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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错付,重生我帮他迎娶白月光

十六年错付,重生我帮他迎娶白月光

青草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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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十六年错付,重生我帮他迎娶白月光》是青草蛋糕的小说。内容精选:我与陆砚做了十六年夫妻,也在他的冷待里熬了十六年。他怨我擅作主张唤醒他的记忆,害他的救命恩人李清云跳了断魂崖。我怨他年少时许下的非我不娶的誓言,最后都成了扎在我心上的刀。我们俩活成了两座哑巴坟,直到我油尽灯枯。临死前,他红着眼说:“明棠,若有来生,别再唤醒我的记忆,别耽误我和清云。”我望着他鬓边生出的白发,忽然就笑了。是我错了。错把年少的情分当执念,捆了他一辈子,也误了自己一辈子。再睁眼,马车正停...

来源:qydp   主角: 陆砚,李清云   时间:2026-08-18 18:08:06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十六年错付,重生我帮他迎娶白月光》是大神“青草蛋糕”的代表作,陆砚李清云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与陆砚做了十六年夫妻,也在他的冷待里熬了十六年。他怨我擅作主张唤醒他的记忆,害他的救命恩人李清云跳了断魂崖。我怨他年少时许下的非我不娶的誓言,最后都成了扎在我心上的刀。我们俩活成了两座哑巴坟,直到我油尽灯枯。临死前,他红着眼说:“明棠,若有来生,别再唤醒我的记忆,别耽误我和清云。”我望着他鬓边生出的白发,忽然就笑了。是我错了。错把年少的情分当执念,捆了他一辈子,也误了自己一辈子。再睁眼,马车正停...

第1章 1

我与陆砚做了十六年夫妻,也在他的冷待里熬了十六年。

他怨我擅作主张唤醒他的记忆,害他的救命恩人李清云跳了断魂崖。

我怨他年少时许下的非我不娶的誓言,最后都成了扎在我心上的刀。

我们俩活成了两座哑巴坟,直到我油尽灯枯。

临死前,他红着眼说:“明棠,若有来生,别再唤醒我的记忆,别耽误我和清云。”

我望着他鬓边生出的白发,忽然就笑了。

是我错了。

错把年少的情分当执念,捆了他一辈子,也误了自己一辈子。

再睁眼,马车正停在郊外的破庙里。

陆砚就在里面。

只是这次,我放下了车帘,也放下了他。

1“小姐,大夫已经请来了。”

随从的声音压得很低。

“只要施针,世子爷很快就能恢复记忆。”

这话我上辈子听过。

那时候我怎么回的?

我欣喜若狂,觉得只要陆砚想起婚约,想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他就会跟我回京城,风风光光娶我进门。

我错了。

“不必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随从愣在原地:“小姐?

那我们……去跟国公府的人说,人找到了,现在就接他们回去。”

我抬眼看向陆砚。

他把我挡在李清云身前的那只手,指节绷得发白。

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戒备。

“还有那位柳姑娘,一起接回去。”

马车一路驶回定国公府。

国公夫妇早就等在门口,看见我就红了眼。

“棠棠,辛苦你了。”

国公夫人握住我的手。

“等阿砚恢复记忆,马上就给你们办婚事。”

我扶着她进屋,亲手给两位长辈奉了茶。

然后我慢慢开口:“伯父伯母,我今日来,是来退婚的。”

满屋子的人都僵住了。

国公夫人手里的茶盏“当啷”一声磕在桌沿:“棠棠你说什么?

是不是阿砚失忆了说胡话惹你生气了?”

“他从小最疼你,等他想起——不必了。”

我打断她。

我从袖袋里掏出那枚雕着海棠花的玉佩,轻轻放在桌上。

“我和陆砚的亲事,本就是小时候两家的玩笑话,当不得真。”

我笑了笑,“如今他有了自己喜欢的姑娘,我愿意成全。”

“对外就说,是我觉得性子不合主动提的退亲,绝不会损了国公府的颜面。”

国公夫人张了张嘴,眼泪掉下来。

我没再看,起身走了出去。

刚走出正厅的门,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陆砚站在台阶上,李清云怯生生躲在他身后。

他皱着眉看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叶小姐,我知道我们从前有婚约。”

“但我现在爱的人是清云,你别再纠缠我,也别想刁难她。”

换成前世的我,早就红了眼,要跟他掰扯十几年的情分。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世子爷多虑了,我从没想过纠缠你。”

我抬眼看他,“从小到大,我一直把你当亲哥哥看待,以后也一样。”

陆砚明显愣了一下。

他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动了动。

我没再看他,转身走出定国公府大门。

侍女掀开车帘扶我上去。

马车驶离的瞬间,我掀开窗帘往后看了一眼。

陆砚还站在台阶上,望着我的方向发呆。

李清云拽了拽他的袖子,他低下头,对着她露出了我守了十六年都没见过的温柔笑意。

我放下窗帘,靠在车壁上轻轻舒了口气。

上辈子我拼尽全力把你拉回我身边,最后郁郁而终。

这辈子我成全你。

2回侯府歇了不到半日,挽翠就脸色发白地冲了进来。

她连礼都忘了行。

“小姐!

