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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夫君是外卖小哥

古代夫君是外卖小哥

种地不用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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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古代夫君是外卖小哥是种地不用锄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顾小满沈墨言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红绸是旧的。蜡烛是短的。喜字贴得歪歪扭扭,像是随手糊上去的。顾小满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嫁衣,袖口处有一块深色的水渍,不知是前任主人的眼泪还是茶水。洞房花烛夜,本该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她面前的男人却冷着一张脸,像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没还。沈墨言。她的新婚夫君。一表人才,身姿挺拔,剑眉星目,若不是穷得叮当响,这副皮相搁现代能出道当顶流。此刻他坐在八仙桌对面,手里捏着一只破口茶碗,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你我皆...

来源:cd   主角: 顾小满,沈墨言   时间:2026-08-17 22:05:34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古代夫君是外卖小哥》是种地不用锄的小说。内容精选:红绸是旧的。蜡烛是短的。喜字贴得歪歪扭扭,像是随手糊上去的。顾小满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嫁衣,袖口处有一块深色的水渍,不知是前任主人的眼泪还是茶水。洞房花烛夜,本该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她面前的男人却冷着一张脸,像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没还。沈墨言。她的新婚夫君。一表人才,身姿挺拔,剑眉星目,若不是穷得叮当响,这副皮相搁现代能出道当顶流。此刻他坐在八仙桌对面,手里捏着一只破口茶碗,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你我皆...

