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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国家队扫地出门,我带野球队血

被国家队扫地出门,我带野球队血

爱吃米饭布丁的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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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爱吃米饭布丁的韩哥”的优质好文,被国家队扫地出门,我带野球队血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陈烈赵铁牛,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国家队训练基地的电动门缓缓合拢时,保安把行李袋扔到陈烈脚边,拉链磕在水泥地上弹开,护膝、绷带、训练服散了一地。保安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以前见了他还喊一声“陈队”,现在连眼皮都不抬,转身往回走时丢下一句:“东西收拾干净,别堵门口。”陈烈蹲下去捡护膝。左膝那只还是他十八岁进队时发的,边缘磨得发白,内侧缝的弹力布绽了线,他一直没舍得换。他把护膝塞回包里,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他用力扯了两下,拉链头直接崩...

来源:cd   主角: 陈烈,赵铁牛   时间:2026-08-16 22:08:42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被国家队扫地出门,我带野球队血》,讲述主角陈烈赵铁牛的爱恨纠葛,作者“爱吃米饭布丁的韩哥”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国家队训练基地的电动门缓缓合拢时,保安把行李袋扔到陈烈脚边,拉链磕在水泥地上弹开,护膝、绷带、训练服散了一地。保安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以前见了他还喊一声“陈队”,现在连眼皮都不抬,转身往回走时丢下一句:“东西收拾干净,别堵门口。”陈烈蹲下去捡护膝。左膝那只还是他十八岁进队时发的,边缘磨得发白,内侧缝的弹力布绽了线,他一直没舍得换。他把护膝塞回包里,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他用力扯了两下,拉链头直接崩...

