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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渡我不渡她

14渡我不渡她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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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14渡我不渡她》,是作者佚名的小说,主角为渡渡秦砚庭。本书精彩片段:给丈夫守寡的第三年中元节,我放完河灯,带着一瓶除草剂来到他坟前。正要喝,一盏河灯被下游水流退了回来。灯上多了一行字,是熟悉的笔迹:“愿阿禾母子平安,岁岁无忧。”阿禾,是我最好的闺蜜。我顺着河往上走,石拱桥上正摆着八桌满月酒。死了三年的丈夫抱着孩子,阿禾挽着他,我爹妈公婆全在席间。我妈先看见我,脸一沉:“他这条命是阿禾家捞起来的,他要报恩,你就当积德。”婆婆跟着劝:“你在殡仪馆上班命太硬,阿禾属羊,...

来源:qmdp   主角: 渡渡,秦砚庭   时间:2026-08-18 18:10:47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14渡我不渡她》,是作者佚名的小说,主角为渡渡秦砚庭。本书精彩片段:给丈夫守寡的第三年中元节,我放完河灯,带着一瓶除草剂来到他坟前。正要喝,一盏河灯被下游水流退了回来。灯上多了一行字,是熟悉的笔迹:“愿阿禾母子平安,岁岁无忧。”阿禾,是我最好的闺蜜。我顺着河往上走,石拱桥上正摆着八桌满月酒。死了三年的丈夫抱着孩子,阿禾挽着他,我爹妈公婆全在席间。我妈先看见我,脸一沉:“他这条命是阿禾家捞起来的,他要报恩,你就当积德。”婆婆跟着劝:“你在殡仪馆上班命太硬,阿禾属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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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丈夫守寡的第三年中元节,我放完河灯,带着一瓶除草剂来到他坟前。

正要喝,一盏河灯被下游水流退了回来。

灯上多了一行字,是熟悉的笔迹:“愿阿禾母子平安,岁岁无忧。”

阿禾,是我最好的闺蜜。

我顺着河往上走,石拱桥上正摆着八桌满月酒。

死了三年的丈夫抱着孩子,阿禾挽着他,我爹妈公婆全在席间。

我妈先看见我,脸一沉:“他这条命是阿禾家捞起来的,他要报恩,你就当积德。”

婆婆跟着劝:“你在殡仪馆上班命太硬,阿禾属羊,八字旺他。”

我爸把酒杯一放:“抚恤金四十二万你不是还攥着?钱归你,人归她,各过各的。”

我笑了,拨通0,按下免提。

“当年翻船死了两个船工,案子至今没销。活人装死,让真死的人背锅,你们猜判几年?”

满桌人白了脸。

我把手里的除草剂搁上桥栏:“要么他自己走去***,要么今晚从这儿跳下去,真死一次,就当我三年的坟没哭错人。”

“桥下的水凉,你们谁,先下去给他试试温?”

……

“三年不见,你学会拿**吓人了。”

秦砚庭从阿禾手里接过孩子,朝我走过来。

他比三年前瘦得厉害,眼白泛着一点不正常的黄。

我只当那是重伤留下的病色,没多想。

手机上的通话计时刚跳到三秒,他按断电话,把屏幕扣在桌上。

“事故案不是你在酒桌上说几句,就能说清的。”

他的语气还和从前一样,平静,笃定,像无论出了什么事,他都能替我收拾妥当。

我刚转去殡仪馆那年,家里嫌晦气,连我娘都不肯给我留门。

只有秦砚庭每天凌晨骑车来接我。

冬天路滑,他把我的手揣进自己棉衣口袋,说:“别怕,摔了我垫着。”

那时我以为,他这双手会牵我一辈子。

现在,他用同一只手挂断了我的报警电话。

“船翻那晚,是王叔把我拖上竹筏的。”

他看了一眼我身上的白大褂。

“我醒过来时……”

“我不知道你醒了。”我打断他,“所有人都告诉我,你死了。”

事故后,搜救队沿河找了七天,没有发现秦砚庭。

事故满两年,婆婆向**申请宣告死亡。直到三个月前,死亡裁定和保险理赔才先后办下来。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醒过来的时候,你正在给船上的人收殓。”

事故第二天,先送来两具登记船工的遗体。

老张的脸还完整,另一名登记船工被螺旋桨绞得没法看。

我给他们换衣服的时候,每回听见走廊有推车声,都怕下一具是秦砚庭。

可我等了三年。

等来的是他和别人孩子的满月酒。

“所以你留下了?”我问。

“我伤了三个月,是阿禾守着我。王叔替我瞒了身份,也替我扛了麻烦。”

“所以呢?”

秦砚庭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

“阿禾有了孩子,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撒手。”

他没有回答我。

他回答的是阿禾。

阿禾红着眼睛走过来。

“渡姐,我没想抢你的东西。”

她伸手替孩子掖好襁褓。

“砚庭哥刚被救起来的时候,连夜里翻身都做不到。我照顾了他三年,孩子也生了。总不能现在叫我们什么都不要。”

她说得委屈。

仿佛我出现,才是毁掉他们一家三口的人。

我娘站起来,拿过椅背上的外套披在我肩头。

“看你,衣服还是湿的。”

她替我拢好领口,动作和我小时候淋雨回家时一模一样。

我心口刚松了一寸,就听见她说:

“孩子才满月,今天真不能闹。你先回去换衣服,等过了这阵,妈再替你说。”

“等多久?”

她低头替我整理袖口。

“都是一家人,先把今天过完不行吗?”

后来我才知道,两边父母也是三天前才被王德发叫来的。

他们震惊了一夜,第二天便开始商量,怎样让我接受这件事。

婆婆走过来,压低声音。

“孩子已经有了,砚庭的身份也得慢慢恢复。四十二万你先留着,至少往后不至于没着落。”

她还叫我渡渡。

却已经替我安排好了没有丈夫的往后。

秦砚庭看着我。

“爸妈那边还照旧。你想回去,家里的门不会关。”

“哪一个家?”

他没有回答。

桌上的三席洗三酒替他回答了。

我看向他怀里的孩子。

“叫什么?”

“秦念禾。”

“哪个念?”

秦砚庭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竟带着一点期待。

像他觉得这个名字足以证明,他没有彻底忘记我。

“念你的念。禾,是阿禾。”

我原本还想确认,在他活着的这三年里,有没有哪怕一刻,真正想过回来找我。

指甲在桥栏的石狮子上折出一道白痕。

我松开手,把婚戒摘下来,放进他面前的酒杯。

“名字很好。”

“两边都没落下。”

我爹终于放下酒杯。

“事情已经这样,总得先安顿一头。那笔钱你拿着,砚庭先留在这里照顾孩子。”

“先留多久?”

他低头夹菜,没有回答。

我拿起桥栏上的除草剂。

秦砚庭脸色一变,伸手扣住我的手腕,仍准确避开了我以前伤过的地方。

“瓶子给我。”

他压低声音。

“你先回馆里换衣服。我安顿好孩子,晚上去找你。”

他甚至还记得我哪里会疼。

可身后的孩子刚哭一声,他便回了头。

阿禾抱着孩子,眼泪掉得厉害。

“砚庭哥,念禾是不是喘不上气了?”

秦砚庭扣着我的手松了。

只松开了一瞬。

我仰头含了一口除草剂,翻过桥栏。

坠下去前,我看见他朝我迈了一步。

阿禾抱着孩子撞进他怀里。

他伸手扶住了她。

水没过耳朵时,桥上的人影乱成一团。

秦砚庭没有跳。

最后扎进水里的,是一个撑船经过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