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开业，我反手辞了老板

小说商场开业，我反手辞了老板，大神“不喜欢撸猫的渔哥”将抖音热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等了一个小时十七分钟。不是因为我迟到了。面试约的是九点整，我八点四十就到了鼎盛集团总部大楼，在前台报了名字，被带到十七楼会客区。前台说"稍等一下，郑总还在开会"，然后走了。郑总应该就是郑伯言，鼎盛集团的大太子爷。来陵州之前，猎头跟我说过一句话："鼎盛集团在招商业总经理，需要一个人把商业板块从零搭起来。老板是大太子管这个事，但大太子主要精力在开发公司那边。你要去见的是大太子本人。"我在网上看过一些...

第13章

随着最后一家商户完成签约，长安广场的招商工作正式关门。
赵维扬把那份盖章合同放在我桌上的时候，没有说话。他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这个动作本身是否真实发生过。然后他说了一句：“**，招商结束了。”
我说：“好。”
他转身走了，脚步比以前轻了一些。招商结束意味着他的主要战场从谈判桌转移到了现场，接下来要盯的是装修进度、商户协调和现场管控。这些事比谈判更琐碎，但不再需要来回试探。
整个项目全面进入装修管控期。工地被完整围合，出入口实行出入证**，每个进场的施工人员都登记备案，物料进出、废料清运都必须通过指定的通道。几个部门负责人分别负责一个楼层——赵维扬管一层，周世安管二层，孙经理管三层，四层和五层由周世安统筹。临时水电有专人分配，垂直货梯和水平通道也有固定的使用时段，交叉施工的各方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各自的作业面。
进度确实加快了。各楼层的负责人对自己管辖的区域负责，不需要每天等到销项会上再协调资源，当天就能调度。但矛盾也随之而来——公区施工和商户装修之间的摩擦变得频繁，你占了我的货梯时段，我挡了你的物料通道，有些商户为了赶工期，在临时水电接口上私接线路，造成跳闸，一个楼层的停电导致几家商户同时停工。
周世安每天傍晚都会发一份当日协调记录到我邮箱，上面列着当天出现的问题和已经解决的方案。赵维扬偶尔会在电话里提几句商户的反馈，语气比之前轻了一些，但问题依然存在——好在这些大小问题都可以在现场处理，不需要专门开会讨论。
九月十八号，集团季度办公会。
如果不是必须参加，我宁愿待在工地上。四楼的办公室对我来说已经变得陌生，桌上堆着的文件大多是已经处理过的，墙上贴的长安广场施工进度表我在现场每天都看，不需要再对着它重复确认。但办公会不能不去。郑伯言提前一天让小封通知了我，说老板会出席。
我到会议室的时候，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各口负责人，郑伯言坐在老板右手边，沈月华坐在左手边偏下的位置。老板还没到，会议室里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翻笔记本，有人在看手机。行政部、人事部、工程部、装饰公司各负责人都在场。我在长条桌中段的位置坐下，面前放着一本几乎没有翻开的笔记本。
大约五分钟后，老板进来了。会议室安静下来，各负责人的目光先后转向门口方向，等他在主位上坐下之后，会议正式开始。
几个部门依次汇报了各自的工作进展，行政部讲了近期集团内部的行政流程优化情况，人事部汇报了人员**和绩效考核的推进情况，工程部汇报了集团在建项目的整体进度。装饰公司最后发言，说商户装修长期占用垂直货梯，导致他们自己的材料转运时常受阻，希望商业公司能协调一下货梯的使用时段，让商户的集中装修期与装饰公司的施工高峰期错开，避免在货梯使用上产生冲突。
他说完之后，老板没有表态，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时间不长，但足够让我明白——他不打算在办公会上讨论货梯占用的问题。他觉得这是小事，不值得在会上展开。那一眼里也没有责备的意思，更像是在说：这件事你已经在处理了，不需要在会上解释。然后他问了一句：“长安广场的试营业时间，定了没有？”
