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民国:一百岁了还练国术?这对吗!》林骥柳大富已完结小说_民国:一百岁了还练国术?这对吗!(林骥柳大富)火爆小说

民国:一百岁了还练国术?这对吗!

民国:一百岁了还练国术?这对吗!

二熊出没

本文标签:

民国:一百岁了还练国术?这对吗!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二熊出没”的原创精品作,林骥柳大富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百岁老头,窑姐祝寿民国,1912年。狗尾巷。巷口租书摊子前,一个满头霜白,脊背佝偻的老头儿,正一边低头摆弄着手中的拉洋片,一边侧起耳朵。女人喘息声宛如猫叫般,从巷子深处之中传出。伴随着还有粗重喘息,木床抖动的咯吱声。“嗯.....张爷,轻点,慢点,怎么平常砍猪肉,都没见你用这么大力!”“嘿嘿,猪肉哪里有你白啊~嗯!滑!”......三秒后,猫叫戛然顿住,木床最后一声“吱嘎”悠悠扬在巷子里。林骥浑浊...

来源:ygxcx   主角: 林骥,柳大富   时间:2026-08-19 20:00:44

小说介绍

小说《民国:一百岁了还练国术?这对吗!》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二熊出没”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骥柳大富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百岁老头,窑姐祝寿民国,1912年。狗尾巷。巷口租书摊子前,一个满头霜白,脊背佝偻的老头儿,正一边低头摆弄着手中的拉洋片,一边侧起耳朵。女人喘息声宛如猫叫般,从巷子深处之中传出。伴随着还有粗重喘息,木床抖动的咯吱声。“嗯.....张爷,轻点,慢点,怎么平常砍猪肉,都没见你用这么大力!”“嘿嘿,猪肉哪里有你白啊~嗯!滑!”......三秒后,猫叫戛然顿住,木床最后一声“吱嘎”悠悠扬在巷子里。林骥浑浊...

第1章 百岁老头,窑姐祝寿


百岁老头,窑姐祝寿

**,1912年。

狗尾巷。

巷口租书摊子前,一个满头霜白,脊背佝偻的老头儿,正一边低头摆弄着手中的拉洋片,一边侧起耳朵。

女人喘息声宛如猫叫般,从巷子深处之中传出。

伴随着还有粗重喘息,木床抖动的咯吱声。

“嗯.....张爷,轻点,慢点,怎么平常砍猪肉,都没见你用这么大力!”

“嘿嘿,猪肉哪里有你白啊~嗯!滑!”

......

三秒后,猫叫戛然顿住,木床最后一声“吱嘎”悠悠扬在巷子里。

林骥浑浊的老眼里不由闪过一丝鄙夷。

“呸,张屠户这****玩意儿,平日里剁肉藏边倒是一把好手,没想到这么不顶用。”

“林老头,你嘴里嘀嘀咕咕说啥呢?赶紧给咱们接着演啊!”

书摊前,正蹲着七八个光**的小孩儿,个个仰着脑袋,满眼期待地盯着林骥手里的拉洋片。

为首的是个十来岁的胖墩儿,穿着一身绸缎褂子,是狗尾巷这穷巷出名的豪绅柳大富家的傻儿子柳元宝。

柳大富富得流油,却出了名的吝啬,连个好点的宅子都舍不得换,唯独对一双儿女舍得下血本儿,不止柳元宝长得像个发面馒头,听说更是送了女儿去留洋读书。

“昨儿个说到至尊宝拿了月光宝盒,他咋又穿回去了?那紫霞仙子到底死没死啊?”

柳元宝急得抓耳挠腮。

“你是不是年纪太大,把后面故事给忘啦?”

林骥收回心思,枯瘦如柴的手指拨弄着面前那架破旧的拉洋片**,慢悠悠开口。

“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老头子今天都整整一百岁了......小兔崽一点都不知道尊老。”

“一百岁!”旁边一个流着鼻涕的瘦小孩惊呼,“我爷爷才活了五十三就死啦,林老头你怎的还不死?”

一个丫头片子也跟着附和。

“是呀是呀,我娘说林老头是老王八成精了,活这么大岁数还不死,指不定是妖怪变的呢!”

柳元宝大手一挥,以带头大哥的气势训斥。

“胡说八道!林老头要是妖怪变的,早把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抓去炖汤喝了!”

转头又凑到林骥跟前,**脸道:“林爷爷,您老行行好,接着演呗,我给您磕头了还不成?”

林骥呵呵一笑,露出稀稀拉拉的几颗黄牙。

这些孩子童言无忌,搁在旁的老人身上怕是早就气死了。

可他活了整整一百年,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这点还不够给他挠**的。

“行,接着演。”

林骥拉扯着洋片**上的细绳,那画着奇形怪状人物的画片便一张张翻过,嘴里念念有词。

“却说那至尊宝戴上金箍,变作了齐天大圣,脚踏七彩祥云而来,端的是一身好本事!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七十二般变化,三十六路神通......”

画片上画的,是他凭着前世记忆勾勒出的《大话西游》经典桥段,虽说画工粗糙,却胜在故事新奇有趣,这满江城都寻不出第二家来。

柳元宝和一众小屁孩看得入了迷,小嘴张得老大,连鼻涕淌进嘴里都浑然不觉。

“哇!这齐天大圣好生厉害!那他这武道算是炼骨境还是大宗师啊?”

一个平日里爱听武行故事的小子插嘴问道。

林骥眼皮都不抬,随口答道。

“你这娃儿懂什么,神仙打架,那叫通神,岂是凡间武人那套分法能框住的?”

