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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用热水浇我,可我天生感觉不到疼

白月光用热水浇我,可我天生感觉不到疼

陌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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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白月光用热水浇我,可我天生感觉不到疼是大神“陌云上”的代表作,顾淮白月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天生感觉不到疼。三岁时,保姆嫌我哭闹,偷偷掐青了我的胳膊。我没什么反应。她的十根手指却在同一时间全部脱臼。八岁那年,表姐将我推进泳池。我只呛了两口水,她却躺在岸上拼命挣扎,肺里无端灌满了池水。后来,家里请来一位老先生。他说我身上有一道护命咒。凡是带着恶意伤害我的人,都会替我承受十倍疼痛。从那以后,家里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二十四岁,我与顾家联姻。订婚宴上,顾淮的白月光突然将温咖啡泼在自己手腕上。她...

来源:qydp   主角: 顾淮,白月光   时间:2026-08-19 14:02:23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白月光用热水浇我,可我天生感觉不到疼》,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淮白月光,作者“陌云上”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天生感觉不到疼。三岁时,保姆嫌我哭闹,偷偷掐青了我的胳膊。我没什么反应。她的十根手指却在同一时间全部脱臼。八岁那年,表姐将我推进泳池。我只呛了两口水,她却躺在岸上拼命挣扎,肺里无端灌满了池水。后来,家里请来一位老先生。他说我身上有一道护命咒。凡是带着恶意伤害我的人,都会替我承受十倍疼痛。从那以后,家里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二十四岁,我与顾家联姻。订婚宴上,顾淮的白月光突然将温咖啡泼在自己手腕上。她...

第1章

我天生感觉不到疼。

三岁时,保姆嫌我哭闹,偷偷掐青了我的胳膊。

我没什么反应。

她的十根手指却在同一时间全部脱臼。

八岁那年,表姐将我推进泳池。

我只呛了两口水,她却躺在岸上拼命挣扎,肺里无端灌满了池水。

后来,家里请来一位老先生。

他说我身上有一道护命咒。

凡是带着恶意伤害我的人,都会替我承受十倍疼痛。

从那以后,家里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

二十四岁,我与顾家联姻。

订婚宴上,顾淮的白月光突然将温咖啡泼在自己手腕上。

她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姐姐,你不喜欢我,可以直说,为什么要故意撞我?”

顾淮立刻将她护进怀里,厉声命我道歉。

我妈在旁边拼命给我使眼色。

来之前她就提醒过我,这位***最擅长栽赃装可怜,让我千万别陪她较真。

可我看着她只是微微泛红的手腕,总觉得这场戏不太公平。

于是,我主动伸出手。

“既然你说是我泼的,那你便泼回来吧。”

白月光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这可是姐姐自己要求的。”

“那我就如你所愿。”

她转身端起侍者刚刚烧开的整壶热水,对准我的手臂狠狠泼了下来。

下一秒,白荔的笑僵在脸上。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雪白的皮肉先是发红,紧接着鼓起密密麻麻的水泡。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尖叫声猛地炸开。

“啊!

我的手!”

白荔摔了水壶,疼得满地打滚。

顾淮脸色大变,脱下西装裹住她,抱起来便往外冲。

跑过我身边时,他冷声质问我。

“闻弦,你到底用了什么阴招?”

我的手臂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

皮肤看着只红了一小片。

我闻不到焦味,也感觉不到烫。

于是我认真回答他。

“侍者刚烧的水,东西是她端来的。”

“你还装!”

顾淮眼底全是怒火。

“小荔要是留疤,我让你十倍还给她!”

我妈追了两步,又硬生生停下。

她回头看见我的胳膊,声音忽然发颤。

“弦弦,把手放下来。”

“怎么了?”

“听话。”

我刚垂下手,一层皮便顺着手肘滑了下去。

鲜红的血肉露在空气里。

宾客齐齐后退。

我**脸彻底白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顾淮消失的门口。

“原来我也伤得很重。”

话音落下,我眼前一黑。

醒来时,我躺在医院里。

左臂裹得像一截白色木头。

谭医生站在床边,见我睁眼,先用笔敲了敲床栏。

“闻小姐,你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吗?”

“不清楚。”

“整整八个小时!”

他压着火气。

“开水烫伤后,你又耽误了二十多分钟,再晚一点,这条胳膊很难保住。”

我妈坐在窗边,一直没说话。

她年轻时脾气很烈,嫁给我爸后更没人敢惹。

此刻她只盯着门。

门外传来顾淮压低的声音。

“小荔疼得休克了,我怎么可能先管闻弦?”

“她的胳膊看起来好好的,谁知道会这么严重。”

我妈拉开门。

“滚。”

顾淮身后还跟着两名顾家长辈。

他大概没料到我妈会当众让他滚,脸上挂不住。

“阿姨,我也是担心小荔。”

“你担心谁,跟我女儿没关系。”

“订婚已经完成了。”

顾淮皱起眉。

“两家的合作都在往前走,您总不能为一场意外翻脸。”

“意外?”

我妈转头问我。

“弦弦,她泼水时有没有恶意?”

“有。”

“你怎么知道?”

顾淮冷笑。

“她的手伤成那样,闻弦还想给她扣罪名?”

我妈深吸一口气。

“顾淮,你听好,闻家的合作随时能停,这桩婚事也一样。”

顾淮脸色一沉。

病房里僵持许久,他身后的长辈扯了扯他。

他这才走到床前。

“对不起。”

这三个字又轻又硬。

我看着他。

“你在替谁道歉?”

“小荔当时气昏了头。”

“她醒了吗?”

“醒了。”

“那让她自己来。”

顾淮闭了闭眼。

“她的十根手指都严重烫伤,连杯子都拿不住,闻弦,你躺在这里好好的,何必再逼她?”

我忽然想起岑伯的话。

恶意越深,反噬越重。

白荔手上的伤比我重了十倍。

她想毁掉的,恐怕也远远超过我的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