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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我的商贾系统
种地不用锄 著
来源:cd 主角: 陆沉,陈永昌 时间:2026-08-16 18:08:59
小说介绍
《诸天:我的商贾系统》中的人物陆沉陈永昌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种地不用锄”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诸天:我的商贾系统》内容概括:陆沉是被一口铁锈味的腥甜呛醒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浮出水面,第一个感觉就是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又黏又腥,像是吞了一整块生锈的铁皮。他猛地翻身趴在床边,胃里翻江倒海,呕出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木质地板上洇开的颜色触目惊心,混着几缕尚未消化的酒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扩散开一股腐败的甜腥味。他盯着那滩污渍看了几秒,瞳孔骤然收缩。"……是酒。"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在江城最顶层的私人会所里,他喝下了那杯酒。对...
第1章
陆沉是被一口铁锈味的腥甜呛醒的。
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浮出水面,第一个感觉就是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又黏又腥,像是吞了一整块生锈的铁皮。他猛地翻身趴在床边,胃里翻江倒海,呕出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木质地板上洇开的颜色触目惊心,混着几缕尚未消化的酒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扩散开一股**的甜腥味。
他盯着那滩污渍看了几秒,瞳孔骤然收缩。
"……是酒。"
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在江城最顶层的私人会所里,他喝下了那杯酒。对面坐着的人叫陈永昌,是他用七年时间从地下室一步步扶上来的兄弟。他们一起熬过最穷的日子,一起凑钱租下第一间办公室,一起在投资人面前吹过最离谱的牛。陈永昌结婚的时候,陆沉随了八万八的份子钱,比给自己亲弟弟的还多。
就因为这杯酒,所有的一切都碎了。
陆沉撑着手臂试图坐直,胸腔里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狠狠撞了一记。他扶着床沿喘了几口粗气,目光终于聚焦在了周围的环境上。
这**不是那个会所。
他面前是一面土墙,上面爬满了蛛网和裂缝,墙角还长了几簇暗绿色的霉斑。床是一块门板搭在两条长凳上,垫着薄薄一层稻草,硬得硌骨头。唯一的窗户是个四四方方的洞,蒙着块灰扑扑的破布,透进来的光昏黄而浑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泥土、霉味和牲畜粪便的气息,直往肺里钻。
陆沉愣住了。他用了足足十几秒才确认自己没在做梦,然后脑子里忽然炸开一道冰冷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灵魂波动……匹配中……契合度99.7%。诸天商**统绑定完成。"
"宿主已脱离原生宇宙,即将进入首个穿越世界,请做好准备。"
那个声音毫无感情,像是某个AI**在用程序化语气播报通知。陆沉下意识想骂一句"什么玩意儿",但嘴还没张开,眼前的空气就开始扭曲变形。无数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在他面前凝结成一面半透明的蓝色光屏,上面的文字规规矩矩,宋体,白字,排列得整整齐齐。
系统初始化完成
宿主:陆沉
原始身份:商业精英(已故)
绑定状态:永久绑定
当前穿越世界:大楚边陲·青石镇
时代**:古代/战乱
时间节点:乾元三年秋
陆沉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他花了十几年从街头地摊做到身家过亿,最后被一杯毒酒送走,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古代边陲小镇,还被塞了个"系统"。这剧情离谱得让他想笑,但喉咙里那股铁锈味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行吧。"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目光重新变得锐利。"什么是诸天商**统?"
光屏上的文字闪了闪,重新排列:
诸天商**统:致力于帮助宿主在无限多元宇宙中进行商业活动,累积财富,成就诸天首富。系统将根据任务完成情况发放奖励,奖励涵盖能力提升、道具获取、世界穿越权限等。每个世界均设有盈利任务,完成方可解锁下一世界。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得一个世界一个世界地穿过去做生意?"
正确。
"赚不到钱呢?"
抹杀。
最后那两个字红得像血。简单粗暴,连点缓冲余地都不给。
陆沉扯了扯嘴角。他在商场上听过无数次"不成功便成仁",但只有这一次是字面意义上的。他把那两个字看了两遍,反倒安稳了——有明确的威胁,意味着有明确的规则,有规则就能玩。他最怕的是像陈永昌那样笑眯眯地跟你称兄道弟,背后递过来的却是要命的东西。
"行,任务呢?第一个世界,让我赚多少?"
