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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天平,偏向了那场雪

他的天平,偏向了那场雪

栗子布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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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他的天平,偏向了那场雪是栗子布朗尼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裴知砚尹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身为国内第一大律师,我的丈夫裴知砚有一条绝对的底线:只看证据,不讲人情。我以为这只是他的职业病,所以心甘情愿地包容着他所有的冷漠与不近人情。直到我父亲被人恶意做局,成了轰动全市的杀人犯。我疯了一样跑遍所有案发地,翻遍了每一份材料,终于证实父亲是被诬陷的。可我拿着文件去求裴知砚帮忙翻案,他却毫不留情地一把将其扫落在地:“你父亲自己身不正,你现在跑来让我用律所的招牌去保一个罪犯?”“尹茉,我教过你多少...

来源:ygxcx   主角: 裴知砚,尹茉   时间:2026-08-19 16:01:16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他的天平,偏向了那场雪》是大神“栗子布朗尼”的代表作,裴知砚尹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身为国内第一大律师,我的丈夫裴知砚有一条绝对的底线:只看证据,不讲人情。我以为这只是他的职业病,所以心甘情愿地包容着他所有的冷漠与不近人情。直到我父亲被人恶意做局,成了轰动全市的杀人犯。我疯了一样跑遍所有案发地,翻遍了每一份材料,终于证实父亲是被诬陷的。可我拿着文件去求裴知砚帮忙翻案,他却毫不留情地一把将其扫落在地:“你父亲自己身不正,你现在跑来让我用律所的招牌去保一个罪犯?”“尹茉,我教过你多少...

第 1 章




身为国内第一大律师,我的丈夫裴知砚有一条绝对的底线:

只看证据,不讲人情。

我以为这只是他的职业病,所以心甘情愿地包容着他所有的冷漠与不近人情。

直到我父亲被人恶意做局,成了轰动全市的***。

我疯了一样跑遍所有案发地,翻遍了每一份材料,终于证实父亲是被诬陷的。

可我拿着文件去求裴知砚帮忙翻案,他却毫不留情地一把将其扫落在地:

“你父亲自己身不正,你现在跑来让我用律所的招牌去保一个罪犯?”

“尹茉,我教过你多少次,要接受现实。”

我只能绝望地看着他坐上豪车,消失在夜色里。

后来,我父亲没能等来洗刷冤屈的那天,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深夜,我替父亲**遗体交接时,却在律所公众号看到了一条胜诉战报:

裴大律师亲自出马,替一名女芭蕾舞演员,打赢了一场索赔五百块钱的宠物狗抓伤案。

在法庭上从来不讲人情的裴知砚,对着镜头笑得无比温柔:

“她胆子小,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原来他不救我父亲,不是因为理智,只是因为我不值得他费心。

......

“你这几天去哪了?微岚的狗受了惊吓,你连个问候的电话都不打。”

客厅的恒温系统开得很高,暖风吹在人身上有些发烫。

裴知砚坐在意大利手工皮沙发上。

他戴着金丝眼镜,手里翻阅着一份全英文的案卷。

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沈微岚靠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里。

那是父亲去年生日前,特意托人从老家运来的金丝楠木摇椅。

说我腰不好,坐这个养人。

现在,沈微岚穿着丝绸睡裙,整个人蜷缩在上面。

怀里抱着那只被判定“受了惊吓”、刚赢了五百块赔偿金的泰迪犬。

“知砚哥,你别怪尹茉姐。”

沈微岚**着狗毛,声音娇滴滴的。

“尹叔叔出了那种事,她在外面躲几天也是正常的。毕竟现在媒体都在蹲守***的家属。”

***的家属。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耳膜上缓慢拉扯。

我站在玄关处,没有换鞋。

大衣的口袋里,还装着父亲的死亡通知书和火化证明。

纸张很薄,边缘有些硌手。

我刚刚从零下十度的殡仪馆走出来。

身上的消毒水味和焚化炉飘散出的那种焦枯气味,似乎已经腌进了骨头里。

“狗还好吗?”我看着那只活蹦乱跳的泰迪。

裴知砚终于从案卷中抬起头。

他微微皱眉,目光在我的旧大衣和沾满泥污的鞋子上停留了两秒。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法庭已经判了,对方赔偿五百元并公开道歉。”