不好了!”

她的声音在抖。

“定国公府那边传话来,说世子刚回去就下令,把所有和您有关的东西全烧了!”

我捏着茶盏的手顿了顿。

“烧了什么?”

我抬眼看她。

挽翠眼圈红了,哭着说:“您当年给他绣的平安符!

两家交换的庚帖,连世子书房挂的那幅您画的海棠图都摘下来烧了!”

“他怎么能这么对您!”

我摩挲着茶盏边缘。

上辈子我烧了所有和李清云有关的东西,逼他记起我们的情分。

现在他烧了所有和我有关的东西,要护着心上人。

也算一报还一报。

“烧就烧了吧。”

我抿了口茶,“本来也都是没用的旧物。”

挽翠愣愣地看着我。

没过两日,李清云竟主动前来拜访。

陆砚就站在院门口守着,眼神一刻都没从她身上挪开,生怕她受半分委屈。

李清云手里攥着一支赤金点翠的海棠簪,特意凑到我跟前晃了晃。

她笑得娇俏:“叶小姐,你看这簪子好看吗?”

“阿砚在旧箱子里翻出来的,说本来是给未来妻子准备的。”

她把簪子往自己发间比了比。

“昨**送给我了。”

那簪子我认得。

我及笄那年,定国公夫人请人给我做的。

簪头的海棠还是我特意跟工匠提的,说要和我的名字配。

我淡淡扫了一眼:“挺好看的,恭喜柳姑娘。”

李清云脸上的笑僵了下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们一同转身**阶的时候,她忽然尖叫一声,整个人直直摔了下去。

那支海棠簪磕在石阶上,“咔哒”一声,断成两截。

“清云!”

陆砚几乎是瞬间冲了过来。

他抱起摔在地上的李清云,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怒火。

他抬手就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没防备,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腰重重撞在廊柱上。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推完我也愣了。

指尖还微微抖着,眼神慌了半秒,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可李清云窝在他怀里小声啜泣起来:“阿砚,我疼……”陆砚那点转瞬即逝的慌乱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神重新冷了下来。

他抬脚踩在那断成两截的海棠簪,狠狠碾压上去。

脆响过后,碎金和翠片溅得满地都是。

“清云不喜欢这个款式。”

陆砚盯着我,语气冷得像冰。

“我回头重新打十支更好的给她。”

“叶明棠,我警告你,以后再敢动清云一根手指头,我定和你势不两立。”

说完他抱着李清云转身就走。

没再回头看我一眼。

“世子爷太过分了!”

挽翠气得浑身发抖。

“明明是那个女人自己摔的!

小姐你连她衣角都没碰!”

我拉住她。

蹲下来,捡起一片掉在脚边的翠片。

上面还刻着半朵海棠,边缘锋利,划得我指尖出了点血珠。

我盯着那点血珠看了会儿,笑了。

他既视过往为枷锁,又怎肯留这枝海棠簪呢……3门房就在这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帖子。

他的表情很难看。

“小姐,定国公府送来的。”

他把帖子递到我面前,手指都在抖。

“七日后是世子和柳姑**定亲宴,请您务必赏脸过去。”

“他们也太欺负人了,小姐,去禀告老妇人给你做主!”

挽翠一把抢过帖子。

我摊开手掌,看着指尖的伤痕。

伤痕会消失,就如同年少的情意。

“别打扰祖母清修。”

我把帖子从挽翠手里抽出来,搁在桌上。

“去告诉他们,我一定到。”

七日后,我还是去了。

挽翠跟在我身后,嘴撅得能挂油壶。

“小姐咱们干嘛来遭这份罪啊!”

“来喝杯酒而已。”

我拍了拍她的手,“就当看场戏。”

刚进宴厅,四面八方的目光就“唰”地扫过来。

旁边几个世家贵女凑在一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我耳朵里。

“你看叶明棠,以前跟在世子身后跟个小尾巴似的,现在还有脸来喝人家的定亲酒。”

“可不是嘛。

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要是她早就躲在家里不出门了。”

挽翠气得手都在抖。

我按住她,找了个最偏的角落坐下,端着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

“小姐,您就由着她们说?”

