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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疯批大佬的恶毒妻子训狗中

重生!疯批大佬的恶毒妻子训狗中

小树花0v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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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重生!疯批大佬的恶毒妻子训狗中是小树花0v0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岑妤绮沈易礼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岑妤绮仰躺着,微卷的长发散在枕面,承受着不停拍来的汹涌浪涛。是的,她重生了。上一秒她还蜷缩在出租屋发霉的单人床上,浑身的骨头都在疼,手机里满屏的催债短信和律师函。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就是这副光景。身上人的这张脸有点陌生了,毕竟上辈子她和沈易礼离婚后再也没见过面。后来岑家出事,她忙着到处求人,到处碰壁,到处被曾经巴结她的人关在门外。沈易礼这张脸在她的记忆里模糊成了一团...

来源:cd   主角: 岑妤绮,沈易礼   时间:2026-08-14 22:07:43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重生!疯批大佬的恶毒妻子训狗中》是小树花0v0的小说。内容精选: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岑妤绮仰躺着,微卷的长发散在枕面,承受着不停拍来的汹涌浪涛。是的,她重生了。上一秒她还蜷缩在出租屋发霉的单人床上,浑身的骨头都在疼,手机里满屏的催债短信和律师函。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就是这副光景。身上人的这张脸有点陌生了,毕竟上辈子她和沈易礼离婚后再也没见过面。后来岑家出事,她忙着到处求人,到处碰壁,到处被曾经巴结她的人关在门外。沈易礼这张脸在她的记忆里模糊成了一团...

第1章

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岑妤绮仰躺着,微卷的长发散在枕面,承受着不停拍来的汹涌浪涛。
是的,她重生了。
上一秒她还蜷缩在出租屋发霉的单人床上,浑身的骨头都在疼,手机里满屏的催债短信和律师函。
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就是这副光景。
身上人的这张脸有点陌生了,毕竟上辈子她和沈易礼离婚后再也没见过面。
后来岑家出事,她忙着到处求人,到处碰壁,到处被曾经巴结她的人关在门外。
沈易礼这张脸在她的记忆里模糊成了一团阴影,只剩下一个标签:私生子。
而现在这个“私生子”就在她眼前,身上全是汗,动作狠重又野蛮。
对此,岑妤绮很诚实地给出了评价:长得是真好看。
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锋利得能割纸。这副皮相放在沈家那三兄弟里头绝对排第一,偏偏投了个最差的胎。
她记得上学那会儿沈易礼还没长开,瘦瘦高高的,站在沈执衡身后跟棵豆芽菜似的。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骨架撑开了,下巴收紧了,五官变得凌厉又深邃。
但那时候她满眼满心都是沈执衡,哪有工夫看他。
第二个评价:活儿也不赖。
虽然这人明显没什么经验,毛躁,急切,全凭一腔蛮力,连节奏都掌握不好。但胜在体力充沛还力气大。
她就在这种混乱的节奏里逐渐拼凑起了记忆。
对了,这个时间点。
沈易礼发现她和沈执衡的事了。
准确地说,是发现她给沈执衡发的那些消息。
嘘寒问暖、撒娇卖乖、暗送秋波,一条条排列在聊天记录里,**裸地昭示着她这个妻子的心思根本不在丈夫身上。
然后她还火上浇油。
岑妤绮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歪在沙发上,翘着腿,划着屏幕头也不抬地丢了一句:
“你翻我手机?沈易礼,我们结婚半年了,你连我房间的门都没进过,连个男人都不是还管得着我跟谁聊天?”
上辈子的岑妤绮确实是这样的。
嚣张,刻薄,仗着岑家的势把沈易礼当脚底的泥。
然后这个被她踩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就炸了。
再然后就是现在这个局面。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大了。
她走神了。
沈易礼察觉到了。
身下这个女人的视线从自己脸上滑开了,飘向了窗帘缝隙外面的雨夜。
她又在无视他。
就像过去十多年里的每一天。
他忽地垂下头,咬住了她的肩膀。
牙齿用力地陷进皮肉,抬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
回来。
看我。
岑妤绮被这一口咬得从恍惚中猛然回神。
肩膀上传来尖锐的刺痛,她低头看了一眼,下一秒一记清脆的耳光就结结实实地甩在男人的脸上。
卧室里的空气被这声响仿佛劈成了两半。
沈易礼偏着头,维持着那个姿势僵了几秒。
右脸迅速浮起五道红印,开始发肿。嘴角有血,不知道是她肩膀上的还是他自己嘴唇里面磕破的。
“……”
他的瞳孔先慢慢转向她。
那双眼睛很暗。
沈易礼的瞳仁颜色本来就深,此刻被雨夜的光线一衬,黑得看不见底。
被这般阴暗地盯着,岑妤绮却丝毫不怵,眉眼间反而带上几分兴味。
如果是上辈子的她,打完这一巴掌大概还会补一句“滚出去”,甚至会当着他的面给沈执衡打电话,存心恶心他。
但现在的她只是歪了歪头。
“会咬人啊,”她语气散漫,“看来是之前太惯着你了。”
“……”
沈易礼彻底转过头来看她,眼睫轻垂,遮去眼底情绪,恢复以往唯唯诺诺的样子。
他的右脸**辣地疼。
“……我知道了。”
男人哑声开口道。
他退开坐在床边,脊背对着她,头低垂着。
这就是现阶段的沈易礼。
全身上下写满了隐忍,吃了亏往肚子里咽,被人扇了也只会咬碎牙齿不吭声。
因为他还没有报复的资本,沈家的权柄在两个嫡出的哥哥和那个精明的姐姐手里,他连参加董事会的资格都没有。
岑家是联姻对象,他更得罪不起。
所以他忍了。
就像过去二十多年来他忍受的所有事情一样。
岑妤绮靠在床头,拢了拢被子盖住肩膀上的齿痕,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脊背上。
上辈子她没在意过这些。她只觉得沈易礼窝囊,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活该被踩。
直到他翻了天,她才知道,这个人的隐忍全是在磨刀。
而现在刀还没磨好。
她垂下眼,嘴角弯了弯。
不急。
上辈子是她蠢,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非要去舔一个根本不会给她任何回报的男人,放着枕边这把最锋利的刀不用。
但她岑妤绮从来不是什么知错就改的好人。她不会伏低做小去讨好沈易礼,也不会甜言蜜语地哄他。
她只会训他,就像训一条还没被驯服的凶狗。
上辈子训少了,这辈子就好好补回来。
“肩膀很疼。”岑妤绮又开口,“沈易礼,你咬的,你不道歉?”
“对不起。”
男人道歉地倒是快,立马转过身来,语气恭顺,姿态低伏,像一只被打了嘴的狗乖乖地把头低下来。
岑妤绮看着他那副模样,忽然想笑。
她身体前倾,屈起手指弹了一下他被扇红的那边脸颊。
面对如此轻佻的动作,男人却只是睫毛微颤,垂眸不语。
多乖。
她想。
也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