“炼皮、炼肉、炼骨,不过是江湖上的粗鄙武人,修到明劲便敢自称武师,暗劲便能开宗立派称宗师,至于那化劲往上......啧啧,这世道,你们怕是听都没听说过。”

眼看正说到至尊宝松开紫霞仙子的手、画面定格在最揪心处,林骥却啪的一声合上了洋片**。

“得,今儿个就到这儿。”

柳元宝正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见状大急:“哎哎哎,怎的不演了?我给了十个铜板呢!”

“十个铜板?”林骥嗤笑一声,“十个铜板就想看大结局?做梦去吧。一块大洋,少一个子儿都不成,你往这一排,老头儿我能给你演一整天。”

说完,他将铜板揣进怀里,拍了拍干瘪的肚皮。

“再说了,今儿个是老头儿我百岁大寿,得早些收摊,回去享享清福。”

“百岁大寿有什么了不起......”柳元宝嘟囔着。

林骥耳朵尖,听了个真切,倒是也不恼,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嘿嘿,如今这世道啊兵荒马乱的,南边**党闹得欢,北边袁大帅磨刀霍霍,东边洋人的军舰就堵在天津卫外头,指不定哪天就乱了。”

“你们这群毛都没长出来的小崽子,能不能活到我这把岁数,尤未可知啊哈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颤颤巍巍地站起佝偻的身子,慢悠悠地收拾摊子。

“都散了吧,回去好好读书练武去,别整日里围着老头儿只知道听这些情情爱爱的,听得懂么你们?”

孩子们一哄而散,柳元宝跑出几步又回过头来喊:“林老头,你明天可得接着演啊,别真死了!”

巷子里又安静下来。

“一百岁了......”林骥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苍凉,“古人都说人生七十古来稀,我***活到了一百岁,**爷这是把我给忘了?”

说真的,他想死吗?

说想死那是假的。

可说想活,这一个孤老头子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回想这一生,自打他穿越到这风雨乱世,从清末熬到**,也曾和早早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妻子苏语惊,有过新婚燕尔的短暂安稳光景。

守着祖辈传下来的一间小本铺面,虽是粗茶淡饭,日子也渐渐宽裕。

怎料城中张姓富户早盯上了这块铺面,暗中勾连县衙,伪造了张地契,一纸诉状便将他告上官府。

那年月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他捧着祖宗真传契据当堂辩驳,反倒被扣了个“咆哮公堂”的罪名,挨了二十水火棍,被衙役像死狗一般扔出了县衙大门。

从那之后家道急转直下,祸事也接连找上门来。

儿子性子刚烈,亲眼看见世道****,父亲含冤受屈,索性弃了书本拜师练拳,凭着一股韧劲熬出了一身硬功夫。

平日里替邻里撑腰出头,扛下地痞劣绅的盘剥**,好不容易在这烂透的世道里,攥紧拳头硬拼出来的一点微光,却又意外扯上了维新乱党。

紧跟着同治元年,太平军破城而入。

百姓们也就遭了殃,逃难中,年幼的小孙女被兵荒冲散,自此杳无踪迹。

颠沛途中,小孙儿又染上痨病,无钱抓药医治,没多久便夭亡了。

儿媳妇本就身子*弱,经丧夫、失女、丧子连番重击,精气神彻底垮了,撑了不到两年,也撒手人寰。

满门家口,到最后只剩他一个苦命老汉,在这烂透的世道里孤零零熬着。

这一熬就又是五十年,从清末熬到了**,可到头来还是军阀混战、洋人横行的烂世道,换汤不换药。

他也是曾有过念想的。

刚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时,林骥就发现自己脑子里多了一本翻不开的书。

封面上书——《逆命书》,三个古朴大字。

这让林骥还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是话本中的主角。

他幼年试过练武,试过读书,试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方法,想把那本书翻开。

可二十岁试到三十岁,四十岁试到五十岁,那本书就像是用铁水浇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如今他一百岁了,身入半土,早就没了念想。

练武?这把老骨头经得起折腾吗?

翻书?做梦去吧。

“能活一天是一天吧。”林骥苦笑着摇摇头,“说不定哪天一闭眼,再睁开就回原来的世界了。”

收拾完书摊上的一摞旧书,林骥准备回家。

巷子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个天杀的,完事了你拿两块破猪肉就想抵账?你当老娘是讨饭的叫花子吗!”

是白玉儿的声音。

林骥抬起眼,往那瞅。

白玉儿提着一块肥猪肉站在屋门前,一张俊俏鹅蛋小脸泛起着潮红,怒瞪着桃花眼,扭着玲珑身段,伸出玉指,指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骂骂咧咧。

张屠户满脸堆笑,扯着裤脚往巷外跑:

“这猪肉是今儿个刚杀的,新鲜着呢,足足三斤,抵你的账绰绰有余了......”

“绰绰有余个屁!”

“三斤猪肉就想打发老娘?你当老娘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想当年老娘在宫里......”

白玉儿站在门口,眉宇间是遮不住的疲惫,嘴上不停叫骂。

张屠户却已跑出巷外,再听不见她的声音。

她拎着肉,眉眼忧愁,伫在门口好一会儿,正打算转身回屋,眼角余光瞥见了街口探头探脑的林骥。

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换上了一张笑脸,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哟,老林头,听说今儿个是你百岁大寿?”

林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白玉儿倚在门框上,桃花眼微微眯起,笑意盈盈地打量着林骥那副风吹就倒的枯瘦身板。

半晌,她笑颜如花,蓦地开口。

“既然是百岁大寿,那可得好好庆贺庆贺。不如......我陪你睡一觉?”

**!?

林骥当场一懵。

而下一秒,他脑海深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哗啦!

是书页翻动的声音?