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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裁后我在城中村修仙

被裁后我在城中村修仙

卤蛋不能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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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被裁后我在城中村修仙是卤蛋不能嘎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墨君子兰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墨盯着手机屏幕,只看了四个字。"经营困难"。光这四个字后面跟什么他都能猜到。无非是你被裁了,明天不用来,补偿按N+1走流程。二十五岁,存款一万二,房租月底到期。工作归零。手机往床上一扔,椅子嘎吱一声往后倒。心里头居然没什么波澜。这破公司他早想走了,一直没找着下家才耗着。现在公司帮他做了决定,省了一封辞职信,还多拿一个月工资。算下来不亏。不亏个屁。下个月房租一千二,水电网费加起来两百,吃饭一天五十...

来源:cd   主角: 沈墨,君子兰   时间:2026-08-17 16:02:45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卤蛋不能嘎的《被裁后我在城中村修仙》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沈墨盯着手机屏幕,只看了四个字。"经营困难"。光这四个字后面跟什么他都能猜到。无非是你被裁了,明天不用来,补偿按N+1走流程。二十五岁,存款一万二,房租月底到期。工作归零。手机往床上一扔,椅子嘎吱一声往后倒。心里头居然没什么波澜。这破公司他早想走了,一直没找着下家才耗着。现在公司帮他做了决定,省了一封辞职信,还多拿一个月工资。算下来不亏。不亏个屁。下个月房租一千二,水电网费加起来两百,吃饭一天五十...