光屏上的文字再次变化:
新手任务发布
世界:大楚边陲·青石镇
当前局势:北狄南侵,边关告急。青石镇地处要塞后方二十里,原有驻军三百人,目前已抽调大半支援前线,仅余团练五十余人。镇中青壮男丁被征召七成,秋收无人打理,粮食缺口巨大。本地豪绅囤积居奇,粮价每斗一两白银,且拒收银钱,仅以物易物。镇民面黄肌瘦,饥荒已在蔓延边缘。
任务目标:一个月内,赚取第一桶金——100两白银。
任务奖励:开启"仓库"功能,新手大礼包一份。
失败惩罚:抹杀。
陆沉把这段文字看了三遍。他的职业本能让他立刻抓住了几个***:粮食缺口、物易物、垄断豪绅、饥荒边缘。所有这些信息指向一个结论:这里缺粮,有钱也买不到。而一个缺粮的地方,最值钱的东西就是食物。
但问题在于,他没有本钱,没有货源,唯一的**就是空气。怎么在三十天内空手套出一百两白银?
他撑着床沿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比起刚醒的时候已经好了不少。走到窗户边掀开破布一角往外看,外面是一条黄土夯实的街道,两边的房子都是土坯和木板搭的,低矮破败。街上有几个人影,佝偻着腰慢吞吞地走着,衣服上的补丁摞着补丁,脸色蜡黄。一个老妇人蹲在自家门槛上,手里端着粗瓷碗,碗里是灰褐色的糊状物,她用一根树枝搅来搅去,偶尔往嘴里送一口,表情麻木得像一尊泥塑。
远处的地平线上有黑烟升起来,不知道是烧荒还是打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躁而颓败的气息,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随时可能断。
陆沉放下布,转身在屋里翻了一遍。抽屉是空的,床板底下有几件打着补丁的旧衣服,墙角一个陶罐里晃了晃,倒出来三枚铜钱。锈迹斑斑的方孔圆钱,勉强能辨认出"乾元通宝"四个字。
三枚铜钱。这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全部启动资金。
陆沉把铜钱在掌心里掂了掂,竟然笑了。当年他在大学门口摆地摊,第一桶金是管室友借的八百块,后来还的时候还多请了顿饭。三枚铜板和八百块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都只够吃一顿饭,剩下的全靠脑子。
他把铜钱揣进怀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出去。
镇子很小,从东头走到西头用不了一炷香。陆沉放慢脚步,尽可能把看到的一切都刻进脑子里。他的习惯是到任何一个新地方先摸底——摸清资源分布、人口结构、权力格局,然后再决定从哪里下手。
街道左边是家铁匠铺,炉火烧着,一个瘸腿的老汉在叮叮当当地敲一把锄头。铺子门口挂了三四件铁器,镰刀、锄头、一把豁口的菜刀,价格标得清清楚楚:镰刀五十文。这个数字旁边有人用炭笔划了一道,又写了个"六十",大概是不久前涨过价。铁器在缺。
往前走几步是家米铺,门板卸了一半,里面黑洞洞的看不见人。门板上贴着一张粗糙的草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收药材,换陈粮,价面议。"没有标准,没有数量,模糊得很。
再往前是镇中心的小广场,一根歪斜的旗杆上挂着面破旗子,隐约能看出个"楚"字。广场角落蹲着几个闲汉,衣衫褴褛,眼神空洞,看到陆沉经过也只是抬了抬眼皮,连搭话的力气都省了。
陆沉在广场边上找到一家茶棚,几根竹竿撑起一块褪色的蓝布,下面摆着四五张歪桌子。只有一张桌前人,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正用块破抹布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碗。
"老板,"陆沉走过去,把那三枚铜钱放在桌上,"来碗茶。"
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三文?小伙子,粗茶一文一碗,你给多了。"
"多的我打听点事。"
老板打量了他几眼。陆沉虽然穿着破旧,脸上的灰也没擦干净,但那种气定神闲的架势和镇上那些麻木的镇民截然不同。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收了钱,转身倒了碗褐色的茶汤推过来:"你问吧。"
陆沉端起来吹了吹浮沫:"镇上的粮价现在什么样?"
老板压低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黑市炒到一两一斗了,赵家铺子倒开着,但只换不卖。你拿银子也没用,人家不收。"
"赵家是谁?"
"赵宏远赵老爷,镇东头的大户。地有千亩,仓里粮食堆成山,据说跟县太爷沾着亲。"老板撇了撇嘴,"咱镇上能撑到现在,一半靠他施舍,一半靠自个儿挖野菜。"
"那团练那边呢?"