第1章

**队训练基地的电动门缓缓合拢时,保安把行李袋扔到陈烈脚边,拉链磕在水泥地上弹开,护膝、绷带、训练服散了一地。保安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以前见了他还喊一声“陈队”,现在连眼皮都不抬,转身往回走时丢下一句:“东西收拾干净,别堵门口。”
陈烈蹲下去捡护膝。左膝那只还是他十八岁进队时发的,边缘磨得发白,内侧缝的弹力布绽了线,他一直没舍得换。他把护膝塞回包里,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他用力扯了两下,拉链头直接崩脱,剩下半截拉锁攥在手心。
二楼窗户边站着几个人。前锋王磊靠在窗框上,手里端着杯咖啡,目光往下瞥了一眼就移开。后卫刘洋站在王磊身后,低着头划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还有一个人——替补中锋冯凯——把窗帘拉上了。
陈烈等了五秒。没有人下楼。风从大楼中间穿堂刮过来,把他扔在地上的处分通知单掀起来,翻了两圈落在台阶下的积水里。处分书上印着几行黑字,标题是《关于运动员陈烈消极比赛行为的调查处理决定》,落款处盖着鲜红的公章,墨水被水泡开,洇成一片模糊的红印。
他捡起来的时候,墨水已经糊了半个“开除”两个字。
传达室的座机响了。保安接起来,嗯了两声,朝陈烈喊:“刘指导让你签字认错,还能留青训队当助教,你自己考虑清楚。”
陈烈把处分书横着撕开,竖着又撕了一道,碎片扔进垃圾桶。他没回头,但攥着拉链头的手在抖。那截崩断的金属片硌进掌心,他能感觉到皮肉被压出一个印子。
火车是晚上十点二十的绿皮车,硬座,过道里挤满了人。陈烈把行李袋塞进座位底下,靠窗坐着,对面是个打瞌睡的老头,旁边坐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车厢里泡面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广播放着九十年代的流行歌,音质刺耳。
他掏出手机,开了飞行模式又关上。消息栏里全是未读,他哥发了两条问他在哪,发小发了三个问号,大学室友发来一张截图——体育论坛上他的词条已经被编辑了,职业状态一栏改成了“前**队队员”,下面跟帖第一句是“假球狗滚出体坛”。
他划了几下。评论区翻了三页,没人替他说话。有个ID叫“钢铁直男不拐弯”的账号连着发了五条,每条都是“这种人判轻了应该终身禁赛查查他以前是不是也假打”。陈烈点进那个账号主页看了一眼,头像是篮球,简介写的是“热爱篮球的普通人”。
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倒退,光从玻璃上滑过去,把他脸切成明暗交错的几块。他闭上眼,后脑勺抵着玻璃,耳边的车轮声和车厢里的嘈杂搅在一起,但他脑子里的画面更清楚——
那场联赛的最后三十七秒。比分89比88,他们领先一分,球在他手上。对方中锋扑上来包夹,右路露出一个空档,他突了一步就能直接上篮。然后他看见场边的刘建明——**队主教练,也是那场比赛的挂帅指导——对他比了一个向下压的手势。
放慢。控节奏。不要进球。
他愣了一秒。刘建明又比了一次,嘴型说得很慢:放、掉。
他没放。他过掉中锋,迎着补防的大前锋把球砸进篮筐,哨响,2+1。全场炸了,解说喊破了音。但他罚球的时候看见刘建明转身走了,战术板摔在椅子上。
赛后他没有参加颁奖。**室里进来两个人,体育局纪检组的,请他配合调查。他以为是例行问话,结果对方拿出三段比赛录像、两段通话录音、一份签着他名字的战术备忘录。他说战术备忘录上的签字不是他的,鉴定结果还没出来,但内部通报已经发出了。
火车在凌晨一点零七分到站。县城火车站空旷得像被掏空了内脏,候车厅的长椅锈了一半,灯管一闪一闪地响。陈烈从侧门出来,穿过一条没路灯的巷子,鞋底踩到一滩泥水,溅起来湿了半截裤脚。
他家在巷子尽头,一栋八十年代建的老单元楼,外墙皮剥落,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大半。他摸黑爬上四楼,钥匙捅进锁孔的时候觉得不对——锁芯松了,好像被人撬过。他推开门,屋里倒是没丢东西,还是他走时的样子,客厅桌上摆着半包没拆的烟,落了一层灰。
他转身关门,看见自家门口的地上和墙壁上被人喷了红漆。
字很大,从墙角一直喷到楼梯扶手。“假球狗欠债还钱”,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不打球就打折你的腿”。红漆没干透,顺墙壁往下淌,在墙根处汇成一滩,像被人砍了一刀流出来的血。
陈烈站在门口看了十几秒。楼道里很静,楼上有人在打呼噜,楼下传来电视声,是重播的深夜剧。他把门关上了,从屋里拿出半瓶矿泉水,蹲在门口,对着墙上的漆字浇上去。水顺着漆面流下来,把红色冲淡了一点,但字迹还是清楚的。他又倒了一些,水不够了,瓶底只剩一口,他仰头喝了,把空瓶搁在台阶上。
然后他坐下来,靠着门框,从兜里摸出烟。
烟是硬盒利群,还剩四根。他点上一根,吸了一口,烟雾钻进楼道灯光里散开。他盯着对面墙上剥落的墙皮,一根烟抽完,又点了一根。第三根抽到一半的时候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抖,他把烟夹稳了,狠抽一口,把烟雾从鼻子里慢慢呼出来。
楼下有人在倒垃圾,塑料袋蹭着楼梯扶手哗啦响。倒垃圾的人上来了,是个穿睡衣的中年女人,看见他愣了一下,又看见墙上的红漆,赶紧低下头快步走过去,钥匙捅进二层的一扇门里,锁上门再不响。
陈烈没看她。他靠在门上,后背抵着铁皮防盗门冰凉的表面,把手里的烟抽完,剩下的烟头捻灭在台阶上。然后他点**根,也是最后一根。
天快亮的时候,四月的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带着街对面早餐摊炸油条的油烟味。墙上的红漆干透了,在灰白的晨光里显得格外扎眼。陈烈把最后一个烟头摁灭在台阶边缘,站起身,膝盖咔嚓响了一声。
他弯腰去拎行李袋,袋口没拉好,护膝又滚了出来,滚了两圈停在楼道地砖的裂缝边。他盯着那只护膝看了几秒,弯腰捡起来,在手心里捏了捏,塞进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