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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的心动我付不起

王爷你的心动我付不起

朱砚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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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的心动我付不起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朱砚听雪”的原创精品作,绳勒裴府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温辞是被冻醒的。先是冷,后是疼。膝盖硌在木板上,两条手臂反剪在背后,麻绳勒进腕骨,肩胛像要顶穿皮肉。她想抬手揉一揉,手抬不起来。眼前是一片白。雪。很大的雪,斜着往脸上扑,睫毛上结了一层,睁眼都费劲。她坐在一辆木笼子里——不是坐,是跪,笼子太矮,站不起来。笼子在动,轮子碾过冻硬的地面,一颠一颠。她最后的记忆是出租屋。凌晨三点四十,第四本书《山河策》,全订一百八十七,编辑说数据不行考虑砍掉。她把第三十...

来源:cd   主角: 绳勒,裴府   时间:2026-08-18 22:09:44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王爷你的心动我付不起》,男女主角分别是绳勒裴府,作者“朱砚听雪”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温辞是被冻醒的。先是冷,后是疼。膝盖硌在木板上,两条手臂反剪在背后,麻绳勒进腕骨,肩胛像要顶穿皮肉。她想抬手揉一揉,手抬不起来。眼前是一片白。雪。很大的雪,斜着往脸上扑,睫毛上结了一层,睁眼都费劲。她坐在一辆木笼子里——不是坐,是跪,笼子太矮,站不起来。笼子在动,轮子碾过冻硬的地面,一颠一颠。她最后的记忆是出租屋。凌晨三点四十,第四本书《山河策》,全订一百八十七,编辑说数据不行考虑砍掉。她把第三十...

