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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卖给苦役营后,我率铁骑归来

被卖给苦役营后,我率铁骑归来

苹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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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被卖给苦役营后,我率铁骑归来》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陆昭柳眉儿,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苹狗”。更多精彩阅读:父母战死沙场后,姨母说以后世子府就是我的家。可转头她就吞了我的家产,拿我当牲口使唤。那年端午宴席,我的手被烫出水泡,想找世子陆昭讨点药膏。陆昭看了我一眼:“你也配?”后来,姨母说我八字太硬克世子前程。我被卖到边关做苦力。马车走远时,姨母在门口说:“走了干净,省得添堵。”十年后,我统领边关铁骑。新任边帅陆昭入营谒见,跪在帐前,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将军”。他不知道,这个受他一跪的人,当年跪着求过他。1....

来源:ygxcx   主角: 陆昭,柳眉儿   时间:2026-08-17 16:01:04

小说介绍

《被卖给苦役营后,我率铁骑归来》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苹狗”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昭柳眉儿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被卖给苦役营后,我率铁骑归来》内容介绍:

第1章 1




父母战死沙场后,姨母说以后世子府就是我的家。

可转头她就吞了我的家产,拿我当牲口使唤。

那年端午宴席,我的手被烫出水泡,想找世子陆昭讨点药膏。

陆昭看了我一眼:“你也配?”

后来,姨母说我八字太硬克世子前程。

我被卖到边关做苦力。

马车走远时,姨母在门口说:“走了干净,省得添堵。”

十年后,我统领边关铁骑。

新任边帅陆昭入营谒见,跪在帐前,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将军”。

他不知道,这个受他一跪的人,当年跪着求过他。

1.

“将军,镇北侯世子陆昭到了,带了家眷,说想见您一面。”

我合上军报:

“让他们进来。”

帐帘掀开,陆昭弯腰走进,身后跟着个年轻女人。

“在下陆昭,久闻将军威名,特携内人前来拜访。”他拱手行礼。

“妾身给将军请安。”柳眉儿跟着行礼。

“坐。”

两人在客位坐下。

陆昭端起茶盏,先递给柳眉儿,自己才端起来喝了一口。

“将军,”他倾身向前。

“在下此番前来,一是瞻仰将军风采,二是......”他笑了笑,

“家父镇守北境二十年,在下承袭爵位后,一心想继承父志。”

“往后在军中,还望将军多多照拂。”

柳眉儿在旁边轻声接话:

“夫君常在家提起将军,说将军年纪轻轻统领边军,实乃当世俊杰。”

我看着柳眉儿。

她头顶一支赤金步摇,是我母亲生前最心爱的那支。

耳垂上两粒东珠,是我父亲从**带回来的。

这些物件当年随着我的箱笼一起进了世子府,如今都插在了她的发间。

思绪回到十一年前,父亲的棺椁运回京城那天,姨母哭得站不起来。

她拉着我的手,泪眼婆娑:

“跟姨母走,以后世子府就是你的家。”

我信以为真,结果到了世子府就变了味。

“你爹娘没了,往后这些银子姨母替你管着,省得你年纪小糟践了。”

箱笼被一箱一箱抬走,我原以为姨妈是为我好。

第二天鸡还没叫,婆子来踹门:

“起来起来,府里不养闲人。”

我被领到后院。

一院子的柴,一把钝斧。

“劈完再吃饭。”

劈到日头正中,我手上全是血泡。

厨娘从门缝里递出一碗剩饭,米粒结了块,汤是凉的。

我蹲在灶台后头,听见正厅里姨母的声音飘出来:

“眉儿,再吃一口。”

柳眉儿是姨母从庙里领回来的姑娘,说是投缘,认了干女儿。

我咬著冷饭,没出声。

转过年的端午。

我在厨房忙了一整日,手上烫出两排水泡。

宴席散了,我去陆昭院里想讨点獾油治烫伤。

院门没关严。

陆昭送柳眉儿出来,替她拢了拢披风,一路送到月亮门外。

“夜里风大,早点歇着。”

柳眉儿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院子。

陆昭往回走时,我从暗处迎上去:

“世子,我手烫了,想讨点獾油......”

陆昭扫了一眼我的手。

“獾油?”他声音里带着笑,“那是给眉儿备的。你一个烧火丫头,也配?”