会议室的气氛在那一刻发生了一点变化。那些刚才还在翻笔记本的人，不翻了。那些在看手机的人，把手机放下了。装饰公司的人原本还准备继续讨论货梯的事，但听到老板问出这句话，他也停住了。试营业时间这几个字，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到了同一个方向。
我坐在中段的位置上，感觉到了那些目光的落点。那不仅仅是几个人在等待一个回答——他们中的一些人正在用这个时刻来判断我是否已经做好准备，判断我给出的时间是否还有回旋的余地，判断今天之后是否仍有机会对那个时间提出质疑。老板知道这一点，他选择当众问出这个问题，就是为了让他们在现场听到那个答案，而不是事后通过其他途径得知。
我想起了一个多月前郑伯言在电话里替老板问过同样的问题，当时我已经确认过了：十一前能开业。现在老板又问了一遍，当着所有人的面再问一次，不是因为他忘记了，而是因为他需要让我当众确认一次，他没有提前通知我他会问，也没有暗示郑伯言提前告诉我。他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让我自己说出来。
我看到郑伯言坐在老板右手边，朝我这边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幅度不大，但足以让我确认方向——他是给我看的，他知道老板会问这个问题，他知道我准备好了。那个动作没有让其他人注意到，但我知道它是给我的。
“董事长，商业公司有信心在九月二十八日完成精开荒，并实现客流压力测试。十月一日正式开业。”
这句话说完之后，会议室安静了片刻。那个安静的间隙里，我听到有人翻了一页笔记本，纸页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很清楚。翻页的那个人没有抬头，也没有开口，但那个翻页的声音在那一刻像是一种回应。他没有疑问，没有反驳，只是翻了一页纸，继续听。
老板没有说“好”，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能做到吗”。他只是听完了这句话，然后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转向下一个议题。那个转移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他不需要在公开场合表示满意，也不需要给出额外的回应。会议继续进行，刚才那些目光的落点也随之散开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注意到，沈月华在会议桌的另一侧，始终没有开口。她没有问任何关于时间节点的问题，没有对工期表示过任何关注，只是坐在那里，保持着倾听的姿态。她的沉默本身已经是一种表态——她不会在今天提出异议，因为她知道老板希望在会上听到的只是我的一句话，而不是一场讨论。
散会时，老板没有多停留，起身先走了。郑伯言走的时候，路过我身边停了一下，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时间来得及？”我同样轻声回了一句：“来得及。”他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往外走。会议室里的人陆续散去，有人三五成群地边走边聊，有人拿着手机边走边回消息。我坐在原位，把面前那本几乎没有翻开的笔记本合上，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往外走。
走出集团大楼的时候，九月的风迎面吹过来，干爽中带着一点凉意。风里有秋天特有的那种清澈，像是把夏天的黏稠都吹走了。
我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下意识地看向长安广场的方向。工地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清晰了很多——塔吊还在转，安全网在风里微微晃动，围挡上方能看见几段已经安装好的铝板在发光，整座建筑正在从工地变成商场。如果能有一个临时办公室放在项目附近，我就不用每天回集团坐班了，工地上搭一个板房都行。
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的树荫处传过来：“**，喝一杯？”
