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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鲛人泪

重生鲛人泪

天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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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重生鲛人泪》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薛袅袅薛淼淼,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天航”。更多精彩阅读:我和姐姐同时重生。此时,母亲正让我们做选择。是选择嫁给身为同族的纯种鲛人,还是化形嫁给当朝太子。上一世姐姐贪慕人间繁华,于是嫁给了当朝太子。可她却嫌太子忙于朝政,在外偷腥,最后被太子丢进深山饱受折磨。而我嫁给深海鲛人,靠着倒卖珍珠,一时赚得盆满钵满。姐姐嫉妒之下找到我,拿着尖刀将我活活捅死。于是这一世,她果断选择嫁给鲛人。「贵夫人你也当够了,这次也该你去人间受受苦了。」我冷笑一声,沉默不语。毕竟她...

来源:hyxcx   主角: 薛袅袅,薛淼淼   时间:2026-08-18 18:03:33

小说介绍

幻想言情《重生鲛人泪》,由网络作家“天航”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薛袅袅薛淼淼,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和姐姐同时重生。此时,母亲正让我们做选择。是选择嫁给身为同族的纯种鲛人,还是化形嫁给当朝太子。上一世姐姐贪慕人间繁华,于是嫁给了当朝太子。可她却嫌太子忙于朝政,在外偷腥,最后被太子丢进深山饱受折磨。而我嫁给深海鲛人,靠着倒卖珍珠,一时赚得盆满钵满。姐姐嫉妒之下找到我,拿着尖刀将我活活捅死。于是这一世,她果断选择嫁给鲛人。「贵夫人你也当够了,这次也该你去人间受受苦了。」我冷笑一声,沉默不语。毕竟她...