"刘把总刘大柱,管着镇上几十个兵。"老板叹气,"前些天北狄游骑摸到镇外十里,要不是边关死撑着,这儿早就……"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青石镇不光是缺粮,还是随时可能变成战场的地方。
陆沉点点头,又问了几个细节:赵家具体在镇东哪个位置,刘大柱为人如何,镇上有没有过路的商队。老板一一答了,末了忍不住好奇:"小伙子,你打听这些做啥?听口音不像本地人。"
"逃难来的,亲戚搬走了,先落脚几天。"陆沉面不改色地喝完那碗茶,起身道了谢,继续在镇子里转。
他把每一条巷子都走了一遍。镇子东头赵家大院修得气派,青砖高墙,门口两个家丁挎着刀,腰板挺得笔直。镇西军营矮了一大截,土墙围着几排木屋,院子里十几个兵丁坐着晒太阳,但武器倒是精良,刀枪锃亮。镇外的田亩荒了大半,庄稼稀稀拉拉长着,野**苗还高。
一圈下来,天色已经暗了。陆沉回到那间土坯房,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脑子里把今天收集到的信息反复推演。
粮食是最大的缺口,但直接做粮食买卖根本不可能。他没本钱没货源,赵家那种地头蛇又垄断着渠道,硬碰就是送死。那就只能绕开粮食本身,从别的东西入手制造交换价值。
什么东西在这个年代最被人需要但供应不足?药。
陆沉睁开眼,想起米铺门口那张"收药材"的字条。赵家囤了那么多粮却不换银钱,只换药材和铁器,说明他对药材有明确的渠道需求——要么是**给药商,要么是自用。反正不管哪种,药材在赵家眼里是硬通货。
但问题是,陆沉根本不懂药材。他连感冒都只喝冲剂,哪分得清什么草根树皮?
不过他的优势恰恰在这里——他不懂,镇上那些更穷的镇民也不懂。在一个没人懂行的市场里,只要你敢说是药,它就是药。
陆沉回想了一下在现代那些养生号、土方子营销号里看过的碎片信息:三七止血,艾草驱蚊,黄柏消炎。具体长什么样他不知道,但"止血""消炎""防化脓"这些概念在战场上绝对抢手。青石镇那五十来个团练随时可能跟北狄游骑干起来,他们最怕的就是受伤之后伤口化脓烂掉。只要他能做出一款看起来能止血消炎的东西,哪怕只是缓解疼痛,那些兵丁都会抢着要。
而他们手里有什么?军粮。
把军粮换出来,再拿军粮去换镇民手里的铁器和药材,最后把铁器和药材卖给赵家或者过路的商队。三重周转,每一层都能扒一层利润下来。至于最开始的原料——他隔着窗户看了看外面,月光下镇子周边的山坡上,野草密密麻麻挤着长,遍地都是。
第二天天刚亮,陆沉就出门了。跟隔壁大婶借了把镰刀,问了山坡的方向,一个时辰后背回来满满一筐野草。紫色的、带刺的、开黄花的、根茎肥大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他没筛选,反正没人比他更懂。
然后是加工。他花了几文钱找镇上那个半瞎的货郎买了粗盐和一小罐酒,把几种气味最冲的野草挑出来捣烂,混上盐和酒搅拌均匀,再拿屋里唯一一件还能用的旧衣裳撕成的布条浸透了,晾在窗台上。
当天下午,他就揣着几根湿漉漉的"金疮裹带"去了镇西军营。
哨兵拦住了他,手按刀柄警惕地打量。陆沉脸上堆起笑,微微躬着身:"两位军爷,我找刘把总大人,有祖传伤药想献给他试试。"
"伤药?"哨兵狐疑地看着他手里那几根散发奇怪气味的布条。
"祖传的金疮裹带,专治箭伤刀伤,止血止痛防化脓。"陆沉说得一本正经,"我爹当年走南闯北全靠这个救命。"
哨兵对视一眼,年纪大的那个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通报了。一炷**夫,他出来招招手:"进来吧,刘大人正好在。"
陆沉跟着进了院子。北边一间屋里,一个黑脸络腮胡的大汉坐在椅子上,左腿缠着白布,隐隐渗着血迹。刘大柱本人比镇上人描述的还要粗犷些,宽肩厚背,一双眼珠子精亮,扫过来的时候带着几分刀锋似的审视。
"你祖传伤药?"刘大柱伸手接过一根布条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眉头一挑。那混合了草药汁和酒盐的气味确实有几分正经"药"的样子,至少比他见过的那些随便捣点草叶子敷上的法子要像样。
"不敢欺瞒大人。"陆沉躬身,指了指刘大柱腿上的伤,"大人这是箭伤?瞧着有些化脓了。我这个裹带敷上去,凉丝丝的能镇痛,药性渗进去还能防着脓毒扩散。若大人信得过,小民当场给您换一副试试。"
刘大柱盯着他看了几秒,挥手让人拿剪刀来。白布解开,下面一片红肿发白,伤处边缘已经有些发烂。在古代战场上这种伤司空见惯,搁现代肯定得清创加抗生素了。
陆沉面不改色,麻利地把一根新裹带缠上去。绿色的药糊接触到伤口皮肤,刘大柱"嘶"了一声,紧跟着舒了口气:"嗯,凉快。倒是不疼了。"
"药性在起作用。"陆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两天后他再去换药的时候,刘大柱腿上的红肿已经消了大半,伤口开始收口结痂了。其实这跟他的裹带关系不大,更多的是因为刘大柱这三天没再骑马巡边,伤口自己慢慢愈合了。但刘大柱不管这套,他认准了是陆沉的药管用,拍着大腿说:"小子,你有这本事怎么不早来!以后隔天送一批过来,老子拿粮跟你换!"
