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迟来的下跪,已无观众晏辞盛晚棠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迟来的下跪,已无观众(晏辞盛晚棠)

迟来的下跪,已无观众

迟来的下跪,已无观众

小冬

本文标签:

由晏辞盛晚棠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迟来的下跪,已无观众,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目睹母亲内耗惨死后,我悟了。与其委屈自己,不如逼疯别人。所以小时候被邻居欺负,我姐躲着哭。我直接一砖头砸碎邻居的头:“欺负人这么好玩吗?那我也试试!”工作后女同事说我公狗腰在床上肯定有劲,我反手把一杯热咖啡泼她大腿上:“怎么你老公没劲?要我帮你找几个有劲的公狗吗?”从此我威名远扬,没人再敢找我不痛快。直到我把被渣女PUA的发小救出苦海,他却穿着我的睡袍,半夜缩在我老婆怀里哭。“我只是触景伤情,辞哥...

来源:ygxcx   主角: 晏辞,盛晚棠   时间:2026-08-17 16:01:05

小说介绍

《迟来的下跪,已无观众》内容精彩,“小冬”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晏辞盛晚棠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迟来的下跪,已无观众》内容概括:目睹母亲内耗惨死后,我悟了。与其委屈自己,不如逼疯别人。所以小时候被邻居欺负,我姐躲着哭。我直接一砖头砸碎邻居的头:“欺负人这么好玩吗?那我也试试!”工作后女同事说我公狗腰在床上肯定有劲,我反手把一杯热咖啡泼她大腿上:“怎么你老公没劲?要我帮你找几个有劲的公狗吗?”从此我威名远扬,没人再敢找我不痛快。直到我把被渣女PUA的发小救出苦海,他却穿着我的睡袍,半夜缩在我老婆怀里哭。“我只是触景伤情,辞哥...

第 1 章




目睹母亲内耗惨死后,我悟了。

与其委屈自己,不如逼疯别人。

所以小时候被邻居欺负,我姐躲着哭。

我直接一砖头砸碎邻居的头:“欺负人这么好玩吗?那我也试试!”

工作后女同事说我公狗腰在床上肯定有劲,我反手把一杯热咖啡泼她大腿上:

“怎么你老公没劲?要我帮你找几个有劲的公狗吗?”

从此我威名远扬,没人再敢找我不痛快。

直到我把被渣女PUA的发小救出苦海,他却穿着我的睡袍,半夜缩在我老婆怀里哭。

“我只是触景伤情,辞哥你别多心。”

我亲姐在旁偏帮:“他刚受情伤没安全感,你大度点。”

我老婆装傻充愣:“大家都是朋友,就借个肩膀而已。”

他们都等我顾全大局,咽下这口恶气。

我却对发小淡定一笑: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多心?”

“是因为你心里清楚,你就是在借着疗伤的借口,勾引别人的老婆吗?”

......

“我没有。”

祁白立刻松开手。

他往后退了一步,宽阔的肩膀依然在抖。

“晏辞,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那我该怎么想你?”

我指着他身上的真丝睡衫。

“这件睡衫,放在我衣柜左边第二个抽屉的最底层。”

“上面压着五套秋冬睡衣。”

“你一个因为受情伤借住的客人,为什么会翻到最底层,穿上这件连我都很少穿的衣服?”

祁白脸色发白,看了一眼盛晚棠。

“我刚才洗澡,衣服弄湿了。”

“我不敢随便动你的东西,就想找件最不起眼的换上。”

我看着他。

“你觉得这件不起眼?”

“黑色,真丝,V领开到胸肌,后背半透。”

“你管这叫不起眼?”

盛晚棠伸手拉过沙发上的薄毯,披在祁白身上。

“晏辞,你抓着一件衣服不放有意思吗?”

“有意思。”

我转头看她。

“不仅衣服有意思,位置也有意思。”

“主卧在走廊最东边,客房在最西边。”

“他触景伤情,不在客房哭,不在客厅哭,偏要跑到主卧门外哭。”

“这也有意思吗?”

盛晚棠眉头皱得很紧。

“他刚才去厨房倒水,路过这里,正好情绪崩溃了。”

“路过?”