我转过头。郑仲衍靠在他那辆深灰色越野车的保险杠上，笑吟吟地看着我。他穿了一件深色的薄夹克，拉链只拉了一半，像是已经在那里等了一会儿，不急不躁。他刚才也在会上，坐在会议桌靠后的位置，全程没有发言。他什么时候出来的，我没注意，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结伴离开，而是等在这里，像是已经知道我会在台阶上站一会儿。
“好啊。”我欣然同意。
他拉开副驾的门，我坐进去，他发动车子，没有多问去哪里，直接上路。车内还是熟悉的干净，没有挂饰，没有香水。我坐进副驾，安全带扣上之后，他打了一把方向盘，驶离集团大楼门口。
“你刚才在办公会上说的那个时间，是提前跟郑伯言商量好的？”
“没有。但我之前已经确定过，那次跟你聊完之后，这个时间本身就确定了。”
他看了我一眼：“那你是自己决定的？”
“是。九月二十八日精开荒，十月一日开业。这个时间倒排工期表上一直是这么写的。”
“如果到时候完不成呢？”
“完不成的话，我就没机会坐在这儿喝酒了。”
他笑了一下，没有反驳，也没有再追问。开着车往城区方向走了一段，停在一家不起眼的沿街小馆子门口。
我认真的端详了一下这个不起眼的小馆子的招牌，禾记酒馆，名字很普通，但是字很有古意。
“**，你别看它门面不大，可是要品尝陵州江湖菜啊，写偌大的陵州城，我觉得，还是这里最地道。”
他可能觉得他说的话权威性不足，紧跟着又说了一句，“老板经常来这里……”
我笑了笑，“郑总亲自推荐的，那肯定差不了！”
先不管菜地道不地道，首先第一时间一定要肯定，这可是为客之道。
坐下之后，他点了几个菜，然后把菜谱递给我，“我点的都是这里的招牌菜，**看看还想吃什么……”
我接过菜谱顿了一下，呵呵，现在想起问我了？还真是我行我素的太子爷啊。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以自我为中心习惯了……习惯性的忽略别人的感受和想法。
我翻了翻，抬眼看了看他带来的酒，白瓷瓶，没有商标，估计要所谓的内供酒，度数小不了。
“来个药膳羊汤……再来个老醋花生。”
我把菜谱递给旁边的服务员，“就这些吧……”
郑仲衍点了点头，又抬头嘱咐了服务员一句，“告诉樊伯，那道烤兔子可以晚一点，其它的，快点上！”
服务员笑着点头出去了，看得出来，他对这里很熟悉。
“这里的烤兔子，是用的真正的山兔……”
在这里还能吃上野味？有意思。
郑仲衍拿起带来的那瓶酒。晃了晃，这才拿起分酒器一边倒酒一边说，“你别看这酒不起眼，这可是陵州酒厂的原浆酒，窖藏十年才开，市面上根本没有，是专供……”
他倒酒的时候，动作很自然，像是和熟人吃顿饭一样。
我拿起分酒器，闻了闻，嗯，很醇厚，是好酒。
菜上的很快，口味嘛，确实地道。
“今天会上，老板问时间的时候，你看到他右手边的行政部副主任的表情了吗？”
“没注意。”
“她在等你卡住。”郑仲衍端起杯子，“你说话的时候，她的笔在桌面上一直没动。她记完了前面的内容，到你说话的时候她没写，说明她在等一个可以记下来的结果。”
“然后呢？”
“然后你说完了。她开始写了。”
郑仲衍端起酒杯，我没接话，也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然后放下。他又说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今天沈月华为什么在会上没有说话？”
“我知道。”
“那你说说看。”
“因为她知道老板在等我说出那个日期。她如果质疑，老板会认为她不相信我的判断力，而她不会做这种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所以她保持沉默，等待那个时间自然过去。”
“那你觉得她是真的安静，还是在等它自己发生？”
“等它发生。”
郑仲衍点了点头：“那你觉得它会发生吗？”
“会的。”我说。
他笑了一下：“那就好。”
酒喝得不多，两杯之后停了。
酒意正酣，推杯换盏之间，气氛也到了……
郑仲衍抬头看着我，眼底深处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惆怅……
“**，我结婚了，还有两个孩子，可我的收入……”
结婚了，还有孩子，这个理解，郑九鼎喜欢儿孙满堂，应该的！至于您太子爷的收入……你这么看着我是几个意思？
哭穷还是咋地？不至于没钱结账吧？***您早说啊……那道药膳羊汤我就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