第1章

红绸是旧的。蜡烛是短的。喜字贴得歪歪扭扭,像是随手糊上去的。顾小满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嫁衣,袖口处有一块深色的水渍,不知是前任主人的眼泪还是茶水。
洞房花烛夜,本该是**一刻值千金。
她面前的男人却冷着一张脸,像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没还。
沈墨言。她的新婚夫君。一表人才,身姿挺拔,剑眉星目,若不是穷得叮当响,这副皮相搁现代能出道当顶流。此刻他坐在八仙桌对面,手里捏着一只破口茶碗,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你我皆知此婚非你所愿。"他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明日我便去寻个营生,不会亏待于你。"
顾小满扯了扯嘴角,努力把"我谢谢***"的表情压下去。
三天前她还穿着**冲锋衣在暴雨里送最后一单麻辣烫,电动车打滑飞出去的那一刻,她最后一个念头是——这单超时了,客户肯定给差评。
再睁眼,就成了顾家三房嫡女,被嫡母打包嫁给了城南沈家那个穷得揭不开锅的武官遗孤。原主是个软性子,哭了两天两夜把自己哭没了,她顶上来的时候,花轿已经抬到了沈家门口。
"什么营生?"她问。
"去码头扛包。"沈墨言平静地说,"一天二十文,够买米。"
顾小满深吸一口气。
她在现代社会卷了二十八年,从实习生卷到外卖片区组长,卷到胃病卷到脱发卷到猝死,现在穿越了——还得看男人去码头扛包?
"别去。"她一把抓住沈墨言的袖子。
男人手臂上的肌肉隔着粗布衣裳都能摸出来,硬邦邦的。他微微皱眉,显然是没想到这位据说娴静柔弱的顾家小姐会做出如此孟浪的举动。
顾小满意识到失态,松开手,清了清嗓子:"沈墨言,你听说过……外卖吗?"
沈墨言:"何为外卖?"
顾小满从袖中摸出一张纸,那是她这两天花了一夜时间画的——用烧黑的树枝当炭笔,把京城主干道、坊市、权贵宅邸分布画了个大概。虽然比不上高德地图,但至少能分清东南西北。
"就是——你帮人跑腿送饭,赚跑腿费。"
沈墨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跑腿送饭?那是……仆役的活计。"
"仆役怎么了?"顾小满挑眉,"你是怕跌份儿?"
男人沉默了。半晌,他说:"我怕你跌份儿。你到底是顾家的小姐,若让人知道你嫁的夫君是个……送饭的,你在京城如何立足?"
这话说得不咸不淡,但顾小满竟然听出了一丝别扭的维护之意。她心下微动,面上却笑起来。
"沈墨言,你听好了。"她站起身,把那张地图铺在桌面上,"你负责跑,我负责卖。咱们夫妻同心,日入斗金。什么跌份儿不跌份儿的,银子揣进兜里的时候,你看谁还说你跌份儿。"
沈墨言抬眼瞧她。
烛光把她半边脸照亮了,顾小满的模样跟传闻中那个怯懦的顾三小姐判若两人。眉眼还是那副眉眼,可眼睛里头有东西在烧,亮得灼人。
"你……"他顿了顿,"跟传闻中不太一样。"
顾小满心说,废话,壳子里换了个人能一样吗?
嘴上却道:"传闻都是屁话。你就说,干不干?"
沈墨言低头看着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地图,上头用炭笔标了好几个圈——都是城南这边的坊市,旁边还密密麻麻写了什么"客群分析""竞品调研"之类他看不太懂的词。
"……干。"
顾小满满意地点头:"行,第一条规矩——我做饭,你送餐。赚的银子五五分账。"
"你做饭?"沈墨言显然不太信任,"顾家小姐……会做饭?"
顾小满笑了:"明天早**就知道了。厨房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沈墨言带着她穿过逼仄的小院,推开厨房门的时候,顾小满差点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出眼泪。
厨房很小,灶台是土砌的,上头架着一口铁锅,锅底还有没刷干净的糊痂。墙角堆着半袋糙米,一罐发黄的盐,两颗蔫了吧唧的白菜。再没别的了。
顾小满沉默了三秒钟。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兄弟。"她转头看向沈墨言,"你家平时就吃这个?"
沈墨言面不改色:"还有隔壁张婶送的咸菜。"
"行吧。"顾小满撸起袖子,"明天一早你去买菜。我列单子,你照着买。钱的话——"
沈墨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枚铜板,数了数,一共四十三文。
"家底。"他说。
顾小满盯着那四十三文钱,沉默了很久。
"沈墨言。"
"嗯。"
"你有没有想过,咱俩这门亲事,其实挺离谱的。"
男人没接话,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太细微,顾小满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第二天天还没亮,顾小满就把沈墨言踹起来去买菜了。她列的单子上写着:精白面二斤、鸡蛋十个、猪板油一块、葱姜蒜若干、酱醋各一壶。
沈墨言捏着单子看了半天,问:"钱不够怎么办?"
顾小满:"砍价。你长这么好看,卖个色相也能便宜两文吧?"
沈墨言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顾小满扒着门框看他消失在晨雾里,这才回头打量这个即将成为她"创业基地"的破院子。东边正房两间,西边小厨房一间,院子中央一棵老槐树,树下一口井。院墙倒是结实,青砖砌的,就是有些地方爬满了青苔。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露水和泥土的味道,远处传来早市嘈杂的叫卖声。
顾小满把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个跟了她两辈子的东西——一枚硬币大小的绿色塑料圆片,边角已经磨得发白,是她送外卖时工牌上的装饰扣。穿越那天她攥在手里,就一起带过来了。
绿扣子冰凉冰凉的,贴在掌心却让她莫名安心。
她对着空荡荡的院子说:"顾小满,你上一辈子卷到死,这辈子总该卷出头了吧。"
沈墨言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左手拎着面口袋,右手提着菜篮子,后头还跟了个半大少年,怀里抱着一小坛子酱油。
