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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8,下岗弃妇带崽逆袭

重生1998,下岗弃妇带崽逆袭

风停岸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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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d   主角: 沈知微,赵卫东   时间:2026-08-17 22:05:2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重生1998,下岗弃妇带崽逆袭》是风停岸隅的小说。内容精选:“刹不住了!”司机老刘一脚踩死制动踏板,东风货车却没有慢下来。车头冲进长下坡,整辆车越跑越快。驾驶室下方传来断断续续的尖锐摩擦声。车身猛地一沉,沈知微被狠狠甩向车门,肩膀撞在玻璃上,震得半边身子发麻。膝盖重重磕在储物格上,她咬死牙关忍下喉咙里的血腥味,死死抠住车门上方的把手,冲老刘喊:“降挡!别再连踩刹车!”“我在降!”老刘两手死死抓着方向盘,额头上的汗顺着脸往下淌。挡位刚挂进去,转眼又伴随着刺耳...

第1章

“刹不住了!”
司机老刘一脚踩死制动踏板,东风货车却没有慢下来。
车头冲进长下坡,整辆车越跑越快。驾驶室下方传来断断续续的尖锐摩擦声。
车身猛地一沉,沈知微被狠狠甩向车门,肩膀撞在玻璃上,震得半边身子发麻。
膝盖重重磕在储物格上,她**牙关忍下喉咙里的血腥味,死死抠住车门上方的把手,冲老刘喊:“降挡!别再连踩刹车!”
“我在降!”
老刘两手死死抓着方向盘,额头上的汗顺着脸往下淌。挡位刚挂进去,转眼又伴随着刺耳的齿轮声被弹了出来。
货车后厢装着东丽赶制出来的服装,压得车身发沉。每过一个坑,捆货的绳索便发出一阵闷响。
道路两边没有路灯。车灯照出去,前方只剩越来越近的弯道和护栏。
沈知微看了一眼车速表,手指发凉。
她今年三十八岁,在服装厂里管生产。今晚临时押送这批货,是因为赵卫东说客户催得急,必须连夜送到。
出车前,她其实听见过同样的异响。
当时货车还停在仓库门口,老刘点火试车,驾驶室下面便传来一声尖锐的刮擦。她立刻叫住了人,让先找修理工检查一下。
赵卫东却直接把货运单塞到她手里,袖子挽到手肘,语气里已经带了不耐烦:“检查什么?前两天刚修过。客户明早等着收货,晚一天,违约金谁出?”
沈知微不懂车,但那阵刮擦**显不对。
见她不动,赵卫东又放软了声音,笑着拍了拍车门:“知微,你做衣服在行,车上的事就别跟着瞎操心了。就是旧车响,哪辆货车不响?”
最后,还是她先退了。东丽账上缺钱,这批货结不出款,工人的工资发不出来。她坐在副驾驶时还在劝自己,赵卫东管了这么多年采购,总不会拿这么大一批货冒险。
现在看来,他敢。
只要省下来的钱能落进他口袋里,别人的命也能拿来算账。
“前面有弯!”
老刘突然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
货车已经逼近第一道急弯。老刘猛打方向,车尾狠狠甩出去,后厢里的货物全部压向右侧。捆货的绳子猛然绷紧,车身被带得向右一偏。
砰!
驾驶室右侧重重擦上护栏,车门被撞得向内一震。
她强撑着弯下腰,想找东西垫住车门,脚下却踢到了一个纸盒。
盒子被机油浸透了大半,已经软塌下来。里面散着几个塑料包装袋。
红黑相间的商标。
她见过这个牌子。东丽这两年为了压低车队维修成本,换了一家价格极低的配件供应商。赵卫东亲自联系的。老刘抱怨过新刹车片跑不了几趟就叫唤,赵卫东却笑着拍老刘的肩膀,说都是正规货,只是牌子小点。
“知微,把那边的手电给我!”老刘的喊声变了调。
沈知微抓起手电递过去,目光仍死死咬在包装上。
纸盒一角印着批次号。前半截被机油糊住,只剩尾号还能勉强辨认。
七,三,还是八?
车身再次剧烈摇晃,纸盒顺着倾斜的底板撞到座椅下面,那几个数字从她眼前一闪而过。
她伸手去够,安全带猛地勒住胸口,勒得她喘不上气。
“坐稳!”
老刘将挡位重新压进低挡,发动机发出沉重的轰鸣。速度慢了一点。
只有一点。下一秒,挡杆再次弹开。老刘骂了一句,抬脚狠狠踩下制动踏板。
踏板几乎踩到底。没有任何反应。
前面的第二道弯更急。护栏外是一段陡坡,坡下黑得看不见底。
沈知微抓起货运单,想找车牌和承运资料。几张单据被风吹得乱飞,她只来得及看清最后三个数字。
二七六。
驾驶室右侧靠近门锁的位置,还有一处巴掌大的旧凹痕。漆皮已经裂了,不是刚才撞出来的。
她逼着自己记住这些东西。
红黑商标。被机油泡软的纸盒。模糊的批次尾号。尾号二七六。右侧旧凹痕。
只要还能活着下车,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跳车行不行?”她问。
“现在跳就是死!”
前方忽然出现一辆迎面驶来的客车。车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老刘猛地向右打方向。东风货车擦着客车冲过去,右侧车身刮上护栏,火星沿着车窗外一路飞溅。
刺啦!金属摩擦声扎得人耳朵发疼。
护栏被撞歪了一截,货车重新弹回路面。沈知微胸口撞上仪表台,嘴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老刘还在拼命扳挡杆,话说得又快又乱:“后面没路了……前面也没路了……我往山壁撞!你抱住头!”
沈知微没有动。
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山壁,耳边却全是赵卫东这些年说过的话。
“我们是夫妻,写谁的名字有什么区别?”
“房子先抵出去,等生意好了再买大的。”
“设计写我的名,更方便跟外面谈。”
一次,两次,十次。她听出过不对,也反抗过,可每次都被赵卫东拿孩子、家庭和工人工资堵了回去。
她交出了工资。交出了父母留下的房子。交出了纸样和设计。到最后,连自己听见异响后的判断,也得先让赵卫东点头。
货车冲过最后一个警示牌。老刘用尽全身力气转动方向盘,车头却因为速度太快,直直撞向已经变形的护栏。
沈知微伸出手,死死攥住了那个沾满机油的纸盒。
如果能再来一次,她绝不会再把决定权交给赵卫东。
绝不会。
轰!
车头撞上护栏的瞬间,那阵尖锐的制动声突然变了。
吱……吱……
粉笔刮擦黑板的声音,一下下刮着耳膜。
沈知微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面前没有山壁,也没有碎裂的挡风玻璃。临江市第二纺织厂的会议室里挤满了人。黑板上写着“职工安置协议签署说明”,厂办的老钱刚写完最后一个字,粉笔末簌簌往下落。
赵卫东站在她身边,把一支钢笔塞进她手中。
“签吧,都是一家人,我还能害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