我拿出手机,点开家庭监控的**。

“厨房在一楼,我们在二楼。”

“他去一楼倒水,是怎么路过二楼的主卧门外的?”

客厅里突然没人说话了。

祁白咬住下唇,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晏清梧走到他身边,挡住了我的视线。

“晏辞,你查监控查到自己人头上,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我没有查他。”

我看着我的亲姐。

“我是在核对盛晚棠说的话。”

“她说是路过,我证明不是。”

“这叫过分?”

“那不过分应该怎么做?”

晏清梧压低声音。

“祁白才刚从那个火坑里跳出来。”

“他甚至吃过***,医生说他随时有重度抑郁的可能。”

“你平时在外面逼疯别人就算了,现在对一个病人,你非得这么咄咄逼人?”

“我逼他什么了?”

我问晏清梧。

“是逼他穿我的**睡衫?”

“还是逼他半夜跑到我老婆怀里?”

“我只是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这就叫咄咄逼人了?”

祁白突然抱住头,高大的身子慢慢蹲下。

“别说了。”

“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来这里,我不该倒水,我不该穿辞哥的衣服。”

“我现在就走。”

他光着脚往外跑。

晏清梧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你往哪跑?外面下着雨,你连鞋都没穿!”

盛晚棠也快步走过去。

“祁白,你冷静点,晏辞不是赶你走。”

“他只是脾气直,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看着她们两个一左一右地护着他。

“我没有赶他走。”

我纠正盛晚棠。

“我也没有不跟他一般见识。”

“我只是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盛晚棠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我。

“解释什么?”

“我都说了,他只是情绪崩溃,我作为一个朋友,一个嫂子,借他靠了一下。”

“前后不到一分钟,正好被你撞见。”

“你非要把它说得那么龌龊?”

“一分钟。”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就一分钟。”

我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没有推开他?”

盛晚棠愣住。

“既然是作为一个嫂子。”

“半夜,小叔子穿着**睡衫,扑进你怀里。”

“你的第一反应,为什么不是推开,而是把手放在他的背上?”

盛晚棠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他当时在发抖,我怕他摔倒。”

“所以你必须抱着他才不会摔倒?”

“晏辞!”

晏清梧提高音量。

“你是不是非得把所有人都逼到绝路才开心?”

“你知不知道他刚才抖得多厉害?”

“他满脑子都是他前女友打他的画面,他只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

“那他为什么不抓你?”

我看向晏清梧。

“你当时也在二楼,你的房间离客房更近。”

“他为什么不抓你这根稻草,偏要越过大半个走廊去抓盛晚棠?”

晏清梧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祁白的喘息声更大了,他大口大口地呼**,俊朗的脸憋得通红。

“清梧姐,别吵了。”

“我胸口好闷,我透不过气。”

晏清梧立刻蹲下,拍着他宽阔的后背。

“晚棠,去拿纸袋!他过度换气了!”

盛晚棠快步冲下楼。

不到十秒钟,她拿着纸袋跑上来,罩在祁白的口鼻上。

两个女人围着他,像在抢救一个重伤员。

我站在两米外,静静地看着。

两分钟后,祁白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盛晚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额头上全是汗。

她站起身,看着我。

“现在你满意了?”

“我满意什么?”

“你非要用你那种理智到极点的逻辑,去逼问一个精神快要崩溃的人。”

“你差点害死他,你知道吗?”

我看着她。

“我用什么逻辑了?”

“我问他为什么穿我的睡袍。”

“我问你为什么抱他。”

“这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吗?”

盛晚棠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晏辞,我们结婚三年了。”

“我以为你懂我。”

“我不懂。”

我很坦诚。

“我不懂我的妻子为什么要在半夜抱另一个男人。”

“我也不懂我的亲姐为什么要骂我咄咄逼人。”

晏清梧把祁白扶起来,沉着脸开口。

“今晚祁白去我房间睡。”

“我去客房睡。”

“免得某些人再觉得别人要抢她老婆。”

她扶着祁白往客房走。

盛晚棠看着我,语气疲惫。

“我明天还要开会,早点睡吧。”

她转身走进主卧,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站在走廊里。

二楼的灯光很亮。

我的心里却一片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