门板拍在我脸前。

“将军?”

副将周放的声音把我拽了回来。

“世子方才说什么?”我回过神。

陆昭还坐在那里,脸上挂着笑。

“在下说,往后边关的事,请将军多费心......”

“本将倒是有一件事想请教世子。”我打断他。

“将军请说。”我的话让陆昭微怔。

我看向柳眉儿,又看向他。

“听说世子妃与世子一同长大?”

陆昭的笑容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确有此事。”他笑了笑,

“眉儿幼年孤苦,在下与她自幼相伴,情意相投,便成了亲。”

我看着陆昭替柳眉儿理衣褶、递茶盏,淡淡开口:

“世子与夫人真是情真意切,让本将好不羡慕。”

“将军过誉了。”陆昭笑着拱手。

我手指在桌案上叩了两下,看向柳眉儿:

“但我还有几件事,想问问夫人。”

2.

“夫人,本将听闻,你是令堂从庙里领回来的?”

柳眉儿点头,声音细细的:

“回将军,是妾身三岁那年,婆母路过城南庙门口,把妾身抱回了府。”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搭着扶手,轻轻叩了两下,不轻不重地重复了一遍:

“令堂心善。”

“是,婆母待妾身恩重如山。”

柳眉儿眼眶微微泛红,满脸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满足。

“妾身有一回夜里发高烧,婆母守在床边一整夜,亲自喂药喂饭。”

“夫君也急得不行,连夜请了三个大夫来瞧。”

“若无婆母,若无夫君,再无妾身。”

陆昭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看着她。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泪是真的。

那年冬天,我腿上长了碗大一个疮,肿得走不了路,疼得整宿睡不着。

我去找姨母,想请个大夫看看。

姨母正陪着柳眉儿在院子里赏梅,头都没回:

“请大夫不要银子?忍忍就过去了。”

我忍了半个月。

疮口流脓流血,裤腿粘在皮肉上。

我疼得没办法,自己爬到街上想找个药铺。

走到半路晕了过去。

后来疮虽然慢慢好了,但还是在腿上留下碗大一块疤。

姨母对待柳眉儿的好总让我以为,她才是姨母的亲外甥。

柳眉儿想学刺绣,姨母请了城里最好的绣娘。

柳眉儿绣出来的第一个帕子,姨母裱起来挂在正厅里,逢人就夸。

我也想学,偷偷捡了柳眉儿扔掉的废线。

被姨母看见了,一把夺过去扔在地上:

“你也配学这个?把衣裳洗了去。”

还有一年冬至,府里包饺子。

我在厨房帮忙剁馅,手冻得拿不住刀,一刀切在手指上。

厨娘随手撕了块破布给我缠上。

我站在正厅门口,看着姨母亲切地招呼柳眉儿吃饺子。

“眉儿慢点吃,多着呢。”

我手指上的血透过破布渗出来,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后来姨母说世子府运势不行,请来个道士。

那人在府里转了三圈,最后手指点着我:

“此女命犯孤煞,克世子前程。”

我被从柴房里拖出来,当夜马车驶出府门时,我听见柳眉儿的声音:

“干娘,那个丫头去哪了呀?我还想她给我洗衣服呢”

姨母的声音带着笑意,温柔得很:

“丫头有的是,干娘在替你寻一个。”

3.

马车在土路上颠簸了三天三夜。

第三天夜里,马车在一个破庙前停下。

人牙子喝得烂醉,倒在地上打呼噜。

我用牙咬开死结,从车窗翻了出去。

因为不认识路,反复摔倒,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但我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死。

天亮的时候,我看见远处有炊烟。

我朝着那个方向走,走到近处才发现是一座军营。

旗杆上挂着“沈”字大旗。

是我爹的旧部,可门口的卫兵拦住了我。

我跪在营门口,说我要见主帅。

卫兵不让我进。

我从早晨跪到黄昏,一个穿盔甲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我认识他。

他是我爹的副将赵铁,小时候抱过我。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没认出来。

“你谁家的孩子?”

“赵叔叔。”我叫了一声。

他愣住了。

“我是沈知意,沈崇远的女儿。”

赵铁盯着我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京城的世子府吗?”

