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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夜,我才知道全家为什么不肯让我投胎

中元夜,我才知道全家为什么不肯让我投胎

糖豆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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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中元夜,我才知道全家为什么不肯让我投胎本书主角有顾沉苏柔,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糖豆果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死后没能投胎。阴差翻着名册告诉我:“你的骨灰被分成五份,魂骨不全,过不了轮回门。”爸爸、妈妈、哥哥、老公和妹妹,一人留了一份。爸爸放在公司。妈妈放在自己枕头下面。哥哥带去祖宅。老公放进新房。妹妹则做成吊坠贴身戴着。我鼻子发酸。原来活着时他们嫌我多余,死了却谁都舍不得我走。恰逢中元,鬼门大开。阴差准我回家一晚。我们家每年七月半都有放河灯的传统。小时候妈妈说:“死人找不到回家的路,家里人就给她点盏灯...

来源:ygxcx   主角: 顾沉,苏柔   时间:2026-08-13 12:00:39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中元夜,我才知道全家为什么不肯让我投胎》,讲述主角顾沉苏柔的甜蜜故事,作者“糖豆果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

1




我死后没能投胎。

阴差翻着名册告诉我:

“你的骨灰被分成五份,魂骨不全,过不了轮回门。”

爸爸、妈妈、哥哥、老公和妹妹,一人留了一份。

爸爸放在公司。

妈妈放在自己枕头下面。

哥哥带去祖宅。

老公放进新房。

妹妹则做成吊坠贴身戴着。

我鼻子发酸。

原来活着时他们嫌我多余,死了却谁都舍不得我走。

恰逢中元,鬼门大开。

阴差准我回家一晚。

我们家每年七月半都有放河灯的传统。

小时候妈妈说:

“死人找不到回家的路,家里人就给她点盏灯。”

“只要还有人记得你,就一定有灯等你。”

那晚,我早早等在河边。

爷爷有,奶奶有,连死了二十年的远房叔公都有。

可直到最后一盏漂远,我也没看见自己的名字。

妹妹忽然问:

“妈,真的不给姐姐放吗?”

妈妈摸着她胸前的骨灰吊坠。

“不许放。”

“她要是顺着灯回来,就会知道......”

“我们为什么一人留了她一块骨头。”

......

“走吧。”

河面最后一点灯火沉进夜色。

阴差的铁链碰了碰我肩膀。

我没动。

妈妈挽着苏柔往停车场走,爸爸、哥哥和顾沉跟在后面。

所有人都来了。

唯独没有我女儿小满。

她才五岁。

以前我出差两天,她都要抱着手机哭,睡觉还要压着我的睡衣。

现在我死了七天,又赶上中元,她怎么可能不来找妈妈?

顾沉的手机响了,一个男声传了出来。

“顾先生,小满又哭了。”

“晚饭没吃,一直蹲在门口等妈妈。”

我脚步猛地停住。

“满满......”

伸出去的手,只抓到一把夜风。

电话里忽然传来小满的哭腔。

“叔叔。”

“爸爸什么时候接我去找妈妈?”

我鼻子猛地一酸。

我死死盯着顾沉,几乎盼着他能立刻转身回去,替我抱抱小满也好。

顾沉只是闭了闭眼。

“不用管她。”

“饿了自然会吃。”

电话挂断。

妈妈叹了口气。

“小孩子忘性大,过阵子就好了。”

没人回去。

也没人再问小满哭了多久。

以前她掉一滴眼泪,我都要哄半天。

现在她哭着找我。

我却连替她擦一下眼泪都做不到。

回到家,我跟着妈妈上楼。

她掀开枕头,下面放着一只白瓷盒,盒盖上还贴着我的照片。

妈妈用袖口擦掉灰,指腹在我的脸上停了很久。

“锦汐。”

“回家了。”

我喉咙猛地发紧。

明明已经死了,可她只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还是忍不住想靠近。

八岁那年打雷。

我抱着枕头站在她门口。

那时,苏柔缩在妈妈怀里。

我怯生生地说。

“妈妈,我今晚能跟你睡吗?”

苏柔立刻掀开被子。

“那我回自己房间。”

妈妈一把按住她。

“你身体不好,别折腾。”

我赶紧摇头。

“我不挤妹妹。”

“睡床边就行。”

爸爸皱眉。

“睡个觉也要跟妹妹抢?”

门在我面前合上。

雷响了一夜。

我抱着枕头坐在门外。

凌晨,妈妈出来倒水。

我撑着墙站起来,以为她终于会抱我进去。

她却压低声音。

“快回去,别吵醒柔柔。”

我松开手。

“好。”

后来很多年,我再没抱着枕头找过她。

哪怕发烧、做噩梦、半夜疼醒。

我都学会自己躺着。

妈妈把骨灰盒压回枕下,关灯躺好。

我蹲在床边,鼻子酸得厉害。

小时候那么想睡在她身边。

没想到死了,反倒如愿了。

我伸手替她拉被角。

“妈。”

“这次,我终于能陪你睡了。”

指尖却穿过棉被,忽然淡了一截。

阴差猛地扣住我的手腕。

“别动。”

我竟先笑了。

“是不是妈妈太想我了?”

房门突然被推开。

苏柔捂着胸口进来。

“妈,我又难受了。”

妈妈立刻让出半边床。

苏柔刚枕上那个枕头,呼吸渐渐平稳。

与此同时,我的手背渐渐透明。

妈妈摸着她暖起来的脸,长长松了口气。

“我就知道有用。”

苏柔眼泪掉下来。

“妈,要不算了吧。”

“姐姐已经死得那么可怜,我不想再伤她。”

妈妈心疼地替她擦泪。

“傻孩子。”

“她活着最疼你,死了还能帮你,她高兴还来不及。”

我看着她替苏柔擦泪的手。

小时候我发烧,她都没这样哄过我。

阴差低头看着我变淡的手,脸色沉了下来。

“他们留下你的骨灰,恐怕不是因为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