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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消散在复明后的第七天

我消散在复明后的第七天

青蛙天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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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小说《我消散在复明后的第七天》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陆挽星砚之,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青蛙天上飞”。更多精彩阅读:我因病瞎了五年,上海滩总商会会长陆予曦便挡住外界流言,独自撑了五年陆公馆。直到洋医生治好了我的眼睛,我瞒着所有人,想给她一个惊喜。推开陆公馆别苑的门,我却看到满院子挂满了喜红。陆予曦一身剪裁得体的洋装,正将一块玉佩挂在一个五岁女童的脖子上。“叫娘。”女童响亮地喊了一声,转头扑进旁边穿着暗红长衫的男人怀里。那男人,分明是我的亲弟弟。而我那掌控着江南大半钱庄的父亲,正端坐在高堂上。陆予曦慢条斯理地转着...

来源:ygxcx   主角: 陆挽星,砚之   时间:2026-08-13 16:01:18

小说介绍

小说《我消散在复明后的第七天》是知名作者“青蛙天上飞”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陆挽星砚之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因病瞎了五年,上海滩总商会会长陆予曦便挡住外界流言,独自撑了五年陆公馆。直到洋医生治好了我的眼睛,我瞒着所有人,想给她一个惊喜。推开陆公馆别苑的门,我却看到满院子挂满了喜红。陆予曦一身剪裁得体的洋装,正将一块玉佩挂在一个五岁女童的脖子上。“叫娘。”女童响亮地喊了一声,转头扑进旁边穿着暗红长衫的男人怀里。那男人,分明是我的亲弟弟。而我那掌控着江南大半钱庄的父亲,正端坐在高堂上。陆予曦慢条斯理地转着...

第 1 章




我因病瞎了五年,上海滩总商会会长陆予曦便挡住外界流言,独自撑了五年陆公馆。

直到洋医生治好了我的眼睛,我瞒着所有人,想给她一个惊喜。

推开陆公馆别苑的门,我却看到满院子挂满了喜红。

陆予曦一身剪裁得体的洋装,正将一块玉佩挂在一个五岁女童的脖子上。

“叫娘。”

女童响亮地喊了一声,转头扑进旁边穿着暗红长衫的男人怀里。

那男人,分明是我的亲弟弟。

而我那掌控着江南大半钱庄的父亲,正端坐在高堂上。

陆予曦慢条斯理地转着婚戒:

“岳父,码头那三成干股,权当给知竹的聘礼。他尽心服侍我生下长女,以后商行实权归他。”

“至于砚修,陆家不差一口饭,但留他丈夫的虚名已是极限。”

父亲拨弄着茶沫,冷血地淡笑附和:

“在商言商,理当如此,砚修是个**,早撑不起两家联姻的盘子了。”

我站在斑驳的树影下,刚刚复明的眼睛被那刺目的红喜字灼得流下血泪。

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打破了死寂:

剧情偏离度100%,攻略失败,脱离倒计时开启。

......

“如果我的眼睛好了呢。”

我苍白着脸,从树影的暗处走了出来。

院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一身暗红长衫的沈知竹僵在原地。

他下意识将那个五岁的女童护在身后。

陆予曦转动婚戒的动作停了。

她抬起头,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

父亲坐在高堂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没有为我复明感到半分喜悦。

他放下了茶盏。

“砚修,谁教你这么没规矩地闯进来的?”

我没有理会父亲的责问。

我一步步走向陆予曦。

刚刚复明的眼睛因为长时间见光,刺痛得像**一样。

但我死死盯着她。

“陆予曦,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陆予曦站起身。

她抚了抚洋装上的褶皱,语气依旧是那么慢条斯理。

“砚修,你既然听到了,我也不瞒你。”

她向我走近了一步。

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医生说你的眼睛复明几率极低。”

“这五年,沈家和陆家的生意,都是知竹在暗中打理。”

“我感念他的付出,更何况他陪我有了长女,于情于理,我该给他一个名分。”

我看着她这张清雅绝伦的脸。

五年前。

为了替她挡下仇家泼来的毒粉。

我在医院的病床上疼得打滚。

她跪在床边,握着我的手发誓。

她说陆家正夫的位置永远只属于我。

如今,她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的话。

“可是陆予曦,我才是你的丈夫。”

我声音发颤。

沈知竹红着眼眶,从她身后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哥哥,你别怪嫂子。”

“当初你瞎了,沈家生意一落千丈,父亲愁得生了病。”

“我只是想替你分担。”

“至于念儿......”

他低头摸了摸那个五岁女童的脑袋。

“那是五年前的一场意外,嫂子喝醉了......”

五年前。

刚好是我瞎了的第二个月。

我独自在黑暗的房间里摸索着摔碎了碗。

而我的妻子,和我的亲弟弟在翻云覆雨。

喉咙里涌起一股血腥味。

我咽了下去。

“所以,你们就把这个孩子养在别苑,瞒了我五年?”

那个叫念儿的女童突然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

她用力朝我砸了过来。

“坏男人!”

“不许欺负我爸爸!”

石子砸在我的额头上,瞬间磕出了血。

我没有躲。

陆予曦终于皱了皱眉。

她没有呵斥孩子,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真丝手帕。

她递到我面前。

“擦擦吧,别吓到孩子。”

她看着我。

“砚修。”

“名义上,你还是陆家大少爷。”

“以后念儿也会叫你一声大伯。”

“知竹是个温顺的性子,他不会越过你去的。”

我看着那方手帕。

上面绣着一竿青竹。

那是沈知竹最喜欢的图案。

我没有接。

父亲在堂上敲了敲拐杖。

“行了,既然眼睛好了,就回主宅待着去。”

“今日是知竹进门的好日子,你别在这里哭丧着脸。”

“在商言商。”

“你弟弟手里的商行干股,能给沈家带来多大的利润你懂不懂?”

“你歇了五年,早就看不懂现在的账本了。”

我看着父亲那张布满算计的脸。

五年前。

是我一手创立了沈氏钱庄的汇兑模式。

是我把沈家从一个破落商户扶到了江南首富的位置。

我瞎了之后,他们毫不犹豫地把我当成废棋。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脱离通道已开启,将于七十二小时后死亡脱离。”

我扯了扯嘴角,笑出了声。

笑声在挂满红绸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凄厉。

“好。”

“陆予曦,我成全你们。”

我转身,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哥哥!”

沈知竹在身后低声喊我。

“晚上的喜宴,你不来喝杯茶吗?”

“嫂子特意请了全上海滩的权贵,见证我们的婚事。”

我脚步没停。

“不用了。”

“我嫌脏。”

陆予曦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了一丝不悦。

“砚修,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