我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先掉了下来。

他把我带进了军营,听我说完了所有的事。

赵铁沉默了很久。

“你爹在世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他说,你命苦,我得替你找个好人家。”

“赵叔叔,我想留在军营。”我垂下眼。

“军营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赵铁皱了皱眉。

“我没地方可去了。”

我咬着牙说完这句话,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再往下多说一个字都撑不住。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爹要是知道你吃了这么多苦,他在九泉之下都闭不上眼。”

第二天,军营里多了一个新来的小兵,叫沈安。

我从最底层的伙头兵做到将军。

手上的老茧摞了一层又一层,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伤疤。

赵铁教我骑射,教我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

他常说:“你爹是天底下最好的将军,你不能给他丢脸。”

我没给他丢脸。

第五年,我从小兵升到了校尉。

第七年,我成了偏将。

第九年,赵铁战死沙场,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你爹把你托付给我......我没护好你......”他的眼睛红了,“让你吃了那么多苦......我对不起你爹......”

第十年,我成了北境的主帅。

先帝驾崩那年,****,封我为镇北将军。

圣旨上写的名字是“沈安”——一个从未存在过的人。

对外,我是沈家旧部沈安的嫡长女,替父从军,女扮男装。

朝堂上下只知道镇北将军姓沈,战功赫赫,没人知道我的真面目。

只有皇帝知道我是谁。

他把我单独召进御书房,看着我一袭男装跪在殿下,沉默了很久。

“沈崇远的女儿,不会差。”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还坐在中军大帐里,陆昭和柳眉儿坐在对面。

柳眉儿说完了往事,正端着茶盏小口小口地喝。

陆昭在旁边坐着,脸上还挂着笑。

“夫人果然好福气。”我说。

柳眉儿放下茶盏,微微低头:

“将军过誉了。是妾身一时失言,说多了这无关紧要之事。”

我看着陆昭,不紧不慢地问:

“世子在娶夫人之前,是不是有过别的婚约?”

4.

帐中霎时安静了。

陆昭端茶的手顿在半空,柳眉儿手指绞着衣角,指节发白。

“将军,”陆昭放下茶盏,声音比方才低了不少,

“这些陈年旧事,不知将军如何得知?”我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军中沉闷,本将好奇,世子不愿意便不说了。”

陆昭沉默了一会儿。

“有,是家母的外甥女。家父在世时定的娃娃亲。”

“那姑娘如今何在?”

我盯着陆昭,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不给他躲闪的余地。

“她......”陆昭顿了一下,“过不惯府里的日子,自己走了。”

“自己走了?世子可曾找过她?”

“找过。家母派人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那世子可曾后悔?”

陆昭抬起头看着我。

“后悔什么?”

“后悔没有留住她,毕竟曾是未婚妻。”

陆昭笑了笑,那笑有些勉强。

“在下与她缘浅,强求不得。”

缘浅。

简单两个字就全然不顾我的死活了。

我看着他的脸。

想起十年前,他低头看我跪在地上。

说“你也配”的时候,表情也是这样的。

现在他说——缘浅。

“那姑娘走的时候,可曾带走了什么?”

陆昭愣了一下:“带走了什么?”

“银子,衣物,值钱的东西。一个姑娘家离家出走,总得有些盘缠。”

“她......什么都没带。”陆昭说。

“什么都没带?那她怎么活?”

陆昭不说话了。

柳眉儿在旁边轻声接话:

“将军有所不知,那姑娘性子烈。婆母说她几句,她就发脾气。”

“她走的时候,婆母追到门口,她头也不回......”

“夫人亲眼见过?”

柳眉儿低着头:

“妾身那时还小,记不太清。”

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世子,本将再问你一件事。”

陆昭抬起头。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陆昭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帐中安静了很长时间。

“怎么?”我放下茶盏,“世子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不是不记得。”陆昭的声音有些发干,

“姓沈。叫什么......太久没提,一时竟想不起来了。”

我看着他的脸。

“那她长得什么样?”

陆昭又愣住了。

“将军问这个做什么?”

“本将好奇,一个能让世子定下娃娃亲的姑娘,总该有些特别之处。”

陆昭沉默了一会儿。

“她......长得像她母亲。具体的,在下记不太清了。”

记不太清了。

“那世子可知道,那位沈姑娘现在在哪里?”

陆昭摇了摇头。

“不知道。多年杳无音信。”

“那如果她还活着,世子想见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