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重回拜师夜楚惊鸿盛云舒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重回拜师夜(楚惊鸿盛云舒)

重回拜师夜
天地桥的皆神沙久耶 著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楚惊鸿 女频 盛云舒 天地桥的皆神沙久耶
来源:cd 主角: 楚惊鸿,盛云舒 时间:2026-08-16 12:08:03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重回拜师夜》是天地桥的皆神沙久耶的小说。内容精选:祠堂里站满了人,火烛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又长又歪。盛云舒被押到门槛前时,膝盖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整个人往前栽倒。手里那碗莲子羹泼出来半勺,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疼得她指尖一颤。瓷碗倾斜的瞬间,她看见碗沿内侧那层细密的白色粉末,和粉末底下泛黄的莲子汤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一种不该有的灰青色。前世的画面在这一刻铺天盖地地涌上来——碗碎在她脚边,碎瓷片溅到楚惊鸿的衣摆上,师门长老蹲下身,用手指沾了地上的...
第1章
祠堂里站满了人,火烛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又长又歪。
盛云舒被押到门槛前时,膝盖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整个人往前栽倒。手里那碗莲子羹泼出来半勺,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疼得她指尖一颤。瓷碗倾斜的瞬间,她看见碗沿内侧那层细密的白色粉末,和粉末底下泛黄的莲子汤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一种不该有的灰青色。
前世的画面在这一刻铺天盖地地涌上来——碗碎在她脚边,碎瓷片溅到楚惊鸿的衣摆上,师门长老蹲下身,用手指沾了地上的汤渍送到鼻尖,脸色骤变。随即是搜身、查厨案、翻配菜间。那半包砒霜被人从她的刀架底下翻出来,楚惊鸿跪在祠堂门口替她顶罪,说毒是他让放的,与她无关。没有人信。最终楚惊鸿被废了双手,逐出师门,三个月后在城南的破庙里被人发现时,两只手的筋已经断了,连筷子都握不住。
而现在,瓷碗正在从她手里滑落。
盛云舒咬紧了后槽牙,在碗底离地面还有一掌距离的时候,猛地攥紧了碗沿。五根手指死死扣住瓷壁,汤羹从碗口泼出来,浇了她半条胳膊和老半身衣裳,莲子混着汤汁滴滴答答落在青砖上,溅出星星点点的深色印记。她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而跪不稳,肩膀撞在门框上,闷响一声。
碗没碎。
祠堂里安静了两息,然后响起一片吸气声。
“盛云舒!”大师兄石砚第一个跨出队列,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你往师父的汤里放了什么?有人看见你今早偷摸进配菜间翻药柜!”
盛云舒没理他,低头看着碗里还剩大半的莲子羹。汤面还在晃,白色的粉末已经化得差不多了,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还是从热气里飘出来。她用拇指指甲在碗沿内侧刮了一下,指甲盖上沾了一层细白的粉末,借着袖口的遮掩,迅速蹭掉了。
“我问你话呢!”石砚一把揪住她后领,要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够了。”
声音不大,但祠堂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楚惊鸿从供桌前转过身来,面色如常,眼神却压住了所有人。他看了石砚一眼,那一眼不重,石砚却松了手,退后半步。
楚惊鸿走到盛云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烛火在他脸上投出半边阴影,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青衫,袖口还沾着今早做早膳时留下的面粉印子。他看了盛云舒三息,然后蹲下来,目光平视着她。
“烫着了?”