裴知砚的语气像是在宣判一件了不起的世纪大案。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维护微岚的合法权益。法律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不被公正对待的人。”

我听着他严丝合缝的专业论调。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保护不被公正对待的人。”我机械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那为什么不保护我父亲?”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微岚瑟缩了一下,把狗抱得更紧了。

“尹茉姐,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裴知砚立刻合上案卷。

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将我笼罩。

“尹茉,你又开始不可理喻了。”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带着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理智。

“我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你父亲的案子证据确凿,现场有他的指纹,死者身上有他的凶器。”

“我是律师,不是神仙。我不能因为他是你父亲,就去违背法律的客观事实。”

事实。

我跑断了腿,在臭水沟里翻找出来的那些矛盾点。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定性为事实。

“你去看过他吗?”我声音哑得发不出多大的音量。

“你说什么?”裴知砚眉头皱得更深。

“这三个月,你以避嫌为由,一次都没有去拘留所看过他。哪怕是以女婿的身份。”

我抬起头,直视着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冷漠眼睛。

“你知不知道他有多怕黑?”

“够了。”

裴知砚厉声打断我。

他伸手扯了扯领带,显得极度不耐烦。

“不要用你泛滥的情绪来绑架我。我是国内第一大律师,我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律所的声誉。”

“我如果去探视一个**重犯,媒体会怎么写?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不要总是让我替你的原生家庭买单。”

买单。

十五年前,裴知砚还是个交不起学费的穷学生。

是我父亲用卖菜攒下的零钱,一笔笔供他读完了法学院。

现在,他觉得我们在让他买单。

“对不起。”

我低下头,盯着地板上的花纹。

“以后不会了。”

裴知砚愣了一下。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轻易地妥协。

平时遇到这种争吵,我总是会歇斯底里地求他再看一遍案卷。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种胸有成竹的从容。

“你能想通最好。”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上位者的施舍。

“人死不能复生。既然你父亲已经在看守所突发心脏病去世了,这件案子也算终结了。”

“明天我会让助理拟一份**,登报表示我们对受害者家属的同情。这样能把律所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我口袋里的手猛地攥紧。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你要替一个没有定罪的人,向诬陷他的人道歉?”

“这是最优的危机公关策略!”

裴知砚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受害者家属现在每天在律所楼下闹,微岚的哥哥作为死者的亲侄子,情绪几度崩溃。”

“你作为家属,难道不该拿出一点态度吗?”

沈微岚的哥哥。

沈逾白。

那个真正的做局者,那个把凶器塞进我昏迷的父亲手里的人。

现在成了需要被安抚的受害者。

“知砚哥,你别逼尹茉姐了。”

沈微岚从摇椅上站起来,走到裴知砚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虽然尹叔叔杀了我大伯,但我知道,尹茉姐是无辜的。”

“我哥那边,我会去劝他的。你们不要因为我家的事情吵架。”

多懂事。

多大度。

裴知砚反手握住沈微岚的手腕,眼神瞬间变得温和。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连一条狗受委屈都要哭半天。”

他转过头看向我时,目光再次结冰。

“看看微岚的格局。尹茉,你该好好学学。”

“学不会。”

我转过身,手握住门把手。

“既然你觉得晦气,我今晚就不住这里了。”

“你站住。”

裴知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把你手里拿的那个脏兮兮的袋子留下。”

我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手里提着的黑色塑料袋。

那是拘留所交还给我的,父亲的遗物。

里面只有一套没洗干净的旧衣服,和一块碎了表盘的手表。

“微岚对气味敏感。你把这种死人带过的东西拿进屋,会影响她的睡眠。”

裴知砚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的话。

“直接扔到门外的垃圾桶里。明天买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