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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已迟,雾散时别

春山已迟,雾散时别

金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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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春山已迟,雾散时别》是大神“金凌”的代表作,顾泽楚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领证前一天,顾泽为了逗他的小师妹开心,包下了一个恐怖密室。我被反锁在狭窄的“献祭棺材”里,四周是逼真的虫鸣和凄厉的鬼叫。顾泽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楚楚非说你平时太无趣,想看看你被吓哭的样子。”“你在里面待两个小时,这局就算楚楚赢了。”他明知我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却还是切断了所有的灯光。两个小时的极度惊恐,让我精神彻底崩溃,生生用指甲抓烂了木板。重见天日时,我满手是血,浑身痉...

来源:ygxcx   主角: 顾泽,楚楚   时间:2026-08-19 16:01:17

小说介绍

书名:《春山已迟,雾散时别》本书主角有顾泽楚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金凌”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领证前一天,顾泽为了逗他的小师妹开心,包下了一个恐怖密室。我被反锁在狭窄的“献祭棺材”里,四周是逼真的虫鸣和凄厉的鬼叫。顾泽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楚楚非说你平时太无趣,想看看你被吓哭的样子。”“你在里面待两个小时,这局就算楚楚赢了。”他明知我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却还是切断了所有的灯光。两个小时的极度惊恐,让我精神彻底崩溃,生生用指甲抓烂了木板。重见天日时,我满手是血,浑身痉...

第 1 章




领证前一天,顾泽为了逗他的小师妹开心,包下了一个恐怖密室。

我被反锁在狭窄的“献祭棺材”里,

四周是逼真的虫鸣和凄厉的鬼叫。

顾泽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楚楚非说你平时太无趣,想看看你被吓哭的样子。”

“你在里面待两个小时,这局就算楚楚赢了。”

他明知我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却还是切断了所有的灯光。

两个小时的极度惊恐,让我精神彻底崩溃,

生生用指甲抓烂了木板。

重见天日时,

我满手是血,浑身痉挛。

夏楚楚躲在顾泽身后,吐了吐舌头:

“师姐也太玩不起了吧,这就吓破胆啦?”

顾泽心疼地擦拭我手上的血迹,理所当然地哄我:

“楚楚只是小孩子心性,我答应过她哥要照顾她。”

“晚点我给你买那个你最想要的钻戒当赔罪,好不好?”

看到他穿着和夏楚楚身上的情侣装,我的一颗真心彻底碎成了齑粉。

我没有接戒指,而是转头给发了条消息:

“明天的订婚宴,来接我吧。”

......

“温楚,你非要把气氛搞得这么僵吗?”

逼仄的车厢里,顾泽不耐烦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我没有出声,只是木然地盯着自己的双手。

十指血肉模糊,指甲翻卷断裂。

木刺深深扎进指腹,渗出的暗红血液在真皮座椅上晕染开来。

那是刚才在黑暗的棺材里,我绝望抓挠了两个小时留下的痕迹。

副驾驶上,夏楚楚正小声地抽泣着。

她小心翼翼地举起右手,白皙的指尖上只有一道极浅的红痕。

“顾泽哥哥,我是不是闯祸了?”

夏楚楚咬着下唇,眼眶里盈满了无辜的泪水。

“师姐肯定恨死我了,我只是想让她练练胆子,谁知道她脾气这么大。”

她委屈地缩在座椅里,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的人是她。

顾泽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别瞎想,她就是平时太娇气了,磨磨性子也好。”

他转过头,语气重新变得生硬冷淡。

“楚楚刚才被你那副鬼样子吓到了,下车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手。”

“等会儿到医院,你先去急诊室随便包扎一下,我带楚楚去拍个片子。”

我缓缓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他。

脑海里不断闪回八岁那年的冬天。

继父喝醉了酒,将我踹进不见天日的地窖。

老鼠从脚背爬过,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那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窒息感,深深烙印在我的骨髓里。

顾泽是知道这一切的。

大学刚恋爱时,遇到停电,我缩在宿舍角落里浑身发抖。

他翻过两层楼的窗户,满头大汗地将我抱进怀里。

“温楚别怕,以后有我在,绝不让你再面对黑暗。”

曾经信誓旦旦要保护我的人,今天亲手为我打造了人间炼狱。

只为了博他小师妹一笑。

见我不答话,顾泽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明天就要去领证了,你非要在这节骨眼上给我摆脸色看吗?”

手机屏幕在掌心突兀地亮起,传来轻微的震动。

是沈聿礼的回复。

好,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回家。

简短的一句话,像是一束光,瞬间劈开了困住我的无尽黑夜。

沈聿礼是沈氏集团的掌权人,也是当年资助我读完大学的恩人。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兄长的姿态默默关注着我,从不逾矩。

直到上个月,我宣布要和顾泽结婚。

他第一次失态,在雨中红着眼眶问我:“如果他不能对你好,随时回来找我。”

我闭了闭眼,将屏幕按灭。

“听到了。”

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玻璃,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顾泽满意地松了一口气,车速渐渐放缓。

医院的大门近在咫尺。

车刚停稳,他便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绕到副驾驶去扶夏楚楚。

“慢点,别碰到了伤口。”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手臂,仿佛那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推开沉重的车门,冷风裹挟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因为长时间的痉挛,双腿刚一落地就软了下去。

膝盖重重磕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顾泽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夏楚楚靠在他怀里,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声音却依然娇弱。

“顾泽哥哥,师姐好像摔倒了,你要不去扶一下她?”

“不用管她。”

顾泽冷硬的嗓音顺着风飘进我的耳朵。

“自己抓伤的手,还能连路都不会走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学人家争风吃醋,真是不嫌丢人。”

他搂着夏楚楚,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急诊大楼。

我撑着冰冷的地面,一点点站起身。

夜风吹干了手背上的血迹,结成暗红色的血痂。

痛到极致,反而感受不到痛了。

我看着他们相拥离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顾泽,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