在地上,没人捡。
刘德贵脸上的横肉直哆嗦,扯着嗓子喊:“一起上!谁打死他我赏十亩好地!”
重赏之下,又有几个家丁冲了上来。
王二牛虽天生神力,小时候也练过几天拳脚,但人太多,顾前顾不了后,踹翻两个,又扑上来三个。
正打得不可开交,后脑勺突然挨了一下。
他晃了晃,没倒!眼前的人影变成了两个,火把变成了四排。
第二下砸在同一个位置。
他单膝跪地,耳朵里嗡嗡响,像有十窝马蜂在脑子里炸了窝。
刘德贵喘着粗气,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给我弄死他,报上去就说他通匪,上头不会查。”
一只脚过来,踩上王二牛的后背,把他踩进泥里,他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嘴里涌出血腥味。
透过散乱的人影,他看见了春杏。
她被人架着胳膊,嘴被死死捂住。她在哭。不是害怕,是心疼。眼泪顺着挟持她的那只手往下淌,滴在地上的碎陶片上。
王二牛想爬起来,胳膊撑到一半,后背那只脚又把他踩下去。
“还想动?”
一个村民蹲到他面前,他手里有一把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白光。
“村长说要你的命。”刀尖抵上王二牛的喉咙,冰凉的,像冬天的井水,“别怪我。”
刀刃上闪过一道光。
刀刃开始往他的喉咙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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