第1章

沈墨盯着手机屏幕,只看了四个字。
"经营困难"。
光这四个字后面跟什么他都能猜到。无非是你被裁了,明天不用来,补偿按N+1走流程。二十五岁,存款一万二,房租月底到期。工作归零。
手机往床上一扔,椅子嘎吱一声往后倒。
心里头居然没什么波澜。这破公司他早想走了,一直没找着下家才耗着。现在公司帮他做了决定,省了一封辞职信,还多拿一个月工资。算下来不亏。
不亏个屁。
下个月房租一千二,水电网费加起来两百,吃饭一天五十,一个月一千五。存款撑死够两个月。第三个月开始睡桥洞。
他点开银行APP看了眼余额。一万两千三百六十七块五。小数点后面的五毛显得格外倔强,像是在嘲讽他连凑个整数都费劲。
隔壁工位的老王上个月被裁,现在还在家里躺着,投了一百多份简历,连个面试都没捞着。行业寒冬,公司裁员,年轻人排队送外卖。沈墨不是没听过这些词,只是没想到今天轮到自己。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像只歪嘴的青蛙。他看了三个月,今天突然觉得那青蛙在笑。
他站起来转了一圈。十平米的出租屋,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嘎吱响的椅子。窗台上放着一盆君子兰。
三个月前夜市花十五块钱买的。卖花大爷当时说得神乎其神,说这是稀有品种,市面上见不着。他信了。回来上网一查,普通君子兰,花鸟市场最多值十块。
多花五块钱买个故事。
但故事再假,植物是真的。养了三个月,叶子油亮,比刚买回来时长高了一截。沈墨虽然穷,浇水却没含糊过。
走过去想浇点水,一低头愣住了。
君子兰叶子中间,结了一颗珠子。
朱红色的,拇指大小,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不是花苞,不是果子,倒像谁把一颗玛瑙嵌进了叶子缝里。
伸手碰了一下。
温的。
养了三年植物,头一回见到结果子结出一颗带温度的玩意儿。
"闹呢?"
他凑近闻了闻,香味清甜清甜的,有点像熟透的樱桃,又多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雨后草地混了蜂蜜,再掺一点阳光晒过的木头味儿。他想起公司楼下那家奶茶店,一杯果茶三十五,半杯糖浆还喝不出水果味。眼前这玩意儿光闻着就把那三十五块的秒成渣。
"你这是安慰我还是嘲笑我?"
把果子摘下来看了看。三个月没正儿八经浇过水,上个月加班多,有几次隔了四五天才浇,它倒给自己结了颗果。
失业当天结果,时机卡得比电视剧还准。
他犹豫了两秒,咬了一口。
汁水在嘴里炸开。清甜从舌尖窜到嗓子眼,不是水果那种甜,是整个人被泡进糖水的感觉。果肉软糯,不用嚼就在嘴里化开,留下一股回甘。咽下去之后,一股暖洋洋的东西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往四肢扩散。像大冬天喝了一碗热汤,全身毛孔都开了。
两口吃完,果核扔进垃圾桶。
胃里那股暖意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明显。像有只小手在肚子里轻轻揉,从胃到肠子,再到后背,一路舒坦。他打了个嗝,嘴里还是那股清甜味儿。
行吧。失业就失业。也不是头一回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了。上个月被房东催租,上上个月被前女友拉黑。再往下走也没什么能更糟的。
不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看了一眼窗台上的君子兰。
这盆除外。
今天这东西要是没毒,他就算赚了。要是中毒了,正好省得交房租。
洗了把脸,准备下楼买烟。走到楼梯口听见楼下有人嚷嚷。
"你住几楼!"
粗嗓门,听着就烦。
"我住几楼跟你有关系吗?"
女声,有点冷。
脚步一顿。粗嗓门他认识,赵大彪,福安楼的二房东。跟真正房东签了整栋楼的租约,分租出去吃差价。这人平时横得很,看谁不顺眼就涨房租,欠一天就断水电。
女声也听出来了,三楼的姑娘,姓林,碰见过几次。扎马尾,脸小,眼睛亮。点个头,没说过话。
往下走了两步,拐过转角。赵大彪正堵在三楼楼梯口,手往那姑娘肩膀上搭。姑娘往后退了一步,背已经贴在墙上了。
"你再靠近我喊人了。"
"喊呗。"赵大彪咧嘴笑,"我是房东,问问住哪儿怎么了?"
沈墨靠在扶手上看了一会儿。
"赵哥。"
赵大彪抬头看他,眉头一皱:"怎么,你跟她一家的?"
"不是。就是想说你手往人家肩膀上搭的时候,看着不像房东,像**。"
赵大彪脸色一沉:"***管得挺宽?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收房租的。"沈墨走下两级台阶,"刚失业,心情不好,你说话别带**。"
赵大彪被这句话气笑了:"你失业关我屁事?欠房租了?"
"没欠。"
"那下个月的呢?"
"下个月的还没到。"
赵大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小子今天吃枪药了?平时屁都不放一个,今天英雄救美?"
"不是。就是看不得一个男人把手往不愿意的女人身上搭。"
赵大彪眯着眼看了他几秒。那种笑让沈墨不太舒服。不是在觉得有趣,是在盘算。他今天穿了件花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的金链子。链子是真的,人也确实壮,但此刻堵在楼梯口,像个没处撒气的煤气罐。
"你知道这楼里多少人是老子养着?"赵大彪往前迈了半步,"你交那点钱,连老子一顿酒都不够。"
"那你也别拿租户撒气。"沈墨没动,"尤其是女租户。"
"行,你有种。"
说完伸手推了他一把。
这一下推在胸口。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愤怒,是股力气,从吃了那果子之后就在里头打转,这会儿像找到了出口。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就一下。
赵大彪整个人飞了出去。
是真的飞。背撞在走廊墙上,轰的一声闷响,墙皮簌簌往下掉。滑坐在地上,满脸懵。
沈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根本没用劲。
姑娘也愣了。三个人僵在走廊里,安静了三秒。
沈墨最先回过神来:"赵哥,没事吧?"
赵大彪扶着墙站起来,表情从懵逼变成了恼羞成怒。他指着沈墨点了几下,一个字没说,转身下楼了。脚步声从楼梯间一路响下去,越来越远。
走廊安静下来。
沈墨看向那姑娘。扎着马尾,五官清秀,眼神有点冷。不是高冷,是你一个人住了三年练出来的那种眼神。她穿一件浅灰色卫衣,袖子有点长,手缩在里面。刚才被赵大彪堵着的时候,她没喊,没哭,就那么站着。这种冷静比大喊大叫更让人心疼。
"没事吧?"
"没事。"姑娘顿了顿,"你力气挺大。"
"练过。"
"练什么?"
"单指俯卧撑。"
姑娘笑了一下,赶紧收住了。"谢谢你。"
"真没事?"
"真没事。"她说,"就是有点恶心。他手上有烟味儿。"
"他明天估计还来,碰上给我发消息。一个楼住着,互相照应。"
加上微信,名字叫林晚晴。
"我叫沈墨。"
"我知道。你住四楼那间。"林晚晴说,"有天下雨你收了一件我晾在天台的T恤,挂在我门把手上。"
想起来了。上个月的事,看见一件白T恤被风刮到地上,顺手挂在最近的门上。
"改天请你喝奶茶。"林晚晴说。
"行。"
回到屋里,第一眼又看见窗台上的君子兰。又愣住了。
刚才明明只结了一颗果,现在又多了一颗。就在原来那颗旁边,一模一样的大小,一模一样的朱红色,连温度都一样。
摘下来吃了。
味道一模一样,但热流比刚才更猛。像有人往胃里倒了一杯温水,那水却不凉,顺着血管往全身跑。
坐在床上,身体越来越烫。不是发烧,是血液在加速流动,皮肤发麻,像无数根针在扎。低头看自己的手,青筋明显,握拳时骨节发出脆响。他试着抬了抬胳膊,感觉轻了不少,又试着握了握拳,指节咔咔响了两声。
镜子里的自己没什么变化,但眼神比早上亮了一些。或者说,是皮肤下的血管在跳动,把整个人都撑得精神了。
他脱下外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那只歪嘴青蛙还在,但此刻看着不像笑了,像在瞪眼。
身体里的热流没有停,一波接着一波,从丹田往上涌,到胸口,到肩膀,再到手指尖。他想起了公园里那些打太极的老头,说什么气沉丹田。原来气真的存在,只是以前没吃到对的果子。
君子兰不可能一天结两颗果。
除非这花有问题。或者是他有问题。
垃圾桶里躺着两颗果核,他看着它们,想起花市大爷那句话:"小伙子,这盆你可得好好养,好东西。"
当时觉得大爷在忽悠他,多花五块钱买个故事。
现在不确定了。
这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