盛云舒嗓子眼堵得厉害,张了张嘴,只能摇头。她不敢出声,怕一出声就压不住那股翻涌的情绪。前世的楚惊鸿也是这么蹲下来看她的,只是那时候碗碎了,他蹲下来的时候膝盖压在了碎瓷片上,血渗出来染红了裤腿,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师父,”石砚急了,“她往您碗里——”
“我说够了。”楚惊鸿站起来,语气依然平稳,“一碗汤而已,洒了就洒了。云舒,把碗端到后厨,洗干净。其余人散了,晨课照常。”
石砚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二师姐周云棠拉住了。周云棠冲他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楚惊鸿的脸色。石砚咬了咬牙,没再开口,但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盛云舒背上。
盛云舒端着那碗汤站起来,膝盖撞在地上那一下磕得生疼,站起来时左腿有些发软。她没顾上疼,端着碗转身往外走,走到祠堂门口时,余光扫到人群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闻书意。
他站在供桌旁的角落里,那个位置几乎完全被柱子挡住了光线,如果不刻意去看根本注意不到。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短打,像是刚从灶房过来,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干净修长的手腕。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盯着盛云舒手里的碗,他在看她本人,目光平静得像是早就知道这碗汤会出事,也早就知道她会接住。
盛云舒脚步顿了一瞬。闻书意的脸和前世一模一样,连站的位置、抱臂的姿势、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都毫无差别。前世她摔了碗之后被押去搜身,闻书意就是这么站在阴影里,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直到她被拖出祠堂,他才转身离开。
这一世他还是站在那里,但盛云舒知道他不一样。因为他看见她接住碗的那一瞬,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那是意外的人才会有的反应。
她收回目光,端着碗走出祠堂。
后厨在祠堂后面隔了一条窄巷,穿过月洞门就是。盛云舒没直接去洗菜池,而是拐进了旁边的废弃配菜间。这间屋子已经半年没人用了,门上挂着半截发黄的帘子,推开时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她记得前世那半包砒霜是在刀架底下的砖缝里被翻出来的。她蹲下身,把刀架挪开,露出底下那块青砖。砖是松的,指甲一抠就能撬起来。她掀开砖,伸手进去摸了一把——指尖触到一个小纸包,油纸包的,已经有些发潮。
她把纸包掏出来,打开一角,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放到鼻尖闻了闻,苦杏仁味,和碗里的一模一样。
盛云舒深吸一口气,把纸包重新包好,塞进了袖口里侧的暗袋。她刚把砖盖回去,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但在这间落满灰尘的屋子里还是清晰可辨。盛云舒没有立刻转身,她先把刀架推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才慢慢回过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月光从破了一半的窗纸里透进来,照在那人手里的菜刀上。刀面泛着冷光,刀身上沾着一层细密的白色粉末,像是刚刚切过什么东西。那人握着刀柄,指节泛白,却没有把刀举起来,只是垂在身侧,像是随手提着。
姜照眠。
这个人盛云舒认识,但前世几乎没说过话。她是去年秋天入门的师妹,性格闷得厉害,平日里不是在灶房就是在菜窖,见了人也只是点个头就绕开走。盛云舒对她唯一的印象是刀工极好,切丝能穿过铜钱眼,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交集了。
此刻姜照眠站在门口,月光照着她的半边脸,另外半边藏在黑暗里。她没说话,抬起握刀的那只手,把刀面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盛云舒的眼睛,说了四个字。
“你也记得。”
盛云舒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她盯着姜照眠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质问,只有一种确认之后的平静,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在这里出现。
屋外的风吹动窗纸,啪嗒啪嗒地响。盛云舒攥紧了袖口里的纸包,没有回答。
姜照眠也没等她回答,把刀放下来,用袖口擦掉刀面上的粉末,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脚步声渐渐远了。
盛云舒靠在落满灰的墙壁上,闭上眼,听着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窗纸还在响,远处传来晨课的钟声,有人在后厨喊了一嗓子“谁把盐罐打翻了”,紧接着是一阵哄笑。
她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袖口里侧露出一个角的油纸包,又看了看门口地面上那行淡淡的脚印。姜照眠的脚印,沾着灰,一路延伸到月光照不到的黑暗里去。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
盛云舒把那截油纸往里推了推,整了整袖口,推门走出去。夜风迎面扑来,吹散了身上那股莲子羹的甜腻味。她站在月洞门下,抬头看了一眼祠堂的方向,楚惊鸿房里的灯还亮着。
她迈步往那盏灯走过去。走了两步,屋檐下突然闪出一个人影,挡在她面前。
容与靠在柱子上,手里端着一碗凉透的茶,像是等了很久。他看见盛云舒过来,没寒暄,先把茶杯递到她面前。茶杯里泡着的不是茶叶,而是一片老姜和三颗红枣,汤色发暗,面上浮着一层油星。
“喝了它,”他说,“今晚风大,别着凉。”
盛云舒接过茶杯,没喝,低头看着那片姜在暗红色的茶汤里沉沉浮浮。容与是她五年前在外门认识的,后来一起调的灶房,是这师门里唯一一个让她觉得可以信的人。但前世楚惊鸿出事后,容与是第一个站出来说“盛云舒确实去过配菜间”的人——他说的是实话,可那实话把她的罪名坐实了。
他现在端着姜茶站在这里,和前世站在证人席上的表情一模一样。
“你看见什么了?”盛云舒问。
容与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茶杯往她手里推了推:“我看见你把碗接住了。”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我还看见了别的,但现在不能说。”
“什么时候能说?”
“等你真信了我的时候。”
容与说完,转身走了,步子很快,像是怕她追上去追问。
盛云舒端着那杯姜茶站在屋檐下,风灌进领口,她才发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茶杯里的热气还在往上冒,那片姜在汤里转了个圈,沉到了杯底。
她低头喝了一口,姜味很冲,辣得嗓子发紧。红枣的甜味被压得很淡,几乎尝不出来。
祠堂的灯还亮着。
她端着茶杯,往那盏灯走过去。夜风里的脚步声很轻,身后的配菜间里,窗纸还在啪嗒啪嗒地响,像是什么东西没有说完的话,拍在窗棂上,一遍又一遍。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