三天后,陆沉背着一袋军粮回了镇子。他往茶棚门口一坐,把袋子往桌上一墩,冲目瞪口呆的王掌柜说:"王叔,帮我散个消息。老陆家有粮食换铁器和药材,一斗粮换一把旧铁刀或者两斤干药材。另外,先交东西可以预定三天后的粮,预定打八折。"
王掌柜舌头打结:"你……你哪来的粮?"
"刘把总赏的。"陆沉拍了拍口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帮我传个话就行,传成了分你一升。"
当天下午,他门口就排起了队。破铁锅、断锄头、豁口菜刀、干艾草蒲公英根……镇民把家里能换的东西都抱来了。陆沉来者不拒,那一斗糙米拆成十几份分发出去,收回来一堆锈铁和药材。每一份发出去的时候他都不忘加一句:"三天后还有一批,现在预定打八折。"
饥饿面前理智有限,七个镇民咬咬牙把存货交了定金。
接下来他如法炮制。每天割草做裹带,每天去刘大柱那里换粮,每天用粮换镇民的铁器和药材。到第五天的时候,王掌柜关了茶棚给他打下手,隔壁大婶也来帮忙清洗晾晒,陆沉每天发一小碗糙米当工钱,两个人干得比谁都卖力。
第十天,他屋里已经堆了小半间屋子的铁器和药材。按行情折算,大约值二十两银子——离一百两的目标还差得远,但周转才刚刚开始。他需要把这些存货变现,然后通过系统商城批量购入更廉价的物资来扩大规模。
系统商城他研究过,能用白银兑换各种物资,最基础的陈化粮十两银子就能买一百斤。问题在于系统只收白银,而他手里目前全是实物。
这天傍晚,他把王掌柜叫到屋里关上门:"王叔,镇上最近有南下的商队路过吗?"
王掌柜想了想:"前些天好像有一队往京城去,没停。不过……赵家那边来了个外地药材贩子,住在赵家大院,赵宏远在跟他谈大买卖。你要是想出手药材,不妨去找赵家试试。"
赵家。陆沉眯了眯眼。这个地头蛇他早就想碰了,之前手里没**不敢去,现在嘛——他看了看墙角那堆东西,嘴角慢慢勾起来。铁器、药材、刘大柱那条军粮线,三样东西加在一起,足够让赵宏远坐下来跟他喝碗茶了。
明天一早去赵家。
月光从破布窗外漏进来,落在他脸上。陆沉看着夜色中安静得近乎压抑的小镇,眼神里慢慢浮起一种他熟悉的光。那是他当年在地下室里面对一叠催债单时露出的表情,也是他在第一轮融资敲定后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财报时的表情。
半个月前他是江城商场上的陆总,半个月后他是一穷二白的逃难户。但从头再来这种事他熟,熟得不能再熟。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盘算着赵家那笔生意的时候,青石镇以北三十里,一股北狄游骑正在穿行过最后一片林地。两百余人,马匹精壮,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弧光。他们绕过了边关主力防线,奔着这座兵力空虚的小镇而来。
而刘大柱刚刚收到探马急报,正攥着那张草纸在营房里转了十几圈没停。五十个兵对两百游骑,手里拿什么守?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赶在对方抵达之前把镇上的存粮搬到镇西的堡子里去,实在搬不走的……烧了也不能让北狄人拿到。
乱世的风越刮越紧了。陆沉那间土坯房的破布窗帘被吹得啪啪作响,他在风中翻了个身,嘴角还挂着那个笑。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先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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