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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耻骨所化,原力搅洪荒

盘古耻骨所化,原力搅洪荒

摆烂的洋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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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盘古耻骨所化,原力搅洪荒是摆烂的洋白菜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盘古镇元子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第一章元力初鸣洪荒无年无月。盘古倒下后,脊柱化作不周神山,上顶苍天,下压大地,余下开天道韵散入八荒。初生的天地性子暴烈,罡风割得流云破碎,地火燎遍整片大荒,偶有雷火从高天坠落,砸得山河崩裂出缺口。天还没完全稳住,地也没安生下来,整片洪荒就像一间刚拼好就四处漏风的破院子。不周山阴面有一座被遗忘的荒谷。谷口终年不见日光,石壁被地火熏得乌黑,石缝里却结着一层冷霜。寒热在这里相持不下,时不时便在半空炸开一...

来源:cd   主角: 盘古,镇元子   时间:2026-08-18 10:05:05

小说介绍

长篇现代言情《盘古耻骨所化,原力搅洪荒》,男女主角盘古镇元子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摆烂的洋白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元力初鸣洪荒无年无月。盘古倒下后,脊柱化作不周神山,上顶苍天,下压大地,余下开天道韵散入八荒。初生的天地性子暴烈,罡风割得流云破碎,地火燎遍整片大荒,偶有雷火从高天坠落,砸得山河崩裂出缺口。天还没完全稳住,地也没安生下来,整片洪荒就像一间刚拼好就四处漏风的破院子。不周山阴面有一座被遗忘的荒谷。谷口终年不见日光,石壁被地火熏得乌黑,石缝里却结着一层冷霜。寒热在这里相持不下,时不时便在半空炸开一...