第1章

温辞是被冻醒的。
先是冷,后是疼。膝盖硌在木板上,两条手臂反剪在背后,麻绳勒进腕骨,肩胛像要顶穿皮肉。她想抬手揉一揉,手抬不起来。
眼前是一片白。
雪。很大的雪,斜着往脸上扑,睫毛上结了一层,睁眼都费劲。她坐在一辆木笼子里——不是坐,是跪,笼子太矮,站不起来。笼子在动,轮子碾过冻硬的地面,一颠一颠。
她最后的记忆是出租屋。凌晨三点四十,**本书《山河策》,全订一百八十七,编辑说数据不行考虑砍掉。她把第三十七章又**一遍,喝了第五罐红牛,眼前一黑。
现在她跪在一辆囚车里。
对面还蜷着一个老人,花白头发,脸埋在膝盖之间,不知道是死是活。他脖子上的枷板上写着两个字:裴府。
温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囚车停了。有人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拖下去,她整个人栽进雪里,脸贴着地面,尝到一嘴的雪和土。
前面有人开始念判词。
“罪女裴岁宁——”
她挣扎着抬头。
眼前是雪地上圈出的一块空地,三丈见方,被人踩得实实的,边缘插着六根火把,火苗被风扯得歪歪斜斜。四面站满了兵,甲片上落雪,黑压压站成一堵墙,一声不吭。
念判词的是个青袍官员,五短身材,念到“通敌”两个字时下巴上的肉抖了一下。
温辞盯着他的下巴。
——监斩官姓吕,身矮,多肉,说话时下颌颤如悬肉。
这句是她写的。写完还删过一次,觉得太刻薄,后来又加回去了,因为觉得刻薄好玩。
“罪臣裴渡之女裴岁宁。其父裴渡,通敌北狄,泄我军朔州布防,致三千将士殁于野。今于军前明正典刑,以慰忠魂。”
温辞听见自己的牙在响。
不是因为冷。
这一段她也写过。
“致三千将士殁于野”——八个字,她当时还挺得意,在群里发过截图,配文是:开篇立威,爽。
那是《山河策》第一章。她要让镇北王谢玦出场,出场需要一点血,需要一个不重要的人死在他面前,衬出他那声“押上来”的冷。她翻了半天设定表,随手挑了个已经死掉的官员,给他安排了一个女儿。
她连这女儿长什么样都懒得写,只给了一句:面如满月,目若寒星。
温辞低头看自己的手。
十指纤长,指甲修得干净圆润,指腹上没有一点茧。
这不是她那双敲键盘敲出腱鞘炎、右手食指第二关节永远发红的手。
那双手她用了二十八年。
这双手看上去连十九年都不到。
“……时辰到,验明正身。”
有人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粗糙的手指刮过她的颧骨。她想说话,喉咙里只挤出半声气音。
她想说什么呢?说这案子是假的?说三千将士的死是她为了让第一章好看编出来的?说这个世界是她写的?
在这儿说这种话的人,只会死得更难看——这一点她太清楚了,她写过这种角色。
刽子手上来了。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兵,走路有点跛,手里那把鬼头刀在雪光里泛着钝钝的青色。他没看她,只是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把刀柄握紧。
吕监斩官把签子掷在雪里。
“——斩。”
温辞眼前忽然浮起一行字。
悬在半空,墨色,楷体,跟她 Word 文档里的字号一模一样:
景元十一年冬,朔州军前。罪女裴岁宁伏诛。血浸雪三尺不消,三军默然,谢玦策马至,只说了两个字:干净。
温辞盯着这行字。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是校对癖发作——“三军默然”后面该用句号,她当时手误敲了逗号,一直没改。
第二反应才到:
我要死了。
我要死在我自己写的一行字里。
手腕内侧烫起来。
一道朱砂色的纹路从皮肉底下透上来,顺着腕骨爬到掌心,然后凝住、抽长——一支笔落进她手里。
笔杆是竹的,很轻,笔头饱蘸着的不是墨,是红。
她的手还反绑在背后。可这支笔听她的。
风声里,她听见刀刃提上去的那一声轻响。
来不及了。温辞死死盯住那行字里的“伏诛”两个字,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个改了三年稿的人最熟悉的念头——
删掉。
朱笔在半空中拖出一道血色的线,从“伏”字穿过“诛”字。
那两个字碎了。像被水泡开的墨,一点点洇散,消失。
紧接着是“咔”的一声。
不是她的脖子。
是刀。
那把鬼头刀在离她后颈不到一尺的地方,从刃口往下裂开一道口子,“铮”地断成两截,前半截打着旋扎进雪里,尾端还在嗡嗡地抖。
三千人的刑场,像是死一样的静。
然后炸了。
“天意——”
“刀断了!刑刀断了!”
“这女子……”
老刽子手握着半截刀柄,脸白得像雪,扑通一声跪下去,膝盖砸出一个坑。
温辞跪在原地,膝盖以下已经没有知觉。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胸口发疼。
眼前那行字重新排列:
……罪女裴岁宁未死。刑刀断于第三刻。三军哗然。
底下多出一行更小的字,一个一个浮出来:
执笔权限已激活。 执笔人:温辞。现名——裴岁宁。 本次改稿:主线级边缘。 耗墨三十。另折寿三十日——凡涉主线,墨不能抵。 墨值:100 → 70 阳寿:3650 → 3620
温辞盯着最后那一行。
三千六百二十。
她还没算明白这是多少年,第二段字已经压了上来,一行一行,不急不缓:
规则一:改物、改景、改设定,耗墨值。
规则二:墨值透支后强改,折寿。一墨值,一日。
规则三:改主角命运,即刻折寿三百六十五日。
规则四——
这一行停住了。
停得很久。久到她以为它不会再往下写。
谢玦每对你动一次心,你便少活一日。情愈深,折愈重。
火把被风吹歪了一下,光在雪地上晃了晃。
温辞什么都没听见。她跪在那儿,脑子里只剩一个问题:
谢玦是谁?
谢玦是她写的男主。是她写了三年、改过七版人设、给他安排了黑化屠城和自刎于宣德门下的那个人。
那边吕监斩官已经回过神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脚踹翻旁边的兵卒,声音尖得破了音:
“换刀!愣着做什么,换刀!”
温辞浑身一僵。
对啊。刀断了,可以再拿一把。
她的朱笔已经淡下去了,掌心里空空的,只剩腕上那道朱砂纹还在发烫。她抬眼看那行字,字面平平静静,写着“三军哗然”,再无下文。
改不动了。
一柄新刀被人捧着小跑过来。
也就在这时候,雪幕深处传来马蹄声。
不疾不徐,一下一下,踩在冻土上,闷而重。
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被这个蹄声压平了。三千人像被谁掐住喉咙,齐刷刷矮了半截——最外圈的兵先跪,跪势像水波一样往里推,推到吕监斩官脚下,他扑通跪进雪里,捧刀的兵卒抖得刀都拿不稳。
一骑踏雪而来。
马是黑的,人也是黑的。玄色大氅,没有披甲,腰间悬着一柄没有纹饰的横刀。他在刑场边勒住马,低头看着雪地里那半截断刀,看了很久很久。
温辞跪在雪里,想起来一件事。
——谢玦策马至,只说了两个字:干净。
那是下一句。她写的。他现在应当低头扫一眼这片刑场,然后说那两个字,说完就走,全章结束。
马上那个人张了张口。
没有声音出来。
他的眉极轻地皱了一下——像一个人伸手去够一样自己用惯了的东西,摸了个空。他又张了一次口,还是没有。他偏过头,像在很仔细地听什么,听了片刻,什么也没听着。
温辞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她划掉的是“裴岁宁伏诛”。
可那是一整段。人没有死,“干净”就没有地方可说——她抹掉自己那半句的时候,把他那半句,也一并抹了。
她第一次明白:这支笔改的不是她一个人的命。
马上的人抬起眼,看向雪地中间那个跪着的人。
温辞第一次看清他的脸。
眉骨很高,眼尾很长,睫毛上落着雪。
——眉骨高峻,眼尾长而薄,笑时不到眼底。
她写这两句的时候,正在吃一碗泡了太久已经坨掉的泡面。
谢玦翻身下马。靴子踩进雪里,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他停下,然后蹲了下来,与她平视。
近得她能看见他睫毛上那几粒雪,正在化。
他没有看断刀,没有看那把新刀,也没有看吕监斩官。他只是很平静、很仔细地看着她的眼睛,像在核对一件早就见过的东西。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
“方才那一瞬,”他说,“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