"这位是……"顾小满看着那少年。
"隔壁张婶的儿子,铁蛋。"沈墨言把东西放下,"他帮我拎东西,我答应给他两个炊饼。"
铁蛋看着十二三岁,瘦得跟竹竿似的,但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瞧着机灵。他冲顾小满咧嘴一笑:"嫂子好!沈大哥说嫂子要做饭,我特地来帮忙烧火!"
顾小满乐了:"行,铁蛋是吧,以后天天来帮忙烧火,嫂子天天给你炊饼吃。"
她把东西一样样翻出来清点,面是精白面,鸡蛋个个**饱满,猪板油雪白厚实,葱姜蒜也新鲜。酱油是隔壁杂货铺打的散装,闻着还挺香。
"花了多少钱?"顾小满问。
沈墨言报了个数,比预算还省了两文。顾小满抬头看他,男人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尖似乎有点泛红。
"砍价了?"
"……嗯。"
"怎么砍的?"
沈墨言别过脸:"没怎么。"
铁蛋在旁边起哄:"嫂子嫂子!沈大哥可厉害了!他跟卖猪肉的老刘说我娘子做月子要用,老刘就便宜了!"
顾小满:"…………"
沈墨言:"…………"
"**子……"顾小满磨了磨后槽牙,"做月子?"
沈墨言转身就往厨房走:"我去劈柴。"
顾小满看着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这个夫君……好像也没那么冷。
半个时辰后,厨房里飘出了奇异的香味。
铁蛋蹲在灶膛前烧火,沈墨言站在灶台边打下手,顾小满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把擀好的面剂子一个个甩进油锅里。
油是现熬的猪板油,澄清透亮,面剂子下锅的瞬间"滋啦"一声炸开,迅速膨胀成金黄油亮的空心饼子。顾小满用长筷翻了两翻,捞出来控油,搁在案板上晾着。
铁蛋吸了吸鼻子:"嫂子,这是啥?"
"油旋儿。"顾小满头也不回,"再等会儿,还有好东西。"
她把剩下的面擀成薄片,抹上葱油酱料,卷起来切成小段,一一码进刷了油的平底锅里。锅盖一盖,不大会儿香气就变了——更浓、更冲,带着酱香和葱香。
沈墨言站在旁边看着,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顾小满注意到了,心里暗笑。饿了吧?饿就对了,一会儿让你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第一锅葱油饼出炉,她掰了一块递到沈墨言嘴边:"尝尝。"
男人犹豫了一下,张嘴接过去。
咬下去的瞬间,沈墨言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变化——眉头松了,瞳孔微微放大,喉结上下滚动,咀嚼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好吃。"他说,声音有点含混。
顾小满又掰了一块给铁蛋,铁蛋咬了一口直接蹦起来了:"老天爷!嫂子!这是神仙吃的吧!"
顾小满抄起一只竹筐,把油旋儿和葱油饼码得整整齐齐,上头盖一层干净的粗麻布。然后她从箱笼底翻出一块早就裁好的白布,对折缝了两针,做成个简易围挡。
"行了,"她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沈墨言,你的第一单,来了。"
沈墨言接过竹筐:"送哪儿?"
"巷口的何记书铺。"顾小满说,"何掌柜每天这个时辰都在铺子里看账,他老婆回娘家了,没人给他做早饭。我刚才让铁蛋去打听了,他昨晚还跟人抱怨早上没东西吃。"
沈墨言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何掌柜……"
"情报收集啊。"顾小满理所当然地说,"做生意之前不先摸清客户需求,那不是瞎干吗?去,带上这个——"
她从袖子里摸出两张裁好的小纸片,上头用炭笔写着:"沈记食铺,油旋儿三文、葱油饼两文,可送上门。城南坊市皆可送。"
"给何掌柜一张,说今儿试吃,不收钱。他要是觉得好,以后让他拿这张纸片点单。"
沈墨言低头看着那两张简陋到离谱的"**",沉默了一瞬,然后揣进怀里,拎起竹筐出了门。
铁蛋扒着门框看他走远,回头问:"嫂子,不收钱?那不是亏了?"
顾小满靠着灶台,把围裙解下来叠好,嘴角勾起一个笑。
"第一单亏的是本钱,赚的是口碑。"她弹了弹铁蛋的脑门儿,"小屁孩儿,学着点儿。"
沈墨言回来的时候,竹筐空了。
他进门第一句话是:"何掌柜定了一周的葱油饼,每天早晨送两个。还有隔壁布庄的赵娘子,她闻着味儿出来问,定了五个油旋儿,说明天早上要。"
顾小满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到这句话,满意地眯起眼睛。
"还有。"沈墨言顿了一下,从怀里摸出几文铜钱,"何掌柜执意要给,说……不能白吃。"
顾小满接过钱,数了数,七文。
"多了两文。"她说。
"他说,"沈墨言的耳尖又开始泛红了,"买的就是个热乎劲儿。还说我家娘子手艺好,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好好珍惜。"
顾小满抬头看他。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子洒下来,碎金一样落在男人的肩头。他耳尖红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别扭得要命。
顾小满忽然觉得,这个古代夫君,好像真的挺不错的。
"行啊,"她拍了拍身边的石墩子,"坐下,咱们算算账。"
沈墨言坐下来。顾小满掰着手指头算——面粉鸡蛋板油葱姜蒜,成本合计十五文。做出来的东西送出去三份,净赚七文,手里还剩了够再做两天的食材。
"利润率百分之四十多。"她啧了一声,"搁现代,餐饮业平均利润也就这个数。"
沈墨言听不懂"利润率"是什么,但他听得懂能赚钱。
"明天,"顾小满看着那几枚铜钱,眼睛亮得惊人,"咱们把东街的刘屠户、西巷的王婆子、还有对街的周秀才家都跑一遍。沈墨言,咱俩的第一桶金,就从这七文钱开始了。"
男人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那只粗糙的手悄悄伸过去,把顾小满手心里的铜钱拢了拢,然后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指尖。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