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长安雪埋忠诚骨萧清禾沈知珩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长安雪埋忠诚骨(萧清禾沈知珩)

长安雪埋忠诚骨
甜熊熊 著
来源:ygxcx 主角: 萧清禾,沈知珩 时间:2026-08-14 10:00:45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长安雪埋忠诚骨》,是作者甜熊熊的小说,主角为萧清禾沈知珩。本书精彩片段:长公主萧清禾被流放岭南那年,我爹带着我,从死人堆里将她背了回来。我才知,我爹竟是曾经名震天下的镇国大将军,也是她幼时的骑射恩师。为了躲避追杀,萧清禾与我在田野乡村,做起了平凡夫妻。我本是舞刀弄枪的好男儿,却为了她放下刀剑。养鸡放鱼,日出而作。她曾在破庙的菩萨面前磕破了头,发誓说:“只要我萧清禾活着,沈知珩便是我唯一的夫。”“我不求权势富贵,只求我们一家三口,平安顺遂。”后来,先帝驾崩,山河无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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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萧清禾被流放岭南那年,我爹带着我,从死人堆里将她背了回来。
我才知,我爹竟是曾经名震天下的镇国大将军,也是她幼时的骑射恩师。
为了躲避追杀,萧清禾与我在田野乡村,做起了平凡夫妻。
我本是舞刀弄枪的好男儿,却为了她放下刀剑。
养鸡放鱼,日出而作。
她曾在破庙的菩萨面前磕破了头,发誓说:
“只要我萧清禾活着,沈知珩便是我唯一的夫。”
“我不求权势富贵,只求我们一家三口,平安顺遂。”
后来,先帝驾崩,山河无主。
她联合摄政王,遂生谋逆之心,提剑杀回了京城。
临行前她紧紧抱着我,许诺事成之后,定接我入京,共享万里河山。
两个春秋过去,我们的儿子辰儿已经咿呀学语。
我也终于等来了**的马车。
可到了皇城我才知道,她毒杀了摄政王,自己黄袍加身,成了大权在握的女帝。
而当朝丞相之子裴锦,已入主后宫,成了统领六宫的皇贵君。
而我作为她的丈夫,只得了一个最末等的“侍君”。
我的辰儿,也被强行抱走,养在皇贵君膝下。
萧清禾赐我锦衣玉食,唯独不肯让我看儿子一眼。
**日去昭宸殿请安,看着我的亲生骨肉绕在裴锦膝下,声声唤着“亚父”。
终于,在入宫的第五年,我跪在裴锦面前:
“求皇贵君恩典,赐罪臣出宫还乡。”
我想回岭南过年。
我想葬在我爹的坟旁。
......
裴锦高高在上地端坐着,把玩着拇指上的极品玉扳指,叹了口气。
“知珩,你这又是何苦?”
“这偌大的后宫,陛下政务繁忙,也只有我们兄弟二人能替她分忧。”
“陛下也是按照本君排的规矩,月月都会去你宫里临幸你一次,不曾冷落。”
“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
月月一次的临幸,像例行公事,是对我这个曾与她同甘共苦的结发丈夫的恩赐,更像是一种施舍。
我咽下喉咙里泛起的腥甜,把头磕得更低:
“罪臣命贱,受不住宫里的福分,求贵君成全。”
我不说理由,只是不停地磕头。
裴锦叹了口气,似乎对我的固执无可奈何。
“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本君也不强留。”
“毕竟你留在这,也只会惹陛下心烦。”
“明夜,本君便安排身边的老太监,送你出京。”
“谢贵君恩典。”拿到了出宫的对牌,我回了偏殿。
夜里,我点着如豆的灯火,强忍着经脉断裂的剧痛,将最后一把木剑打磨平滑。
那是给辰儿雕的练功木剑,配上我之前熬夜缝制的一身黑色暗纹的劲装,刚好一套。
第二天,趁着出宫前,我偷偷等在尚书房外。
辰儿下学出来,个头已经高及我的胸口。
“辰儿...”我贪婪地看着他,红了眼眶。
他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戒备。
我慌忙将劲装和木剑递过去,挤出一抹讨好的笑:
“这衣服,是我亲手缝的,这木剑是我用后山的沉香木雕的,最适合你这个年纪练剑,你试试合不合手?”
辰儿看了一眼那木剑,突然伸手,狠狠打翻在地。
劲装落在泥水里,脏得不成样子。
“你一个低贱的侍君,也配给我做衣服?也配教我练剑?”
才八岁的孩子,冷着脸的样子,像极了萧清禾。
“我是你...”
“你是我生父又怎样?!”辰儿拔高了声音,小脸涨得通红,满是羞愤。
“我的亚父是当今皇贵君,外公是当朝丞相!”
“你想让全尚书房的伴读都笑话我有一个乡野村夫的亲爹吗!”
我的心像被生生捅了一刀,疼得我浑身发抖。
我想解释,我只是想在临死前,听他叫我一声爹。
可辰儿已经嫌恶地甩袖离去。
我僵在原地,蹲下身,颤抖着去捡地上的木剑。
“沈知珩,你又在教唆辰儿什么?!”
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冷沉威严的声音。
我脊背一僵,抬起头...
看见萧清禾穿着明**的凤袍,与一身华服的裴锦并肩而立。
她眼神如刀,死死盯着我。
“还不跪下行礼!”
我木然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萧清禾几步上前,一脚踩在那件我亲手缝制的劲装上,脚尖狠狠碾过那柄木剑。
“沈知珩,朕警告过你多少次,不许私自接触辰儿!”
“你非要让他因为你这个无权无势的生父感到自卑吗?”
“贵君将他教养得极好,知书达理,文韬武略。”
“你倒好,来****,还拿这种破烂玩意儿来误人子弟!”
“沈知珩,你难道想利用辰儿来争宠夺权?”
“朕告诉你,太子的位子永远不可能是辰儿的,你别痴心妄想!”
眼泪生生逼回了眼眶。
在她眼里,我多看儿子一眼是争宠,我思念骨肉是夺权。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辩驳还有什么用?
从她背弃誓言,纳裴锦入宫,甚至为了安抚前朝,将裴锦捧上神坛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她人生里最想抹去的污点。
裴锦适时地拉住萧清禾的手臂,温声道:
“陛下息怒,知珩弟弟也是一片慈父之心,只是用错了法子,您别怪他了。”
萧清禾反握住他的手,眼神瞬间柔和。
再看向我时,又恢复了彻骨的冷意。
“慈父?他若真有慈父之心,就该安分守己!”
“传朕旨意,侍君沈氏,即日起软禁在偏殿,无召不得外出!”
“以后也不必再去给皇贵君请安了,省得碍眼!”
我被宫人粗暴地拖起来。
裴锦从我身边经过时,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放心,你出宫的事,本君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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