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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爆发,我成了幕后黑手

丧尸爆发,我成了幕后黑手

花间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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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丧尸爆发,我成了幕后黑手》是花间鸵鸟的小说。内容精选:岑宇是被疼醒的。后脑勺像被人拿砖头拍过。胃里翻江倒海。他撑着床沿想坐起来,手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这破出租屋的地板硬得跟水泥一样。不对,就是水泥。岑宇趴在地上,盯着眼前斑驳的墙面发呆。墙皮脱落的地方露出发黑的霉斑,墙角堆着泡面盒子和空矿泉水瓶。空气里一股馊味,混着发潮的被褥味,闷得让人想吐。这不是他的家。他猛地爬起来,脑袋撞到上铺的铁架子,疼得他龇牙咧嘴。出租屋小得可怜,一张上下铺占了...

来源:cd   主角: 岑宇,林晓   时间:2026-08-16 04:03:22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丧尸爆发,我成了幕后黑手》是大神“花间鸵鸟”的代表作,岑宇林晓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岑宇是被疼醒的。后脑勺像被人拿砖头拍过。胃里翻江倒海。他撑着床沿想坐起来,手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这破出租屋的地板硬得跟水泥一样。不对,就是水泥。岑宇趴在地上,盯着眼前斑驳的墙面发呆。墙皮脱落的地方露出发黑的霉斑,墙角堆着泡面盒子和空矿泉水瓶。空气里一股馊味,混着发潮的被褥味,闷得让人想吐。这不是他的家。他猛地爬起来,脑袋撞到上铺的铁架子,疼得他龇牙咧嘴。出租屋小得可怜,一张上下铺占了...

