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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首相负不相逢完结了吗

白首相负不相逢完结了吗

枕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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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白首相负不相逢完结了吗》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谢景怀时归宁,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枕溪月”。更多精彩阅读:刚回府,一只茶盏便迎面砸来。温热的血沿着眉骨淌下,眼前一片猩红。父亲坐在堂上,脸色铁青:“跪下!”母亲扑上来,指着我骂得声嘶力竭:“归宜不过随殿下去试马,你竟敢害她?你是不是非要她死才甘心?”我还没动。时归宜就被谢景怀扶进门,脸色苍白:“娘,别这样说阿宁,她只是舍不得那匹马,才一时糊涂了。”谢景怀目光掠过我满脸的血,停了一瞬。可时归宜轻咳一声。他便立刻低头,替她拢紧披风:“还在怕?”母亲心疼坏了,...

来源:yxj   主角: 谢景怀,时归宁   时间:2026-08-19 11:49:23

小说介绍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白首相负不相逢完结了吗》,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谢景怀时归宁,是作者“枕溪月”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我和谢景怀是最恨彼此的人。他恨我杀了嫡姐时归宜。我恨他在我身怀六甲时与她苟且。登基后,他因愧疚追封时归宜为后,将我拼死生下的儿女尽数记在她名下。我心死断发,请旨废后时,骂他此生活该不得所爱。他一怒之下将我囚禁深宫,日日羞辱折磨,整整三十年。可城破之日,大火烧宫。谢景怀身中七箭,却背着我枯瘦的身体,一步步爬出宫。临死前,他仍牢牢护在我身前,泣血哀求:“阿宁,今生是我对不住你。”“倘有来世,愿你成全我与归宜,别再彼此折磨了。”再睁眼,我竟回...

3.


刚回府,一只茶盏便迎面砸来。

温热的血沿着眉骨淌下,眼前一片猩红。

父亲坐在堂上,脸色铁青:

“跪下!”

母亲扑上来,指着我骂得声嘶力竭:

“归宜不过随殿下去试马,你竟敢害她?你是不是非要她死才甘心?”

我还没动。

时归宜就被谢景怀扶进门,脸色苍白:

“娘,别这样说阿宁,她只是舍不得那匹马,才一时糊涂了。”

谢景怀目光掠过我满脸的血,停了一瞬。

可时归宜轻咳一声。

他便立刻低头,替她拢紧披风:“还在怕?”

母亲心疼坏了,再看我时,眼底只剩厌憎。

“还愣着做什么?请家法!”

婆子将我按在地上,紫檀戒尺重重落下。

掌心顷刻肿起。

我疼得肩膀一颤,却死死咬住唇。

前世我替谢景怀挡下刺客,刀口深可见骨,也不曾喊疼。

那时他抱着我落泪:

“阿宁,往后谁再伤你,孤便要了谁的命!”

三十下后,我的掌心已经皮肉翻起。

时归宜终于开口:

“娘,后日便是我大婚,我还想让阿宁送我出门,别再打了。”

母亲这才摆手:

“拖去祠堂,给归宜抄满九十九卷祈福经,少一卷都不许出来!”

祠堂阴冷潮湿。

我跪在**上,握笔的手抖得抓不紧。

每写一字,掌心伤口便裂开一分。

经纸很快被血洇透。

半夜,我发起高热。

昏沉间,有人握住我的手,替我擦去血污。

睁开眼,看见谢景怀半跪在我面前。

我猛地抽回手。

“殿下来做什么?”

他皱起眉:

“归宜一直替你求情,所以孤成婚后,就抬你入东宫当个贵妾。”

“她身子弱,将来你的孩子记在她名下,你既能留在孤身边,也算全了姐妹情分。”

耳边嗡的一声。

前世,我因难产疼得几乎死在产榻上。

女儿病重,我连看一眼都不许。

儿子启蒙,写下的第一个名字是时归宜。

我气得发抖,抄起砚台便要砸过去。

门外却骤然传来哭声。

时归宜站在门口,泪珠滚落:

“妹妹,我还未嫁入东宫……你就这么等不及要勾引殿下吗?”

脚步声响起。

母亲冲进来,扬手便是一巴掌。

“**东西!你嫉妒归宜得了东宫婚事,就非要毁了她?”

脸颊**辣地疼。

我却忽然笑了。

“是,我就是嫉妒。”

祠堂霎时死寂。

“我嫉妒她生来便有你们疼。”

“她一句怕热,你们拆了我的冰例送去她院里。”

两世所有委屈在这刻轰然涌上。

“她说施粥辛苦,烈日站到中暑的是我,得贤名的是她。”

“我病得起不来,她想吃城南糕点,你们便让我冒雪去买。”

我看着母亲,一字一顿:

“难道我就不是你们的女儿吗?”

母亲脸色微变。

谢景怀也怔住,眼中竟有一瞬迟疑。

时归宜却白着脸哭着半步:

“原来妹妹这样恨我,那这太子妃还给你,再以死谢罪可好……”

她说着,身子一软,竟直直倒下。

谢景怀脸色骤变,冲过去将她抱住。

“传太医!”

半个时辰后,太医跪在地上,神情凝重。

“大小姐心脉本弱,惊怒伤神,必须以至亲女子腕心血入药,连服三日,方可稳住。”

母亲走到我面前:

“阿宁,归宜是太子妃,她不能有事。”

父亲也沉声开口:“不过几碗血,忍一忍便过去了。”

我心口一痛:

“若我不肯呢?”

谢景怀起身,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没了。

“按住她。”

婆子扑上来,死死压住我的胳膊。

**割开手腕,血顺着流进碗里。

我疼得眼前一黑。

母亲却在一旁催促:

“多取些,归宜身子弱,药性不能淡。”

那一刻,我终于不再疼了。

取完血,我被拖回偏院。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信鸽落在窗前。

我撑着残破的身子爬过去,解下它腿上的竹筒。

信中只有一行字。

“阿宁,这是你要的假死药,后日等我娶你。”

蜡封药丸滚入掌心。

我攥着它,眼泪终于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