第1章

第一章元力初鸣
洪荒无年无月。**倒下后,脊柱化作不周神山,上顶苍天,下压大地,余下开天道韵散入八荒。初生的天地性子暴烈,罡风割得流云破碎,地火燎遍整片大荒,偶有雷火从高天坠落,砸得山河崩裂出缺口。天还没完全稳住,地也没安生下来,整片洪荒就像一间刚拼好就四处漏风的破院子。
不周山阴面有一座被遗忘的荒谷。谷口终年不见日光,石壁被地火熏得乌黑,石缝里却结着一层冷霜。寒热在这里相持不下,时不时便在半空炸开一串细碎火星。谷内埋着**的一块耻骨,积蓄了无数岁月的先天戊土真精,开天血韵渗入岩层,地底煞炁常年盘踞于此。四种先天本源缠绞在一起,气机互相拉扯,连洪荒异兽都嫌此处晦气,远远嗅到气味便绕道走。
谷底岩层深处藏着一枚玄黄土胎。内核是**耻骨碎片,中层裹着戊土真精,外层缠着开天残血与地脉煞炁,表面浮着若有若无的玄黄纹路,既像胎息律动,又像山川地脉的缩影。它在此沉眠了太久,久到荒谷外石生石灭,谷内地火涨落了无数轮,它却始终没有真正苏醒。
直到这一日,土胎内部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一缕不属于洪荒的残魂,从混沌不明处跌落进来,像个迷路的倒霉蛋,一头撞进了玄黄土胎深处。
“……我没死?”
念头刚生出来,那残魂就被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厚重土意狠狠冲了一下,差点当场溃散。他恍恍惚惚,只觉得自己被塞进一块没烤透的泥坯里,四周又黏又沉又闷,还裹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老气息。
紧跟着,庞杂的记忆碎片一股脑冲进识海。
开天余音、不周山影、地火煞风、土脉翻涌……还有一股天生刻在骨子里的厚重与不屈,像山一样压着,也像山一样稳稳托着。
残魂懵了半天,终于艰难理出了一个结论。
“我这是……穿到洪荒了?”
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没有开局送宝。
只有一具还没完全化形的先天土胎,和一个听着就不怎么体面的出身。
他沉默片刻,艰难感知自身根脚,越感知脸色越黑。
“**耻骨?”
“不对啊,别人穿越不是混沌青莲边角料,就是先天神圣顶配开局,怎么轮到我就是这个?”
残魂想骂人,可惜现在连嘴都没有,只能在心里狠狠干咳两声,权当发泄。
耻骨怎么了?
那也是**的骨。
理论上讲,“含盘量”极高。
可问题在于,这个名头说出去总有点别扭。以后别人问他根脚,他总不能挺胸抬头说一句“贫道出身**耻骨”,那画面太美,想想都头皮发麻。
“**大神对不住,不是我嫌弃你,主要这部位听着实在不够正经。”
他又忍不住琢磨起来。
不周山、戊土真精、**遗骨……这配置,怎么越看越像镇元子那一脉的远亲?
“该不会哪天碰见镇元子,还得论个远房表兄弟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残魂自己都想笑,笑完又迅速冷静下来。
玩笑归玩笑,洪荒可不是聊天群,讲段子救不了命。
这里是真的会死人的。
外头罡风能刮碎山石,地火能烤裂灵脉,随便蹦出一头先天异兽,都可能把他当补品一口吞了。更别提将来什么龙汉大劫、巫妖量劫、圣人博弈,哪一样听着都不是给小角色留活路的。
所以问题很简单。
不是拯救洪荒。不是改变大势。
是先活下去。
“先活下来,再谈别的。”
残魂定下基调,立刻开始检查这具土胎的状态。
结果越查越觉得离谱。
这土胎虽然还没化形,先天本源却齐全得过分。**耻骨作核,给了最扎实的根基;戊土真精作身,给了稳如泰山的厚重;开天残血里藏着一丝生机与凶性;地脉煞炁则像一块磨刀石,日日借着外力给它淬骨炼皮。
简而言之,这不是个普通胚子。
这是在恶劣环境里被硬生生熬出来的怪胎。
唯一的问题是,他现在还动不了。
别说抬手抬脚,他连“手脚”都还没长出来。神念往外探一点,就会被土胎外层的煞炁和地火灼得发疼,跟拿脑门直接蹭砂轮没两样。
“行,开局坐牢。”
“还是地牢。”
他吐槽完,反倒镇定了不少。人一旦确认自己暂时跑不了,脑子反倒转得更快了。
既然动不了,那就先适应。既然跑不掉,那就先炼化。
残魂缩在土胎核心,一点点接纳这具身躯本就有的先天感应。起初很难,就像让一个现代人突然去听山脉呼吸、辨地火脉搏,多少有些超出认知。可听得久了,他还真慢慢摸出了一丝门道。
地底煞炁并非单纯乱撞,地火升腾也不是毫无规律,连石壁外冷热交替、罡风灌谷,都隐隐顺着某种更大的节奏起伏。
像潮汐。
不是海潮,是法则的潮。
“灵气流动、地火喷发、煞气积散……这些东西,表面看着乱,其实都有迹可循?”
残魂脑中忽然闪过前世许多杂乱的概念。能量、频率、结构、循环、平衡……那些本不属于洪荒的认知,在这一刻和土胎天生的感应硬生生撞到了一起。
他一时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万物运转之间,好像都藏着一种可以被理解、被归类、被引导的“力”。
这力不是单纯的灵气。
灵气只是燃料,真正让万物呈现不同变化的,是更深一层的流向、意志和法则牵引。
“要不给你起个名?”
残魂精神一振。
“总不能老叫这个那个,太没牌面。”
他琢磨半天,忽然冒出两个字。
“元力。”
“万物之元,诸相之力。”
“嗯……虽然听着有点像我上辈子会写出来骗更新的设定,但放这儿居然还挺合适。”
名字一落定,土胎内部那团原本散乱的感知,竟像被某种念头轻轻拢了一下。
残魂愣了愣。
“不是吧,真能行?”
他顿时来了精神,继续顺着这思路往下捋。
厚重沉稳的地脉土意,是一种元力。灼烈暴躁的地火奔流,是一种元力。阴沉凶顽的煞炁侵蚀,也是一种元力。
甚至连自己这点不肯认命、张嘴就想吐槽的念头,说不准都能算某种精神上的元力。
“洪荒修行,说到底不就是认识天地、借用天地,再让天地认你?”
“要是我能把这些东西分清,再找到平衡它们的办法……”
念头刚起,土胎深处便轻轻一震。
像是认同。
也像是回应。
残魂不由屏住心神,开始更小心地观察体内四种先天本源的纠缠。他发现**耻骨最稳,像定盘石;戊土真精最厚,负责承载;残血里的生机与凶性时强时弱,像火种;煞炁最难驯,稍不留神就会冲撞一切。
但正因为它们彼此冲突,才一直没有彻底凝成死局。
稳、厚、生、煞。
四者互相掣肘,反倒维持出一种危险又微妙的平衡。
“懂了。”
“我现在要做的,不是把谁压死,是先让它们别一块儿把我弄死。”
很朴素。
也很现实。
残魂收拢心神,开始笨拙地尝试引导。没有功法,就拿感知一点点磨;没有老师,就靠土胎本能一点点试。戊土太重,他就借残血里的生机松一松;煞炁太冲,他就拿耻骨中那股厚重不屈的意志压一压;地火一燥起来,他便顺着地脉的起伏,把那股劲慢慢往外导。
过程极慢。
也极疼。
每一次调整,都像有人拿锤子在骨头缝里敲。可每撑过去一次,土胎表面的玄黄纹路就清楚一分,内部气机也顺畅一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百年。
洪荒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
直到某一刻,荒谷之下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
像是地脉翻了个身。
紧接着,谷内原本彼此冲撞的冷热气流齐齐一顿,地火喷口往回缩了半寸,盘踞多年的煞炁竟罕见地沿着岩缝往两侧散开。那枚沉在岩层深处的玄黄土胎,像终于等到了某个契机,开始缓缓吞吐周遭灵机。
一呼。一吸。
起初很微弱,像婴儿第一次试着喘气。
可随着这口“气”成形,整个荒谷的地脉轮转都被轻轻拨偏了一丝。四周法则潮汐不再沿原路拍打,反而朝谷底那枚土胎汇去,像无数细流同时找到了出口。
残魂先是一怔,随即狂喜。
“成了?”
还没等他高兴太久,土胎外壳便咔地裂开第一道细纹。
不是碎。
是化。
玄黄瑞光自裂纹里一点点渗出,先如烛火,后如晨曦,再往后,直接冲破岩层,贯入荒谷上空。
整座不周山阴面的晦暗天色,都被映亮了一瞬。
荒谷外,本在远处游弋的几头异兽齐齐停住脚步,猛地转过头去。
谷内的化形劫,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