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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而生的连理枝,死于她的偏心

为爱而生的连理枝,死于她的偏心

然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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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为爱而生的连理枝,死于她的偏心本书主角有商扶摇郁嘉木,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然澈”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婚礼当天,商扶摇在我们的婚房前种下了一株的“连理枝”。她信誓旦旦地说它会枝繁叶茂,直至我们白头。可后来她遇见了一个更年轻、更懂得示弱的男实习生。她开始频繁地对着手机笑,开始在深夜悄悄出门。我拔下一片枯黄的树叶,质问她是不是忘了当初的誓言,她却轻描淡写:“我对你的感情,难道要靠一棵树来评判吗?”“叶子掉了还会再长,你一个大男人别整天拿这种唯心主义的东西无理取闹。”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跟她提过。只是她...

来源:   主角: 商扶摇,郁嘉木   时间:2026-08-19 16:00:35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然澈”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为爱而生的连理枝,死于她的偏心》,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商扶摇郁嘉木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

第 1 章




婚礼当天,商扶摇在我们的婚房前种下了一株的“连理枝”。

她信誓旦旦地说它会枝繁叶茂,直至我们白头。

可后来她遇见了一个更年轻、更懂得示弱的男实习生。

她开始频繁地对着手机笑,开始在深夜悄悄出门。

我拔下一片枯黄的树叶,质问她是不是忘了当初的誓言,她却轻描淡写:

“我对你的感情,难道要靠一棵树来评判吗?”

“叶子掉了还会再长,你一个大男人别整天拿这种唯心**的东西无理取闹。”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跟她提过。

只是她对着那个男生动一次心,我就拔下一片叶子做**。

直到今天,她为那男生包下了一整座游乐场,在摩天轮下忘情拥吻。

我走到庭院里,拔下连理枝最后一片树叶。

还没熬到第二年开春,这棵象征着我们爱情的树就彻底变成了一具朽木。

而我那本**册,已经被她大大小小的背叛,塞得满满当当。

树来年或许还会有新芽,但我不会再等了。

......

“裴庭柯,去泡杯蜂蜜水,嘉木刚打完球有点脱水。”

商扶摇推开门,把高定风衣随手搭在玄关的衣架上。

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

郁嘉木跟在她身后走进来,换上了我平时穿的备用拖鞋。

那双拖鞋是商扶摇上个月去柏林出差时买回来的情侣款。

她脚上穿着深红色,我的是深蓝色。

现在那双深蓝色穿在郁嘉木的脚上,显得稍微紧凑了一些。

他低头看着脚尖,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沙哑与讨好。

“扶摇姐,我是不是打扰到庭柯哥休息了。”

“没有的事,他平时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

商扶摇转头看向我,眉头微微蹙起。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他脸色很差吗。”

我放下手里的水壶。

走到岛台前,拿出一个玻璃杯,倒了温水,加了两勺蜂蜜。

然后端着杯子,走到客厅,放在茶几上。

“谢谢庭柯哥。”

郁嘉木坐在沙发上,双手端起水杯,仰起头大口喝着,喉结上下滚动。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运动短袖,隐约透出年轻紧实的腹肌线条,头发带着点汗湿的凌乱。

是很年轻、很朝气蓬勃的样子。

是我五年前刚认识商扶摇时的样子。

商扶摇在他身边坐下,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他。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她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那是她很久没有对我用过的语气。

“扶摇姐,你家的沙发好软啊。”

郁嘉木靠在抱枕上,眼睛亮亮地打量着四周。

“比我租的那个半地下室舒服多了。”

商扶摇转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那就在这多住几天。”

我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们。

“在这住。”

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商扶摇抬起头看我。

“嘉木住的那个老小区停水停电,他一个刚毕业的男生在那边不安全,我让他过来暂住几天。”

她顿了顿,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补充。

“你把二楼朝南的那个画室收拾出来,给他当客房。”

二楼朝南的画室,是我的私人空间。

里面放着我所有的绘画工具,还有商扶摇当年亲手为我打磨的画架。

“那是我的画室。”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平静。

“你已经很久没画画了,空着也是空着。”

她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我的拒绝很不讲理。

“嘉木训练量大,朝南的房间阳光充足,对他的肌肉恢复有好处。”

“家里还有其他客房。”

“其他客房在北面,太阴冷了。”

商扶摇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手,试图按住我的肩膀。

“庭柯,别这么小气,他只是个实习生,刚出社会不容易,我们能帮就帮一把。”

又是这种语气。

打着“为你好”、“要大度”的旗号,一步步蚕食我的底线。

“庭柯哥如果介意的话,我还是走吧。”

郁嘉木放下水杯,作势要站起来。

他咬着下唇,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猎犬,眼眶微微发红。

“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吵架。”

商扶摇立刻转过身,按住他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回沙发上。

“没人赶你走。”

她转过头,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警告。

“裴庭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胸狭隘了。”

狭隘。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略显苍白且骨节分明的双手。

五年婚姻,我为了她放弃了画画,洗手作羹汤。

最后换来一句狭隘。

我抬起头,看着商扶摇那张精致却陌生的脸。

“好,我这就去收拾。”

我转身上楼。

商扶摇在背后松了一口气,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上位者的温和。

“这就对了,大度一点,大家都好过。”

我走进画室,关上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松节油味道。

墙角放着那个手工画架,上面还架着一幅未完成的风景画。

我走过去,把那幅画从画架上取下来。

顺着画布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把它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

直到它变成一堆无法拼凑的废纸。

我把它们扔进垃圾桶。

接着,我找来几个纸箱,把所有的颜料、画笔、调色盘,全都扫了进去。

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丝留恋。

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郁嘉木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狼藉,有些惊讶。

“庭柯哥,你不要这些东西了吗。”

“不要了。”

我用胶带把纸箱封死。

“本来也就是些没用的垃圾。”

郁嘉木走进来,目光落在一个精致的皮质收纳盒上。

那是商扶摇从拍卖会上给我拍回来的极品画刷,我一直没舍得用。

“这个盒子好酷,庭柯哥,如果你不要了,可以送给我装手办吗。”

他伸手去拿那个皮盒。

我没有拦他。

“喜欢就拿走吧。”

他高兴地把皮盒抱在怀里。

商扶摇刚好走上楼,看到这一幕。

“在干什么。”

“庭柯哥把这个盒子送给我了。”

郁嘉木举起盒子,笑得很阳光灿烂。

商扶摇看了一眼那个皮盒,又看了看我。

她知道那个盒子对我来说有多珍贵。

但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既然你庭柯哥给你了,你就收着吧。”

她走过来,拍了拍郁嘉木的肩膀。

“房间收拾好了,早点去休息。”

“谢谢扶摇姐,谢谢庭柯哥。”

郁嘉木抱着盒子,欢天喜地地去了客房。

画室里只剩下我和商扶摇。

她看着那些被我打包好的纸箱,眼神里有些不解。

“只是一些旧东西,至于全扔了吗,弄得好像你要搬家一样。”

我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是啊。”

我看着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该腾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