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兔子不会下车,梧桐不会北上楚辞远韩敬瑶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兔子不会下车,梧桐不会北上楚辞远韩敬瑶

兔子不会下车,梧桐不会北上

兔子不会下车,梧桐不会北上

青蛙天上飞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兔子不会下车,梧桐不会北上》是青蛙天上飞的小说。内容精选:妻子韩敬瑶的车里一直放着一只毛绒兔子,她说是客户送的解压玩具,我信了。直到我在副驾椅背缝隙里抠出一张手绘贺卡。蜡笔字歪歪扭扭写着:"妈妈生日快乐。"这刺眼的称呼像一记闷棍,瞬间将我拉回上个月她的生日。那天她说项目赶工,而我守着一桌冷菜,独自替她吹灭了蜡烛。我把贺卡拍了照,发给住在同城的哥哥。哥哥十秒内回了电话,声音却出乎意料地平静:"这事......我早就知道了。""妈也知道。你结婚前他们就跟顾家...

来源:ygxcx   主角: 楚辞远,韩敬瑶   时间:2026-08-15 12:01:36

小说介绍

主角是楚辞远韩敬瑶的现代言情《兔子不会下车,梧桐不会北上》,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青蛙天上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妻子韩敬瑶的车里一直放着一只毛绒兔子,她说是客户送的解压玩具,我信了。直到我在副驾椅背缝隙里抠出一张手绘贺卡。蜡笔字歪歪扭扭写着:"妈妈生日快乐。"这刺眼的称呼像一记闷棍,瞬间将我拉回上个月她的生日。那天她说项目赶工,而我守着一桌冷菜,独自替她吹灭了蜡烛。我把贺卡拍了照,发给住在同城的哥哥。哥哥十秒内回了电话,声音却出乎意料地平静:"这事......我早就知道了。""妈也知道。你结婚前他们就跟顾家...

第 1 章


妻子韩敬瑶的车里一直放着一只毛绒兔子,她说是客户送的解压玩具,我信了。
直到我在副驾椅背缝隙里抠出一张手绘贺卡。
蜡笔字歪歪扭扭写着:
"妈妈生日快乐。"
这刺眼的称呼像一记闷棍,瞬间将我拉回上个月她的生日。
那天她说项目赶工,而我守着一桌冷菜,独自替她吹灭了蜡烛。
我把贺卡拍了照,发给住在同城的哥哥。
哥哥十秒内回了电话,声音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这事......我早就知道了。"
"妈也知道。你结婚前他们就跟顾家谈过。"
"爸说了,韩家的资源咱家断不起,你只要管好她的工资卡......"
"哥,你也觉得我该忍?"
"你闹起来,我那边的生意也会受牵连。"
他顿了顿,加了一句:
"你冷静点,想想办法把日子稳住,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挂断电话,喉咙里像咽下了一把碎玻璃,连呼吸都在扯着痛。
我把兔子扔进车外的泥水里。
忍气吞声不在我的选项里,但律师,在。
......
"楚辞远,你是不是动了我车上的东西?"
韩敬瑶推开家门的第一句话,是质问。
她手里拎着公文包,马尾松松垮垮搭在肩后,眼底有明显的血丝。
"什么东西?"我坐在餐桌前,手里的筷子没停。
"那只兔子。"
她把包甩在沙发上,走到我对面站定。
"我找了半天,不在车里了。"
"我扔了。"
她脸色一变。
"你扔了?谁让你扔的?"
"脏了,扔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嘴角抽了一下。
"楚辞远,那是客户送的,你知不知道那个客户多难搞?人家好不容易释放点善意,你说扔就扔?"
"一只毛绒玩具,至于吗?"
她深吸一口气,像在压火。
"你最近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
吃不出什么味道,嘴里全是下午那张贺卡上歪扭的蜡笔字。
妈妈生日快乐。
韩敬瑶的生日是九月十二号。
那天我从下午三点开始准备,做了她爱吃的糖醋排骨和蒜蓉虾。
八点,她发消息说加班。
九点,我把蜡烛插上。
十点,蜡烛烧了一半,滴了满桌蜡油。
十一点,我替她吹灭了。
原来那天她不是在加班,是在一个孩子身边,收一张蜡笔画的贺卡。
"吃饭吗?"我问她。
"不吃了,在外面吃过了。"
她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那只兔子你扔哪了?"
"垃圾桶。"
"哪个垃圾桶?"
"小区门口的。"
她站在原地没动,我看见她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
"算了。"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像心疼一只玩具,更像心疼那只玩具背后的人。
卧室门关上了。
我放下筷子,拿出手机。
下午打给哥哥楚辞舟的通话记录还在。
通话时长四分十七秒。
四分十七秒,就把我最后一点指望掐灭了。
我打开浏览器,搜索栏里输入了"婚姻律师事务所"。
弹出来的第一条广告写着:财产分割,一站式服务,首次咨询免费。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手机突然亮了,是妈打来的。
"辞远,你哥说你今天心情不好?"
"妈,你什么时候知道韩敬瑶外面有孩子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哪有什么孩子,你哥嘴碎,乱传话。"
"妈,那张贺卡我拍了照。"
"什么贺卡不贺卡的,小孩子写着玩的,你怎么知道就是叫**妈?现在的小孩见谁都叫阿姨妈**。"
"蜡笔字写的妈妈生日快乐,日期是九月十二号。"
又是沉默。
比刚才更长。
"辞远,妈跟你说实话。"
她的声音低下来,像怕隔壁有人听见。
"那个男的姓顾,是韩敬瑶大学同学,孩子快三岁了。**早就知道,韩家那边也认了。"
"你们瞒了我三年?"
"不是瞒你,是怕你冲动。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你要是一闹,韩家脸上挂不住,**的项目......"
"所以我爸的项目比我重要。"
"你怎么说话的!**辛苦一辈子,好不容易跟韩家搭上线,楚家上上下下多少人靠着这条路子吃饭。你闹离婚,**的脸往哪搁?"
"那我的脸呢?"
"男人嘛,别太较真。她工资卡在你手里,房子写你名字,外面那个又不影响你的生活......"
"妈,她的孩子管她叫妈妈。"
"那又怎样?她又没跟你离婚!你才是正经丈夫!"
我闭上眼睛。
嗓子里那股碎玻璃的感觉又回来了,比下午更尖锐。
"妈,我挂了。"
"楚辞远你给我听清楚,你敢闹出来,我跟**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我按掉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的脸。
眼眶是红的,但没有眼泪。
哭不出来。
从娶进韩家到现在两年半,我以为自己是她的丈夫。
原来我是楚家嵌进韩家的一枚钉子,功能是稳住资源,保住体面。
钉子不需要有感情,也不允许有脾气。
手机屏幕重新亮起来。
还是那条搜索结果。
婚姻律师事务所,首次咨询免费。
我点了进去,填好了预约表。
姓名:楚辞远。
咨询类型:离婚。
卧室里传来韩敬瑶接电话的声音,隔着门听不真切。
但我听清楚了一句话。
"宝贝乖,妈妈明天就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