第一章

我和姐姐同时重生。
此时,母亲正让我们做选择。
是选择嫁给身为同族的纯种鲛人,还是化形嫁给当朝太子。
上一世姐姐贪慕人间繁华,于是嫁给了当朝太子。
可她却嫌太子忙于朝政,在外偷腥,最后被太子丢进深山饱受折磨。
而我嫁给深海鲛人,靠着**珍珠,一时赚得盆满钵满。
姐姐嫉妒之下找到我,拿着尖刀将我活活捅死。
于是这一世,她果断选择嫁给鲛人。
「贵夫人你也当够了,这次也该你去人间受受苦了。」
我冷笑一声,沉默不语。
毕竟她不知道,鲛人性本暴戾,喜嗜血。
太子即便再高冷忙于朝政,也比被鲛人日日吸血,百般折磨好得多。
1
我和姐姐薛淼淼同时重生了。
我看着眼前晶莹华丽的珍珠宝盒,里面正放着两只玉簪,一支代表留在海底嫁与纯血鲛人,另一只代表化形上岸嫁与当朝太子。
「袅袅、淼淼,我对你们一视同仁,你们各自选喜欢的簪子便好。」
母亲脸上带着慈悲的神色,眼光却控制不住一直瞟向姐姐。
上一世,我当真以为命运能由这两只簪子决定,思索良久才慎重出手。
谁知还没拿到簪子,薛淼淼便风一样扑到母亲身边撒娇。
「我选太子!我要去人间!我再也不想待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了!」
她眼中全是对所谓光明和荣华的向往,母亲想同她解释几句她便以死相逼。
最终母亲只是轻叹一声,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自始至终不曾看过我一眼,只吩咐下人帮我收拾行李,到时候直接送去那纯血鲛人余姚家中。
姐姐薛淼淼以半个龙宫的珍珠为嫁妆,褪去鱼尾风光大嫁的那天,我提着破旧的小包袱与余姚成了亲。
谁只不过两年,薛淼淼就因为与二皇子**,被太子李成元打断了双腿丢进深山中折磨。而我已经成了鲛人一族的新族长,化形上岸与太子商讨两族通商之事,成了太子的座上宾。
我与李成元在太子府门口惜别之时,衣衫褴褛、浑身恶臭的薛淼淼不知从哪里冲了过来,抽出一把生锈的**直直捅进我胸口。
「薛袅袅!你凭什么过得比我好!你凭什么做族长!」
「一定是你早就跟太子谋划好要害我!你**吧!」
她尖叫咒骂着,用**一刀一刀将我捅得血肉模糊。
我断气时,甚至还能听到她发狂的大笑声。
「薛袅袅,你装什么傻!」
一声惊叫把我从前世回忆里拉出,我抬头就对上薛淼淼讥讽的视线。
这一次她仍是看也没看那两只簪子,径直朝母亲开口道。
「母亲,我知道妹妹这些年在龙宫过得不易,不如把她送去人间过过好日子,也算是圆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情。」
「能日日陪在母亲身边孝敬,这才是我的福气呢。」
薛淼淼对着母亲,笑得像蜜一样甜,转头看向我的眼神却像淬了毒般阴寒。
她轻轻对我做了个口型。
「贵夫人你也当够了,这次也该你去人间受受苦了。」
我赶忙低下头去,做出因害怕而瑟瑟发抖的窝囊姿态,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薛淼淼只以为我是凭着纯血鲛人的珍珠就获得了新族长的位置,却不知道我走到能掌握自己命运的那一步,付出了多少代价。
2
纯种鲛人性本暴戾,喜嗜血。
他们的眼泪确实能产出最顶级的珍珠。
但那眼泪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兴奋。
是**我,折磨我,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又用盐水浇灌时的兴奋。
余姚喜欢听我惨叫,听我痛不欲生的求饶。
还要生啖我的血肉,用我的血浇灌他产出的珍珠。
我试图向母亲求救,却被母亲立刻扭送回余家,被余姚更狠厉的鞭打。
要不是我步步筹谋让余姚杀掉母亲,成为族长后又设法**了余姚,他们早就把我吃得渣都不剩。
但即使我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上岸,也没逃过死亡的命运。
而现在,我看着薛淼淼那张志在必得的脸,一边假装温顺怯懦地点头,一边忍住喉咙里兴奋的尖叫。
我的好姐姐,既然你这么想留在这暗无天日的深海。
那么这份“福气”,我就亲手送给你。
「姐姐说的是,」我用颤抖的声音开口,「全凭母亲和姐姐做主。」
母亲如前世般轻**姐姐的后背,开口却是轻飘飘的斥责。
「淼淼不可胡闹,嫁做太子妃的好亲事……岂能随便定下?」
她忽然眯起眼睛,目光阴沉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责备。
「袅袅,是不是你与淼淼说了你想嫁太子,才逼你姐姐把太子让给你的!」
我垂下眼帘,遮住里面翻涌的讥诮。
「母亲明鉴,女儿不敢和姐姐争抢。」
我的声音怯懦,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惶恐。薛淼淼倒是十分受用,她跪在母亲膝边,伏在她耳畔说了几句。
母亲原本阴沉的脸色几番变换,先是惊疑,而后是算计,最后化作一片了然的笃定。
「罢了。」
母亲挥了挥手,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既然淼淼好心为你筹谋,你便嫁去太子府吧。」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平平无奇的白玉瓶,随手丢到我面前的地上,瓶子滚了两圈,停在我的膝边。
「这里面是一颗化形丹,七日之内,你必须褪去鱼尾化出双腿。」
「若是误了时辰,耽误了与太子的婚期,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上一世,薛淼淼化形,母亲怕她受苦,寻来了暖玉温髓草、深海凝露膏等无数天材地宝为她护身。
整个过程不但毫无痛苦,反而让她容貌也愈发艳丽。
而我,只有这一颗最普通、药性也最霸道的化形丹。
吞下它,无异于将全身骨骼敲碎重组,其间的痛苦,能让最坚韧的战士都哀嚎求饶。
「谢母亲成全。」
我将那只朴素的白瓶握在手心,低声应下,将头埋得更深。
3
回到房间,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那枚丹药吞入腹中。