第1章

岑宇是被疼醒的。
后脑勺像被人拿砖头拍过。胃里翻江倒海。他撑着床沿想坐起来,手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这破出租屋的地板硬得跟水泥一样。
不对,就是水泥。
岑宇趴在地上,盯着眼前斑驳的墙面发呆。墙皮脱落的地方露出发黑的霉斑,墙角堆着泡面盒子和空矿泉水瓶。空气里一股馊味,混着发潮的被褥味,闷得让人想吐。
这不是他的家。
他猛地爬起来,脑袋撞到上铺的铁架子,疼得他龇牙咧嘴。出租屋小得可怜,一张上下铺占了大半空间,窗户用报纸糊着,透进来一点灰扑扑的光。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
岑宇摸出来一看,屏幕裂了一道缝,时间显示2025年3月15日,周六,早上7点23分。
短信栏里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催债的,
“岑宇。这个月房租该交了,再不交滚蛋。”
“兄弟,那三千块钱啥时候还?别逼我去你家找你。”
“岑宇***的,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你以为躲得了?”
岑宇点开通话记录,最近的一条是昨晚11点47分,备注“妈”。
他没敢打回去,
因为他想起来了。
他穿进了一本小说里,穿成了那个开场就死的炮灰岑宇。原主是个网约车司机,欠了一**债,**在老家种地供他读书,结果他连大学都没考上。丧尸爆发第一天他躲在家里,第三天饿得不行出门找吃的,被丧尸**在小区门口。
死得窝囊,连名字都没人记住。
岑宇深吸一口气,撑着床站起来。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那种尖叫不一样。不是吵架,不是遇到小偷,是被什么东西吓破了胆那种,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尖得扎人。
岑宇冲到窗边,掀开报纸一角。
楼下是城中村的一条小巷,早餐摊的桌子翻了,豆浆洒了一地,白花花的冒着热气。一个穿睡衣的女人正往巷子口跑,拖鞋跑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碎玻璃上,地上拖出一道血印。
她身后追着个男人。
那男人的动作不对劲。跑起来一瘸一拐,胳膊像断了似的甩来甩去,嘴里发出含混的吼叫。他扑上去咬住女人的肩膀,女人惨叫一声摔在地上,拼命蹬腿想把他踹开。
岑宇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知道这是什么。
丧尸爆发了。
可小说里写的是2025年7月,不是3月。
时间不对。
楼下传来更多的尖叫,脚步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岑宇看见巷子口涌出来七八个人,有的在跑,有的在追,分不清谁是人谁是丧尸,
一个中年男人骑电动车冲过来,后座带着个小孩。电动车撞翻了一个正趴在地上啃东西的丧尸,车翻了,男人和小孩摔出去老远。小孩哇哇大哭,爬起来就往回跑,男人在后面喊:“别回去!别回去!”
一个穿保安服的丧尸从旁边的楼道里冲出来,一把抱住小孩,
岑宇闭上眼睛。
他听见小孩的哭声突然断了。
然后是一阵撕咬声,混着骨头碎裂的脆响。
完了,
全完了。
岑宇靠在墙上,后背全是冷汗。他攥着手机,掌心黏糊糊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怎么办?跑?
往哪跑?
这破出租屋在三楼,楼道又窄又暗,楼下全是丧尸。小说里原主就是躲在屋里撑了三天,最后饿得实在撑不住才出门送死的。
岑宇看了眼桌上的东西:半箱泡面,三瓶矿泉水,一包压缩饼干,够撑五天,但前提是丧尸不冲进来。
问题是,他记得小说里写着,第一天晚上就停电停水了。
没水,泡面就是摆设。
岑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一个特种兵。
不是真的特种兵,是前世。上辈子他在部队待了八年,参加过两次维和任务,见过真正的战场。退役后在老家开了个修车铺,日子过得清汤寡水。
那些本事还记得。格斗、射击、战术、急救,刻在骨头里的东西,不会因为换了个身体就忘干净。
但问题是,他现在这具身体太差了。
原主天天熬夜跑网约车,三餐不定时,整个人瘦得跟竹竿似的。刚才只是摔了一跤就疼得半天爬不起来,真要打起来,一打一都不一定能赢。
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岑宇扫了一圈屋子,目光落在靠墙的铁管上。那是以前装热水器留下的,拇指粗,一米来长,一头是弯的,拿在手里正好当武器,怪怪的,
他试了试手感,有点沉,但够结实。
楼下突然传来砸门声。
咚!咚!咚!
不是敲门,是拿东西在砸,每一下都震得整扇门都在抖。
岑宇贴着门板听,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开门!求求你开门!外面有疯子咬人!”
是邻居家那个女孩。
岑宇记得她,叫林晓,二十出头,在奶茶店打工,原主有次在楼道里碰见她。她拎着一袋子菜,冲他笑了笑。原主没搭理她,低头走了。
现在她在喊救命。
岑宇手搭上门锁,犹豫了三秒,
不能开,
开了就是找死。万一她身后跟着丧尸,一开门全完蛋。小说里写得很清楚。末世里仁慈的人都活不长。
可那女人的哭喊声越来越急,声音都在发抖:“求求你了!我听见你在里面!开门啊!”
岑宇咬着嘴唇,咬出血腥味。
他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林晓满脸是泪地挤了进来,身上穿着睡衣,脚上只有一只拖鞋,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她一进来就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岑宇把门锁死。铁门闩插上,又拖过桌子顶住。
“谢谢谢你。”林晓擦着眼泪,声音还在抖,“外面外面全都是他们咬人我看见王叔被**了头都都”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嘴干呕。
岑宇没说话,站在门口继续听外面的动静。
楼道里安静了,但一楼大厅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吼叫,越来越近。开始有人从楼梯上跑,脚步声咚咚咚往上冲,紧接着就是惨叫和撕咬声。
有人在二楼被截住了。
岑宇攥紧铁管,手心全是汗,
楼梯上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慢慢变成了含混的呜咽,然后是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有人在啃骨头,
林晓捂着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岑宇盯着门板,一动不动。
突然,门被撞了一下。
不是被砸,是有人撞上去的。
然后是一个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沙哑得不像人:“开门让我进去”
岑宇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这声音他认识。
是楼下卖早餐的老张。昨天早上他还端了碗豆浆上楼,冲岑宇喊了句“小伙子,今天起得早啊”,
现在他在门外,要进来。
但他不是人了。
岑宇没动。
门板又撞了一下,比刚才更重,整个门都在震。
“开门让我进去我好疼”
林晓吓得缩在墙角,捂住嘴不敢出声。
岑宇盯着门缝,看见一只惨白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指甲劈裂了,渗着黑血,在门板上乱抓,抓出一道道血痕。
那手往里伸,**到门锁,
岑宇举起铁管,对准那只手。
但他没砸下去。
因为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然后是什么东西倒地的闷响。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口。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开门,我是***的。”
岑宇愣住了。
全小区停电停水,他家住在39楼,周扬被困在电梯里半
个多小时了,他使劲拍打着电梯门,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有人吗?外面有人吗?”
没有人回应他。
岑宇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哨音,然后是很多人的脚步声,有人在喊“这边这边”,有人在哭。
他使劲拍门:“我在这!我在电梯里!帮帮我!”
外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个女人凑到门缝边说话:“你等着,我们这就找人救你。千万别自己扒门,”
岑宇听见她跑远的脚步声。
后来他又喊了好几次,没人回应了。
等他终于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整栋楼安静得可怕。
走廊里到处都是血迹,墙上有一个个手掌印,褐红色的,已经干了,
他挨家挨户敲门,没人开,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听见下面有动静。
一个穿红衣服的保洁阿姨蹲在楼梯拐角,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在吃什么。
岑宇叫了她一声:“阿姨?”
她回过头,
半个脸都没了,眼眶里是个黑洞,牙齿上挂着肉丝。
岑宇看见她手里攥着一截断手,手指上的指甲油还在,红的,说不上来。
他转身就跑。
从那以后,岑宇就变了。
他开始攒物资,焊门窗,在39楼的走廊里垒起了一堵墙。不是防人,是防丧尸。
楼里有活人,他知道,
有时候半夜能听见哭声,有时候能听见争吵,但没人来敲他的门。他也没去敲别人的。
直到这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