“嘴长在别人身上。”

我放下茶盏,“你管得了吗?”

不多时,陆砚牵着李清云的手出来了。

他一身枣红色的锦袍,眉目间全是春风得意。

李清云换了身水红色的新裙子,鬓边簪着新打的祥云簪——陆砚全程护着她,怕她被人挤到。

落座的时候亲手替她拉开椅子,连酒杯都要先试过温度才递到她唇边。

“小姐……”挽翠小声喊我。

“茶不错。”

我又抿了一口,“回头让厨房也进些这个茶。”

挽翠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话。

宴席过半,众人正推杯换盏。

我百无聊赖地数着碟子里的瓜子壳,心想再坐一盏茶的功夫就走。

然后门被踹开了。

“砰”的一声巨响,碗碟碎了一地,几个贵女尖叫着往后躲。

场面乱了套了。

领头的人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李清云身上:“李清云,你杀了我们寨主,今天我就拿你的命给他偿命!”

话音刚落,他两步就冲了过来。

一只手掐着李清云的肩膀,还顺手捎带了我。

他一手抓一个,把我们俩拎了起来,转身就往后山的方向跑。

耳边全是风声和尖叫。

我们被押到了后山的悬崖边。

风刮得头发乱飞,身后就是万丈深渊。

陆砚带着人很快追了上来。

他站在崖边,脸色惨白,嘴唇都在抖。

领头的人把刀往我和李清云脖子上一紧,刀刃贴着皮肉,冰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对着陆砚喊:“陆世子,现在两个女人在我手里。

你只能选一个活。”

“选哪个?”

陆砚犹豫不决。

李清云立刻就哭了,抽抽噎噎地喊他的名字:“阿砚……”我看着陆砚紧张得浑身都在抖的样子。

心里居然一点都不难过,反而松了口气。

领头的人突然哈哈大笑。

“既然陆世子决定不了,那我帮你决定!”

他猛地一用力。

把我和李清云一起推下了悬崖。

失重感瞬间传来,李清云的尖叫几乎刺穿我的耳膜。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身边尖叫的李清云往崖上狠狠一推。

她整个人被我推了出去,重重摔进赶来的护卫怀里。

力气用尽,我直直往更深的崖下坠去。

意识开始模糊,我恍惚看见站在崖边的陆砚。

他下意识往前冲了半步。

手都伸了出来。

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4我是被浓重的草药味熏醒的。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好不容易掀开一条缝,先看见的是帐顶泛黄的布纹。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我费力转了转头,看见竹马谢珺辞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他伸手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语气松了半分:“烧退了就好。

你已经昏迷半个月了。”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疼。

他立刻递了杯温水过来,扶着我慢慢喝了两口。

“我怎么在这里?”

“我回京述职,刚好路过定国公府后山的悬崖。”

谢珺辞把杯子放回桌上,声音没什么起伏。

“看见你掉下来,就把你救下了。”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后怕:“差一点你就没命了……那些抓你的人是谁?

为什么要绑你?”

“他们是冲着李清云来的。”

我摇了摇头。

谢珺辞的眼神沉了沉,没再追问。

顿了顿,他还是把京城的消息告诉了我。

“坠崖没找到尸骨,永安侯府哭了两天给你办了衣冠冢。”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定国公府那边的人见确实找不到人,也就没再寻了。”

他抬眼看我,语气沉了些:“还有,陆砚三日前宣告下月十六就和李清云完婚。”

我心里却半点难过的情绪都没有。

“挺好的。”

我长长舒了口气,笑了笑,“正合我意。”

谢珺辞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你不恨他?”

“恨什么。”

我把水杯搁下,看向窗外透进来的天光。

“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还清了。”

“什么上辈子下辈子,你才多大就说这种话。”

谢珺辞皱了皱眉,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烧糊涂了?”

我抓住他的手腕,抬眼看他,眼神很坚定。

“珺辞哥,你述职完是不是就要回边关了?”

“是。”

“带我一起走吧。”

他愣住了。

“京城我待够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想去边关生活。

换个地方,换个人生。”

他几乎是立刻就点了头。

没有半分犹豫。

“好。

我这边的事刚好办完了,今天就能出发。”

两个时辰后,马车驶上了离京的官道。

陆砚,这辈子你求的我都给你了。

从此以后,山高路远,我们此生——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