剧痛让我浑身痉挛,冷汗浸透了我的衣衫和床铺,但我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这是我选择的路,这点痛,与前世余姚带给我的折磨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在我痛得几近昏厥时,房门外响起了薛淼淼娇俏的声音。
「妹妹身体可还好?我听下人说,你疼得都没下床呢。」
她语带关切,可我听得出那份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母亲真是心疼我,怕我留在深海受委屈,今天又赏了我一箱东海夜明珠做嫁妆。」
「妹妹,我刚从余姚哥哥那里回来。他一见我就说觉得与我有缘,对待我温柔体贴,还说此生定不负我。」
我蜷缩在床上,任由新一轮的剧痛席卷全身,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
前世,余姚也曾对我说过“定不负你”这样的话。
不过那是在他将我吊起,用沾了盐水的皮鞭抽在我身上时所说的。
我化形成功那日,正是余姚来府上与薛淼淼议亲的日子。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薛淼淼穿着一身华丽的裙装,施施然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已经化形成功,脸上闪过一瞬的恼恨,但很快又被得意所取代。
「妹妹真是好运气,居然没被化形之苦折磨死。」
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狼狈的模样,掩着嘴轻笑。
随着她的笑声,一个穿着玄色长衫的男子缓步走来。
是余姚。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手在紧紧箍在妹妹腰上。妹妹的脸色微变,随即更得意地笑了起来。
「余郎,这是我妹妹袅袅,不过她瞧不上咱们鲛人族,说我们不过是上不了岸的**,现在要化作人形去做太子妃了。」
薛淼淼摆出委屈的表情,余姚就立刻信了他的话,看我的目光也充满了鄙夷。
我努力维持着镇定,但身体还是因前世的恐惧而本能地颤抖起来。
「既惹得淼淼不快,你就下跪磕头给淼淼道歉吧。」
余姚靠近我,他语气轻柔,如恋人间的絮语,但纯血鲛人的威压却重重砸向我,逼着我向他们下跪。
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强大的威压让我咳出一口鲜血,却仍直直瞪向余姚,硬是没有跪下。
余姚下意识勾起嘴角,眼中充满嗜血的光芒,手指像铁钳一样锁住我的喉咙。
独属于纯血鲛人的血腥甜气钻入我的鼻腔,瞬间唤醒了我前世所有**杀的记忆。
那如同**的低语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跪下,给淼淼道歉,说你是肮脏的**,不配与她相提并论。」
4
薛淼淼站在一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快意。
她就喜欢看我这样狼狈不堪,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被他掐得几乎翻了白眼,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余……姚……」
「今日……是我与太子……大婚之日。」
余姚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我抓住这短暂的机会,拼命呼**,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嘶哑却清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龙宫虽在深海,却也受天家管辖。」
「我马上就是太子妃,若是在出嫁前死在了这里,或是缺了胳膊少了腿……」
我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余姚深深看我一眼,最终慢慢松开了手。
我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染红了地面。
「你拿太子压我?」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其中的杀意却不减反增。
我缓过一口气,抬起头,脸上适时地流露出无限的悲伤与爱慕。
「我怎敢……我只是……只是不甘心。」
我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我自小就听说你的威名,知道你要做未来的族长,对你更是仰慕……母亲也知我心意,原本是要让你我成婚的。」
「是姐姐……是姐姐她说她心悦你,非你不嫁,才抢了我的亲事,将我推给了太子!」
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字字泣血,句句委屈。
「我只是想问问姐姐,为何要如此对我?为何要夺走我的心上人?」
余姚的表情凝固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薛淼淼。
薛淼淼被我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她说的是真的?」余姚的质问像一把冰冷的刀,直直插向薛淼淼。
「我……我没有!」薛淼淼终于回过神来,慌乱地摆着手,「余郎,你别信她!她就是个**,她在撒谎!她嫉妒我!」
余姚深深看了薛淼淼一眼,又转过头一把抓住我的后颈。
「鲛人撒谎时流的眼泪可变不成珍珠。」冰冷的指尖在我的皮肤上摩挲,「若你所说为真,那就哭一个给我看看。」
薛淼淼内心警铃大作,若是余姚真要强留薛袅袅,那她岂不是又要被嫁给太子!
这绝对不行!
还没等她想出说辞,门口传来小厮焦急的声音。
「姑娘你快去前院吧,太子亲自来接您了!」
小厮话音刚落,一抹明黄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薛淼淼身边。
「放肆!谁敢对太子妃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